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生兄弟手挥半截断刀还击,一阵切金断玉声中,孪生兄弟手中断刀只剩刀柄。追魂剑果然锋利无比。两枚刀片分刺兄弟肩膀,血流了出来。
孪生弟弟咬牙道:“追魂双煞果然名不虚传!他日李某定要双倍讨回。”追魂双煞本欲置兄弟两人万箭穿心,见两人只是受轻伤,亦是钦佩不已。放眼江湖能够接住追魂双煞五十招的人是少之又少。
孪生弟弟从怀中取出一把玉扇交给孪生哥哥,一个倒身夺过铁格尔手中铁扇。
“浩玄折扇怎在你手中?你们兄弟是谁?”徐月口中发问,手中的剑法不慢反快。孪生哥哥手挥玉扇一招“眩影剑法”突出重围,不由气喘吁吁。茶楼内,铁笛侠客拍桌而起:“浩玄折扇,眩影剑法?是李逍遥和莲妹!”忙纵身跳出窗外,飞奔向刑场。
紫脸大汉见了“眩影剑法”,难道是莲姨?忙利剑出鞘迎上徐月:“追魂双煞,让本公子一领高招!”黑脸大汉亦出手重伤铁格尔、依格,与紫脸大汉比肩而立。
“白氏鸳鸯剑?想不到失传三十多年的白氏鸳鸯剑重现江湖,就不知不知廉耻的‘断袖’兄弟能否将他发扬光大。”徐月嗤笑道:“报上名来,我夫妻剑下不死无名之鬼。”
“敝人乃无笛公子,我师兄乃无名剑客!今日就让你们变成追魂双鬼!”紫脸大汉说着一招“一见钟情”。
“无敌公子?好狂妄!”徐月见剑影千重,寒光万道,如倾盆大雨弥空匝地而来。不再说话,凝神对敌。
“白氏鸳鸯剑!”铁笛侠客震惊非可。想不到短短盏茶功夫,自己寻求大半生的一切尽接出现。
孪生弟弟铁扇上下飞舞,打得依格师兄弟重伤吐血:“师父!”
致坚见铁笛侠客现身,携禅杖横扫过来,孪生弟弟手举铁扇一挡,但觉强大内力涌来,使得奇经八脉暴涨。孪生哥哥连忙手挥玉扇替弟弟解围。兄弟两人与致坚斗得难分难解。
李长老一帮南拳北腿弟子摆平刑场官兵,扶着白衣侠客且战且退。埋伏在楼房的官兵顿时万箭齐发射向李长老一行,大家边挥舞兵器将全身护住边退。李长老、水坛主抓住白衣侠客纵身跃去。余似花冷冷一笑,手一挥舞,数十枚毒蜂针激射而来。
这蜂针如风似雨,飘忽不定,严香主、火坛主赶紧挥袖将身前护住。白衣侠客出手奇快,神不知鬼不觉将两枚毒蜂针刺向李长老、水坛主大腿,两人大叫一声跌倒。
孪生哥哥听到惨叫连忙飞身上前扶住白衣侠客:“峰儿!”严香主、火坛主见此忙回身扶起李长老、水坛主。
致坚禅杖一招“排山倒海”横扫孪生哥哥六人。铁笛侠客长啸一声,形似虎扑,拳似奔雷直击致坚脑门。孪生弟弟亦飞身过来,铁扇点向致坚“太阳穴”,致坚不得不撤招,携千钧之力回击铁笛侠客和孪生弟弟。两人力战致坚,双方相持不下。
余似花岂肯放过如此良机,手挥毒蜂针射向铁笛侠客两人后背,孪生弟弟一招“碧水东流”身形一闪,从侧面攻击致坚。而白可仁背中蜂针。致坚怒喝一声,气流震掉本应射向孪生弟弟现在却射向自己的蜂针。
孪生弟弟见伏击的官兵箭矢如雨,激射而来。有五、六名好汉中箭倒地。忙飞身而起,从兜里抓出两把石子,一招“暮雪飞花”激射向伏兵,中着无不应声毙命。孪生弟弟飞身而起,双手连扬,眨眼间击毙几十名官兵。剩下士兵皆将箭头对准孪生弟弟,孪生弟弟身形连闪,“惊涛拍岸”“借花献佛”,抬手间又毙了数十人。
孪生哥哥则挥舞玉扇掩护李长老众人撤退。
刑场四周是刀光剑影,大家杀得难分难解,激烈!惨烈!而囚车四周那四位大汉仿佛一个个活死人,一动不动!对这一切冷眼旁观、无动于衷。那些偶尔射过来的箭矢、飞镖、毒针皆自动在四人三尺开外掉落。
