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中年文士都没有丁点恐惧惊叫,唯独在与手掌碰触时,露出的那抹疯狂和怨毒!
“死了!居然死了一个结丹修士!”外面散修错愕中带有着迷糊,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就连如何死亡他们都没来得及看清楚。
也有的人眼睛比较尖,一眼就瞅出了王宇借助外力斩杀中年文士,感到深以为耻,难免开口不满道:“太无耻了,本来还以为他有多强大呢,真是扫了爷的兴。”
也有得看不过眼,与身旁修士争锋相对,为王宇辩护:“你懂个球啊,王兄弟不过凝气八层修为,他就算再厉害也不能跟结丹修士比较,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头猪一样这么厉害,厉害到专挑隔壁邻居家的婶婶黑水沟拱吗!”
被戳中要害的散修怒红了脸,可也不好发作,只能以足可杀人的眼神,狠狠挖了身旁同伴一眼,生生差点挖下几斤肉!
与公孙亨站在一起点老者,叹了叹气,觉得王宇实在暴殄天物,根本不懂得珍惜,对此公孙亨不做评论,而是摇了摇扇,看向那个阵脚微乱的独臂老者。
紫青宗独臂老者,元婴巅峰修为,他即便站在半空,离中年文士身死之地还有几百丈距离,还是能清楚感知得到,从玉符内散出的股恐怖修为,他身后的数百名紫青宗强者,一时间内相互对望,竟是无人上前。
他们并不怕死,也愿意当独臂老者的棋子,可他们不愿意不明不白的死去,谁也不晓得王宇手里,具体有多少这种玉符,若是一股脑继续冲上去,然后身手还未施展,就让人一枚玉符斩杀,实在死的冤枉。
王宇缓缓迈上石阶,一步一步往紫山之巅走去,他要在紫山之巅,亲自问出老头子下落,原本还有些心惊乞丐模样打扮的洪长老会出手阻拦他,结果那不知是睡死了还是喝酒醉死了的洪长老,竟是一个翻身,直接从台阶上咕嗵咕通滚了下去,惹得一干散修直瞪眼,纷纷惊呼,更是吓得八字眉老者老脸青一阵白一阵。
独臂老头知晓洪鸡老的古怪脾气和惊天修为,他作为一宗大长老,在面对洪鸡老时,都得毕恭毕敬的客套,此番见到洪鸡老丢人现眼的丢人举止,他也只是低低哼了一声,把脸色都藏于内心,若要换了寻常弟子,他早就跳脚一巴掌扇了过去,非得打的对方满地找牙不可。
王宇路过八字眉老者身旁,老者很识趣的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巴掌打下去的力度,很是恰到好处,正好可以打掉两颗门牙,然后轻飘飘掉落在地,引得外面散修个个惊呆了眼,心中数百个疑问,纷纷纳闷今日紫青宗,为何如此下作不要脸面了?!
独臂老者冷冷哼出声,声音恍如惊雷下坠,落到地上啪啪裂响,八字眉老者的举动,已经让独臂老者很羞怒,他可以忍受洪鸡老的一切举动,唯独不能容忍别人也这样。
八字眉老者真是有苦叫不出,他的算盘打的很响,只是最终也把自己算了进去,好在王宇路过他的身旁时,很是配合的再给他一巴掌,再次打掉他的几颗牙齿,然后用脚踹了他一个跟头,帮他在装死装晕时,省下诸多做作功夫。
“谁给我上去灭了他!”独臂老头咬牙开口,颇有怒其不幸哀其不争,对自己门人的丢人现眼,感到丢到家里,身后的数百名强者,都与老剑怪有仇怨,其实心中也很愤懑,极为愤懑自己门人的丢人行径。
可一个个强者,在摸不着王宇底线的情况下,心底还是很有犹豫,谁也不敢妄自冲上送死,刚才女妇和中年文士,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愿意当棋子死去,可是这是得窝囊,他们可就不愿意了。
外面散修嘻嘻哈哈笑声一大片,对于他们这些无所事事的修士来说,最大的兴趣,不是晚上睡上了哪个水蛇腰的女修士,而是想看高高在上的自诩强门悍宗,在受到外人凌辱时又不敢反抗的娇弱场面,这就跟身下压着一个黄花大闺女一般来的带劲。
王宇走上了三百台阶,距离紫山之巅,还有五百!
