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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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士到将军- 第5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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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军校对你真的那么重要?让你考,你就能考上?’班长认为郭小松是在吹牛,在他之前,连里每年都有报考军校的学兵,可大多都是败兴而归,班长是见得多了。

    ‘我说我的高考分数线能考清华北大,您信不?’郭小松对自已的文化水平相当自信,别看这一年来他没有碰过书本,可他的记忆力很强,根本不拒考试。

    ‘我信,要是你说这话嘛,那你一定能考上,那你考上军校之后想咋办呢?’班长知道郭小松聪明。

    ‘考上军校?那能咋办,回到家里,让老妈高兴呗,最好能考上京城里的军校,那样我还能和我对象在一起,’郭小松说着说着脸都红了,好在屋子里没有点灯,手电也只是照在菜上。

    ‘郭小松,你知道吗,一旦你要上了军校,就意味着你成为了一名职业军人了,地方上的人还好整,想不干就不干了,可你当上了职业军人,就得一直干下去懂不,排职最少也得干到三十岁,连职是三十五岁,营职是四十岁,那样的话,你的大部分青春,也就都落在部队上了,到时候你跟你媳妇两地分居,就算生了孩子,你一年也看不着几眼,你真的做到咋的,’班长想的倒很是长远,看来他心中也有他的故事,他的梦想。

    郭小松思考了好一会,‘我还真没有想那么多,不过我想我能承受得住,我们家三代人,好几个当兵的,我爷爷当过八路,打过日…本,我三叔五叔现在还在部队上呢,他们可都是参加过老山作战的老兵了,他们能行,我想我也一样,’

    ‘你三叔五叔也在部队?你咋平时没有说过呢?’班长从未听郭小松提起他的两个叔叔。

    ‘主要是我不想靠他们,我想通过我自已的努力考上军校,我三叔和五叔都是团职,他们也不想让我靠关系考学吧,’五叔郭开庆,自打郭小松参军以来,就从没有给他来过一封信一个电话,三叔郭开山也是,也只是通过一回信,郭小松本来对他们就感情不深,所以说他的判断也是‘基本正确’的。

    ‘你小子我一看,就是个犟种,有关系不用,我要有你这关系,咋的也调到他们手底下去呀,他们都是你亲叔,我就不信他们能不管你,’班长也是个大家庭走出来的子弟,在他的思想当中,叔叔伯父都是仅次于父亲之外最亲的人了,不用白不用,更是一个正常家庭的想法,他可不知道郭小松是如何长大成人的,这小子压根就是个‘天不靠,地不靠,活着生性的娃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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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集 后继有人(三十)首份津贴

    大冬天老兵复员之前‘猫冬’,无人质疑,可是进行赌博活动,难免会让人过问,‘铁血团’很快就传出了有复员老兵在离队之前,输光复员费的事情,由于输者死不认账,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赢主罪魁祸首,’可治理教育很快就在全团开展开来,为了让全团官兵树立良好的军容风气,团大礼堂还召开了盛大的教育大会,主讲人是团政委,主要讲的就是‘树立正确的人生观问题,不能让地方上的歪风邪气刮到军队之中。’

    ‘有的人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这个不假呀,说对了一半,在座的有一头算一头,谁要能在当兵前考上名牌大学的话,还来部队当什么兵啊,是不是啊!’京城部队的团政委,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这位总政下来的政工干部,看样子还有几把刷子,平时团政委不大干预团里的事务管理,也就只有开个会,做个报告能看到他,这位身肩着地方职务的政委,平时在‘卫戍区’时多,他还是‘卫戍区’分管民兵预备役的党委委员。

