《侠侣恒情之侠肝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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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侣恒情之侠肝义胆-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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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门紧闭,白姣飞找到机关“轰隆”声洞门打开,惊动不远处的巡夜弟子,白姣飞几人赶紧逃出去。

    曙光初现,近处山石依稀可辨。白姣飞几人顺着山路逃跑。守山人率着巡夜庄丁两面包抄。

    天英山庄后山处立着块石碑,上书:后山重地,擅入者死。

    此处与对面山峰有一高一低两条铁链连着。两座山峰断壁如削,有十来丈之距。山间云雾缭绕,恍若仙境。

    “快!快过去!”白姣飞催促道。

    “想逃?做梦!”守山人率领数十名弟子赶至。白姣飞、白姣桂挥剑迎战。

    张满金一手抓住上面跟铁索,脚踩下面一根,铁索晃悠得厉害。洪宏青紧张道:“张兄小心!”

    张满金无力道:“书呆子,快!守山人武功深不可测,姣飞撑不了多久,我们须尽快逃到对面去。”

    宏青暗叫惭愧,赶紧走上铁索桥。两人行至一半,洪宏青低头见脚下深涧深不见底,雾锁云笼。不由胆颤心惊,铁索晃悠得厉害,只要一个不留神摔下去就会粉身碎骨。

    “书呆子,别怕,抓紧!”满金双手牢牢抓住铁索,身子随铁索晃悠得厉害。宏青惊魂未定重新站好。

    “书呆子,别看下面,快到了,小心一点!”满金嘱咐道。刚走几步,眼看离彼岸只有一丈来远。体内的两股气流又窜出来。满金暗叫不好,“啊”声惨叫,双手一松,人往下掉。

    “张兄。”洪宏青半蹲着身子左手牢牢抓住满金左手,右手紧握铁索,咬牙道:“抓紧,千万别松手。”张满金右手牢牢抓住下面一根铁索。

    铁索晃悠得厉害,满金面容扭曲,口鼻流血,右手已经松开了铁索。整个身体悬空。洪宏青左手承载挣扎中的张满金的重量,很是吃力。面上青筋暴出,咬牙道:“张兄,抓住,我。。。。。。我撑不住了,抓住!”

    “放手!呆子,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张满金竭力道。

    “不放!抓住!”洪宏青的朱唇被银牙咬出血来。

    白姣飞苦撑守山人,凌厉的剑法配以快于闪电、飘闪不定的轻功仍然略处下风。而白姣桂一以敌十,更是险象环生。有两名弟子见洪宏青两人在铁索桥命悬一线抽身出来摇晃铁索。

    铁索晃晃荡荡,洪宏青双脚悬空,两人全靠洪宏青右手牢牢抓住上面一根铁索。洪宏青力不从心,一只手慢慢滑开铁索,另一只手慢慢滑开张满金的手。

    “呆子,放手!”张满金有气无力道。

    白姣桂见两名弟子摇晃铁索桥,洪宏青两人岌岌可危,挥剑逼退八人,纵身上前刺杀两人,将两人逼落山崖。另八名弟子已围观上来。白姣飞见白姣桂命悬一线,挥剑逼退守山人,一招“眩影剑法”剑伤八名弟子对白姣桂道:“你先走!”

    “不,还是你先走!”白姣桂固执道。

    “怎么?你以为你们两人能从老夫手中逃脱吗?”守山人冷笑道。两人也不答言双双挥剑刺向守山人。

    洪宏青一只手松开铁索,心头大惊,赶紧抓住下面那根铁索。急中生智,身行一躬,双脚牢牢缠住铁索,双手抓住张满金一招“翻江倒海”将张满金抛向对面山崖。

    “啊”张满金撞在石壁上昏死过去。洪宏青赶紧抓住铁索站直,快走几步跃身落在山边,奔向张满金,一试鼻息,松了口气:“张兄,张兄快醒醒!”

    “何方狂徒,胆敢私闯后山!”苍鹰鸣叫,饲鹰人坐于苍鹰上飞身而下:“是你?受死吧!”双爪如钩抓向洪宏青,洪宏青大惊举手格挡大声道:“姣飞!”

