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的快穿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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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的快穿日常-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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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竟能在这儿碰面。”

    “让陛下娘娘担心了,我不过是外出游历了几日。”

    说话间,周围已经是窃窃私语一片。

    其实不怪众人惊讶。

    布日固德早已今非昔比,如今的他差不多就是个落魄的即将面对牢狱之灾的阶下囚。而现在这个阶下囚,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忠王府的宴会上,这?不是在玩火又是在玩什么?

    难不成都这副鬼样子了还要跟人来争真敏郡主?

    周围一半旧识,一半新交。议论纷纷,各怀鬼胎。

    布日固德站在人潮中心,神色如常,举止淡然,但夏叶瑾发现,他那原本就如江南清俊贵公子般的如玉面容,似乎变得更加苍白。

    但就算是气氛诡异,云里雾里的让人看不透摸不清,宴会该有的流程还是一如既往的进行下去。

    夏叶瑾也没法一直游手好闲,很快便担任起了端盘子上菜的重担。

    觥筹交错,流光溢彩。

    宴会进行了大半众人也没见有什么预想中的事情发生,这让原本有所期待的人不免带着失望。不过很快这失望就被新的一轮惊讶镇压了下去。

    门下省侍中廉希宪出现在忠王府,手里还握有忽必烈汗新鲜出炉的圣旨一枚。

    这一个接着一个的,在场的众人完全懵了,原本以为今日这是鸿门宴,但现在看来,似乎更像是雾里看花水中观月,迷迷蒙蒙的,越来越看不清。

    说到这个廉希宪,也同样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此人是个儒臣,而且还是个出身南人的儒臣,一向归在真金太子的门下,此番让他来宣旨,是不是风向有变?

    “皇帝若曰:咨尔乞颜部布日固德,骁勇谋良,躬亲节俭,朕上尊祖宗宏规,下协昆弟佥同之议,封其为南梁王,积有日矣……今遣侍中郎授尔玉带金宝,望尔协和乞颜宗亲,使仁孝显于躬行……”

    一大段的文言古语,简而概之就是,忽必烈不仅没撤销布日固德的封号夺回他的爵位,还授带奖励了他的良好品行?

    夏叶瑾听完后差点没把手中的托盘掉地上。

    这……如果是真敏郡主的手笔,那弘吉剌家族的势力果真不可小觑。

    众人将目光落在大堂左区,布日固德依旧神情淡然,像是早就知道了这结果一般,倒是塔察尔神色有些僵硬,他一动不动地坐在位子上,波澜不兴的脸上,鼻翼在猛烈的收缩。

    如此大团圆的结局,夏叶瑾下意识就去看真敏,却在她的脸上看出了一抹稍纵即逝的……苦涩?

    “还有――”将圣旨递给布日固德后廉希宪开口,他看了一眼站在大堂内的真敏,挂上了一副微笑,“真敏郡主,先恭喜您了,娘娘让我转告您,郡主您与扎慕林郡王婚事的日子,已经托禅师看好了。”

    剧情反转再反转,已经逼近了在场吃瓜群众的承受极限。塔察尔再也坐不住,一个健步冲到了扎慕林的面前,额头上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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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鸿门宴

    剧情反转再反转,已经逼近了在场吃瓜群众的承受极限。塔察尔再也坐不住,一个健步冲到了扎慕林的面前,额头上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跟我玩儿围魏救赵?扎慕林郡王你这二姓家奴做的可真是尽职!”

    扎慕林笑了,“二殿下您想多了。属下不过是顺应天势做了该做的事情罢了。”

    周围贺喜声四起,嘈嘈杂杂,话音开始听不真切。

    扎慕林微微倾身,凑近塔察尔的耳边,轻声低语,“二殿下您说得对,无论如何,人,都不能逆势。”

    此时有人举杯过来祝贺,扎慕林被拉到大堂正中与真敏郡主站在一起。

    “二殿下,这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呐,您看多般配。”有人在旁边说道。

    塔察尔冷笑望着被人围在中间风光满面的两人,“可不是,真得好好的祝福一下。”说完,他拿起手边的黄金高脚杯,狞笑着冲二人的方向举了举,随即一饮而下。

    就算众人不知该用哪种方式来表达心中百味杂陈的情绪,但场面话还是要说,贺喜也一个都不能少,所以一切还是热热闹闹的模样。但就在如此热烈的气氛中,忽听到某一处传来一声闷响,接着便听到有人用满是慌张的声音喊,“快请御医,南梁王出事了……”

    *

    如果可以的话,真敏希望布日固德永远都不用知道这些事。

    六岁的时候,第一次随父王进宫,怯生生的她在宫宴上一句话都不敢说,却被一个生的特别好看的人吸引了注意力,他年纪不大,着一身裁剪合适的小小锦袍,白净耀眼,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同。