    ‘之所以开这场大会,是因为咱们团里出现了地方上的歪风邪气,产生了很坏的影响,有人利用老兵复员,新兵没到期间,大搞特搞一些不雅活动,是什么我就没有必要说了,总之,干部工作期间不到岗,战士操课时间不训练,摘了军衔的老兵们就不用说了,可你们这些还得在部队继续服役的人呢,你们难道也想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不成,接下来团里准备成立个督察小组,小组长由五号担任,三营长狄雷为副组长,你们就在以后的这段时间给我看看。究竟都有谁,还敢顶风作案,’团政委说话还算是有力度,说得台下的干部们是连连点头。

    本该是五号主持的事,干起来则是三营长狄雷来干,只见他带领着团里的‘纠察队’队员们,时不时地出现在全团各个单位,凡是干部不在位的,他们就会在全团进行通报批评,管好了干部。自然战士就好胡弄了,原本还沉浸在赌博出的复员兵们,也就没有了地点,收敛了许多了。

    ‘郭小松,这阵子你没少赢吧?’教郭小松玩牌的老兵,对于跑步练体能还很有兴趣,别的复员兵们都在屋里呼呼睡大觉,他则跟着部队跑起步来。

    ‘你不也没少赢嘛,你应该比我赢的多呀。’郭小松跑在班长的身后,和那老兵并肩前行。

    ‘那你还敢玩不,我有地方,菜窖。菜窖里没有人查,’老兵的用意原来是想找郭小松合作,这么多天下来,两人可称得上是‘绝代双骄’。赢了不少的钱。

    ‘不了,我还想回家呢,咱们营长专门抓这事。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耍钱,’郭小松对赌博来来瘾头就不大,他只是把‘扎金花’当成了赚钱的工具。

    ‘不玩算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联系呀,’老兵跑开了,他自已去赚他的大钱去了。

    自从抓到了一些屡教不改的‘赌徒’,带到纠察队一问,都说和他们曾经打牌的有个新兵,叫什么郭小松,说郭小松玩牌玩的很好,狗咬狗的出现,令三营长狄雷很快就找到了郭小松。

    ‘你也参与赌博了?’对于郭小松的‘提审’,狄雷选择了自已的办公室,屋中无人。

    郭小松心里相当清楚,狄雷之所以问他,一定是有人举报了自已,‘是玩了两天,是我们连的复员老兵带我去的,之后团里开教育大会,我就没玩了。’

    ‘还挺老实,你赢了多少钱,都掏出来吧,’狄雷面无表情地看着郭小松。

    从兜里掏出了三百多块钱,郭小松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我没赢多少,这里还有我这个月发的津贴呢。’

    狄雷用钢笔扒拉扒拉办公桌上那皱皱巴巴的钱,‘你现在一个月开多钱呀?’

    ‘新兵津贴35,最近才加了2块钱的兵龄钱,’老兵复员,新兵没来期间,郭小松现在就已经是二年兵了,一年两块钱的兵龄钱,也算是给他涨‘工资’了。

    ‘这里是三十七,你拿走,余下的没收处理,和你一起去耍钱的还有谁?’狄雷用钢笔把三十七块钱拨到一边。

    ‘营长,他都快复员了,军衔都扒了,您就别问了呗,你问了我也没用,我不会说的,’郭小松向来很讲义气,不会打别人小报告。

    ‘那你走吧,把门给我带上,’狄雷就这么轻而一举的放走了郭小松。

    待到晚上,一起玩牌的老兵来到了门卫,他是来找郭小松的,‘营长找你了没,你是不是把我给供出去了?’

    ‘找是找我了,可我没供出你呀,营长都把好大一帮人都给挖出来了,你真不是我说的,’郭小松为了把自已摘干净,极力的辩解着。

    ‘那营长问你赢了多少钱没有呀?’

    ‘我白天兜里就揣了三百多,全让他给拿走了,你呢?’

    ‘我一千多呗,也不知道是谁报的信,我们几个都被堵在菜窖里了,好在我是复员兵,要不然营长非得把我皮扒了不可,’老兵对自已没被关禁闭还很庆幸。

    ‘那真不能玩了,现在你没看嘛,纠察队的都出动了,就连院墙外头都有蹲坑的,一千多对你来说不多,你最起码这劲子能赢七八千吧?’

