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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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心深如海巧布局(2)
自邹家老夫人走后,浣纱镇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因为,生为浣纱镇主心骨的陆家已经慢慢回到了平日里的轨道之中。虽然这争夺陆家布庄的结果太出乎意料,但是在几个月过去之后,渐渐地,似乎镇上的每个人都忘记了这场胆战心惊的勾心斗角。
小镇,又是那般的美好。时至冬日,天虽然还未降雪,却已有了几丝寒意。各家各户,但凡是有些经济实力的,都开始囤积柴火暖炭,以备冷冬时用。
“娘子,暖手。”
焚香靠在房内的窗格子边正发着呆,望着窗纸上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这绝美的脸蛋似乎都被这渐渐寒冷的天气给冻得没了颜色。忽然,她的手中一暖,把她从自己的世界中拉回了现实。
“袖,你用吧。”
焚香笑了笑,就想把手中热滚滚的圆形小炉递给小袖。小袖一皱眉,似乎是在责怪焚香小看了她一样。
“娘子,奴婢粗手粗脚的。可是自记事起就在干着杂活,怎么会怕这么点冷意再说了,不是还没入冬么”
正说着,一阵冷风猛地吹开了房间的门扉,好像是在戏弄房内这两个柔弱女子一般。小袖轻轻惊呼了一声,马上便将门给关上了。
“这天气,真是不像样。还没入冬,就尽下些冷雨。”
焚香抱着暖炉在一边坐下,并没有接着小袖的话说下去。
“小袖,起良少爷怎么样了”
还在骂骂咧咧的小袖听到这话,突然就住了口。有那么一会儿,这房内真是静的可怕,只能听到若隐若现的雨声还有狂风敲打门扉的声音。小袖抵在门边,就像是在死守着城门不让敌人来犯一般,过了好久,才慢慢转过身子来。
“回娘子,起良少爷情况不好。”
“他还在酗酒”
小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焚香叹了一口气,感到有些头疼。
“真不知道他这是耍的哪门子的脾气。”
烛火攒动,焚香的思绪开始飞远。只是这一次,无论她如何想都没有办法将这些零碎的事情串联起来。几番努力之下,均以失败告终。
“娘子,您可是身子不爽”
焚香轻轻摇了摇头,推开了小袖扶住她的手。
“夜深了,身子也乏了。早些安歇吧。”
不明所以地,焚香只是觉得心很疼。起良的影子,而今缠绕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
是夜子时过后,雨忽然停了。满月再次拨开云层出现在人世间时,像是被洁净过一般明亮清晰。一辆马车,静静停在一座院落的后门。与之相伴的,只有一个眉头紧锁的青年。此刻,他正仰头看着这天上冷月,突然他的轻声一叹,便呵出了一口白气,可见这天气之冷。可是这青年虽然衣着单薄,却并不以为意。忽然,他低下头来,转头看向了这深宅大院敞开着的侯门,攥着缰绳的手握得更是紧了。
宅院内,一娉婷女子莲步轻移,很好地隐藏在走廊的阴影下默默前行着,脚步轻而焦急,她披着斗篷,乖巧地低着头,让人巧不真切她的面貌。带着她穿过这迂回的小路长廊的,正是主室偏房的大管事。
“娘子,便是这间了。”
女子不语,默默走到窗前来。一阵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乎都要后退。只是在她胆怯前,她看到了房间的主人,也看清了他的模样。因为眼下,这房间的主人已是烂醉如泥,侧趴在圆桌上嘟囔呢喃,旁边的酒瓶已是七零八落,这场景看上去,好不萧条凄惨。
“他都这样了,你们怎么都不管管”
女子确确实实是感到心疼了,眼中竟然都还含着泪。只是她的责问却依旧有着隐忍。
“不是老奴不愿意管啊是每次老奴差人进去,少爷就发很大脾气,又是砸这个,又是砸那个,老奴实在是怕少爷弄伤自己,便也不敢在他醒着的时候进去收拾了。等会他睡死了,老奴才好差人进去好好收拾一下”
“他这样多久了”
女子不说话了,半晌,才缓缓问出这句话。她一直看着趴在圆桌上的男人,心中爱恨交织,又气又怜。
“自从陆家布庄物归原主之后少爷便开始酗酒了只是,只是最近才越来越凶,几乎每晚如此”
“每晚如此”
女子轻声重复着,装着房门的镂空格子; 发狠的眼神似乎是要把这房门拆掉一样。
“去,准备些东西替你们家少爷梳洗。”
突然,她心意已决,推开了门扉。
大管事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也不管身份悬殊,赶忙拦住了她。
“娘子,娘子且慢您,您还是不要进去为好”
只是,他的这一番好心的提议在这女子一言不发的注视下竟然没了底气。正在两难时,只听得那女子又催促道。
“去吧你们少爷这儿有奴家。”
“是,是。”
大管事乖乖点了头,正要去准备些清洗物品时,却又突然被那女人叫住了。
“你明白的,有些话该说不该说。”
说罢,还没等大管事答应,她便已经进了那男子的房间。刚关上门,那女子的表情便柔和下来,看着睡着的男子满眼的爱意与幽怨。
起良,我回来了。
我又回到你身边了。
陆婉啼在心里默默说着,慢慢坐到了起良的对面。
起良的手,近在咫尺。
