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爱你,我不会杀你的。”小骆驼的脸已经哭花了,他手上举着的那把点38也已经枪口下垂,几乎是指向了地面。
“不,乖孩子你要听妈妈的话,勇敢的活下去,直到你长大,来吧,快开枪。”但戴头巾的女人却又一把托起了手枪,将其直接顶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一脸都是冲着儿子小骆驼的微笑,就仿佛是在告别。
“@#¥%¥”滑稽首领突然间大吼一声,这种情形就连身在树上的候锐,他听不懂都猜能得到,这个家伙是决心动手了,然而就在滑稽首领扣动扳机前……
“碰!”小骆驼手上的点三八打响了,一枚子弹瞬间击穿了小骆驼妈妈的额头。
当小骆驼妈妈的尸体倒下去时,悲愤、悔恨、伤心与绝望的小骆驼也跟着尖叫了一声,双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又一个幸福的家庭就此破灭!
站在旁边观看的一个联盟士兵上前几步,正预备一枪结果掉晕倒的废物小孩小骆驼时,滑稽首领却出人意料的阻止了手下的举动,并且还让那个手下将晕倒的小骆驼抱起来,送到了旁边的一辆皮卡车上,和那些选择、被迫开枪打死自己父母的孩子呆在了一起。
同样的惨剧还在继续,但是挨过小骆驼一家都没有动手的候锐就更没有理由去帮助其他人了,他就那么抱着大树,徒劳的看着十多个家庭最后只剩下了7个经过了考验的孩子被装上车,存活了下来。
就在候锐以为这场血腥的选择已经结束时,远处突然又传来了一阵的汽车轮胎的摩擦声,紧接着一辆大吉普车与一辆安装有大口径机枪的皮卡车先后冲进了村子。候锐看到吉普车上、那面两个拳头交叉在一起的旗帜就知道,来的人同样是解放者联盟的成员。
不过一见到这两辆车,不管是进村还是杀人都表现嚣张的滑稽首领却突然变得恭敬起来,他先是一把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大墨镜,然后就一溜小跑的冲过去,为大吉普车的后排乘客打开了车门。
紧接着,在滑稽首领手下那些士兵对天射击的枪声中,一个中等身材的当地男人从大吉普车中钻了出来。一直盯着这边的候锐看到这个男人就很奇怪的发现,这个家伙居然还穿着一条黑色布条构成的齐膝裙子,远远看过去真是不伦不类。
不过和不了解情况的候锐不同,村子中的居民一看到这个男人,或者应该说是一看到这条裙子就马上发疯了,他们当中的男人更是不假思索的往树林中逃去,也不管会不会被身后站着的联盟士兵开枪打死了,在这一刻他们就只能想到要逃离这个魔鬼。
“突突突……”场面马上再次失控,有的联盟士兵是端枪就射,将一个个男人从背后打死,但有的联盟士兵却选择追了上去,揪住逃跑的男人就是一顿毒打,然后再把他们重新拖回来扔回人群。
在这充斥着枪声、惨叫与求饶声的混乱局面下,一个慌不择路的男人直奔候锐藏身的这棵树跑来。
回去!回去!别在靠近了。
紧张的候锐一边更用力的抱紧了大树,一边朝着那个男人不停的默念,可惜候锐的默念没有任何的效果,眼看着那个男人就要跑到树跟前时,不远处一个联盟士兵开枪了,一枪就打中了男人的肩膀。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秒钟内,中弹后步伐踉跄的男人就失去了平衡、一头狠狠的撞到了候锐藏身的大树上,结果在大树一阵剧烈的树干摇晃之后,悲催到家的候锐就从树冠中掉了下来。
“啪叽”一声,候锐是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这树上突然间掉下来一个人,不但是令树下中弹的男人傻了眼、更是让紧跟着追过来的联盟士兵也愣住了,一时之间场面有点诡异的安静。
不过,当顾不上屁股上传来的剧痛,意外掉下树、暴露行踪的候锐正准备要去掏9时,追过来的那个联盟士兵却已经抢先端起了ak47,直冲着候锐的脑袋,同时在远处的皮卡车上那挺大口径的917勃朗宁重机枪也马上指向了候锐这个不速之客。
形式不如人!被数十名端着ak的联盟士兵包围后,迫于无奈的候锐只好老实的举起了双手,接着他就被那个联盟的士兵给押回到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当大批的解放者联盟士兵在围观候锐这个不速之客时,候锐也在悄悄的观察现场两个联盟的指挥官,尤其是后来赶到的那个穿裙子男人。
这个黑人的个头估计有170或者175,他****的上身上全是一块块膨胀、发达的肌肉,不过在他的胸前与双臂上更加醒目的却是又一道道狰狞的伤疤,不用问都知道这肯定是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家伙,一看就是属于不好对付的那种人。
接着,当候锐的视线往下移动,仔细的去看他那条奇怪的黑裙子时,一瞬间候锐的血液就凝固了,就连候锐的思维都停止了运转……(。)
………………………………
0111干枯之裙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条裙子?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一条裙子!而是一件真实而残酷的作品,只不过这作品看上去毫无美感,只会令人作呕和揪心!