    听到洪宏青呼叫,白姣桂剑一扬迎上守山人:“还不快走!”白姣飞无奈飞身而起,双脚在铁索疾步如飞挥剑刺向饲鹰人。

    守山人一掌重伤白姣桂,飞身而起暴喝一声:“烈焰追魂掌”双掌齐出,一股红色气流冲向白姣飞背心。

    白姣飞剑离饲鹰人只有两尺距离时,发现饲鹰人抓起洪宏青做肉盾。而背后那股强大、炙热的烈焰如决堤之水汹涌而来。若自己闪躲,这股力道必然会击在洪宏青胸膛。

    白姣飞咬牙脚一蹬铁索转身一招“力挽狂澜”子母剑击向烈焰。

    “砰”一声,白姣飞惨叫一声如断线纸鸢悠然飘落坠下深涧。

    “飞儿?”洪宏青心中大痛,挣开饲鹰人纵身跃下。

    两道身影很快消失于重重云雾中。。。。。。
………………………………

第六十六回  天英山庄(四)

第三十六回

    天英山庄(四)

    朝阳突破重重云雾冉冉升起,霞光万道普照万物。

    白姣飞为了不让守山人的“烈焰追魂掌”击中洪宏青,反身一招“力挽狂澜”硬接此招,如断线纸鸢悠悠飘落坠入深涧。

    “飞儿。。。。。。”洪宏青心中大痛挣开饲鹰人纵身跳下深涧。在谭城外白姣飞奋不顾身扑下悬崖救下洪宏青那一天开始,洪宏青就决定了与她碧落黄泉,生死相随。

    白姣飞身子急剧下坠,听到洪宏青的呼叫,见洪宏青亦纵身下崖。心中一动,奈何身处半空无所依附,根本不能借力飞上去或是借助他物死里逃生。唯有暗提真气,缓解下坠速度。

    五丈。。。。。。三丈。。。。。。。一丈。。。。。。。八尺。。。。。。三尺。。。。。。。白姣飞伸出手,与洪宏青十指紧扣,四目相对,泪光盈盈。两人手腕上的姻缘链成双成对迎风摇摆。人世间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找到一位情投意合,生死相依的人。

    山风呼啸,俩人衣袂飘飞,含笑共赴九泉。

    双峰之下并非乱石而是一个深水潭。“扑通”两人坠入深潭,溅起大片水花。

    潭水冰冷刺骨。洪宏青在水中手舞足蹈,胡乱挣扎,猛灌好几口水,头晕耳鸣。白姣飞见洪宏青挣扎不已才知他根本不会游水。忙双脚连蹬,一只手牢牢抓住洪宏青,另一只手使劲往上游。

    渐渐的,洪宏青挣扎越来越弱,白姣飞心头大骇,顾不得矜持羞耻,吻上洪宏青冰冷的唇,吹入几口香气。洪宏青微微睁开眼睛,心中一暖:飞儿,为了飞儿,我得活下去,活下去!

    白姣飞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洪宏青带出水面,一掌击在洪宏青腹部,逐渐往上推出,洪宏青吐出几大口水。看着白姣飞着急的面容,强颜一笑:“飞儿,我没事!看来我们还真成了一对落难的浴水鸳鸯。”

    白姣飞抱着昏昏沉沉的洪宏青向岸边游去。然而峰壁如刀削般笔直,根本找不到落脚点。白姣飞一边鼓励洪宏青撑住一边带着他向下游游去。。。。。。

    一里,两里。。。。。白姣飞渐渐乏力,远远看到前方似乎有堤岸,白姣飞带着昏迷的洪宏青奋力游过去,近了,近了。。。。白姣飞渐渐失去气力,只是死死抱住洪宏青随波逐流。渐渐的,渐渐的,白姣飞也昏了过去。。。。。。

    饲鹰人提着满金飞越过铁索桥。受伤庄丁将白姣桂绑了。

    “哼哼,今日,我的苍鹰有口福了。”说着拖着张满金就走。

    白姣桂闻言打一寒颤,颤声道:“你们不可以杀我们,我们若有个三长两短,东剑西鞭南拳北腿不会放过你们的。”

    “丫头口出狂言。我们抓住一伙图谋不轨的窃贼,这伙窃贼还丧心病狂在天英山庄烧杀抢掠,我们错手杀了有何不可?况且,东剑灭门,西鞭隐退,南拳北腿英年早逝,何足惧哉?”守山人冷笑道。两名弟子将白姣桂押入大牢。白姣桂呼道:“满金,张满金,你们将他拉到哪儿去?快放了他!”