她却不敢去触碰,挣扎了好久,正当她轻轻握住这男人的手时,却被一阵力道有力地反握住了。
起良醒了。
还紧紧握着陆婉啼的手,陆婉啼身子一震,害怕地想要挣脱,可当她看着起良的双眼时,怎么都已经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些欢喜。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这个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而已么
大概是因为喝醉了,起良醒来时,眼神显得有些浑浊,过了好久才渐渐变得清澈起来。只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陆婉啼的心犹如堕入了千尺深潭。
“香儿,是你你终于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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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心深如海巧布局(3)
“香儿是你你终于来看我了”
起良嗫嚅说着,话语里尽是委屈一般。他紧紧抓着她的手,一刻都不愿意再放开。
“你怎么嫁人了怎么就真的不等着我便嫁人了”
起良边说边摇着头,似乎是想甩掉昏昏欲睡的感觉与头脑的沉重感。可是老天一直都不在他这边,即便他现在只想好好看看焚香的模样,都只能见着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不知怎么,起良心一酸,声音也哽咽起来。
“香儿香儿”
陆婉啼木讷地听着起良一遍又一遍呼唤着这那个女人的乳名,这声声温柔竟然如此残忍,将她撕扯了个七零八落。烛光,映在她的眼里,越来越亮。
起良确实是喝糊涂了,即便是睡了过去,依然还是会叫着焚香。然而,陆婉啼双手的颤抖却没有透过他的掌心传递到他的心里。
“呵呵,香儿香儿”
婉啼痴痴笑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落下。
“你知不知道,你的香儿心里根本没有你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婉啼这般说着,越是说到最后,声音竟然也和身子一样微微颤抖起来,怎么也止不住。她伤心欲绝。虽然心里已经预计到了这样的伤是避不可免的。陆婉啼太清楚,起良有多爱陆焚香,一如她有多爱起良一样。
如果自己想要帮他,不管如何躲避,都会被起良的深情伤个遍体鳞伤,因为,起良的温柔与情义都给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陆焚香。
那个已经嫁为人妇的陆焚香。
那个从一开始便没有将起良的情深意重当作无价之宝的陆焚香
越是这样想,陆婉啼的眸子便越是烧得厉害。
这股深埋在她眼睛深处的火焰已经将她的眼泪都蒸发了。虽然心依稀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她还是又一次成功地收起了自己的脆弱。
“起良”
婉啼喃喃念着,见起良睡得有些不稳,便想为他去添一件可以抵寒的薄被。
正在这时,烛,灭了。
黑暗里,陆婉啼心漏跳了一拍,只是愣愣地看着还在昏睡中的起良。
次日清晨,起良从梦中醒来,头痛欲裂。还没有睁开眼,便又不得不坐回到了床上。
“管事,管事”
起良胡乱叫着,久等人不来,头更是疼得厉害。
“哎,哎。少爷,怎么了您这是怎么了”
老管事一边说着,一边扶住了起良。
“啧,这头,比平日里要疼得多了。管事,现今是什么时候了”
“什么时候这哦,哦,是要到午时了。”
“午时”
起良听罢,心里一着急,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屏风后,看得老管事胆战心惊。
“少爷您慢点”
“还什么慢点今日是陆家布庄的总管们开会的日子你不知道么这都快到午时了,定是迟了”
老管事浑身一个激灵,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懊悔不已。见到起良忙乱地穿着衣服,突然想起了什么想问,却又欲言又止。
正在这时,门外却有人来敲门。
管事叹了一口气,一开门却发现是照顾已经疯癫了的夫人的小丫鬟。
“管事”
小丫鬟眉头紧蹙,似乎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总管。
“什么事怎么了”
起良看到是在自己母亲身边伺候着的人,赶忙便迎了上来。没有完全系好的衣衫,将他壮实的胸膛依稀露在了外头。小丫鬟俏脸一红,赶忙低下了头。
“是,是夫人在紫藤花堂那里跪着猛磕头,死活都不走。刚才有几个姐姐去拉又拉不动,少爷您还是去看看吧”
“啧。”
起良眉头一皱。虽然母亲胡闹已经是最近的常事了。经过这一变故以后,起良突然冷静下来不少,却也不手忙脚乱了。
“你去外头等着,我等会就随你过去。”
“是。”
小丫鬟点点头,便代少爷和管事把门给关上了。老管事看着起良面色平静地整理衣衫,心中很是不解。
“少爷,那陆家布庄那里,不去了”
