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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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仙途-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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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袍老者的飓风被疯魔子一刀披散,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在四人的强力围攻下,疯魔子还能安然无恙,让他心惊不已,虽然心里早就对疯魔子有了一个大致的估算,但也没估算到疯魔子竟会如此之强!

    海神天王,司音老鬼,残云阳尊,面色凝重的就像是一滩黑水,黑的不能再黑,今日的一战,恐怕会很惨烈。

    剑在玄上,不发也得发,四人再次出手,瞬间就是轰鸣惊天。

    天上的厮杀堪称壮阔,那么地上的厮杀,则堪称惨烈。

    单于胜的青月剑,连番挑刺,每刺出一剑,都能要去一条人命,龙凌休和鹤大长老的天龙双剑,犹如是舞动的双龙,在张牙舞爪,每划过一剑,都掀起一阵血雨,倒在他们身旁的修士,已经足有几十位了。

    海神宗海峰长老,和司音峒长老,残云宗的两位长老,由于命魂把握在单于胜的手中,他们四人不敢出手,站在远处看着自己宗门的弟子,被单于胜等人,一个个杀死,他们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面色复杂的就像是跑了老婆的汉子。

    一剑,又一剑,已经不知道刺出了多少剑,也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修士,反正在百丈山下,已经血流成河,漫漫的鲜血,流淌在残破的壁缝里,然后顺着壁缝流到了王宇的脚下。

    双鱼和蛟龙,在鲜血的滋润里,逐渐发出一抹异光,就连身躯,都似乎有了要蠕动的迹象。

    此时王宇,他的右手食指,微微动了动,紧接着是五指都能动起来,艰难的睁开双眼,望着一片霞光满天的天空和听到身边传来凄声绝望的呐喊。

    天上仿佛是天堂,地上仿佛是地狱。

    百丈山下血流成河,血雨满天飞洒,简直比传说中的修罗地狱,还要更加恐怖。

    王宇的脸色,已经白的不能发白,他亲眼见到逆道宗的一个弟子,被人用双手一下子将头颅拍碎,然后就听到犹如西瓜爆裂的闷炸声,鲜血飞向四周。

    “不!!!”他奋力的呼喊,想要冲出去,但在冲出额那一瞬间,一道光幕冲天而起,将他阻拦了下来,任由他如何撞击,又如何拿剑去刺,都无法破坏掉那道光幕。

    “王宇 记住你是逆道宗的弟子,现在紫炎剑传给你,你就是逆道宗的宗主!!!”

    单于胜回过头来,像是嘱托晚辈的老人,然后手持青月剑,左右拼杀靠近的修士。

    王宇心神震动,直到单于胜跟他提起紫炎剑,他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上,还在抓着紫炎剑。剑体清厉,散出微微紫光的紫炎剑,在他的手里,微微嗡鸣,像是感受到这位新主人的注意,所以发出嗡鸣的声音,想要让新主人注意到它自己。

    对于紫炎剑的反应,王宇没有太多惊奇,有了剑灵的剑体,就跟修士一样,拥有灵智,能够感受到主人的喜怒哀乐。

    他储物袋内的小剑,也是一把有了剑灵的剑体,有过一番经历和了解,对宝物和器物能够感知到主人的心情,倒也不会生出疑惑。

    “竟然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思,那你就帮我一道破开这道阵法!”王宇的目光坚定的闪了闪,盯着手里的紫炎剑缓缓道,紫炎剑一声嗡鸣抖动,象是领会了他的意思,随着他的一声喝气下,伴随一道紫光一剑刺到阵法上面。

    嘣!

