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只觉得眼睛一酸,左手摸了摸他右脸上的面具,“那时一定很痛吧,摘下来给我看看好吗?”
一愣,却是不自然的挪开了视线,“别看了,会吓到你的。”
“不,不会的,当初我脸上带着残容的胎记时你不也并没有嫌弃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最爱的人。”
慕云图的背脊明显一僵,激动的问道:“你说什么,落儿,你再说一遍。”
“我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最爱的人。”
蓦地,再次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告诉我你爱我,我好高兴好高兴,人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要脸,谁是你妻子。”
“很早前就是了,你可别想耍赖,你一直都是我慕云图的妻,从来未曾改变。”
“图,你不介意吗?”苏落撑开他的胸膛,小脸上竟然出现紧张的小裂痕。
慕云图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我怎么会介意,我只恨我自己没有带给你你该得的,让你为我受了那么多的苦。”
“不,我一点也不苦,只要你还活着,一切都值得。”说着,她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那是两年来她所压抑的眼泪和委屈啊,她是女人也有需要呵护的时候,也有软弱的时候。
“傻瓜,以后一切有我来扛。”
在苏落看不到的角度,慕云图一脸的无奈,刚才被提起来的想法被她这样一哭闹只能无奈的隐忍下去了。
虽然辜负了此刻的良辰美景也不为是一件好事,此刻还不是时候,他要给她最美好、最甜蜜的回忆。
嘴角一勾,看来他得抓紧时间不能再耽误了。
。。。
………………………………
第169章、凭喜好而行的疯子
“皇上,是暗线来报。”
上座之人一身深紫色的锦绣衣袍上刺绣满了金丝祥云。这是南渝国国君特有的图案,非龙非凤,而是一朵朵的祥云,可是在这之前并非如此,这是全凭他的喜好一声令下而更改的。
龙图?那实在太过老土了,所以他决定从他开始把这南渝的皇位象征给改了。
瞧,有权利以后就是任性啊,而这个任性的人不是慕容义还能有谁。
“让他进来。”一听到这个消息,慕容义立刻丢下手中的奏折,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进来的人,就如同一头正待捕食的狮子。
“启禀皇上,近期荒夷兴起了一个神秘的组织,目前暂时还没能掌握更多的信息,他们行事低调又保密,而且将咱们在荒夷安插的眼线逐一清扫。”
“哦?还有呢?”神秘组织?慕容义的心里当下便已经有了计较。
“至于那个面具男子的身份恕属下无能未能查探清楚,但照目前种种线索指向,这人应该确实是荒夷的四王爷慕云图无疑,还有就是韵武馆的人最近活动也比较频繁,对了还有一事,天恒那边传来消息说苏贵妃已殁火海。”
“已殁火海?朕给了你数月的时间你就给朕带来如此没有用的信息。你难道不知道已有人见到她进入荒夷的地界了吗?朕让你派人随时盯好她的行踪,可是你却还是让她给溜了。”
这话分明是责备的,可是偏偏他的语气和神情皆平平静静辨不出喜怒。
可是,但凡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当他的手在不停的玩弄着扳指的时候就是他发怒的前兆,而且,手指翻动的速度越漫不经心就表示他越生气。
那人心里顿时惊恐无比,嘭的跪下去,“皇上饶命,请皇上再给属下一个月的时间,属下一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用了,朕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说罢,根本不需要他有任何指示便已有人凌空跃出一把刀刺入那人的心脏,分厘不差。
紧接着很快有人上来把尸体抬走,那速度衔接得非常好,甚至让死人的血都来不及滴落下来污染了地面,顷刻间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皇上,既然确定是慕云图,让卑职去了结了他,这一次一定不会再留活口。”那人穿着一身灰衣,竟然是奇峰武馆的少馆主姜明,只是如今早已不是一脸痘痘的青春男。
只可惜纵然没有了痘痘,原本清秀的脸也因为挂满了阴霾厉色而变得毫无赏心悦目之感了。
虽然不知道姜明为何会在这里,但是至少有一点能够明白,如今的他已经投靠了慕容义,更成为了慕容义手中一把杀人的利器。
姜明垂下眼眸不让慕容义看清他眼底的想法,苏落,那个该死的妖女竟然还活着,也好,她的这条命得留着他来收,他要手刃仇人为父亲报仇。
慕容义转动了一下扳指之后才将手挪开,“姜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应该牢记自己的身份。况且,你要杀她还嫩了点。”
姜明一凌,弯下腰道:“是卑职逾越了。”
可是心里却已隐隐发怒,显然皇上对那个女人是有所不同的,纵然早已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却从未拆穿过她,更不把消息告诉给盟友离景天,甚至在当初离景天派人暗中调查她的身份时他还在暗中加以设绊,他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既然有称霸的野心,为什么要任留如此危险的人活在人世。
如果他是喜欢那个妖女的话为何不把她抢来留在自己的寝宫,就如同当初离景天囚禁她一样。如果不喜欢的话又为何时时刻刻关注着她,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退下吧。”
“是。”姜明出去之后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在门外暗处,待确定里面有另外一出现之后才快速离开。
如今,在外人看来慕容义的身边有两个比较‘亲近’的得力助手人,一个是姜明,而另外一人就是此刻站在殿内的张石。
姜明愤愤不平的走在路上,其实,他一直都非常明白他不过是慕容义为免脏了自己的手而养的一柄杀人的利剑,而张石才是那个真正的亲近之人,因为每一次委派任务时他都不在场,根本不知道张石到底在为慕容义办些什么。
说到底,他根本就没有被当作人一样看待,可是有什么办法,如今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他再也不是那个曾经风光依旧的奇峰武馆少馆主了,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而依附别人生活的工具,而这一切全是被苏落那个该死的妖女所赐。
姜明握紧手中的短剑,眼中的阴狠尽显,苏落,既然天恒不能将你怎么样,那就是上天要把你留在我的手中,慕云图没有死那样怎么样,不过是一只丧家犬而已,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你们都给我等着吧!