    他身边围了好些人,大家都说这是大汗新封的南梁王。真敏不懂得南梁王是什么意思,她也想像那些人一样上前与同他说话,可人太多了,她不敢上前。

    她没由来的有些生气,之后便再不说话,大家都说忠王府的小郡主好难伺候,但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是在生自己的闷气。

    十六岁的时候,她在北郊的猎场重新看到了那个人。直到那一次才知道原来他的名字叫布日固德,是孛儿金家族的长子。

    他身边依旧围了好些人,但这一次她终于有机会同他说话。当记忆中稚嫩与眼前这张俊逸不凡的面容相融合,她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也只好像第一次一样,绷着脸。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布日固德并没有因为她绷着脸不说话就疏远她,反而常常找一些借口同她见面,虽然那借口一听就让人忍不住发笑。

    现在再回想起来,那段日子多少带上了不真实感。曾经以为只有在梦中才能相见的人,竟真的出现在了面前。一切美好圆满到不像话,真敏一度以为自己是上天眷顾的那一个,直到布日固德某一次的无缘无故的坠马。

    那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布日固德早就被二皇子的人盯上。

    紧接着扎慕林找到了她。

    后面的事情变得简单。以断绝与布日固德的来往为对价,扎慕林答应帮她上演一出围魏救赵的戏码。但塔察尔从来都不是个良善的角色,所以单纯的断绝关系并不能完全满足扎慕林,他需要更加实质的保障――也就是他一直以来所求的,真敏嫁给他,连带着弘吉剌一族的家产。

    幸运的是,她最终赢得了这场以性命作注的赌局,不幸的是,从今往后她将永远失去那个人。就像六岁那年一样,她怯生生的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一方的风光霁月。

    *

    布日固德躺在内室里,御医来了一个又一个,但毫无例外地都是点头进去摇头出来。他中了剧毒,已经是药石无灵。

    夏叶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真敏在与扎慕林签订对赌契约的时候几乎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考虑进去,但独独遗漏了一个。

    那就是蒙族的收继婚制度,或者说,人心的狠辣程度。

    “父死则妻其母,兄弟死则收其妻”。

    扎慕林不是个傻子,只要布日固德一日活在这世上,他顺利迎娶了真敏又如何,谁又能保证他不会被谋害先死?就算布日固德基于兄弟情义不会,那真敏呢?

    所以他先一步下手,悄无声息的对布日固德下了毒,要知道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而让布日固德在听完他与真敏郡主婚期已定的喜讯后才毒发,就完全是他的个人喜好。从小到大,身为长子的布日固德已经夺走了他太多的东西,而这个小小的惩罚,不过是九牛一毛,一点都不过分。

    真敏面色惨白,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之后猛地朝大门冲出去,夏叶瑾眼疾手快的拉住她,这才发现她全身都在发抖。“不要命了吗?!快放开我!――”真敏的话里带上了声嘶力竭的味道。

    “郡主这是要去找扎慕林么?”

    “这不关你的事!”真敏瞪着她,“放手!”

    她的目光是夏叶瑾从未见过的可怕,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陌生。

    “没用的,就算郡主现在去找扎慕林,他也不会拿出解药来……”夏叶瑾有些讶异她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用平静的语调开口说话。

    其实此刻她心里的恐惧一点也没有比真敏少。

    所有的事情都乱了套。

    真敏对布日固德的无限在乎导致了扎慕林莫名其妙的提前介入,扎慕林的介入直接导致了布日固德的死亡提前……一环接着一环,几乎是无缝衔接,让人找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但实际上,却是完完全全彻底的错了。

    “我知道这没有用。”真敏收敛了眼里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颓丧,“但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有用……”

    连续几天的晴日,总算让人有了几分春的感觉。暖阳斜射,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耀眼,夏叶瑾竟感到了酸涩。光线迷蒙之中,她看到一身黑衣的赵穆走过来,到了几步之遥的老槐树下站定。

    “把婚期提前。”

    真敏猛地抬头,像是没有听清死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王爷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只要郡主把婚期提前,我有办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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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真相

    等到终于说服真敏,赵穆才走了过来,他望着急匆匆出门进宫请求将婚期提前的背影,问夏叶瑾,你真的有办法?

    “当然。”夏叶瑾挂上一个看上去有几分甜度的笑,说我既然开了口就当然有办法。

    “什么办法?”

    夏叶瑾被这突如其来刨根问底的话噎了一下,随后换上一副神秘的样子,说具体的办法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有个忙倒是必须要你来帮。

    四月的暖阳终于有了点生机,透过龙爪槐刚冒出新芽的枝桠,洒在园中那一方窄小的石桌上。夏叶瑾忽然想起来,进忠王府的第一个晚上,那个穿着大红锦袍上吊的人,就是挂在这棵树上。

    等夏叶瑾把要帮的忙说完,赵穆回答她的是一长串的沉默。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答应的时候,他忽然抬头,直到盯得夏叶瑾浑身发毛心里发慌,才开口,说夏叶瑾你是不是又要瞎逞英雄了?