铁笛侠客身中蜂针对付致坚已是左支右继,险象环生。黑脸大汉师兄弟对付追魂双煞,攻如雷霆震怒,快于闪电,飘如鬼魅,静如处子,守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两人配合得是攻守俱妙,无懈可击。
紫脸大汉见铁笛侠客手无寸铁连连闪避致坚的穷追猛打,瞧准空隙抽出背上宝剑抛出:“前辈,接剑!”徐月出剑欲拦,紫脸大汉已快先一步,封住追魂剑,四人又战作一团。
铁笛侠客接剑在手,见是子母剑,心中百感交集。高手决斗岂能分神,更何况对方是位内外功夫已到登峰造极之境的绝顶高手。致坚瞅准空隙,右手挥舞禅杖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向铁笛侠客腹部“梁门”、“中枢”,铁笛侠客向后急跃,余似花毒粉迎面撒来。铁笛侠客忙闭目摒住呼吸,手挥利剑挡在禅杖。
致坚力道徒地增加两成,禅杖击向铁笛侠客腹部,左手一记“佛印掌”击向铁笛侠客胸膛。与此同时,铁笛侠客手一沉,在子母剑一分为二时,尾指一弹剑柄,子剑风驰电掣刺向致坚胸部,入不到一寸,被致坚拔出射向铁笛侠客。
褐色的血喷涌而出,铁笛侠客身如飞絮直飞出去。
紫脸大汉美目含泪失声道:“爹!”甘受徐月一剑,鲜血从臂膀汹涌而出。紫脸大汉飞射而出,抱着铁笛侠客,一股力道使两人退出一丈开外才稳住身形。紫脸大汉左手接住子剑。
余似花手一扬,毒粉再度抛出,紫脸大汉抱着铁笛侠客连闪,还是有一丝毒粉沾到白姣飞手臂伤口。
紫脸大汉突然撤身,黑脸大汉旁边门户大开,追魂双煞岂肯错过如此良机?剑笔齐攻,划伤黑脸大汉。
一位身穿铠甲,铠甲上沾满鲜血的军官疾步如飞而来。李长老六人大惊。拳脚相向欲迎战军官。
“李长老,火坛主,是我!”原来吴天启割破铠甲,洒上鸡血,拿出金大叔赠送的兵符和自己偷劫的那木罕玉佩,以察必皇后、太子真金、那木罕四皇子出城狩猎遭遇乱党伏击为由,调走埋伏的三千精兵出城救驾。
“白衣侠客”一见吴天启,手握透骨钉刺向孪生哥哥胸膛。“啊!”声娇弱惨叫,孪生哥哥瘫痪在地,“白衣侠客”纵身离去。
“大哥!”孪生弟弟忙扶起哥哥。
“吴少主?。。。。。。”严香主很是疑惑。
“你们中了蒙古奸计,我已经调走三千伏兵,快快出城!”吴天启道。
“千面观音,我看你们这次是插翅难逃。”“白衣侠客”撕下面皮,却是千面郎君。
李长老四人望向孪生哥哥。毕竟刚才那声女子娇弱惨叫,大家听得清清楚楚,孪生哥哥绝对是女子,可是会是已经香消玉殒近二十年的千面观音吗?
“千面郎君,你胡说什么!”孪生弟弟纵身飞到屋顶与千面郎君对立。
“能在一张脸是易容三副面皮,,除了千面观音外,我想不到还有谁。”千面郎君对赶来的十多名衙差的:“抓住铁笛侠客、千面观音,赏银千两。”话音未落,孪生弟弟早已欺身攻来。千面郎君不敌孪生弟弟,抛下毒飞镖逃之夭夭。
吴天启手执数十枚铜钱一招“暮雪飞花”重伤众衙差:“快走!西门有人接应。”天启说完奔向刑场。原来达瓦六名女真青年扮作蒙古马贩,候在南门二里处。只要南拳北腿好汉出城,二十匹快马供逃亡。若遇重伤者,女真青年会帮
伤者换上蒙古服装。若遇蒙古追兵,则自伤手臂,称强盗夺马伤人而去。
严香主、孪生兄弟几人飞身上了几匹马,疾驰向西城门。刑场四周只有铁笛侠客、吴天启、紫脸大汉兄弟与敌周旋。
黑脸大汉一招“排山倒海”震退追魂双煞,来到紫脸大汉身边。追魂双煞纵身跃来,冷哼一声:“无敌公子?哼!白氏鸳鸯剑法也不过如此。”这紫脸大汉与黑脸大汉正是白姣飞、洪宏青易容的。父亲受伤,白姣飞急怒攻心,徒地激起一股睥睨一切的狂妄:“追魂双煞,今日你家无敌公子爷爷就要教你何为山外有山!”
