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看着眨眼突然在车内坐下,端得是风清玉朗的宁明熙,沈飞清先是神色一滞,心中似有愉悦,然后是了然,再者是哭笑不得,感情真是他啊,这作为
“真不怜香惜玉,人家好歹心仪于你,平时的性子可没这般忍得,摔得那般痛都能掩下声色,显然是为了见你才这般。”
宁明熙看着沈飞清掩在车厢明暗光线里肌似生光的脸,以及那红润如桃瓣一线的唇,心头一动,唇角却弧出一丝笑意,“为什么我觉着你在生气”
“生气”沈飞清睁大眸子,“生什么气”
“古语有云,叫吃醋。”宁明熙眸光清悠,气定神闲。
沈飞清心头一动,面色不动,鼻子却小声哼哼,“姐一般不吃醋。”
“那吃什么”宁明熙靠近沈飞清孜孜求教。
沈飞清头一偏,“你一点都不为你的不怜香惜玉内疚”虽然她所里极其高兴。
“除了你哪里有玉哪里有香”宁明点倒是一幅坦然。
沈飞清看着宁明熙坦然认真的表情,心似被风拂过,突然福如心至的,瞬间明了,感情这家伙完全都没在意过沈轻雨的存在,或许从头到尾对她来说,那顶多就算是一顶挡住他极早溜进来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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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吻欲浓
沈飞清暗暗吞了口口水,实在不想承认,她此刻的好心情。
等等,吃醋
沈飞清一双清透的眼眸眯起,定定的看着宁明熙,“古语有云,吃醋”既然把沈轻雨当杂草,那何以认为她在吃醋
沈飞清的情绪太明显,宁明熙当即面上似染过一抹红晕,这红晕太奇特,奇特得沈飞清靠近,声音轻柔,“怎么了”
看着靠近的沈飞清,看着那光滑的小脸,小巧如珠的鼻子,以及浓长卷翘的睫毛下一双蓄着一泓碧波的眼眸,宁明熙的眸色一沉。
这沉色沈飞清熟悉,那浓浓的似粘住化不开的深情厚意转瞬就看得她心尖发痒,刚要退开,身子却被宁明熙长臂一捞,整个搂起,转眼之际,她就以极其暧昧而亲近的姿势跨坐在了宁明熙的怀里。
彼此呼吸缠绕,悠香浸骨。
“喂,这里是马车,你想做什么”沈飞清低呼,用手轻捶宁明熙的胸膛,却不知此刻她的一点点动作,一点点表情,都能撩拔得一惯云淡风清的宁明熙心头涤荡神怡。
“是你先惹我的。”宁明熙紧握沈飞清的腰身,逼视着她,声音低哑而暗浓竟隐约听出一丝幽怨。
沈飞清一滞,老天见证,她哪里有惹她,这厮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只字片语间便发情了可是这眼神,这姿态,也搅得沈飞清心头一舒。
她承认,不过半晚上半日不见,她却是极想他的,一想起,心头就瞬间柔软又舒坦,熨贴又慰藉,想他的温度,他的容颜,他看她的眼色,以及,他亲吻时那齿甲缠绕的风情,还有此刻,他落在自己腰间的手也似烙铁似的,灼荡着她每一处肌肤。
这般一想着,沈飞清还算平静的面色也转瞬间染上一丝薄红。
车厢清寂,她就这般极其不雅的跨坐在他的怀里,而他就这般咫尺而浓欲的凝视她,只听得两人的心跳声在无声撩拔。
“我,我哪里惹你了。”这般静静的抱了半响,沈飞清终于轻声开口,眼底波光流转,眉目如水。
宁明熙看着她,她今日很不一样,依如平日的素雅的装扮,却又多了一分精致中的不容忽视,眉目如画间,此刻轻声小调,面色晕红,无所在意的言语,远比故意的诱惑来得更引人深致。
若不是昨日为医治许老大动内力,需要休息,而今日一大早,又被剑肃和明一锦绸等人拦着泡温泉,要不然此刻的温香软玉,他定能早早享受。