“我师父在哪?我师父在哪?!”他每走一步,都是厉声喝问,使得紫青宗弟子,在与他的目光碰触时,纷纷惊惧后退。
………………………………
第一百六十六章 :踏上紫山之巅《六》
终于在他踏上第四百台阶时,一名光头大汉,最终难以忍受耻辱,临空飘落而来,手持巨霸双锤,轰轰向王宇砸下。。。
“区区结丹修为,何足挂齿!”王宇冷笑出口,储物袋内还剩两枚玉符,他有自信在大汉双锤砸落时,一瞬将其击杀,这样的目的,无非是想彻底震慑紫青宗所有。
闭关于紫青宗内的真正强者,虽然没有了解过,可能够成为五强宗门之一,紫青宗的底蕴,一定深厚,王宇大致略想过,以紫青宗和玄闻门对比,肯定有如流风道尊这等恐怖人物存在,不然根本不能立足修真界数千年而不倒。
而他的目的,其实是想引出那背后的强者,然后使出流风道尊赠与一剑,与紫青宗做个彻彻底底的了断,。不管老头子是死是活,只要紫青宗给不出答复,王宇不介意大开杀戒,以剩余两枚玉符威力,杀光紫青宗元婴以下高手,基本不费力气。
当光头大汉巨锤下落间,王宇掏出一枚玉符,玉符内有元婴威压,是庄大长老所给,具有两次威力,轰隆隆爆鸣下,玉符内飞出一根铁枪,铁枪一出世,立刻风云倒卷,撕拉划裂空气声音,在大汉尚未回神时,给他来个透心凉,彻底斩杀。
然而大汉身死,铁枪并未停止威势,而是在王宇的意念下,轰然扫向数百紫青宗高手,顿时那些元婴以下的结丹和筑基,纷纷惊惧骇然。
独臂老者双眸猛然一缩,面色凝重的双掌推出,想要将铁枪逼退溃散,可是在他双掌与铁枪碰触时,铁枪轰然自爆,一股恐怖威力,席卷独臂老者连连后退,道袍破裂碎开,由于距离较近,不免殃及池鱼,让他身负不小伤势。
“卑鄙!该死的犊子!”独臂老者擦掉嘴角鲜血,恨恨一骂,然而更恐怖的,并不是他阻挡这一枪引起的自爆,而是在他震退咒骂时,王宇毅然捏碎玉符,一把同样的铁枪,直奔数百强者射去,威力滔天!
独臂老头心底大惊,急忙身影掠去,可是一来两回,时间早已不足,又哪是暗中计算妥当的王宇,忽然使出的杀招要来的迅快!。
铁枪没入人群之内,元婴期以下修士纷纷惊恐,避之不及,轰然听到最后一声爆响,以自爆换取最大威力,将数百丈范围内的修士,全部泯灭,除了两三个元婴修士狼狈逃出,几乎有一百来人,彻底形神俱灭。
独臂老头脸色铁青,一时的大意疏忽,让王宇钻了空子,让他损失一百紫青宗强者,简直有点欲死而不能死的感觉,他这个大长老恐怕经过这件事情后,也几乎到头了。
公孙亨旁边的老者,见到王宇的果断杀伐,嘴角更是吓得向两边扯了扯,目中露出忌惮,公孙亨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一条狼,你不惹他则已,一旦惹上了,就得做好掉肉的准备!”
外边散修哗然议论下,对王宇的崇拜眼神,恍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更有姿色漂亮女修士,双眼柔情蜜意望着白衣身影,对于她们随处瓢泼的女散修来说,这种高大拉风杀人不过点头事的男修士,简直就是她们的最爱,巴不得在事后,愿意以身相娶嫁给王宇,哪怕一夜温存也是值得的。
王宇一时击杀百名修士,彻底威慑紫青宗所有人,哪怕独臂老头,因为忌讳流风赠予一剑,只都忍气吞声,迫不得已下,派出三名元婴初期老怪。
这三名元婴初期,因为受过老剑怪剑伤,修为无法寸进,半只脚迈入了黄土,与老剑怪的恩怨,也是极大,此番他们三人出手,无非是当死士,逼让王宇使出一剑,达到报仇目的。
三人徐徐而来,面沉如水,活到他们这种年纪,早已喜怒不挂于脸上,一般心思都无法捉摸,不过三人的共同一点,就是他们的眼神,都是阴鹫狠辣,盯着王宇就跟秃鹫盯着野兔一般,阴狠,毒辣!