    老兵笑了笑,‘我赢了一万多,我早就留了一手,往家邮了八千给我娘,我打算回家养几只小尾寒羊,我知道不是你告的密,我有本书放你铺下头了,就算是老哥给你留的纪念吧,’

    ‘你不问我赢了多少钱?我赢的钱可全靠的你呀,’没有老兵的‘发牌’,郭小松是不可能赢的。

    ‘赢多少钱能咋的,和我不发生一毛钱关系,你记住了,曾经在部队里还认识我这个老哥,以后有出息了别忘了我呀,’说完老兵转身走向了连队宿舍,此时天降小雪,雪花打在那老兵的身上,可还是不能让其快跑,他对部队的感情也是真诚的。

    老兵顺利的复员走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新兵工作开始了,连长指导员一同找了郭小松谈话,问及想不想到新兵连当个副班长的事,本来是连长的信任,但对郭小松来说,并不很想去,他仍然还是想过年回家。

    孔祥武,王亚利两人被连长派到了新兵连当班副,郭小松则被任命为老兵班的班副,他在当年的十二月份,得到了他人生的第一笔‘岗位津贴’,‘副班长费’rmb四块钱。

    和郭小松搭班子的还是他的原来的班长,以前的班副成为了另一个老兵班的班长,‘小子可以呀,这个月领了41块钱了呀,比我新兵时候强多了,有啥感想没有呀,和同志们说说。’

    这是郭小松第一次在一个班的同志们面前讲话,忐忑的心情不能言表,‘我能开41块钱,是班长和连里的信任,也很感谢同志们的配合,我打算把这41块钱都拿出来,请大家伙吃顿方便面,班长您说行不?’

    ‘41块钱?这得买多少方便面呀,我看行,那咱们也别用我那酒精锅了,咱们去军人服务社呗,随便我再出两瓶啤酒的钱,咱们全班好好地会会餐,’班长对于郭小松的慷慨,也点头同意,于是老兵班的人,向值班的排长请了假,迈着齐步走,来到了军人服务社。

    外头六到八毛钱的‘三鲜伊面’,在这里下,用人家的火,就是一块钱一袋,郭小松的这41块钱,下了整整一箱的方便面,多出来的钱,进行了加蛋,和加小根的火腿肠。

    ‘行啊,你们谁过生日呀,我这两个锅都没下开呀,’承包服务社的是一个军嫂,看样子也就是三十几岁的年纪。

    ‘我们向连里请假了,不着急,您慢慢下,把鸡蛋整熟了就行,我们先喝着,’一人一棒啤酒,是班长出的钱,啤酒一块五一瓶,十瓶十五块,四年的‘上士’班长的津贴,可要比郭小松高得多,‘衔钱’,‘班长费’,‘兵龄钱’,就是这个四年老兵的‘津贴组成’了。

    吃了美美的一顿大餐,躺在床铺之上,郭小松也是第一次从上铺变成了下铺,他的铺和班长的相邻,在熄灯过后十几分钟,他向班长那边扔过了一条烟。

    ‘啥呀,’班长的头让郭小松扔过来的烟打了一下。

    ‘小声点,我就买一条,孝敬你的,’郭小松低声地说道。

    ‘你小子津贴比我多咋的,就这么花钱,你下半个月不过了呀!’