所以,宁明熙低头,准确的含住了那水润的让他朝思夜想的唇瓣。
不似于之前大脑一片空白,而来不及反应,这一次,沈飞清同样反手抱住宁明熙紧致的腰身,头微仰
她的动作如此明显,宁明熙先是一怔,随即如玉的容颜上闪过激动,清润的眸光变得更浓更沉更暗,似被蒙雾涂了一层,手中力道更紧,亲吻更快,更急,更烈。
唇齿相缠,不过半夜又半日,竟好似三秋之隔,彼此热情而温情,思念尽数倾达,气厢里转眼空气都似生了温,丝丝缕缕透进来的光线似处了羞红了脸,变得倾倾洒洒。
她的气息,她的贝齿,她的唇形,每一处,都被他细致而温柔的描绘与吞噬。
好半响,直到沈飞清气喘微微,宁明熙这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暗哑,“总觉着有些不真实。”
不真实沈飞清此刻的心软软的柔柔的,听着宁明熙这暗哑中却似叹的的话,心却猛的一紧,倚在他怀里的小脸抬起,“如何不真实”此时她眼眸水雾雾的,面色又粉红,又是这般软糯糯的语,孰不知可要人命,宁明熙极力忍住心头暖烫,低声道,“就是有些不真实。”说这话的语气低哑,面色纯粹,竟让沈飞清身子莫名一僵。
不说百姓眼中皇上眼中的他是如何惊才艳艳,天纵奇才,就是她认识的宁明熙一向自信,高傲,毒舌,运筹帷幄,却此时此刻面对着她,出现这种不确定的表情。
是不确定她的心意吗,还是她表达得不够清楚。
沈飞清手下意识的抚上宁明熙精致而无瑕疵的玉颜,指尖触着那双此时正定定看着她如雾似烟的凤眸,声音一轻,“那我让你真实。”话落,身子一动,温软的唇瓣落下。
学着宁明熙吻她的动作,青涩而稚嫩的细细描绘。
宁明熙整个身子都在沈飞清的唇瓣触到他时,浑身一颤,一颤之后,一把扣住沈飞清的头颅,反客为主。
缱绻纠缠。
吻尽她的眉眼,唇瓣,再落至锁骨
“嗯”一声轻吟自沈飞清口中不自觉的溢出,宁明熙动作猛然一僵,可是眸色却更加浓暗,既而搂得更紧,吻得更侬。
沈飞清却快受不住了,整个身子似乎都软了,气息也起起伏伏,宁明熙再不放开她,她觉得自己该是会成为亲吻窒息致死第一人。
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必为了让他踏实,而主动
这下好,惹得狼心本露了。
“唔放要死了”吱吱唔唔的语言自沈飞清唇角溢出。
好不容易看到她当真如一滩水软了下去,宁熙这才极为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眸光却一瞬不移的盯着她的脸,一幅想将她吃拆入腹的情绪表达的淋漓尽致。
而车外驾马车的明一这才大舒一口气,脸红红,气喘喘,谢天谢地,总算结束了,天知道他用内力隔阻周围一切,又要忍住不让自己的气息打扰到,有多么辛苦。
“你还没说,我是哪里惹了你”二人松开一丝距离,待气息平复,沈飞清这才又问道。
沈飞清发现,这一问,宁明熙本来才退下去的沉欲神色又似要卷土重来之态,听他声音低低喃喃,“学的。”
学的心中突然被炸开一朵蘑菇云,沈飞清脑中电光火闪,突然想到那日宁明熙说的学习,他以为是学习如何抱人,也压根没这般想过,现在想来,原来
可是这么高洁如华的一个人去看那些三宫春图的,女儿心思的,恋爱心经的,真是
“呵呵”沈飞清突然低低的笑开,声音轻脆悦耳。
“笑什么”宁明熙幽幽的看着她。
沈飞清忙别一头,“没什么”
“真没什么”宁明熙明显不信,声音呵在她的耳边,搅得她身子一颤。
不行,大庭广众下的,再发展下去,就要成了白日宣淫,沈飞清当即转移话题,“哦,对了,之前我曾经遇到丞相府里一个嬷嬷的儿子,他受人唆使想杀我,但是我发现,他的身体整个被人控制,转瞬便化为血水消失,你可知谁能做出这般厉害之事”
