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浩哥哥还想要瑶儿吗?”那时的她就像所有魔兽少女具备的火辣和大胆一样,她爱的轰轰烈烈,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到时候等一切事都解决了,我们一定要建一座纯净的冰殿,然后我给浩哥哥生一大堆娃娃,整天带着他们玩耍。还要建一座大院子,院子周边种满鲜花和竹林,对了,清清姐最喜欢长须柳,我们还要围上一圈篱笆,种上一片柳林。”
“等到夜晚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围在院子里,一起看星空,一起说说笑笑,该有多好啊!”
。。。。。。
“张浩,你不能离开这里,我的力劲乃为水系,而那邪师则是火系。如果可以,咱们借助眼前这片湖泊,利用力劲属性相克,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你要是这般离开,恐怕后续连一丝生机都没有!”因为一个源于无数岁月的预言,她承受了太多的冰冷和孤独,原以为那一个本会让她恨的咬牙切齿的少年,却在第一次见面,便以性命相托。
“清清,如果刚才我不知道九纤莲欲果内孕育着一层隐晦的情火邪性,我是说万一,万一我触碰到它的汁液,到时你会不会帮我渡过难关?”如果还有机会,她肯定要语气坚定的告诉他,我会。
“走出族内。当时我心底很恨,一切都是因为你,才让我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可是真正在翕合城第一次暗地里看到你,竟没来由有一种发自肺腑的羁绊情绪开始汹涌的在心中蔓延起来,也许荒谬。也许是可笑。不知为何。我非但对你产生不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憎恨,甚至连你什么时候走入心田,都没有发现。如果浩哥哥因为救我而死,我不觉得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留恋的价值。一直以来,即使不愿承认,我也一直是为你而存在的。”那时的她,将心中压抑了千年封印的话一股脑说出来,因为她想让他知道。不管承受过多少苦楚,能碰上他,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浩哥哥,我要返回家族接受神之血传承。这一走可能就是四五年,我会一直想你,抱抱我好吗?”那一夜,两道身影紧紧抱在一起,竹叶翻飞,带起磨砂的哗啦啦声响。
。。。。。。
目光所落,望着身侧那小幅度剧烈颤动的剑把。就像能将人催眠一样,往事如潮。在脑海里不断汹涌翻滚。从相识,相知,相爱一路走来,成长中的点点滴滴宛若一把把尖刀,狠狠插在张浩的心脏最深处。
“哇”
一道沉重的闷哼声自喉间崩出,此刻,张浩的心脏在厚重压抑和撕心裂肺痛楚的双重作用下,心脉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一般,紧跟着他失口咳出一口乌黑的血液。随着这口鲜血喷出,能够明显看出,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下去,体内竟荡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死气。
身影疾驰,当那一道近乎撕裂声带的惨叫声直冲云霄,回荡在环绕相扣的山涧之内,久久不散。安置好金凤青和胖子的小强刚刚抵达,他的脚步一窒,抬眼间瞥见邪坤收回大化神炉,如同箭矢带起重重血色幻影,目光扫视一圈,最终感受到整个山涧方圆五十丈内仅剩下张浩身上荡起的微弱气息,他双眸一怔,浑身宛若无力的直直跪向地面。
“雨柔姐,冰遥姐,清清姐!是我害了你们!”一道凄楚的哽咽声从口中传出,小强佝偻着身躯,将脑袋埋在双臂间,手掌握拳重重的捶打着地面,泣不成声。
沉静的呜咽哭泣持续方久。
当心情稍稍平复,小强跌跌撞撞的起身,想要去看看张浩的情况,但紧跟感受到梦雨柔和胖子所在方向有十数股莫名熟悉的能量气息快去,他猛然转头,稍稍反应,已然认出这些气息各自的主人,因为早在博山窖明穴众人朝夕相处,对于彼此都是十分熟悉。
“是供祖大人他们?”