不出意外,三人一同出手,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从三个不同方向,齐齐出手轰杀王宇。
王宇轻轻抖了抖掉落肩膀的树叶,三个元婴修士出手击杀,已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此时反应起来,依旧是云淡风轻,看不出丝毫恐慌。
最后剩下的玉符,是薛油条所给的玉符,还的是张达宝的恩情,里面一样有两击之力,同样的元婴巅峰修为。
轰!
玉符消无声息爆发,以肉眼可见的成千数万把剑,从空宣泄而下,恍如江河倒流,齐齐激射三名元婴修士,声势滔天惊人,使得独臂老者面皮一抖,露出一抹愤恨。
在这股修为宣泄下,三名元婴修士骇然后退,可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元婴巅峰一击,在剑气咻咻激射间,三名元婴修士不约而同惨呼出声,并有怒喝伴随,可时不过三息,声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瞬间惊惧人们的心神,一眼看去,三名元婴初期修士,全部死亡!!
所有人都惊惧骇然,紫青宗弟子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独臂老头和剩余两百名结丹筑基强者,在盯着王宇双眼冒火同时,又有忌惮。
谁也没想到,一个修为变态的老剑怪就让人恐惧,可偏偏他这个徒弟,同样是花样百出,也不知道从哪里获得如此多的玉符,里面修为变态不说,还偏偏厉害到让人不敢面对。
邋遢乞丐洪鸡老,睡得气息如褛,终于难得的翻了翻身子,当人们以为他会醒来时,结果这厮竟又昏睡过去,激的独臂老头浑身发抖,可偏偏给他火上浇油的是,八字眉老者睁开眼皮子瞅了瞅四周,发现白衣身影依旧还在,立马又翻了白眼皮昏晕过去,这下气的独臂老者一阵眩晕,差点从空中跌落。
“猪扒皮,气死老夫,气死老夫!”独臂老头足足丢了八辈子耻辱,双眼冒火,铁了心一定要将猪扒皮碎尸万段,方能解恨安然入睡!
而在这时,无人再敢阻挡王宇登顶紫山之巅,恢弘的紫青宗大殿,就建立在紫山顶上,里面是现任宗主百合丹寝宫,地位尊贵不言而喻,更是紫青宗第二大圣地之处。
数千年来,唯独有两人硬闯来到紫青宗山顶,当年老剑怪一路斩杀,以剑论剑,杀到紫青宗宗主大殿,逼得紫青宗山河剑出世,而在此时,老剑怪的徒弟,同样单身杀到紫山顶!
外面修士哗然,彻底记住了王宇的威名,恍如一股飓风扫过,深深烙印在人们心里,也有少数人深以为耻,认为王宇只会利用外力,才能登顶紫山之巅,难免心里瞧不上,自认为自己有这种外力相助,同样可以登上紫山之巅,杀得紫青宗片甲不留,鸡犬不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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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剑开天河
在紫青宫大殿深处,古朴简陋的一处庭院,里面载满花草,一张破了个脚的桌子,上面摆放几个微微泛黄的茶杯,一名美妇正在闲情逸致的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小口自顾自的慢慢说道:“你的徒弟有你几分性子,一向是都不能招惹的类型,不过让我很不屑的是,他只会靠外力登顶紫山之巅,实在让我感到鄙夷!”