给读者的话:
谈谈恋爱,马上又是惊心动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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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投石问路,死卫
因为沈飞清的话,车厢内暧昧迷离的气息,转瞬消散,荡然无存,只闻马车碾压地面的声音分外明晰。
“阎阁。”半响,宁明熙放开沈飞清,胳膊一轻一放,沈飞清便又坐回了原位。
再这般亲近,太难受。
“阎阁”沈飞清坐定,理了理衣衫,“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只要给钱,天王老子也能杀的阎阁”
宁明熙点头,眸光幽幽,“许老重伤之事,也是他们所为。”
“谁这么大手笔”沈飞清微微心惊,阎阁她早听说,可谓天下第一阴暗血腥势力,其阁主神出鬼没,无人见其踪迹。
可是现在,竟然出动人来杀她,还有许老。
杀她是为什么,难道因为她是靳月族的人
可是应该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啊,而且,如今数来,视靳月族为眼中钉的,不就是当今皇上。
难道皇上与这阎阁
沈飞清心里很快否定,自古江山血戮,帝王权术,暗处势力自然有,可是却有独属于帝王的高傲,绝对不可能和阎阁有一丝一缕的关系,阎阁世存百年,拒说时间比开国更久,也不可能是皇上暗中培养。
“不管是何人手笔,但有一个可能。”宁明熙声音微沉。
沈飞清定定的看着他,原本正想告诉他,她是靳月族的人,没曾想他先开口,遂道,“什么可能”
“投石问路。”
“投石问路”沈飞清面惑不解,却见宁明熙如诗似画的眉目间突然隐添一抹轻幽,“自古以来,功高震主,宁王府的财富与声望太受人重视了。”
沈飞清点头,这她赞同,百姓对他赞不绝口,他确拥民心,而财富自不必说,和他本身得天独厚的容颜一样,奢侈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宁王府曾经子嗣也算繁茂,可是到得如今,一代不如一代,皇上并非容量乃大之人,帝王心帝王术,自古如此,不能容臣之能,便想要掌控所有,而”
沈飞清心头倏然一冷,想到什么轻声打断,“所以,皇上猜疑之下,这就是你八岁那年中了春情蛊侥幸存活却还要掩下落下的旧疾而必须装病的原因”
宁明熙没有反驳。
“可是宁王府已经子嗣不昌,你又装病,显然皇上对此并不怀疑,应该不会再暗处加害,那你的旧疾怎么会如此严重”
这一句话似问到深处,宁明熙眉目一深,眼底突然淌过极冷极叹之意,再看向沈飞清时,已复一片光华,“我能活到至今,凭的并非是装疾,而是宁王府一物,受皇上忌惮。”
沈飞清凝眉,“难道是死卫之力。”是肯定,而非疑问。
宁明熙赞赏的点头,笑声轻忽,“你猜到了。”
“当然。”她这些时日斗嫡娘嫡姐庶妹,暗地里也查了颇多事,看了颇多古籍,许多事就算写得隐晦,但是她只要稍一猜析,便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宁王府自开国时便已存在,后助开国帝皇建国立业,才嘉荣世袭王爷之位,其间除财富,势力也不可小觑,曾经数度救先帝于危难之中,而那一笔神秘的助国死卫力量,却在国立初荣之后,渐渐淡出人的眼际,一代又一代,如今已是周国二百一十八年。
先帝之本意早就在帝位更替中消失殆尽。
而今帝王心思莫测,多心多疑,想到这当初强大的死卫力量,自然是有隐忧的,所以,只要一日这力量在手中,那一日宁王府就会安全又不安全。