当发现此刻援兵莫名抵达,小强愣神之余,心里却没有哪怕一丝兴奋的心情,抬眼之间,盯着身后远方虚空,失魂落魄的看着那十多道人影从小黑点渐渐清晰起来。
“唰唰”
禅乾等人自从太荒古壁出来,一路上可谓并没有耽搁哪怕一分一秒的时间。尽管绝命空间内邪坤有眼线监视,可三宫九死阵本就是禅乾所创,走出阵法乃轻而易举的小事,所以刚才得到消息后,邪坤的心急如焚也有一定这个原因。
“小强,张浩哥呢?清清姐她们呢?”
当空落下,感受到虚空之上弥漫的浑厚邪气,金凤青脸色猛地一变,一语出口,转眼看到小强泪流满面的蹲坐在地面上,伸出手掌指了指前方一片浓雾缭绕的尘雾,她脚步一转,连忙窜了过去。看模样沿途来时,她体内伤势已是被其他高手出手暂时压住。
“轰”
本来看到小强流露出这副模样,当首一脸风霜的禅乾心头顿时咯噔一下,然而紧跟感应到前者所指方向浓雾中弥漫出一股莫名厚重的死气,从那死气中读出张浩身上特有的气息波动,他微扬起脑袋,脸上尽是莫名的沧桑,当下沉沉叹出一口气,伸出手掌对准那一片灰尘,随着掌心凭空卷起一扇劲风,将尘雾驱散。
尘雾被清风吹散,禅乾负手而立,对着阳一艮等人摆了摆手,落寞道:“邪坤同样深为了解三宫阵,如今带人接近了出口一宫,拦下他已然来不及,你们就带着小胖撤到入口地方先等一会儿吧!”
“遵命!”虽然不明所以,但望着禅乾一向淡定自如的面容上也是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老态,阳一艮和水尘对视一眼,两人轻轻点头,因为早在进入毒雾心谷时,他们就已通过重新返回并潜匿于四周的张羽等幸存者口中,了解到事情前后的来龙去脉。
目送着阳一艮等十多位强者数个呼吸间便消失于视线内,禅乾伸出手掌轻轻搓了搓有些疲惫的面容,然后朝张浩所在方向行去。
尘雾被驱散,入眼之间,张浩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最主要的是,随着嘴中汩汩黑血不断渗出,他满头黑发开始从发根位置呈现弥漫扩散之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白色。这种白,并不像之前冰遥那种靓丽柔顺的白,而更像是因为生命生机大量流逝后的苍老枯白。
“张浩哥。。。”当看到张浩此刻模样的一刹,金凤青心如刀割,眸中泪水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滑落,她蹲下身子,双臂颤抖的将前者小心翼翼的揽到自己怀里,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走近后,同样看到张浩的模样,禅乾双眸一怔,一闪连忙来到对方身边,伸出手掌按在其心口之上,掌心内乳色力劲涌动缓缓渗入皮肤表面,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
“老祖宗,浩哥哥到底怎么了?”眼看到这不过十数个呼吸工夫,张浩的头发便彻底转为枯白之色,瞥见禅乾脸色的沉重,金凤青一把抹去泪水,脸色紧张到极致的问道。
“他的心脏之前被魅魔烙印侵蚀,然而烙印被引爆后,待再次恢复清醒,心脉本就脆弱,如今更是因为悲痛欲绝,导致心脉伤了本源,流逝大量生命力。”
缓缓撤回手掌,禅乾轻轻抚摸着张浩的脸颊,莫名心疼的道:“如果任凭心脉本源流逝,最终他体内生机会快速消散,先是经脉渐渐萎缩,最终导致闭塞,以致丹田世界凋零衰败,幻丹陷入死寂。而他现在内府和经脉伤势很重,倘若任凭这么下去,恐怕最多一天时间,整个人就废掉了!”
一听到后果竟严重到这个地步,金凤青尽管强忍着心里的痛楚,但声音里仍难掩哽咽的道:“老祖宗,那现在怎么办啊?呜呜。。。怎么会这样啊?”
“心脉之殇,除了小浩自己可控,外人根本帮不了任何忙。老夫也仅能暂时遏制住他心脉本源流逝的速度!”