里面传出两声咳嗽声音,一名男子略带讥讽语气看向美妇道:“紫青宗高手如云,能杀的你们不敢出手,哪怕是借助外力,也应该是你们紫青宗丢了脸面才是。”
“你也不看看臭小子才有凝气八层修为,不管是胆量还是修为,你们紫青宗都拉不出一个能来比的。”
美妇喝完杯里清茶,眯眼享受茶内芳香,语气轻缓说道:“我很奇怪他的修为,明明只有凝气八层,居然可杀筑基,还有最重要的,他的身上还有妖气存在,对此我很诧异这一点,想要把他抓来,然后搜魂看看,你不介意我这么做吧。”
老剑怪轻笑两声,依稀听到自己徒儿在外边的呼喊声音,目中露出欣慰,呵呵两声说道:“你有本事,可以去尝试一下,只不过你落入她的手里,可别求我去跟我徒弟求情,我脸皮薄的紧!”
美妇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你的脸皮要是薄的紧,当年怎么还敢当我师尊的面前,调戏我呢,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让我苦苦等了一辈子。”
老剑怪听了美妇言语,又是重重咳嗽两声:“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都同样活了几百岁,半只脚也差不多入了黄土,你怎么还想小姑娘家的记仇呢,我说你赶紧放了我,好让我去跟我徒弟见面,不然你们紫青宗一会遭了大难,丢了面子,可别怪我徒弟出手狠啊!”
美妇淡淡笑了笑,目中深处有幽怨,可在神色上,依旧风采卓资笑道:“你是担心你徒弟丢了命吧,居然还会为我分忧,若说是你改了性子要对我好,我可是打死都不信。”
老剑怪走了出来,这时微微日光下,才看的出他脸色苍白,美妇为他倒了杯茶水,看着他说道:“你知道吗,你现在一走出去,肯定下不了山,紫青宗与你的仇怨,已经不能化解,我千千万苦把你救了下来,还不是想让你好好活着,你现在修为丧失,身患重伤,根本不是紫青宗等人的对手,哪怕你的徒弟有流风道尊赠予一剑,也不可能跟你安全离开,一旦你出现在外面,紫青宗的强者宁愿都死无全尸,也一定会拼了命的杀你。如果你真是为了你的徒弟好,就呆在这里别动,其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好!”
老剑怪面色复杂,低头沉默许久,将美妇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终于说道:“难为你这个宗主了。”
美妇百合丹嫣然一笑,起身走了出去,独留老剑怪的黯淡身影,目中惆怅意浓,可眉宇之间,竟是有一股英气,与他如玄闻门内,喜欢抠脚丫子和挖鼻孔邋遢模样,实在判若两人,根本一个是天人,而另一个是蹲着茅坑的邋遢老汉!
紫青宗紫清宫前,白衣身影持剑破屋,呛呛数十道剑气迸发,宫殿剑痕缭乱,屋檐墙壁迎剑残败,剑气所过之处,犹如秋风扫落叶,铺天盖地掀起了宫殿的瓦片,哗哗啦啦瓦片横飞宣泄,一片狼藉景象。
看的紫青宗弟子和强者,目瞪口呆愤恨而不敢亲自出手,独臂老头差点昏厥过去,饶是以他的心性,看到王宇如此折腾,暗暗休养了几百年的沉稳心性,再也经受不住打击,犹如压抑火山爆发,径直火冒三丈。
这种耻辱,比老剑怪给他们的耻辱,还要深刻!!
外面散修讥讽嘲笑紫青宗的软弱,被师徒俩给完全打趴了,开始要夹着尾巴做人,看热闹从不嫌事大的优良传统,个个散修继承了千千万万年不变的嗜好,大声叫嚷着把紫清宫给掀翻了,然后再把圣地也给翻个底朝天,瞧一瞧紫青宗这条盘了数千年的大蛇有没有想中的庞大!
王宇虽然怒气当头,但也不会完全丧失理智,他清楚散修的叫喊,无非是想看到自己闹得越大,他们看得也就开心,甚至说不定可怜之下,还会打赏几个赏钱也说不定。
气急败坏的独臂老者,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他就算再能忍,也不能忍受王宇的折腾,以更何况还有一大群不怕死的在外面叫嚣,。然他大长老的脸往哪搁,紫青宗的脸面又能往哪搁?
不说宗主会对他行驶宗法,连那几个对头恐怕也会借坡下驴,免不了抠个罪名在自己身上。
暗暗吃瘪的独臂大长老,元婴巅峰杀凝气,不费吹灰之力,费就费在要对付流风道尊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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