    这语调太过于熟悉,就像付清竺坐在她对面,一副吊儿郎当,眼里含笑的说喂夏叶瑾你是不是又想什么馊主意了?

    先是一愣,旋即猛然惊醒,夏叶瑾瞪大了眼睛望着对面的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来这里后包括真敏在内所有人都只知道她叫阿瑾,最多叫“叶瑾”,但“夏叶瑾”这三个字,她从来都没有提到过,就连在梦里也没有。

    对方却答非所问,“所以咱们是真的认识?”

    他的目光直白而狠利,如同一把利剑,生生将夏叶瑾之前所筑起的防守劈开,碾碎,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决定在所有的事情还未明朗之前,索性先当一回鸵鸟,打着哈哈过去。

    “你还是不想告诉我以前的事情。”赵穆脸上渐渐恢复平静,像是在聊着家常,“我以前……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话说出口后又有些颓丧,“所以你才不愿意告诉我。”

    “瞎想什么呢……”夏叶瑾终于开口,嗓子有些堵,发出的声音全是喑哑。她说你当然不是个做尽坏事的人,相反的,以前的你也很好,特别特别好。

    “那我又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夏叶瑾摇头,“其实我们这一次也算是偶然重逢,在分开的这段日子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我以前……?”赵穆顿了一下,似乎在十分努力的组织语言,“咱们俩曾经是不是,很要好?你能不能说一说我以前的事情?”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折的皱巴巴已经发黑的纸,在夏叶瑾面前展开。

    这是一张在如今街市上已经买不到的藤纸,古旧的模样承载着满满的历史感。里面歪歪扭扭地记载了些平淡无奇的琐事,但因为只有一页,也看不出前因后果。

    只是一眼夏叶瑾就认了出来。

    这是付清竺在400年前所做的记录。当时她还嘲笑他人未老心先衰这么年轻就开始写回忆录。付清竺一本正经地说我不记下来的话怕以后会忘了。

    果然,他真的忘了。

    *

    赵穆指了指藤纸上面的某一行,抬头,“这个夏氏叶瑾,是你吧?”顺着他指的方向,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夏氏叶瑾。借住陈家。原因不明。

    发现这张藤纸纯属意外。

    那天他的外袍被割破了一个口子,刚拿起来针线想要缝补,就看到了里层夹着一张纸。虽然记忆消失了,但自己的字迹赵穆还是知道的,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自己的笔迹。只是上面记载的内容杂乱无章,他完全看不明白自己写这些东西的意义何在,直到看见“夏氏叶瑾”这四个字。

    同时还可以看出的,就是这张纸似乎对他极其重要,它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生命垂危的人紧紧攥在手里,然后就再也没有放开过。

    但这些,如今的他并不能感同身受。

    *

    夏叶瑾死死的盯着面前藤纸上的每一个字,她记得当初还责怪付清竺事无巨细写了所有人,为何就对她的事情一笔带过。付清竺回答说你这么啰嗦,若是都写下来我怕这一辈子都写不完。

    所以付清竺,你肯定没有想到当年的一句玩笑话,如今竟然成了真。你真的忘记了我们所有人,而那一叠你想要用来保留记忆的藤纸,却只留下了一张。我是该感到幸运还是难过,在硕果仅存的这张藤纸上,依然留下了我的名字。

    付清竺,在这空白的四百年里,你一定已经云游四海,看够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阳春白雪朔风冷月,见惯了人心善恶世态炎凉尔虞我诈。只是你都不记得了,不断遇见新的人,又不断遗忘过去的事。或许没了记忆也算是一种好事,每一次的失忆,都算是一次新生,这样一来漫长的历史岁月也变得不那么孤独无依难以忍受。

    我应该告诉你真相吗?

    还是应该继续藏着脑袋当一只鸵鸟?

    *

    天渐渐暗下来,才刚冒出了头的暖意又随着暮色开始消散无踪。

    龙爪槐下的石桌边,夏叶瑾已经结束了所有的讲话内容,她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不再瞒着赵穆。他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她不想再独自担负起这一份沉重到让人几乎要让人背过气去的真相。这样算起来,她夏叶瑾果然是个自私狭隘的人,自己抗不了就擅自把别人拉了进来。

    赵穆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昏暗的光线下,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言的望着对方。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夏叶瑾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能理解的。其实如果有谁突然冒出来跟我说这个,我也不可能相信。”尤其是她自己这份职业的性质,都不要说放在大元,就算是在现代,说出去也没有几个人能一下子就相信的。

    “东晋朝?”赵穆像是低吟般的重复了这一个词,随后皱了皱眉头,说,其实我并不是人是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夏叶瑾眼睛有些酸涩,她不敢想象赵穆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他到底记起来多少,想起了多少以前的事情,所以也只好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安慰,“你会吃会笑会打人,不是人又是什么?神也没有你这样的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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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喜之日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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