    一声闷响,阵法就像是一潭湖水,一剑刺进去感到软绵绵的,丝毫没有感受一丁点抵抗,所有的力道刺到阵法上,就好比是一拳打在一团棉花上面,力道根本不起作用。

    一剑未起作用,王宇再次刺出一剑,再接着一剑,一剑再接着一剑,直到双手刺的发抖,连剑都无法提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外面,那些拼命厮杀的逆道宗弟子。

    “王宇 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师父,今天我都要郑重的告诉你,你这个徒儿我收定了。”

    一剑贯穿了鹤大长老的胸膛,带出一条血花,鹤大长老拼死一剑刺死那名弟子,有气无力的喝到:“为师命已休矣,先走一步!”

    微弱而又发白的眼眸,回过头了望了王宇一眼,紧接着是被各种法宝吞没的声音,鹤大长老的躯体,就这般消散在众人的杀戮下。

    王宇凄厉的一吼,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冲出外面,听到师尊所留下的最后遗言,就仿佛是回到了先生去世的那一个夜晚,那个让他感到无助,凄凉的夜晚。

    今天的这一幕,有所不同,但也无甚区别。

    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人,又不知道被人刺了多少下,龙凌休的身体,在挥出最后的一剑,也倒在地上,被冲来的修士,一顿乱剑挑刺,身躯千疮百孔,不成人样。

    人们都杀红了眼,也杀的完全没有理智,凡是能够看到站着的东西,都毫无疑问的一刀一剑,一法宝的猛砸下去。

    仙缘成就了修士,也毁灭了修士,一种说不清楚的道理,谁也说不清楚。
………………………………

第七十四章 :来自北方的呼唤

    人们还在厮杀着,逆道宗最后还能够剩下的,只有单于胜一人,其他的两位老祖,包括宗主龙凌休、鹤大长老等人,都已经死去。。lwxs520。这场杀戮,在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后,终于要停下来。

    因为单于胜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在奋力杀死一人后,再也没有力气坚持下来,一下子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直到最后的这一刻,这位老人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的恐惧色彩,就连退却的神情,都不透露丝毫,似乎死亡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相反是件很解脱的事情。

    但他真能这样想吗,他拼到了最后这一刻,无非是为了王宇,为了能够让王宇安全的出去,也能够安全的活下来,所以他不能退,也不能恐惧。

    三代老祖为了阻挡疯魔子的脚步,不惜宁为玉碎,那么他作为第四代老祖,为什么就不能为王宇去死。

    老祖的预言,就是逆道宗的希望,他太怀念以前的那段日子,怀念曾经那段被人敬仰,被人瞩目的时光。

    可却在老祖失踪后,逆道宗一落千丈,颓势丛生,已然无法与其他宗门较量,本以为逆道宗只会苟延残喘,在新水国修真界的石缝里面,艰难生存下去。

    但当老祖的预言出现的时候,这抹藏在他们心底的火光,终于再一次蹦出了火焰,对逆道宗的未来和强大,再一次有了信心。

    单于胜的面孔上,布满了血迹,身上的道袍,被剑气和刀意划过的缝口,清晰入目,在透过缝口可以看得到,包裹在衣服里面的躯体,已经血痕累累。

    能坚持到如此长的时间,实在是这个老人的极限了。修士也是人,哪怕他与凡人有所区别,受了伤还是会疼的,被人用剑和刀砍得多了,也依旧会死。

    元神这种东西,只是相当于一个灵魂而已,只是修士在踏入修真路后,灵魂经过洗礼,受到天地元气滋养,才进化到元神这种地步。

    说起夺天地奥妙,巧天地之工巧,越是奥妙工巧的东西,也往往是脆弱的,诸如元神,就很容易死去!

    单于胜的样子,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恐怖到让那些前赴后继,不畏生死的修士,在这时都不敢前进一步。

    哪怕是他现在深受重伤,伤痕累累,疲惫不堪,也依旧是强大的让人不敢轻视他,也不敢向他迈出一步。

    强大的决心和不畏死的意志,往往都是让人感到恐怖的东西,因为隐藏在这种强大的背后…………………是不要命!!!