“自来到这方世界,老夫千怕万怕,生怕触动大天至高神器不可违背的意志,却没想到算计好了一切,最终仍敌不过轮回天意。心有千千结,如今也只有将这个结解开,才能让浩儿重新站起来!”
那一道幽然长叹,让禅乾纠结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之色。此时此刻,金凤青似是有着一种错觉,前者本就苍老的脸庞上竟在短短一瞬间爬满了皱纹,如同朽木。。。(未完待续。。)
………………………………
第七百五十八章 一眼万年(中)
“咳咳”
或许是因为心脉本源流逝的速度被禅乾出手稍稍遏制,又或是金凤青的泪水滴落在脸颊上,滚烫的热度让张浩触动了那根神经,半晌后,他喉咙间一阵滚动,一股黑色血液从口中大股涌出,伴随一阵虚弱的干咳声,那一双本来死寂的眼神稍稍恢复些许色彩。
转眼,当看清楚身侧所蹲的人乃禅乾,张浩脸色魔怔的一愣,然后他的身体如弹簧般猛地折起,一把揪住前者的衣袖,宛若拽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师傅,快!快想办法去救救雨柔她们啊!”
抬头,接触到张浩目光里本已绝望至死的双眸中此刻泛起的一丝希望,望着这一双眼眸深处让人心头剧颤的恐慌,禅乾眼中晶莹闪烁,道:“孩子,对不起。为师总是这么没用,还是晚来了一步。”
“晚来了一步?为什么会晚一步。。。”听到这句回答,张浩死死揪住禅乾的手掌微微一僵,痴愣愣的重复着对方话语中的最后一句,宛若浑身骨髓被抽调一空般,嘴唇轻轻呢喃着,双眸泪水簇簇落下,再次轰然倒在金凤青的怀里,然后他伸出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双腿微微卷缩,像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孤儿,孤独而又无助,那模样让金凤青看的泣不成声。
一番话落下,当感受到张浩心口方向重新荡漾起一缕隐晦的死气,禅乾心疼的双手钻的泛白。他情知自己在前者眼中,一直是一位无所不能的人,而刚才的宣判。已让对方最后一线希望彻底破碎。
“浩儿。如果老夫现在告诉你。这三个丫头还有救,你会信吗?”再三斟酌着言语,禅乾语气艰难的道。
闻声,张浩的身躯剧烈一震,稍稍转头,泪眼模糊的转头盯着一脸沧桑的禅乾,最终摇了摇头:“我很想信,但这不是一场梦!那样的自爆。即使大罗神仙都无力回天。”
“料想你能出乎老夫预料提前寻到绝命空间,解开邪坤一直以来自以为高明的阴谋布局,那么你肯定应该清楚,只要魂门不破,神魂灵识还有残存,此人便有重生的希望,老夫说的对吗?”
听到这话,张浩满脸莫衷一是的惨烈苦笑,并没有回答,只是紧了紧环抱自己的双臂。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的山涧。
“不错,自爆本是透支自己所有的生命力和幻丹能量。一旦自爆成为定局,那股狂暴无匹的能量首先会将主人吞没。若想残存一缕灵识,对于一位没有修行神魂且提前有着万全准备的幻师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更可况,即使雨柔侥幸逃走一缕灵识,面对凶残的邪坤和大化血蟒,这抹侥幸也最终要注定悲剧。”
望着张浩根本不愿答话的样子,显然禅乾从空中残存的邪气中已将刚才一战的情况推断出了大概,当下他稍稍起身,刻意拉开三四丈距离后,这才嘴巴紧紧抿起:“但是,老夫仍要告诉你的是!她并没有如你看到的那样,真正泯灭在了天地世界之内,彻底消失的干干净净!”
“轰”
然而,这一句话出口,禅乾的身体竟是骤然爆成一团血雾,最终随着轻风吹拂,那团血雾层层消散,再次露出了那一尊初入正源dalu时一直保持的残魂虚幻形态。
这一道毫无征兆的轰然炸响声入耳,似终于引起张浩的注意,他扭头之间,便是看到此时禅乾的真实躯体轰然爆开后,所留下的虚幻形态自脚步开始,似乎有着一种无形力量在缓缓碾压一般,沿途所过,后者脚掌和小腿已开始出现消融的迹象。
“师傅,您?”