起良轻轻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只是披了件外衣,便随着小丫鬟一道向母亲的小院走去。
窗外不知何时,竟然下起了一些雪籽。
首先说明一下,本人不是不更了啊。这本书预计有八大卷,在明年或者12月份上架。
作者现在在考试压力中,更新很慢但是一定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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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心深如海巧布局(4)
为了等陆起良出现,本来定在辰时的集会却硬是推到了午时,眼看着午时要过,快到未时了。起良却还是不见踪影。陆家庄的大厅里。虽然坐无缺席,却显得非常安静。安静到一个人轻微的咳嗽声,都可以让人侧目注意。
在这样的情况下,谁又还敢发出半点声音。
堂上坐着的三位,不是别人,正是陆家的大长老与二长老,还有焚香。论资排辈,焚香根本就没有资格与长老平起平坐。但是因为现下本就是陆家布庄的议会,这两位长老纯粹属于不速之客,所以焚香坐在堂上右边的位置,也无不可。
午时一过,陆家庄有一小厮,敲手上铃铛,清脆悦耳。表明这午时也已经过了,焚香本来正低头发呆,极力融入这太过于静谧的气氛。这一阵脆响,却让她抬起头来,看到了外面的风景。
下雪了。
焚香叹了一口气。
仿佛是些斑斑点点,大概是雪籽吧。
焚香的这一叹,就像是一章乐曲的前奏一样。本来就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的人们开始有了声响,大堂底下,骚动起来。
每个人心中仿佛都有疑问,特别是坐在宣文身后的那些属于主房的人们,都会低声说上几句之后,别有意味地看对面主房偏室的人几眼。在他们面前,摆在宣文对面的那个空位置,未免太过于显眼。过了一会儿,这议论声越来越大,弄得整个大堂似乎都在嗡嗡作响,焚香皱了一下眉头,被一语不发的宣文看在了眼里。
也不知道是香儿听到了那些关于起良不利的话,心里不舒服;还是这环境突然变得太嘈杂,她有些不适应。不管是哪个,都让宣文的心里隐隐泛着一些对于妹妹的疼惜。他转过头来,刚想制止自己家宗族的人不要妄自猜测,偏室里一个沉不住气的年轻人,却突然间站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胡说些什么”
宣文一愣,转过头来满脸的冷淡。
“放肆,这是你对长辈的态度么”
回答他的人,并不是宣文。而是坐在宣文身后第一排的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一直都在为主房主室打理生意,算是宣文母亲的得力左右手。有传闻道,正是因为这人年轻的时候,一直对陆张氏爱慕有加,所以才如此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现下陆张氏莫名其妙地自尽身亡,陆氏中又对于此颇多猜测,其中很多人都觉得,陆张氏的死似乎和偏室里那个已经疯掉的陆冯氏有莫大的联系。
焚香看着这个看似十分和善的中年男子,细细想着这些坊间留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他对于宣文的忠心以及对于起良等偏室之人的提防与刁难却是有目共睹的。
“你但凡说说,咱们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让你这样目无尊长论资排辈,你还得叫我一声叔叔”
虽然是弥勒佛的身躯,生起气来却也令人颤栗。焚香即便是坐在高位上,也觉得心里微微一震。正在这时,沉默的宣文突然发话了。
“文叔叔,切莫动怒。穆林贤弟只是年轻气盛,不是有意冲撞各位长辈。”
说着,他拱手向在座的各位叔叔伯伯微微欠身致意。又转过头来正面堂上道。
“大长老,二长老,邹夫人。宣文自知身份不足以在此发言,全因为在下现在有一权宜之计,不知可否与各位细说”
焚香听罢,侧身用眼神询问二位长老的意思,这才看到二长老的脸色黑得可怕,大长老抖动着花白的胡须,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午时已过,不如咱们稍作歇息。在下请诸位到在下的产业之中一叙,咱们好好吃饭,边吃边等。若起良贤弟午后还不见人影,定也是因为什么耽搁了。既然偏室各位伯伯叔叔多有到场,到午后咱们议会结束,自然是可以整理整理,将陆家布庄的事宜一一转达的。或者,为兄也可以代劳,与起良所有在下所知之事。如何”
洋洋洒洒几句话,所得滴水不露。就连焚香都忍不住拍手叫好,却因为现在这种情况,热烈的反映并不合时宜。所以焚香也只是唇角微微向上勾起,莞尔一笑。至于大长老,已是连连点头,无声应允了。
宣文见状,深深一鞠躬。当他转头向堂下在座说明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小厮早已经为他披上了黑色裘皮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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