    “王宇 逆道宗就交给你了!我的青月剑 也交给你,帮我找个新的主人!”

    传送阵上的光幕,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刺眼,青月剑穿过光墙,落到王宇身前,单于胜又再次缓缓道:“还有这四个命魂,也一并交给你 以后会有用 ”

    话还没有说完,在命魂飞向王宇的那一瞬间,海神宗长老和司音峒,残云宗的长老,已经狂奔过来,怒喝着想要阻拦单于胜的举动。

    也许是早已算好了他们必然出手阻拦,单于胜拼了最后的一点修为,将四个命魂扔到了王宇里面,这也让他的元神,在最后的一刻,丧失了能够逃跑的可能。

    随着海峰长老和司音峒,残云宗长老的强烈术法下,与他自己的躯体,一并化为尘埃,来的悄悄,去的只留下尘土!

    “臭小子 把命魂交出来,老夫还可以做主饶了你!”残云宗的长老,瓮声瓮气,脸上的怒气憋的通红,但至此至终,他都不敢迈出一步,因为他的命魂,就捏在王宇的手上。

    海峰长老,倒是喝颜悦色,看着王宇和气说道:“小兄弟,把命魂交给老夫 老夫可收你为徒,你看怎样!”

    这种话多么好笑,好笑到王宇都咬破了嘴唇,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凄冷的说道:“想要的话,自己有本事来拿,老祖留下来的东西,我死也不会交出去,”

    “好狂妄的口气,真当你是什么人了。”

    司音峒的长老,一个箭步走了出去,双掌往那道光幕上,狠狠拍去,叫嚣着道:“区区传送阵法,还敢阻老夫脚步。”

    双掌猛然拍下,犹如泥牛入海,力道完全被卸掉,竟是不起丝毫作用,相反在反力的作用下,司音峒长老的躯体,还被震开数丈,骇然的盯着光幕,想不通是何原因。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王宇擦拭了唇角上的血迹,冷漠的一笑,抓起司音峒长老的命魂,那条暗红色,略有司音峒长老身形的命魂,被捏在王宇的手上,发出凄厉的怒吼和挣扎。

    外面的司音峒长老。见到王宇真敢如此,早已吓傻了眼,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匍匐求饶。

    一种被人拿捏着的小命,此时就卑微的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饶了我 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那也只是你糊涂,又不是我糊涂。”王宇真是想笑,可是笑出来的只是苦涩和悲伤,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被原谅,也不值得他去浪费心神。

    啪的一声,犹如是一个圆圆滚滚的水泡,让人拿一根细细的银针,一下子穿透了过去,所爆出的那种声响。

    司音峒长老的命魂,让王宇的小剑,一下穿过,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失去的命魂司音峒长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这种恐怖到让人惊悚的死亡,让他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出于对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都爆发出来,无论他吞了多少丹药,也无论他用了多少术法,都无法阻止身上的枯萎。

    身上的一丝一根头发,一点一块的皮层,开始全部脱落,完完全全就是枯萎,直到将生机全部耗尽。

    恐怖和惊悚,让他凄厉的嚎叫,就像是被人装在笼子里的猪,被屠户用刀往喉咙上割了一下,慢慢的将血放出来,所发出的那种凄厉叫声。

    离他最近的那些弟子,吓怕到不敢站在他身旁,连看一眼都不敢。

    海峰长老和残云宗的两位长老,面色惨白到了极点,这种死法他们实在不愿意出现在自己身上,哪怕他们是高高在上的长老,又或者有通天的元婴修为,尊严和面子在他们看来,都是比数万灵石还要贵重的东西。

    可是在这种死法下,他们实在不愿意,他们也不想死。

    尊严这种东西,只能是强者对弱者才会去要求的东西,当自己的小命拿捏在别人的手上,尊严就开始变得一文不值了。

    “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

    “不要杀我们 我们愿意做牛做马。”

    跪在地上的尊严,不再是尊严,而是耻辱,但对于能活命来说,耻辱也是可以承受的。

    王宇的嘴角,还在挂着冷笑,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三人,这三个人,老祖说过有用,那必然就还有用的道理,现在放了他们一命,想必以后的用处,还是会用得上的。

    其实王宇杀了司音峒的长老,也只是为了出口气,吓唬吓唬这其中的三个人,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软柿子!

