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你不让骆姗恢复记忆是你的事,有没有本事让骆姗恢复记忆是我的事。”
滕高云的声音依旧冷漠,眼眸低垂着望着自己的手指。
“大哥今天过来是来找尹秀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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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那男人
滕高云的声音依旧冷漠,眼眸低垂着望着自己的手指。
“大哥今天过来是来找尹秀安的?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陪着自己的女人,怎么偏要跑到这里来呢?”
滕高云的话说得平淡至极,不疾不徐。
一双眸子冷酷如冰。
或许是因为出身富贵,家世、地位、相貌皆属上乘,有钱有颜有任性的资本,滕家的男人们上至滕老爷子,下至滕锦浩、滕高云、滕井尧,皆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冷。
那种冷是一种拥有了一切之后的超然,宠辱不惊。
滕锦浩是个冷漠的男人,可偏偏滕高云比他还要冷,那冷漠之中还带着邪魅不羁。
“大哥有事情要和尹秀安谈吗?那么用不用我先走,给你们清清场?”
“不必了。比起我,你们两个更需要谈谈。”
滕锦浩的脸上多了些许的阴霾。
尹秀安和骆琦私下有联络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如果不是今天正巧碰上,他万万想不到高云会和尹秀安在一起。
要知道他家老二的性格要多挑剔有多挑剔,要多任性有多任性,在滕高云的概念中,压根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比起滕井尧的花心,其实滕高云更恐怖。
滕锦浩当然了解自家弟弟,就是因为了解,才会多出这么几分忧虑来。
无论尹秀安做了什么,她都是尹赫叔叔的女儿,尹家又和他们滕家是世交,若是高云真的折腾出祸端来,滕家和尹家的关系,也要变得尴尬了。
滕锦浩的眉心蹙了蹙,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家弟弟。
滕高云倔强的别开脸,压根就不看他,只是用手指有一搭无一搭的玩着那半根香烟。
“高云,你身体不好,把烟戒了吧。还有……好好安慰尹秀安,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让自己的女人那么狼狈。”
听到滕锦浩如此说,滕高云便忍不住发笑。
他猛地扔掉手中的烟卷,起身与自家兄长对视着。
“呵……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狼狈?那是你的想法。你和老三都觉得我无情?没错,我是无情,不过至少我不会被女人坑,不会被女人背叛。滕锦浩,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的儿女情长遭报应的,被你宠上天的骆姗,总有一天会不知天高地厚的背叛你,为什么?因为那就是女人的本性。咱们走着瞧好了。”
滕锦浩的眸子暗了,却并不理会滕高云这过于偏激的言行。
滕家孩子不少,从小到大,身为大哥的他已经习惯了纵容和忍让,尤其是对这个心脏不好的二弟。
若是滕井尧说话做事过分了些,滕锦浩说不定还会抓着衣领吓唬他几句。
可是对于滕高云,生怕他心脏的旧病复发,滕锦浩是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也不能说。
见滕锦浩转身离去,滕高云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了他。
“老大,今天你看到的事情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
滕锦浩停住脚步,转头望向滕高云那张苍白过分的脸,他的唇瓣上完全没有血色,恐怕身体又是不舒服了。
滕锦浩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答应下来。
“你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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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夜半时分
夜半时分,骆姗是被噩梦惊醒的。
梦中,她像是被什么人追赶着跑到了一个寺庙里,她不停的跑啊跑,跑到了一口枯井前,然后被人砍断了胳膊。
撕心裂肺的疼痛夹杂着铺天盖地的黑暗。
就在骆姗惊呼着坐起来的瞬间,身体便被一个宽广结实的怀抱紧紧拥住。
“做噩梦了?”
滕锦浩紧紧的搂着骆姗,一双大手轻轻的拍着她不停起伏的背脊。
滕锦浩清楚的感觉到骆姗的身上都是冷汗,眉头蹙得更紧,便是化不开的心疼。
然而在骆姗从噩梦中摆脱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惊魂甫定的求安慰,而是猛然挣开滕锦浩结实有力的怀抱,迷迷糊糊的去摸手机。
房间中并没有开灯,骆姗手机屏幕散发的那点儿光亮将那张汗涔涔的小脸照得分外狡黠。
滕锦浩伸手抚了抚骆姗的头发,耐着性子问道。
“傻丫头,魔杖了?干什么呢?”
“周公解梦。”
听到骆姗神神叨叨的说了这四个字之后,滕锦浩只剩下无奈的抓头发了。
刚刚这丫头又哭又闹又折腾的,被噩梦惊醒了之后,他想要安慰她,结果骆姗却不太想接受他的安慰,反而拿着手机‘周公解梦’起来了。
哎……
不按牌理出牌才是骆姗,他早该习惯了。
见骆姗如此活跃,滕锦浩也放下心来,他慢条斯理的躺了回去,话音中都像是带着笑。
“周公说什么了?”