站在近处的候锐终于看清了,那裙子上所谓的黑布条根本就是一条条被砍下来、干枯后的人类手臂,从干枯后那些手臂上宽大的指关节上来看,这些被围成一圈、系在联盟首领腰间的手臂大多数都应该是原来属于男人的前臂。
不会吧,是不是我看错了?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样的东西?
震惊到极限、震惊到怀疑自己双眼的候锐猛地摇了摇头,接着他再瞪大眼睛仔细的一看!没有错,被联盟首领大汉围在腰上的近百条黑条真的是人类的手臂,而且这次仔细一看候锐还惊恐的发现;在下面一圈成人手臂的上面,还衬着一圈小孩子的干枯手臂,就凭这条恐怖之极的裙子就至少要制造出100多个无手人、残疾人。
“漂亮吗?外来人?”在默默欣赏过候锐一脸惊讶、惊恐的表情之后,这个联盟首领说话了,为了显示自己恐怖裙子的效果,这家伙还故意晃了晃臀部,让那些干枯的手臂好像裙摆一般摆动了起来。
“……”虽然对方说的是纯正的英语,句子中每一个单词候锐都听得十分清楚,但思维已经被打乱的候锐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
穿裙子的大汉好像非常享受候锐被震惊到呆滞的表情,他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来到了候锐面前,而这时联盟士兵早已经将候锐身上那把9给搜了出来,一起被搜出来的还有剩下的一罐可乐、几包香烟与两本花花公子杂志。
那个黑人大汉弯腰捡起了扔在一旁的花花公子杂志,他简单翻了几眼就忽然咧嘴笑了起来:“哈哈哈,西方女人太脆弱了,还是我们太阳的子孙更加强健,外来人,你就打算带着这些东西来贿赂联盟的勇士吗?”
“嗷嗷嗷……,突、突突、突……”随着黑人大汉的话,在场的联盟士兵又开始助威的大叫了起来,一顿对着天空扫射,吓得村民是大气都不敢出。
这一刻,站在空地中间的黑人大汉非常有气势,他双手朝着天空一伸,随后又迅速往两边一摊、一压,现场的联盟士兵就马上安静了起来,接着这个黑人大汉就不在理会呆滞状态的候锐,他转过身去站在了村民们的面前。
“有人叫我砍手人,那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名字,你们都知道我来这里要干什么,但是今天在开始之前我还要多说几句话。”黑人大汉说着突然高高举起了手上的花花公子杂志,并且一脸愤怒的对着人群大吼:
“你们看这是什么?这是西方人,这是美国人的东西,他们一直在说要带给我们民主,带给我们富足、带给我们自由,但是他们所说的自由是什么?就是这些白女人的身体。而他们所说的民主又是什么?就是选举权,美国人要扶持政府进行大选了,而每个选民想要投票就需要按手印,而我砍手人就是来摧毁他们的虚伪民主的,我要砍下你们的手,因为你们不需要美国人带来的虚伪民主,这样我们就能骄傲的延续祖先的生活了,解放者联盟万岁!”
随着黑人大汉的狂吼,在场的联盟士兵马上行动了起来,他们将村子中的男人都排列了起来,一个个的将他们带到皮卡车的旁边,在哪里,有人熟练的用绳套套住他们的右手手腕之后,就顺着皮卡车的车厢栏杆处穿过去,将男人的整条手臂拉的笔直。
第一个被套上、拉直手臂的男人一直在无声的挣扎,但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对抗三个联盟士兵。接着在这个男人绝望与哀求的眼神注视下,穿裙子的黑人大汉走了过去,顺手就接过了手下递上来的一把大砍刀。
“我现在给予你永远的自由,哈!”随着黑人大汉的一声大叫,他一刀狠狠的砍了下去,仿佛砍断一根柳条一般的斩断了那男人的一支手臂。
“啊……”断臂后的男人在地上疯狂的惨叫、打滚,断臂的切口处鲜血更是好像喷泉一样的窜了出来,但那些联盟的士兵却习以为常的看着热闹,并且还有人将男人被砍断的手臂捡起来,转头扔到了皮卡车、机枪手的脚下,就那么和堆满子弹的弹药箱挨在一起。
亲手处置了第一个人之后,黑人大汉就把砍人手的这项工作交给了部下,然后这个脸上还沾着血迹的残忍变态家伙就重新回到了候锐的面前,瞪着一双满是杀气的眼睛看着候锐的脸。
“外来人,你是谁?现在回答砍手人的问题吧!”呲着一口白牙,模样是说不出的狰狞,就连候锐这个亲手沾染了很多人鲜血的组织杀手都有些畏惧他,这不是懦弱,而是正常人对疯子的一种本能抗拒。
“……”候锐听到问题后一时间没有组织出什么答案,而候锐的这个举动却又好像激怒了黑人大汉:“外来人,你没听见我的话吗?还是你希望自己也被砍掉一只手再来回答砍手人的问题?”