    但只是做到这种地步,恐怕还不能让他们对自己,产生敬畏感。

    “你们三个,把那些参与杀害逆道宗的所有人,都给杀掉。”这句话冷冰冰的,带着寒意的道:“当然,我不会为难你们。”

    见到王宇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而且手上还拿着他们的命魂,仔细琢磨,他们三人的心底,就暗暗打量起来,最终无论如何,都不敢违逆这个小祖宗的意思。

    可是让他们去杀死那些参与进来的人,那就得杀掉多少是本宗门的弟子,这确实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可在自己的性命面前,这些东西还重要吗。

    疯魔子与那四个老祖的厮杀,已经打得天昏地暗,整个厮杀的场面,也早就超出了逆道宗的范围,延伸到了兽山一代不止。高手与强者之间的拼杀,不仅仅是惊天动地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厮杀的范围何其广大,不知道要殃及多少无辜的人。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自己活命。老祖等人不在,自然在犹豫了片刻后,他们三人心里虽有不满,恨牙痒痒,但还是嘶吼着往那些弟子的人群里,冲杀过去。

    见到三个长老杀来,那些弟子胆战心惊的四处逃跑躲藏,就连那些想要夺得仙缘的人来说,都不感兴趣了。

    刚才的一阵厮杀,已经让他们变得精疲力尽,现在回过神来,看到满地的鲜血和尸体,自然在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恐惧。

    人群开始四处溃散,疲于奔命,但在三位元婴强者的杀戮下,基本上没有人能够逃得过,无疑都将自己的尸首,永远的留在了逆道宗山门里。

    天上是霞云璀璨,地面上是鲜血横流,天上是天堂,地上是地狱。

    杀人这种做法,王宇不愿去做,也不屑于去做,之所以做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完全是被逼出来的,也完全是太过于愤怒了。

    逆道宗里的所有人,都为他死去,三代老祖为阻挡疯魔子,被杀死,四五六代老祖,为阻止人群涌来破坏阵法,也不幸全部战死,就连自己的师父鹤大长老和宗主,也都为他死去。

    很多人在死去的最后一刻,王宇都没有见上一面,在他这般想的时候,就想到了胖子,想到了山门处的两位师兄,还有那个神秘兮兮,嗜酒如命的墨千伤。

    阵法外面鲜血横飞,比天空上飘下的紫雨,还要让人觉得害怕,这可是实打实的鲜血,怎么能是那种紫雨能够相比的。

    虽然这场紫雨,已经莫名其妙的停了,但它带来的传说,依旧还记在王宇的心头。

    在他昏迷时,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不了解,也不知晓,但能见到紫雨停下,也总算是一大开心事,这种功德,估计是墨千伤做到的吧。

    “仙缘仙缘。”

    他神神叨叨的念着这几个字,然后凄冷的一笑,捡起掉在地上的青月剑,面色带着惆怅和凄然。

    “单老祖,我一定会给你找个传人的,一定会让这把剑,流传于世间!”

    悲浓又哀伤的眼眸,挂着几片不可见到的水雾,手上的青月剑一阵颤抖,似乎也早已有灵,对它死去的主人,也同样有着浓浓的悲伤。

    剑尚且通人意,也亦能重情,那么人呢!

    人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是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虽然人不是东西,但它还是被理解成了东西。

    诸如王宇这样,本该振作图强,一心求道,踏入巅峰之境,为宗门报仇和振兴山门。

    可不知为何,此时的他,倒是突然颓废了下来,眼神里除了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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