“啊呀,啊呀呀……啧啧啧。”
骆姗猛地爬到床边打开了壁灯,格外认真严肃的盘起腿来望着自己身边的男人。
“周公说,梦到自己的四肢被砍断代表自己的朋友知己会遭受大难或是经受痛苦。这不是为难我嘛,我连我的朋友有几个都不记得了。”
骆姗抓了抓头发,似是在冥思苦想。
“嘶……我的朋友目前我记得的只有韩斌啊。会不会是韩斌出了什么事?不对啊,周公明明说是同性朋友的,难道韩斌消失是去做变性手术了?其实他一直长着男人身女儿心?不过他那个肌肉不太适合穿裙子诶……”
滕锦浩一把捉住骆姗的手腕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打断她不靠谱的胡思乱想。
握在骆姗手中的手机吧嗒一声被扔了出去,她想要去捡却被男人的铜墙铁壁箍得更紧,压根动弹不得。
“喂,放开我啊,我要去看看手机是不是摔坏了。”
“摔坏了就再买一个。”
“切,现在倒是挺大方的,前几天不知道是哪个小气鬼故意锁我钱包和车钥匙的。”
骆姗不愉快的嘟囔了句,不再挣扎,胳膊一伸环住了滕锦浩的腰杆,在那个男人结实的胸口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
“想要让你的生活走上正轨,总要想点儿办法约束你。”
滕锦浩的大手慢悠悠的拂过了骆姗的长发,轻轻吻了吻女孩光洁的额头。
“不管那些法子对你有没有用,至少现在的结果是好的,你打算考医学院认认真真的学点儿东西了。”
“我是要考医学院,不过我不要去国外哦,我要在国内读书!我讨厌学英语。”
“好。z市医大应该是国内最好的医科大学,你考得上吗?”
滕锦浩不着痕迹的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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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真刺激
“z市医大应该是国内最好的医科大学,你考得上吗?”
滕锦浩原本的计划就是要带着骆姗离开a市,国内的一线城市也不止a市一个,z市也是个中翘楚。他想要替骆姗挡掉外面的纷扰,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带着她走,到一个最单纯的环境中去。
锦爷是何其了解骆姗,他就知道如果正面的要带她离开,这丫头一定又会和他对着干。
所以干脆想了个激将法。
“z市的医科大学很难考,以你的程度可能……”
“很难考又怎么样!姐姐我肯定考得上!我跟你说哦滕锦浩,我学习成绩不好那是因为我不想学,不代表我学不会!你等着瞧好了,马上给我安排家庭教师,今年高考我一定会成为一匹黑马,考上z市医大的。”
滕锦浩的唇边多了一抹满意的淡笑,将怀中的女孩拥得更紧了。
“那我就期待着滕夫人的成绩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滕锦浩的预料中进行着。
骆姗的生活步上了正轨,无论如何,起码她有心参加高考,也有心和他去z市了。
其实不管骆姗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考上z市医科大,他都有办法让她过去读书。
只是……他想要以最不容易被骆姗察觉的方式,安排她脱离a市这个圈子。
越低调越好,越顺理成章越好。
安安全全的,将他的姗姗送到那个没有这么多‘物是人非’的地方,他们两个人愉快的过日子,只是这样,便好。
见滕锦浩许久不再说话,骆姗便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喂,你说……周公解梦说的我的‘知己朋友’到底在哪儿啊?好想去找她,帮她脱离苦海。”
滕锦浩没有说话,只是捏了捏骆姗的小鼻尖。
“若真是你的知己朋友,早晚有一天还会碰到的,否则就都是过客……快睡吧,要是睡不着,咱们就再运动下?”
话音落,滕锦浩便轻笑着压住了胡乱动弹的骆姗。
骆姗小脸一红,连忙摆手。
“不了不了,睡觉,睡觉吧。”
有的地方,是一室淡然温情,有的地方,却注定是一片血雨腥风。
滕锦浩走后,滕高云并没有急着去卧室看尹秀安,反而是慢条斯理的坐在了沙发上。
他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拂过自己腕间的虎斑纹野生老料沉香手串,半合着眼眸,不知道在等着些什么。
一室寂静。
滕高云手上的那串珠子早已被养得成色极佳,隐约能嗅得到那沉水香的香气,尤其的安神。
和滕高云比定力,尹秀安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她明明听到了滕锦浩离开之后的关门声,可是滕高云却偏偏不进来。
那个男人似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折磨着她,煎熬着她,等着她自己走出去。
只听卧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拉开。
尹秀安已经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睡衣,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却仿佛被泪水洗礼过几圈似的,两双大眼睛肿得像灯泡。
“滕高云!你和你哥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和尹秀安上过几次床,不过关系也就那样,她可以是我的玩具,可以是我的傀儡,可以是我的**充气娃娃。’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下三滥的地位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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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大爆炸
滕高云和滕锦浩说的那些话,无疑是判了尹秀安死刑。
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五年,五年来,她从没花过他一分钱,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他们两个的关系。
她爱的是滕高云这个人,不是他滕家二爷的权利、地位和财富。
可是在滕高云的心中,她就那么不值钱吗?