吴天启此时也来到铁笛侠客身边,看到三面之缘的铁笛侠客竟然为了自己中毒受伤,心中很是感动,:“前辈!”铁笛侠客抬头见是吴天启,心中大是欣慰,轻声道:“峰儿!你没事就好!”吴天启闻言竟然感到一种久违的慈父关爱,心中一酸,俊目泛起一丝雾气。
洪宏青见吴天启平安归来喜上眉梢:“吴少主,你没事吧?”吴天启未曾认出白姣飞,洪宏青:“承蒙关心!”就是铁笛侠客也绝对想不到眼前紫脸大汉会是自己的掌上明珠白姣飞。
追魂双煞认出吴天启疑道:“是你!你是?”
致坚跃身过来狞笑道:“吴天启,想不到你居然在老衲的‘天崩地裂’下捡回一条命!”上次中吴天启暗算,致坚休养一个月才康复,至今左腿微瘸,右手、左腿一到雨雪天气是又酸又麻,苦不堪言!
“凭你这老秃驴的三脚猫功夫就想伤你家爷爷,不自量力!”吴天启嘲弄道。
“今天只怕你们是有命来,没命回去。”致坚冷哼一声:“幽冥四使!你们还等什么?除了铁笛侠客和吴天启,其余的尽皆除去!”
囚车旁的四位大汉这时才发出“嘿嘿”冷笑,阴风阵阵,听起来似鬼哭狼嚎,令人不寒而栗。
“不好,快逃!”白可仁从怀中拿出两只竹筒,一按机簧,数十枚绣花针激射向追魂双煞、致坚,三人连忙纵身跃开。
白可仁赶紧抓住吴天启纵身而去。白姣飞虽不知“幽冥四使”为何物,见父亲如此忌惮,也拉着洪宏青以“凌波迷踪步”疾闪。
囚车旁那一黑一白两位大汉此时脸色惨白惨白,如凝一层冰霜,后面两人戴上两副面具,乃一牛头,一马面。幽冥四使乃黑白无常、牛头马面。
四人嘿嘿冷笑,似一阵阵从地狱吹出的阴森寒风,使人感到亡魂皆冒。似乎要将一切变成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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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回 幽冥四使
第四十三回
幽冥四使
铁笛侠客白可仁拉着吴天启疾驰而去。奈何白可仁受伤又中毒,此时毒性发作,根本跑不快。吴天启关切问:“前辈,怎么啦?”
白可仁自知在劫难逃,低声道:“峰儿,我拖住他们,你快逃!”说着松开手,挥拳迎向追魂双煞和致坚。天启回首却见那幽冥四使本来在百步开外,却几个纵跃来到跟前。天启赶紧搭弓引箭,三枚利箭激射向幽冥四使。但是幽冥四使身形飘忽。利箭根本挨不着他们。
白可仁毒性发作,根本不是追魂双煞和致坚对手,被三人重伤在地。吴天启三箭连珠而发,激射向致坚三人。致坚三人见箭射偏,不以为意,孰知那三箭拐着弯射来。吴天启跟着达瓦、金大叔涉猎,自是学会一身神射功夫。
三人赶紧挥舞兵器击落,然而,利箭接二连三拐着弯射来,三人饶是武艺高强,也不免手忙脚乱让利箭擦身而过。三人都受了轻伤!
白姣飞回首见父亲被困赶紧折返。白姣飞、洪宏青到时,幽冥四使已围过来。而吴天启羽箭用尽。
七人围住白可仁四人。致坚面色狰狞可怖,阴森森笑道:“今日你们插翅难逃!吴天启,老衲今天要把你千刀万剐!”