所谓祸福相依,估计就是如此。
所谓皇上的重宠,也不过如此,而已。
可是皇上不可能和阎阁是一路,她方才已经经推翻过。
明了沈飞清的心思,宁明熙容色沉暗,“死卫的力量,皇上忌惮想要,那别人,定然也想要,投石问路,声东击西,触及我的底线,趁机探出死卫所在。”
一句话落,一切疑窦如水圈划开清石,清楚摆在眼前。
沈飞清突然抓着宁明熙的袖子,“所以,都说宁王府难进,竟是如此。”
“皇室中人,更不能让他们窥探宁王府一丝一毫。”
沈飞清点点头。
气氛突然沉抑,驾马车的明一原本轻松的神色也染上沉寂。
而马车内,沈飞清看着宁明熙,他精雅如玉,芝兰玉树,此时却周身似蒙上一层轻雾,一线如波的眉骨沉沉浮浮,让她心中突然生疼,他这样的人,世人景仰,叹他坐拥繁华,世子尊贵,却又有谁知他背后的苦楚,宁王府一脉几百年来,牵根其广,动辄绵延千里,却任他一人之力,守护。
而,不用说,之前听水月和许老说,宁王爷十年前失踪之事,想来也与死卫有关,而以他之力,到如今都没查到消息,可想他身处这盘根错节的势力中是多么寸步难移。
沈飞清心头一紧一落,突然身子向前一靠,紧紧的抱着宁明熙的的腰身,“不怕,以后有我。”
“呵”宁明熙身子一僵,随即低笑,“嗯,以后有你。”
这声音听上去相当愉悦,本来话出口之后担心伤到他男子的自尊,没曾想,他兴悦之极。
如今,沈飞清方才明白过来,以前还乱想过,以宁王府的地位,竟然没有人入朝为仕,大多是以商以文为主,现下想来,这一切都是在不动声色的让皇上松下那颗对宁王府死卫忌惮的心。
而显然的,以皇上这种种行为看来,皇上依然没放心,所以,对于一切与宁明熙有关的事都相当看重。
比如她,昨日御书房之事,皇上的试探是真的,但凡自己当时有半丝动摇或者对答不对,估计早就没了皇后的计谋,自己早就处境堪忧,不明不白得死得凄惨也是极有可能,更何况,关于那个雪山山顶预言,皇后既然知道,那皇上想必也是知道的。
如此想来,自己身为靳月族人的身份定然是没有暴露的。
马车外,听着自家世子低低愉悦的轻笑声,明一怔忪而沉疑的面色舒开,飞清小姐总是有办法让世子春暖花开。
“那你可知靳月族的事”半响,沈飞清埋在宁明熙怀里低低问道。
宁明熙正抚着沈飞清秀发的手微微一顿,清润眸底似有异光闪过,随即又道,“那也是皇上的忌惮,只是,不够幸运,满族尽灭。”
………………………………
第一百六十九章 秘辛
满族尽灭沈飞清心头一紧,却听宁明熙的声音在头顶缓缓响起,“靳月族擅蛊,通禁术,会奇门遁甲,身处北拓小国境内,于天周功绩非凡,二十年前,靳月族族长靳云月亲来天周,风姿出彩,容色倾国,皇上一见倾心,欲纳为妃,谁料,靳云月早已心有所属,与皇上道明实情,皇上面上放手,背地里却在靳云月的饭菜里下药”
听到这里,沈飞清眉目一沉,轻声道,“是,春情蛊”
宁明熙轻声点头,“嗯。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那靳云月”沈飞清突然觉得声音有些干,心弦崩得死紧。
“皇上势在必得,洒下天罗地网,暗势倾巢出动,再是厉害也难逃,自然中了蛊,而靳云月没想到皇上会如此作为,更没想到他光风霁月的表象下心里的阴暗潮流。”
沈飞清心一凉,“然后呢”
“自古以来女子忠烈有之,靳云月有过之而无不及,毒之深种,刀枪箭羽,层层围攻,她却硬是突破重围,逃出京城,伤痕累累回到靳月族。”
“然后,皇上死要面子,坚决不承认自己被一个女子如此无情的拒绝,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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