“过来。”
滕高云如同帝王般坐在那里,对着站在卧室门口的尹秀安伸出了手。
“过来,别让我说第三次。”
声音越来越严肃,便代表着这个男人的耐性也快到极限了。
滕高云从来不给任何女人任性的机会,即使是尹秀安,也不敢在他面前闹小脾气。
尹秀安清楚的知道,如果她继续和滕高云死扛着,随后倒霉的绝对又是她自己。
抽噎着,颤抖着,尹秀安却还是挪着步子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把衣服脱了。”
尹秀安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声音却比刚刚还要干涩。
“我对你来说就这点儿作用吗?除了上。床和做。爱之外,没有其他意义了……呵,**充气娃娃,你说得太对了。”
此刻的尹秀安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五年来在美国,滕高云待她确实不够好,一如既往的冷漠,可很多话在他没有亲口说出来之前,她还能够以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欺骗着自己。
毕竟滕高云很专一,这五年来并没有去找其他女人,他只有她一个。
这就说明她在这个男人的心中还是重要的。
可就在刚刚,在她听到滕高云对着滕锦浩亲口说出那些话之后,她这些自欺欺人的心理防线便彻底的崩塌了,彻彻底底的。
见尹秀安迟迟不动弹,滕高云的脸色便更难看了。
“同一句话别让我说第三次,脱!”
言语如刀锋,切割着尹秀安最后那一点点自尊。
她猛然站起身,开始忙乱的解着自己的衣扣,完全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状态。
“对于滕二爷来说,我尹秀安不过是妓女罢了,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尹秀安面无表情的脱掉自己的上衣、裤子、内衣、内裤。
一点儿不剩的站在了滕高云的面前。
那纤细的胳膊上,两道抓痕如同绽开的紫玫瑰,触目惊心。
“你想在哪儿做?用什么姿势?沙发上还是床上?站着还是躺着?”
尹秀安面无表情的问道,见滕高云迟迟不说话,便咬着唇瓣躺在了沙发上,毫不避讳的张开了腿,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对向了滕高云。
“就这样了,来吧,你速度快点,我累了,想要休息。”
“你这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你自己?恩?”
滕高云一把握住了尹秀安纤细的脚腕,猛地一用力让她翻过身去。
那白皙剔透的脊背和翘臀上,淤起了大片青紫。
尹秀安刚刚摔得那一下不轻,这会儿已经全部红肿起来了。看她还能走动的样子,便是没有伤到筋骨。
滕高云拉开了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药膏挤在手上,面无表情的涂抹在尹秀安的伤处。
明明是怜香惜玉的动作,可偏偏他说的话却依旧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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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知道你爱我
滕高云拉开了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药膏挤在手上,面无表情的涂抹在尹秀安的伤处。
明明是怜香惜玉的动作,可偏偏他说的话却依旧冷漠。
“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我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被别人摸。老三小时候非要玩儿我的玩具,我便把那玩具扔了。尹秀安……你凭什么以为,我还会要一个被滕锦浩看过了身子的女人?”
尹秀安愣住了,近乎干涸的眼睛中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滚出了泪水。
她紧紧咬着唇瓣,略显干涩的唇儿上渗出了血。
原本她已经将滕锦浩看到了她身子的事情抛到脑后了,此时,便被滕高云的三两句话再次炸醒。
羞耻,难堪,濒临绝望。
刚刚那副画面无论是谁看到都会误会她的……她到底是有多廉价才会被滕高云如此的羞辱。
尹秀安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泪水决堤,仿佛在痛苦之中沉沦。
滕高云慢条斯理的用纸巾将指尖上的药膏擦掉,随手捡起了尹秀安的上衣盖住了她受伤的部位。
“安安。”
这是尹秀安从没有听过的昵称,悦耳得如同交响乐。
滕高云俯下身将双臂撑在尹秀安身体的两侧,轻轻衔住了她圆润的耳珠儿。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尹秀安猛地合上了眼睛,只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一秒天堂,一秒地狱,反反复复。
那冰冷的唇瓣渐渐下移,轻吻着她颈间鲜嫩的肌肤,流连处,尽是温柔。
“滕高云……你……”
“嘘,不要说话,听我说。”
男人的大手轻柔至极的按摩着尹秀安摔疼了的腰背,他的唇齿徘徊在她敏感的每一寸肌肤,若有似无。
尹秀安何曾被滕高云如此温柔的对待过,她的身体僵硬着,意识却越来越不清晰。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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