眼看随着自己身上出现的变故,金凤青和张浩脸色各是一变,特别是后者,眸中剧烈波动起来,禅乾苦涩一笑,摆了摆手,道:“一开始,老夫隐瞒下很多事。即使每每事情发展到不得不开口,或者已初显端倪时,我也总是三缄其口,偶尔提起,也严格斟酌着言语。因为老夫以一种极其特殊的方式存在于三世轮回之中,就如圣幻神树和圣幻灵树。这中间有些事一旦出口被判定为人为因素左右轮回天意,结局只有一个可能,便会被抹杀掉存在的形式,最主要的是,老夫不清楚这个所谓限度的底线,而刚才的言语似乎已经逾越了限度。
说完这番话,禅乾顿了顿,反问一句:“你可还记得我当年在血海森林给你说过的话?”
“片断性了解到一些事情的真相,就如同管中窥豹,并不是究极的答案。无论过程如何,真正的赢局只有一个,便是彻底抹杀邪坤和他被封印的本体,如果做不到,即使拥有的再多,最终也将会是一场空。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谨记这个目标,不管沿途发生任何事,都尽量保证自己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哪怕是面对亲人的生离死别!”
“我记得!”眼睁睁看到禅乾早些年隐晦表露过无数次的无奈和警示竟真的发生在眼前,张浩涣散的心神稍稍收敛,开口应声。这一段话,是当初行出一煞木元阵,禅乾给予自己一枚黑色玉佩,让他返回张家后前往地炎三重狱时,曾语重心长交代的一番话。
“既是如此,老夫就告诉你一个如何能在未来挽回雨柔三位丫头的办法!”
言语间,那一股无形碾压的力量已让禅乾的整个膝盖以下部位融化为虚无,此时情知所留时间不多,禅乾沉吟道:“当年邪神肆虐神界,最终让他阴差阳错的发现邪域的秘密,因为那一片占据着神界近四分之一面积的邪域,尽管遍布重重危机,可正是整个神界所孕能量的源泉之地!无数空间黑洞和空间裂缝每时每刻都在碰撞,广袤的虚空无时无刻不被撕裂,只有这样才能荡漾出毁天灭地且永不停息的狂暴能量。”
“毁灭之极。便是重生之初!正是因为如此。尽管那片浩瀚的荒芜星域皆是由死寂星球组成。但邪神却一直可以源源不断将生机已流逝殆尽的荒芜星球重新唤醒。然后按照他的方式,经过残忍的优胜劣汰,吸引无数流浪神灵和堕落神灵为其效死力!”
“当年终极一战,你的出现可谓改变了整个神界覆灭的局势,七大星域再次于数十年间将邪神重新赶回大本营邪域,可最终必死之局中让他发现邪域的秘密后,依靠那一片危机重重的空间乱流区域,他揭底斯里的开始了新一轮的阴谋反扑。”
“依仗对于大天世界时间法则的究极领悟。他让邪域化为一片死亡之地。七大星域参与反攻的人进入其中,每一刻都有无数神灵被那些凶猛遍布的空间黑洞吞没并撕裂成粉碎,而当时的你不忍眼睁睁看着无数生命这般被轻易剥夺,不得不贸然轻进,陷入他以邪域空间乱流层所布下的七煞莫极绞杀阵中。”
“以一人之力,短短几年时间,竟屠灭七大星域近二分之一的神灵,灭杀亿万星球和其上居住的普通人民。老夫本以为你的出现可以改变这一切,可局势一再反转,竟几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甚至那几年你所带领的七大主神被困住后。有许多神灵和七大星域的大家族在强烈的恐慌之下,开始接二连三的投靠邪神。这个苗头一开,便快速的形成恶性循环,呈现蔓延之势,使得邪坤残存的爪牙一度再次控制土、金、风、火四大星域,与水、雷、木三大星域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要知道,大战刚刚过去,整个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