这下受到砍手人威胁刺激的候锐才忽然间回过了神,让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高速转动了起来;听刚刚这个黑人大汉的讲话,他肯定是非常讨厌美国人的,因为美国人正在扶持索玛里的政府军打击他们,这样我肯定不能说自己是美国人,但一时间我又怎么可能编出一个完美的假身份那?看样子只能稍稍的改动一下故事的细节了!
迅速的想了想,候锐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将事关自己的生死,于是他很谨慎的回答到:“我叫道格拉斯王,我是英国来的战地记者。”
“嘿嘿嘿,英国人并不比美国人好多少!都是我们解放者联盟的敌人!说吧,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你来这里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你是政府军雇佣的西方军事顾问吗?”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摄影记者,是前面巴卡镇上的人帮我悄悄穿过封锁线的,我到这里来是想要真实报道你们解放者联盟的情况,让世界上那些误解你们的人看到真相,你们与政府军战斗只是在追求真正的自由,而绝不是什么分裂主义的恐怖分子。”
为了先保住小命,再怎么扯的话候锐也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来,为了增加黑人大汉对自己的好感,候锐直接将刚刚听到的内容都添加了进去。
黑人大汉听完了候锐的解释,但他就那么歪着脑袋盯着候锐的眼睛注视着,仿佛是要从候锐的眼睛中确认候锐刚刚那番话的真伪。
半分钟。
一分钟。
三分钟。
在旁边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中,这个黑人大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候锐看了三分钟,一直看的候锐心中发毛、大滴大滴的冷汗冒了出来。
“好!砍手人愿意相信你,外来人,你很走运,因为你的命暂时还是你的。”终于黑人大汉开口了,他说出来的这番话也算是让候锐疯狂跳动的心也暂时平缓了下来。
“这附近的人都叫我砍手人,但是我真正的名字是木鲁上尉,是解放者联盟的军官,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一路看看真正的联盟吧!”木鲁上尉说着就示意旁边的联盟士兵放低了指着候锐的枪口。
“上尉,这个家伙来历不明,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他!”但是突然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滑稽首领却冒冒然的大叫了起来,原来这个家伙也懂英语,而且口语还说的不错,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候锐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昆上士,你是在怀疑我木鲁的判断吗?”黑人大汉明显不高兴了,他面色不善的看着滑稽首领也就是昆上士。
随着微风,从木鲁上尉的裙子上散发出的腐臭味道时断时续的飘进昆上士的鼻子中,这显然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强大压力,压得昆上士不但是逐渐低下了头,更是压得他连声音都降低了好几个分贝,过了半天昆上士才喃喃的回答:“当然不可能,我怎么会怀疑木鲁上尉的判断,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见昆上士终于屈服后,木鲁上尉的声音也同样是低了下去,但他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却无疑是更浓重了。
“只是将军曾经下达过命令,任何人要想加入联盟都必须经过血手仪式。”昆上士终于鼓起勇气说完了这句话。
“……”面对占据了将军命令这个制高点的昆上士,木鲁上尉稍稍考虑了一下,然后就忽然猛地一拍昆上士的肩膀,转头对着其他联盟士兵大声的宣布:“昆上士说的没有错,将军的命令就是我们的最高指示,这个人一样要进行血手仪式。”说着木鲁上尉的手指就指向了候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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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2必要的同流合污
“什么是血手仪式,我应该怎么做?我愿意进行。”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候锐还能有其他的回答吗?
“联盟的血手仪式非常的简单,只要你随便杀一个人,然后再用他的血在脸上按下一个血手印就可以了。”木鲁上尉说完,他就朝着傍边一挥手,马上两个联盟的士兵就冲过来,将刚刚把候锐从树上撞下来的那个男人给拖了过来。
随后,从候锐身上搜走的那支9左轮手枪就还给了候锐,再接着整个场面就安静了下来,木鲁上尉、昆上士以及那些联盟的士兵就一起注视着候锐,看他究竟能不能完成联盟规定的血手仪式。
“求你,求求你!”肩膀中枪,大片血迹已经染红上衣的男人瘫倒在地上,他口中用自己仅会的一个英语单词在求饶,再有其他的话就算他想也无法用英语表达出来。
“卡”候锐面无表情的将9上膛,接着就一步一步的来到了男子的身前。
慢慢抬起手,候锐将9指向了男人的胸口,这下子那个男人已经绝望了,他开始垂下头,伤心的哭泣了起来,毕竟没有人愿意去死。
“快开枪,外来人,扣动扳机之后,一切就全都结束了,你也将成为伟大的解放者联盟的一员。”木鲁上尉在一旁鼓动候锐,但是木鲁上尉万万没有想到,听他这么一说候锐反倒是垂下了枪口,令那支9无力的指向了地面。
“嘿嘿嘿……”另一边的昆上士则显得很高兴,他很痛快的拔出了腰间的9手枪,一丝犹豫都没有的就对准了候锐,估计是准备一枪打死这个令他看着就很不顺眼的东方人。
没成想在昆上士开枪之前,候锐仿佛是突然间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的双眼一眯、随即又猛地睁开,接着候锐迅速抬起手枪对着面前男人的前胸就是一枪,“碰”的一声,一朵血花在男人的心脏位置迸发出来。
不过这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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