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活捉了。”
“有没有什么线索。”说道狼群袭击人的事情,除非是有人独自在深山里迷路了,倒霉遇上饥饿的狼,才会被攻击。
狼是极其聪明的动物,他们成群的行动,已达到高的狩猎效率。会规避风险……像昨晚那成群攻击军队的行为,根本就是找死的。
所以,当时她就断定,这里面有猫腻。
“几位将军说那些狼有猫腻,但是一夜调查下来却毫无头绪。”单岚一路领着他们往前走,一路解释,“没有被人驯化的迹象,没有被下药的迹象,而且春天山里有的是食物,他们没有必要冒险来攻击我们。”
上官爱渐渐蹙眉,抬眼已经走到上官远峰的营帐外,听见单岚说:“侯爷和几位将军在里面等您。”
“嗯。”上官爱说了一句,“你们在这里等我吧,阿绯进来。”
“是。”
“是。”
单岚看着上官爱挑帘进去,忽然凑到阿璃的身边,一脸的谄媚:“老大。”
“啊?”阿璃被他叫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侧头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昨晚郡主简直是帅呆了!”一脸的仰慕之情。
阿璃抽了抽唇角:“我家主子一直很帅,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个,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老大,又得罪了郡主。”单岚赔笑道,“我想请老大在郡主面前美言几句。”
……
“老大,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道歉。”
……
“老大,以后我一定好好教郡主骑马,再也不发脾气了。”
……
“老大……”
“哎呀,你闭嘴。”阿璃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快要被你烦死了,主子才没有功夫跟你计较。”
单岚得了一句,才欢乐的点头,闭嘴不语。
营帐内。
上官爱一进来,就看见了地上躺着一只死狼,肚子被剖开了,内脏尽显,不由觉得一阵恶心,眉心微微一蹙。
“郡主。”几人问安。
上官爱微微捂着口鼻,抬眼看见慕容冲已经先她一步来了,眉心一动:“爹,这是……”
“没事的,只是叫人剖开肚子,看看里面会不会发现什么。”上官远峰招了招手,“先抬下去埋了。”
“是。”
两个士兵进来,将那匹狼抬了出去。上官爱清冷的眸子看着狼被抬出去,若有所思。
“爱儿,你昨晚做的很好,爹真为你感到骄傲。”上官远峰走过来拍了拍女儿肩膀,自豪道,“都跟你们说了,老夫的这个女儿是万中无一的。”
“侯爷说的是,昨晚末将远远地看见郡主的天人之姿,真是妙极。”杨将军笑道。
“是啊,那箭法真的是神了。”闻将军看着上官爱无比的赞赏,“那样混乱的局面,又是夜里,郡主还能百发百中,真是奇才。”
上官爱抿唇浅笑,有些不太适应他们这样毫不掩饰的夸赞。一旁的慕容冲一直含笑看着她的侧脸,眼中的笑意有骄傲,也有担忧。
这一次,她居然又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樊山昨天挂了彩,此时一直胳膊还吊着,听见他们这样说,也不禁绘声绘色起来:“你们是没看见,我被两只狼围攻,还以为会就此交待了,谁知道郡主那支箭……哎呀,现在那些小子们对郡主简直是心服口服啊。”
上官爱被他们说的都想脚底抹油了。
“怎么了?”慕容冲站在她身边,意味深长的问道。
上官爱看着那几个叔叔辈的男人说的热火朝天,不由得摇摇头:“没事儿,有些不习惯。”说着抬头看他,“朵蓉呢?”之前明明看见她了。
“她去东面看看。”慕容冲浅浅一笑,“她从小就有一种奇怪的能力,特别了解动物,什么动物她都能很快的驯服,简直是个天生的驯兽师。”
那一刻,上官爱猛然想起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朵蓉带着那两只孔雀款款而来的身姿。
“如果她说是意外的话,那就应该是意外了。”慕容冲忽然收敛的笑意,“毕竟教唆狼群袭击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上官爱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昨晚她想了一夜,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做这件事的人。
所以,只能是意外了。
“侯爷。”留在外面的单岚进来打断了大家的热烈讨论,“军需官已经到了。”
上官远峰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将一本册子递给上官爱:“爱儿,你去吧。”
“爹?”上官爱有些不解,她一个人去?
“没事的,这些事情你熟悉熟悉。”上官远峰说完便对一旁的单青说,“你也陪郡主去。”
“是。”单青领命,示意上官爱跟他走。
上官爱只能跟着他出了营帐,隐约听见伸手的樊山说“侯爷真是后继有人了”……
后继有人……么?
慕容冲一直跟在她身侧,见她神思不属,不由得撇嘴:“我可是千山万水来看你的,可是你好像并不领情呢。”
上官爱闻言看他,知道他跑来一定是有事情的,可是眼下真的顾不得他了。
况且,要保持距离!