    饲鹰人拖着张满金前往后山,一块尖石挂住张满金衣服,饲鹰人用力一拉“嘶”一声,张满金肩部衣服裂开。饲鹰人回首看了张满金一眼继续前进,忽而感觉不对,回首看向张满金肩膀,心头大惊,将张满金背部衣服撕开,一只雄鹰赫然刻在张满金右肩下。

    饲鹰人呆若木鸡,囔囔道:“他竟然是。。。。。。竟然是。。。。。”林天豪过来见饲鹰人语无伦次道:“怎么啦?”蓦然看到张满金肩后的雄鹰,面色大变。

    一间清新雅致的竹舍院内,种满了菊花:雪白的,淡黄的,粉红的,五颜六色不一而足;或抱团或怒放或半遮面,千姿百态,傲笑风霜。

    朝阳的余晖斜射竹舍,晨风带来秋的寒意。白姣飞缓缓醒来,慢慢睁开眼睛却见洪宏青就躺在自己身边。白姣飞双目盈波,缓缓伸手摸着洪宏青俊面,触手的温软、弹滑让她惴惴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洪宏青醒来看到白姣飞就躺在自己身边,幸福的笑了。

    白姣飞回以莞尔一笑,环顾四周,见两人同床共枕于粉红纱帐内,竹舍布置得简朴而雅致:“这是哪儿?”

    门“吱呀”而开,一位十八岁左右的婢女进来笑道:“公子,夫人,你们醒了?”

    “公子夫人?”白姣飞洪宏青相视一笑回望婢女:“是姑娘救了我们?”

    “小云去涧边洗衣服发现公子夫人昏倒在水边,你们夫妻还真是恩爱,昏倒了还紧紧。。。。。”婢女有些不好意思讲下去道:“小云怎么得也分不开你们,只好回来禀告夫人,救了你们回来。小云这就去禀告夫人。”

    俄而,小云扶一位三十多岁秀雅慈善的中年妇人进来,那妇人一身锦衣,头戴凤钗。白姣飞、洪宏青连忙上前叩谢救命之恩。

    白姣飞、洪宏青陪夫人漫步菊园。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白姣飞笑道:“看来夫人品性高洁最爱菊花了。”夫人点点头。

    “花开不并百花从,独立疏离趣无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洪宏青笑道:“菊花之高洁,其不媚世俗不畏权势的高尚情操确实令人肃然起敬。”

    夫人眼中流露一丝孤寂,一丝欣羡:“公子、夫人郎才女貌,吟诗作对,倒是羡煞旁人。”

    “小生洪宏青,与未婚妻子白姣飞寻幽览胜遭强人追杀掉落深涧!幸得夫人相救。不知夫人如何称呼?”洪宏青施礼道。洪宏青这番话可谓极是得体,一来讲明白姣飞尚待字闺中的事实,二来免去了两人同床共枕的尴尬,三来也算是向白姣飞表明心迹。

    “我?”夫人一脸茫然,顿顿道:“夫家姓林。”

    “林夫人,姣飞有事告辞,至于夫人的救命之恩他日定当报答!”白姣飞辞行道。

    “两位这就要走么?吃了午饭再走吧,今天是飞儿十六岁生日。多个人热闹些。”

    “飞儿?”白姣飞心中一震。林夫人提到飞儿,脸上浮起幸福光环:“今天是我儿鹤飞生日!”

    “鹤飞?林鹤飞?”白姣飞失声道。林夫人疑问道:“姑娘认识我儿?”

    “大名鼎鼎的天英山庄少庄主林鹤飞哪个不识呀!”白姣飞朝洪宏青使使眼色,洪宏青会意过来:“夫人,我们真的有事先行一步。”说着从腰际解下一枚玉佩:“这权当我们送给贵公子的生日礼物,恭祝贵公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匆匆辞别林夫人,白姣飞、洪宏青漫步山间:“真没想到堂堂第一山庄的林夫人却是如此高雅之人,看来与林天英定然貌合神离。”忽而看到林鹤飞走来,两人连忙隐身块大石后。

    “宏青,天英山庄高手如云,我们不如挟持林鹤飞让林天英交还桂儿和满金,怎样?”白姣飞轻声道。

    “不行,林夫人怎么说也与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岂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洪宏青严词拒绝。白姣飞闻言扑哧一笑,其实她也是说说而已。

    “娘,娘!”林鹤飞高声呼道。林夫人闻言笑脸如花迎了出来:“飞儿!”说着双手抱着林鹤飞玉面仔细端详,眼中尽是慈爱愉悦之光。

    看着他们母子相依相拥共享天伦之乐,白姣飞眼中有一丝欣羡:自己从小失去母亲,根本未曾体会到母爱为何物。洪宏青看到他们母子其乐融融,不由想起自己母亲来,心中亦是一阵难过。

    “公子来啦!”小云迎了出了:“怎么,庄主没来吗?”