    ‘我说我还有钱你信不,我剩下的钱,能给你买一件烟,’郭小松之所以能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源自老兵复员时期赌博赢的钱,虽然老兵没有问过他,可他也没有对别人说过,他在这段时期足足赢了五六千块之多,为此,他还在白天站哨的下哨时间,偷偷跑到附近的邮局,办了一个邮政储蓄的存折。

    班长自然是知道郭小松说话的意思了,‘最后一条啊,我现在抽烟轻了,这一条烟够我抽一年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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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集 后继有人(三十一)十日假期

    “铁血团”的三营长狄雷,在老兵复员期间主管全团的‘纠察工作’,凡是查到的赌资,他都列明了条目,上交到了团政治处,可唯独郭小松是在他的办公室把钱掏出来的,为此他留下了这不到三百块钱,就在郭小松开完副班长津贴的一周之后,营长狄雷召集了全营,进行了早操前的训话。

    ‘以前总说‘雷锋同志没户口,三月来了四月走’,凡是学雷锋的日子,咱们团总会涌现出来好多的好人好事,不过现在是十二月底,咱们团的雷锋就又来了,看着没有,新笤帚和新扫把,有人说了,这不会是团里后勤处下发下来的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不是,这是咱们营有位同志,利用自已一年的省吃俭用,换来的,这位同志就是咱们七连的郭小松同志,郭小松,出列!’营长狄雷说完话,全连的战友们都不约而同的看着郭小松。

    迈着齐步来到了营长的面前,向营长敬了一个礼,郭小松不知营长狄雷接下来还要搞什么手段,会不会对自已不利。

    ‘有些人说,人情人情得讲,必竟你是个人嘛,我也承认这种事,郭小松本人,出生在省会a城的优越家庭,大家伙也许不知道呀,他们家可是世代的革命家庭,爷爷是老八路,两个叔叔都是我军的中层领导干部,特别是他三叔,还是我狄某人的老上级,论公论私,我都不能回避这事情,前一阵子,郭小松找到我,说他家里有亲人亡故了,想回家看看。实话说,对这事,就是我当营长的一句话。我说你郭小松可以回家,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让你三叔对我有知遇之恩呢,可再说回来,这条令条例可是明文规定的,当义务兵三年,探家只有一次,我狄营长能破坏这个规矩嘛,同志们说说,能不能!’狄雷说话的声音很大。传到了操场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能!’全营的回复只有这两个字。

    ‘很好,对,不能,答应了郭小松,又不能帮他做到,说明我这个营长压根就不称职,可是我找到了一个出路,那就是接下了老兵复员期间纠察队的活计,在这阵子,我处理了一个连长。两个排长,有人说我狄某人翻脸不认人,不讲战友之情。可是我要问问你们,他们聚众赌博,坏了部队的名声,该不该处理他们!’

    ‘该!’

    ‘好,团里打算给我个奖励,政委也找我谈过话,我说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安排我们营的郭小松探家一次,虽然团里只批了十天假。去了往返也就是一个礼拜,但我说了。是我狄某人答应过的事情,我认。现在郭小松又主动捐出了三百多块钱的津贴钱,为全营买了新的扫除工具,为了以示公平,现在我宣布,过年之前的腊月二十七,到正月初七,为郭小松的探家时间,郭小松你可要听好了,你要是晚回来一天,老子关你十天的禁闭,你听清楚了没有呀!’

    ‘听清楚了。’

    ‘大点声,我没听见,个长得挺高,说话象个蚊子似的,嗡嗡嗡的,你打你是小蜜蜂啊!’

    ‘报告营长!我听…清…楚…啦!’郭小松张大了嘴,张得不能再大了。

    一次私下里的承诺,变成了现场教育课,狄雷之后还说了很多的话,大体上只是说以后不再接受别人同样的请求了,郭小松的这次探家只能有一次,并且是最后一次。

    由于回家之前要在京城火车站进行转车,郭小松大清早就辞别了连里的战友,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向京城赶去。

    ‘小兄弟,是去京城办事呀?’出租车司机很是和善。

    ‘探家,大哥,你说这京城哪个地方有卖衣服的,我想换身衣服回家,’郭小松早在离队之前,就已经给自已取出了两千块钱。

    ‘你这兄弟真怪,这军装不是挺好的嘛,当兵几年不容易,你干啥还要买衣服换呢,’出租车司机一看郭小松就是个‘关系兵’,他能看出来。

    ‘我这军装只有一套,埋汰了咋办,又没的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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