“不是不领情,而是……”女子转而扬了扬手里的册子,“看看,厚着呢,要点好几天吧。”
男子微微挑眉,忽然说了一句:“知道军需官是谁么。”
……她怎么会知道。
后面跟着单岚见慕容冲跟上官爱很亲密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何为雁王殿下跟郡主很熟么?”
阿璃白了他一眼,得意道:“怎么样,他可是我们未来的姑爷。”
“什么……”
“阿璃。”阿绯微微蹙眉,“不得胡言。”
阿璃一愣,看着哥哥忽然生气的样子,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了。”
单岚看了看阿绯,又看了看阿璃,心中更加不解起来: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军营的物资仓库,建在山洞里,不算高耸的山丘,里面挖空,填平,砌身上砖头,涂上防潮的石灰,然后再架好架子。
上官爱他们到的时候,外面已经站了许多人,后勤的士兵正在把马车上的东西按顺序卸下来。
女子站在那里,抬头找了找并没有看见疑似领头的人。单青也不知道今年送娘草的人是谁,只能扬声道:“哪位是军需官。”
“在这儿呢。”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仓库里传来。
上官爱一行人抬头看去,没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石青长袍的男子匆匆出来,在看见上官爱的时候,眼睛一亮:“多年不见,堂妹。”
堂妹?上官爱疑惑的看他,她发誓,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
听见身旁的慕容冲说道:“此人就是才上任的军需官,上官岩。今后专门负责你们武平侯驻扎城外的十万亲兵。”
上官爱微微挑眉,嘴角浅浅的笑意却一点也没有变化,她虽然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她知道,这个皮肤白皙,高高大大的憨厚男子是她二叔唯一的儿子。
也是她上官爱货真价实的堂哥。
“堂哥,好久不见。”女子嘴角的笑意亲切而美好。………题外话………
丁丁:堂哥出来跑个酱油啦~~~稍微剧透一下,此人后面还蛮重要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头脑派哦,至于是敌是友~~~我不告诉你~~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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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军营的仓库里。
上官爱站在一旁,翻着手里的册子,目光时不时的落在不远处帮忙清点军需的上官岩身上。
她很确定,两辈子加起来,他们都是第一次见面。这个上官岩是她二叔上官远嵩唯一的儿子,没有兄弟姐妹,是个货真价实的独苗。
上官远嵩自从受伤不良于行之后便搬去了郊区的大宅,之后便渐渐的负责采购上官家的军需粮草,那个堂叔叔上官远岭一直以来也只是帮着二叔的,谁知道渐渐的胆子越来越肥了……至于这个上官岩,似乎听琳儿说过,是个脾气很好的哥哥。
“我还站在这儿呢,你在偷看谁呢?”慕容冲暧昧的话语传来,指尖轻轻挑过女子的下巴,四目相对钤。
上官爱微微挑眉:“晚上来我营帐,现在帮我去把剩下的东西先卸下来。”说完便往上官岩身边走。
身后的男子笑的别有深意:“多日不见,爱儿真是越发大胆了呢。洽”
“堂哥。”女子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走到上官岩身边,“你一路过来辛苦了,这里交给我们吧,你先回去休息?”
上官岩闻言,感激的看着上官爱:“没事没事,原来堂妹这样好说话,一路上我还在担心,初次见面,要是你讨厌我怎么办。”
……“怎会。”
“不过我没事的,这些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做,还是想亲力亲为,这样以后才会做的更好。”上官岩露出一个温良无害的笑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过还是多谢堂妹的关心。”
“叫我小爱就好,一家人不必生分。”
“小……小爱。”上官岩看着她浅笑的模样,竟然有些羞怯一起来。
上官爱无奈一笑,心想他竟然是个很腼腆的人。
四万人的军需物资毕竟不是闹着玩的,上官爱他们花了一整天才都卸下来而已,明天一早过来还要继续清点。
“好在现在不是战时,现在又是春耕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回家帮忙农耕了,不然哪里会这么轻松。”饭桌上,上官岩看见上官爱略显疲惫的样子,宽慰道。
上官爱点点头:“不过我看册子上行还有一些种子之类的……”
“这里的粮食有一大半是士兵们自己种的,灵都里拨下来的不过是一些物资。”上官岩笑的有些腼腆,“不过你只要了解大概就好了,听说没几日你就要回去了,不是么。”
“嗯。”时间过的还真是快。
由于上官岩的到来,上官爱破天荒的没有去食堂吃饭,不过慕容冲居然会跑去陪上官远峰吃饭,也真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你这样累,不然明天……”
“就像堂哥说的,这件事情是我第一次做,还是亲力亲为,以后才能做的更好,不是么?”