    瞬间沉寂,林夫人看到林鹤飞眼中的不悦,安慰道:“不来也好!咱母子好好聊聊。”说完母子两人相依相扶进了竹舍。

    白姣飞两人下山来到小镇的一家面馆,要了两碗面。

    “宏青,今日你该回去了。”白姣飞轻声道。其实白姣飞也不舍得与洪宏青分开,但是她不愿洪宏青再卷入江湖的血雨腥风中。洪宏青何曾不想家,但是他不愿在白姣飞最危难最无助道时候离开她:“飞儿。。。。。。”

    “君子当一言九鼎!”白姣飞截住洪宏青的话:“我不希望你卷入江湖是非。你先回去好好读书,待我累了,倦了,将该了的恩怨了了。只想依着你,两人一起远离江湖恩怨是非,一起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洪宏青心中一动,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宏青,我不会乱来!我一定会等到袁帮主、刘门主一起到天英山庄讨公道。我轻功那么高,不会有事的!为了你我也会保全自己。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比翼双飞,白头到老!”

    “飞儿!”洪宏青一阵感动,俊目泛起雾气,紧紧抓住白姣飞的芊芊玉手,两只姻缘链相映生辉。

    进来一位年逾古稀,胡须皆白的老者在白姣飞两人旁边张桌子坐下:“店家,来碗面!”斜睨间看到白姣飞两人手牵手,忽而老人的眼睛定格在桌上的子母剑上。

    白姣飞两人赶紧松开手,打量老人,见老人皓首苍颜,虽一身土布衣服,双目炯炯有神,隐隐有仙风道骨,显然是位绝顶高手。白姣飞赶紧抓子母剑在手,瞪了老人一眼。老人双目精光一收,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悲苦,与刚才判若两人。

    小二端碗面过来,白姣飞伸腿绊向小二,小二身体前倾,面碗飞向老人,面条和着汤汁劈头盖脸泼向老人。只见老人右手轻扬,面条汤汁如受魔法般统统回到碗内,稳稳的轻落桌上。白姣飞赶紧抓住洪宏青的手冲出面店。

    秋阳当空,暖意融融。路旁树叶已换金装,枯草迎风起舞。

    “飞儿,你果真会来找我吗?”洪宏青有些不放心!

    “会!就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我白姣飞也会把你找出来,你是我的!这一辈子,你休想离开我!”白姣飞俏脸绯红轻声道。洪宏青一听此言,如饮琼浆玉液,心醉神驰,紧拥白姣飞颤声道:“飞儿,我的飞儿!”

    “咳。。。。。咳。。。。。。”咳嗽声传来,白姣飞两人迅速弹开,回首见是在面店的老人。白姣飞神情一凛将洪宏青护在身后:“你想干什么?”

    “姑娘,老夫只想找子母剑的主人,还望姑娘不吝相告!”老人道。

    “本姑娘就是子母剑的主人。你是谁?”白姣飞执剑在手。

    “老夫?”老人望了一眼旁边的巍巍青山。白姣飞心头一颤:“你是天英山庄的?”

    “天英山庄?”老人微凝间,先下手为强,白姣飞举剑便刺向老人。

    白姣飞一出手就展开凌厉的攻势,剑法可谓惊奇诡谲,可老人总在轻描淡写间化解,一切就像是闲庭信步。转眼过了七八十招,白姣飞竟未能逼出老人一招半式。

    “姑娘的剑术杂乱无章,既有翠云派的‘雪花盖顶’、‘雪上加霜’、亦有铸剑山庄的‘气贯长虹’、‘剑拔弩张’、还有铁家庄的‘敲山震虎’、‘一拳定音’,似乎还夹杂着东剑白家的‘白衣苍狗’、‘百川归海’、‘百步穿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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