白姣飞一看七人就知是九死一生。致坚武功在自己之上。追魂双煞,自己与宏青与之斗了十多招已渐露败绩。而这幽冥四使是如此的阴森可怖,从父亲对他们的忌惮就知他们绝对比致坚、追魂双煞更难缠。
“师兄,你带前辈先走,我与吴少主断后。”这个世上,白姣飞最在意的两个男人就是洪宏青和父亲,他俩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再说宏青虽得青峰居士二十年内力,可是对敌经验太少,自是不如吴天启身经百战。而且,洪宏青精通医药,父亲的毒需要一个精通医理之人解毒。
洪宏青挽住白可仁熊腰,对白姣飞两人道:“小心!”纵身跃去。致坚岂肯放过白可仁?纵身欲追,白姣飞扬剑封住致坚去路。牛头马面追上宏青两人,宏青挥剑拦截:“前辈!您先走!”
白可仁自然识得幽冥四使的厉害。若让他们四人联手就相当于遭到江湖中三十六位绝顶高手的血腥屠杀,那么四人就绝无一线生机。因此身形一闪跃开。牛头攻向洪宏青,马面欺身白可仁。白可仁毒性发作,自知不是马面对手,索性干脆装作步伐杂乱,剑法错漏百出,马面一拳击得白可仁倒退五六步口吐黑血,踉跄摔倒。
洪宏青本来防守严密,牛头一时奈何不了他,但他见白可仁身中剧毒又受马面一拳,伤得不轻,忙抽身迎战马面。宏青以一敌二,自是险象环生。
那边吴天启在追魂双煞的连番攻击下,败象渐露。
本来凭白姣飞的轻功游斗在致坚、黑白无常之间,五六十招倒是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也可在三人的夹击下逃生。但此时,洪宏青三人面临险境,她如何能独善其身?况且她此时受伤、中毒。那黑白无常练的是至阴至寒的邪魔歪功,白姣飞只觉得处身于万年冰窟,浑身冻得瑟瑟发抖,饶是如此,白姣飞丝毫不敢懈怠,绝不敢让黑白无常挨着自己衣襟。只有苦苦支撑。
白可仁拿出形似弓弩,只有手掌般大小的机关对准牛头、马面一按,六枚青丝针激射而出,那青丝针细如发丝仅半寸长,借助弩的机关力道发出快于闪电。那青丝针用毒药煮过,自是剧毒无比!白可仁携着不会武功的卢飘飘闯荡北国,若没有万全准备,岂会轻易涉险?
马面手臂中了一针,针随血脉游走,若让它随血游走岂不心脉受损?马面不敢大意,封住穴道,想运功逼出毒针。而牛头铁琵琶一扬,青丝针击在铁琵琶上掉落在地。马面铁琵琶一按,射出四枚雪花镖,洪宏青飞身而起,挥剑击落三枚,另一枚射中白可仁胸部。
“前辈!”洪宏青扶起白可仁,白可仁掷下一枚烟雾弹:“走!”两人纵身而去。
那黑白无常岂能让白可仁遁去,纵身与马面追去。致坚禅杖一扬逼得白姣飞倒退十数步,来到吴天启身边,两人比肩而立。
致坚眼神肃杀、狠戾,禅杖一扬一招“排山倒海”携风雷之势扫向白姣飞、吴天启。吴天启退无可退,挥舞神箫一招“碧水东流”硬接此招。致坚徒地将力道加至八成,吴天启银牙紧咬朱唇,剑眉深锁,冷汗直冒,气血上涌。白姣飞以“迎风扶柳”上乘轻功逼近致坚,挥剑刺向致坚“灵台”。而追魂双煞又袭向白姣飞,迫使白姣飞撤招自保。
吴天启心一横,猛然收招,身形一闪,一招“北风吹雁”化去致坚强大攻势,与白姣飞同一战线。
“吴少主!‘漫天风雨’。”
“啊?”吴天启一头迷雾。
“白姑娘送你的护身暗器。”白姣飞提醒道。
“哦!”吴天启从怀中摸出‘漫天风雨’,白姣飞伸手接过,一按机簧,弹丸激射而出。致坚一见”漫天风雨“就知厉害,赶紧激退数十丈。追魂双煞见致坚模样,料知非同小可也纵身闪开。吴天启趁机携白姣飞凌空而去。
黑白无常、马面眼看就要追上洪宏青和白可仁。白可仁带洪宏青闪入一间废宅:”小心!跟着我走!”说着带着宏青七拐八弯登堂入室。
马面狞笑道:“看你们往哪儿跑!”进入门,脚一踩机关,飞镖、毒针、火箭,激射而出。马面赶紧挥舞铁琵琶将全身护得风雨不透直逼过来。“轰”一块布满利刃的木板以千钧之力袭向马面,逼得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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