上官岩看着她微笑的脸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真是,见笑了。”
一顿饭,吃的和谐而轻松。
上官爱饭后坐在太师椅上,认真的翻着那本册子,有哪些大的分类,下面的明细,数量,还有一般送到的时间,她都看的仔细。
“主子,王爷来了。”阿绯进来通传,居然看见上官爱在洗脚。一双洁白如莲藕的玉足泡在水里,氤氤氲氲……
男子赶忙谢罪:“奴才该死,不该……”
“不碍事的。”上官爱抬起脚,一旁的阿璃赶紧给她擦干净了穿上鞋子。
阿绯站在那里垂着头,脸都红了。
“还不出去么。”慕容冲挑了帘子进来,看见上官爱刚刚穿上鞋子,瞥了一眼阿绯,没好气道。
上官爱见状,挥了挥手,阿璃和阿绯便都退了出去。
“你平日里都是这般没有防备么。”慕容冲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上官爱看着手里的册子,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要是一直如此,阿绯何至于此到现在还会脸红呢。”
……
“那个上官岩如何。”慕容冲果断转移目标。
“还不错,是个挺老实的人。”上官爱翻了一页,“朵蓉回来了?怎么说的。”
“没有驯化过的迹象。”男子隐忍的挑眉,“看来真的是意外了。”
上官爱忽然想起昨晚那只狼群的首领幽绿的眸子,仿若鬼魅一样盯着她……意外?当真就如此简单么。
正出神呢,手里的册子就被慕容冲一把拿了过去。
女子终于抬眸,不解的看他。
“它重要还是我重要。”星眸微闪,居然还用美人计。
……
“等我看完。”上官爱摊开手掌,示意还给她。
“不给。”
“王爷,您今年贵庚啊,还耍无赖?”
……
“怎么不说话了。”
“叫我名字。”
……冲儿?现在她可叫不出口。“别闹了。”上官爱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了一丝不悦,起身拢了拢衣襟,去拿衣架子上的披风。
这个人真是的,难道看不出来我要跟他保持距离的意思么?
慕容冲见她似乎生气了,才把册子放在桌上,一脸谄媚的跟着她:“你就不想听听灵都的事情?”
“既然这次来的是上官岩,那么上官远岭应该已经落马了吧。”上官爱坐在窗下,一手支着下巴,一手随意的打开了棋盒。
慕容冲见状,立马坐到了对面,捻起了黑子,自顾自的落在了棋盘上。
女子微微挑眉,跟着落下了白子。
“他跟手下的好几个人都被革职查办了,还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皇上才放了他回家思过的。”慕容冲慢慢说道。
上官爱垂眸静思,不知道是在想棋局还是在想别的。
“老三这次可是栽了,你爹如今知道这件事了,还会那他当未来女婿看么。”略带冷意。
“他不配。”上官爱冷冷说道,“那封信呢。”
慕容冲落子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的笑意渐深:“你放心,已经取回来烧掉了。”说着一双星眸深深的看她,“不过,为什么你模仿他的字会如此相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一想到这个女人多少次临摹慕容霄的字迹他就莫名的不爽。
“有备无患而已。”上官爱轻描淡写,“既然一切顺利,你何必突然跑来军营。”
慕容冲微微挑眉:“当然是躲我们那位脾气不太好的盟友了。”
“慕容玉?”他又怎么了。
“还不是你让散出去的那些谣言,我可是好不容易抢在他听到之前跑出灵都的。啧啧……”男子笑的妩媚极了,“想想他那张阴沉的冰山脸郁闷之极的样子,我就觉得开心极了。”
上官爱见他如此,无奈的摇摇头:“他可是我们的盟友,你这样讨厌他不太好吧。”
慕容冲笑的不可置否。
夜色宁静,两人下着棋,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帐外守着的人只觉得安静而美好。
“其实主子要是真的嫁给雁王,不是挺好的么。”阿璃小声的说道。
阿绯看了看窗前的两人,淡淡道:“主子说了,他们只是盟友。其他的事情不是我们做下人的可以说的。”
“哥哥,我一直觉得你不是很喜欢雁王殿下,为什么?”
男子微微蹙眉,良久沉声道:“我曾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还有……”声音越发低沉,“他的身上有一股气息,像极了那个男人。”
一瞬间,阿璃似乎想到了什么及其可怕的事情,咬着唇,脸色惨白。
那个如魔鬼一样的男人,在他们兄妹的记忆里烙下了深深的伤疤,挥之不去。每次想起都会觉得连皮带骨的疼痛!
终究,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上官爱和上官岩都忙着清点军需,而慕容冲居然赖在了军营,说要等上官爱一同回灵都。上官远峰想劝他先走,无奈他是臣,也不好僭越太多。
上官爱只能感叹,果然说理的怕皮厚的呀。
今日,春雨绵绵。
上官爱站在营帐外,看着难得没什么人的操场。才发现,原来这里是这么的空旷。
“原本今天有空,还想去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