张石的余光一直看着门口,直到门外的人离去这才收回目光:“皇上,看来这小子还是不能安分守己。”
“派人盯着他别给朕弄出什么乱子来就行,量他也不敢兴什么风浪。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出两日,天恒皇宫便会传来当今陛下重病不治暴毙驾崩的消息。”
“很好,辛苦你了。”张石办事他向来放心,这一次也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皇上,荒夷那边怎么办?”
“无妨,既然他还活着那朕就不妨陪他们玩玩。否则没了能与朕抗衡的对手那是一件多么空虚寂寞的事情啊。”那是一副怎样的神情,就如同残忍的猎人看着囚笼中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嗜血。
见张石还不退下去,慕容义收回思绪翻开一本奏折,一挑眉头问道:“你还有事?”
“恕属下有一事不明,皇上您为何要助那小儿登上皇位,您明知那个秦妃是苏落的人。”
慕容义眯了眯眼睛,张石暗叫不声不好,正要请罪,却出乎意料的听到他了的答复,“离景天的两个儿子不管谁登基都不会妨碍到朕,不过是两个毛头小儿而已,但是离景天他却是该死的。”
苏落明明恨不得杀了离景天,可是不知为何却偏偏留了他一条命,既然她不杀,那就只好他来杀了,但是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心理,老实说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反正那个弱智的男人早晚都得死在他的手中,这有什么好值得纠结的。
“你还有什么疑问?”
张石一个抖擞赶紧低下头,“没、没有了,属下告退。”
离开时,他的后背已隐隐有潮湿之意,回头看了看里面那隐约可见的身影,张石想,皇上做事根本不管后果如何,全凭心情和喜好啊,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才最是无法让人捉摸透。
不考虑任何后果只凭心情和喜好做事,这是什么样的人?说得直白点,那不就等同于是个疯狂的人吗?可若这个人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呢?那不就等同于是个疯子吗。
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透彻了,所以他不止一次告诉自己既然听命于此人就一定要尽心尽力,否则那种下场绝对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
………………………………
第170章、是哪个没长眼睛的死东西
“云图,你想好对付慕容义的方法了吗?”
“我挺好奇落儿为什么要叫我云图?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慕云图答非所问,反倒是对她的一头秀发情有独钟,一直不停的把玩着。
河岸边,二人一前一后的相拥而坐,如此恬静美好的二人世界对他们来说真是太奢侈了,可是他发誓以后一定要与她长相厮守。
苏落一个反手将他的手抓在手中,“别乱挠,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就是觉得单喊一个图字实在是肉麻,而且你不觉得云图更好听吗?”
慕云图的嘴角顿裂了一下,好听吗?慕云是他的姓氏,却被她活生生给拆分开了,能好听吗?
不过,展颜一笑…
“落儿怎么喊都好,关键是得你喜欢。”见苏落的脸上飞过一片淡淡的红晕,慕云图忍不住往那团红云上吧唧了一口,随后一脸得意的说道:“不过仔细想来这反倒变成你对我的专有称呼了,原来落儿存的是这么个霸道的小心思。”
这回轮到苏落的脸蛋皲裂了,这人什么时候学会如此臭屁了?
扭头,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如此没个正经,“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到底要怎么对付慕容义,你知道他手里可是有炸/药的。”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如何制造出来如此猛烈的**,也不知道这分量到底多不多,可是早在她曾看到他手执手枪时就把那人列为头号危险分子了。
可是手枪的子弹毕竟有限,所以她没有那么在意,可是自从得知他制造出来的炸/药导致慕云图的军队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后她就不得不再次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来应对这个恐怖分子。
军队里有炸/药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关键是这个时空的炸/药还比较落后,何以能制造出如此威力十足?
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想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如今她对对方了解甚少,至少是不是该了解那人的来历?可是如何才能抓到这个突破口呢?
就在苏落抓破脑袋寻找这个缺口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很快南渝国就给她送来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慕云图不满的抱住她的脑袋,“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落儿居然还能分心想其它事。”
苏落也不恼,噗哧一笑,“我只是在想着如何能扫清障碍,让我们的将来过得平静一些。”
“那也不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只能想关于我的事,其他的事情自然有我会去操劳,我慕云图的女人用不着如此劳心劳神。”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孩子话,可是偏偏出自他的嘴,怎能叫人不动容。
一个女人,无论她内心强大与否,当遇到一个相爱的对方对她呵护备至的时候,她的内心深处总是忍不住荡漾出幸福的波纹的。
“云图,你真好。”
慕云图一愣,将她再次紧紧拥入怀,“这话应该我来说,落儿你知道吗,我无比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从此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人有任何的机会让我们分开了。”
“好啦,我们快启程吧,眼瞧太阳就快落山了。”苏落俏皮一笑,一把推开慕云图挣脱了他的怀抱。
怀中的温柔顿时消失,虽然不舍,但是慕云图的心里却依然还是满满当当的。只要她在他的身边,无论何时都能够拥她入怀。
“我们今晚到前面的小镇住一晚,明早启辰,傍晚就可以达到希姆赛了。”
希姆赛,久违的名字啊,真的好怀念,那么多年未见慕云西亚,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
“二位客观是住店吗?”
“是的,给我们来两间厢房。”
“哎哟姑娘,真是抱歉,小店眼下只有一间客房了,不知道二位是否可以。”
一间?苏落微微一愣,略有尴尬的看了慕云图一眼,又对掌柜的说道:“那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外乡人,您有所不知,咱们这小镇不大,所以整个镇上就只有我这一家客栈,因为平时商旅也不多的缘故,所以客栈里只设了四间厢房,眼下确实只剩下一间了。”
说完这话,那掌柜的便开始打起了算盘算着账。
“掌柜的,就给我们一间客房吧。”说这话的是慕云图。
“好嘞,二位客官随我来。”
开门的瞬间,慕云图只觉得从某个角落射出一股令人非常不舒服的目光,可是转头看去却空无一人。
这样的小店里能有什么问题,难道是自己多心了?慕云图微微皱眉,方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却一直挥之不去。
“云图?”见他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苏落疑惑出声。
“没事。”说罢,便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也就是在关门的瞬间,不知为何二人竟觉得空气变得稀薄了,甚至就连手放在哪里都不适合了。
蓦地,二人的视线相撞,苏落忍不住‘噗哧’一笑,便化解了二人的尴尬。
“你要不要沐浴?我去看看有没有热水。”
热水?洗澡?蓦地,苏落的脸又皲裂了。
待慕云图反应过来时却是为时已晚,“额,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就是担心你不舒服想要沐浴而已。”
苏落脸色讪讪,“你才是想到哪里去了。”
见他转身要离开,苏落一把拉住他的手,“别忙活了,你瞧你都有黑眼圈了,早些歇息吧!”
“歇息?”慕云图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朝着屋内唯一的一张chuang看了一眼。
苏落气墩墩的跺了一脚,“你这个人…我睡那儿,你睡那儿。”
她指的自然是她睡chuang上而他睡在房间一角的木板凳上。
本以为他又会嘟哝几句,哪知他却笑眯眯的一把抱起她将她轻轻的放在chuang上,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说道,“是,夫人放心吧,为夫能等得。”
正当房内的幸福指数径直飙升时,门外传开轻巧的脚步声,而且是两个人。
房内蓦地熄了灯,两双眼睛齐齐的盯着房门口,慕云图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到底是哪个没长眼睛的死东西,看他不扒他一层皮。
。。。
………………………………
第171章、猪头猪脑还敢学别人摘花
“嗖”的一下,屋内的烛火熄灭。
没过多久就从窗口传来一阵异味。
“是迷烟,憋住呼吸。”慕云图一把抱起苏落躲到chuang幔之后,并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一切黑暗中的未知危机。
二人的身体抵在狭小的空间里,苏落嘴角一勾,这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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