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聘之夫人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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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聘之夫人绝色-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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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邬玥果断拒绝,“我要告诉爹爹和肃哥哥,让他们抓你进牢房!”

    这才显得像个小姑娘的语调却依旧仗着权势,顾清歌望着她暗暗摇了摇头。

    “算了,”方离见状,泄了丝愤怒,“早知道是丞相女儿就不搭理了,惹的一身麻烦招厌,不过,”说到这,方离显得有些激动,“姐姐刚才的动作好厉害,不愧是将军的女儿!”

    落于下风,邬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放任两人离开,顾清歌与方离兀自摇了摇头,遇上个刁钻丫头着实晦气。

    也没了闲逛集市的兴致,两人索性回了王府。

    连肃两人刚说完话,连怿似乎在到处寻找方离,一见她从府外小跑着进来,不由轻喝:“又去了哪?!”

    “出事了?”方离小声问着,连怿很少凶她,除非是有什么棘手的麻烦……
………………………………

042:连肃的拒绝

    面色阴沉的连怿与连肃相像,方离眨巴着眼睛看他却不敢再问什么。

    “你怎么欺负若菱了?”因着方离的示弱,连怿放低了声调。

    但方离闻言却蓦地睁大眼睛,定定的望着他,显得有些不可置信:“她告诉你的?”

    顾清歌有些担心,那个名叫若菱的姑娘大概就是方离口中说的那人,而连怿如今要为那人寻方离麻烦,以方离的性子定是不依的。

    果不其然,在连怿应了一声后,就听得方离慢慢的怒气:“她不是好人!”

    此话一出,连怿脸色骤变,之前还愿给方离稍缓的脸色,现今却是板着脸,喝斥:“女孩子难免任性,她年纪又比你小,你就不能让着她?”

    方离嘟囔着,口齿不清的同他争辩,连怿也许没听明白,但顾清歌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她说的是:“我也是女孩子,你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知道方离心中有怨气,但因面前之人是连怿,故此就忍了,顾清歌暗自摇了摇头,若她是男子定会喜欢这娇俏的丫头,连怿不爱,只能说是他的损失。

    “跟我回去。”连怿拖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其间不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

    方离虽说别扭的挣扎了几下,但还是扁扁嘴顺着他的意走了。

    不管连怿待她如何,方离对他还是依旧,身后,顾清歌抿嘴无奈笑了笑,也许两人之间还缺一份磨合,最后能在一起也说不定

    “都走了,还看什么?”连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语调平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连怿,他对方离有情么?”也不知怎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顾清歌回身看着他。

    “别人的事,你无须过问,”冰冷的语调,连肃的眼神从她身上掠过,“去见萱瑶如何?”

    “她说了很多,”顾清歌倒是很快恢复常态,接下话茬,“萱瑶此时身陷大牢,就算等到大赦也难免遭人话柄,我哥虽不介意,但爹爹定是不允准的。”

    “想让我救她?”顾清歌的话还没说完,连肃就已然猜到她想要说的话。

    喉咙的话卡住,顾清歌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平静的望着他:“是这样,你会帮忙么?”

    不确定的疑问语调,顾清歌捏着手心,若是知道自己会像现在这样百般求着他,昨晚定不会同他说出决绝的话,如今果真是自作自受了。

    不过,顾清歌也有些惊疑,当初没有连肃时,所有事她一样可以解决,为何嫁了他,便要事事都求着人?若非是潜意识里的依靠,那便是现今的事要比之前难缠百倍?

    “不会,唯独这事我不会帮。”出乎意料的,连肃没做任何考虑便拒绝了。

    顾清歌愣愣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想要从他面上看出些别有它意来,无奈连肃正经的脸上丝毫未有所动容,面对她的视线依旧淡淡的看着。

    “真的不能?”顾清歌难以启齿的再次乞求,眼神中闪烁着期冀。

    但连肃却好似没有看见一般从她身旁走过,徒留顾清歌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底有根弦蓦地断了。

    许是向来她有求必应,又或是昨晚被严词拒绝,当今日再被那人冷面说着不行时,顾清歌心中恍惚了,这便是她今后的人生,昨夜不过是她往后日子的催化剂罢了,只是,从什么时候,她心中隐隐会有了期冀,他对她可否不要像连硕那般,迟早有一天将她狠狠推开,毫不留情,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

043:赶方离出府

    没有连肃的帮忙,顾清歌依旧想着要为哥哥和萱瑶做些事,但麻烦总会不期而至,晚间顾清歌刚用完膳,便见方离含泪苦笑而来。

    还未想着问上一句,方离就已低着头撞进她怀中,说话有些哽咽:“连怿不要我了。”

    微微抽泣的声音钻进顾清歌耳中,她扶起方离的身子,瞧着她满脸泪痕,心头一酸,抬手拭去泪水,温和的开口:“别急,慢慢说。”

    吩咐莲秋打了盆干净的水,顾清歌为她仔细擦了一遍,方离小声啜泣着半晌都未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水润的眼睛泛着红肿,方离抬头定定的凝视着顾清歌,蓦地握住她的手,将头靠在她肩上,低声说道:“连怿为了那个人要打我,姐姐,你说连怿是不是喜欢她?”

    “以前不管我怎么闹,他都能包容,这次他竟然赶我走,”方离闭着眼睛吸了吸鼻子,“他明明知道我无家可归,却还要我离开康王府,那个女子对他就这么重要么,还是说因为她是皇帝的妹妹!”

    顾清歌一怔,惊愕的抬起方离的脑袋,看着她止不住的泪水,蹙眉问道:“你说皇帝的妹妹?”

    方离点点头,呜咽了几声:“是先皇认的女儿,未央公主,现今就住在宫内,听外人说,先皇生前对她最为宠爱,旁的公主从来都是一概忽视。”

    “先皇驾崩后,当今圣上也待她不薄,听王府的下人讨论,未央公主最喜连怿,在宫内时也常常与他作伴,不过她前些年去了什么地方修行,最近才回来,所以很少有人见过她。”

    听方离这么一说,顾清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他们是兄妹,你怕什么?”

    “她喜欢连怿!”方离擦了擦眼睛,红肿的眼睛有些艰难的眨了眨,“就算连怿只当她是妹妹,可她并不把连怿当做哥哥,如今连怿赶我走,我怕他受骗。”

    确实如此,那连若菱能给连怿下药,往后还不知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若方离不在他身边,迟早是要出乱子的。

    不过,顾清歌定神看着她:“连怿是怎么同你说的?”

    “什么?”方离有些没反应过来,迷糊的抬眼望着她。

    “连怿可能并不是想赶你走。”蓦地,顾清歌说了这么一句话,方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会么?”

    尽管是猜想,可顾清歌却觉得事实就是如此,往日见方离与连怿,连怿虽说不上是男女间那般喜爱她,可对她确实是宠着的。

    对他,从未见过方离有所拘束,就是连肃,她依旧是那副样子,若非是连怿纵容,她必不能是现在这样,如此想来,连怿绝不会因为突然冒出的一个妹妹对方离有所厌倦。

    “公主曾威胁说她要向你寻仇,这你可还记得?”顾清歌见她面色有所好转,笑了笑。

    “自然,我当时以为她爹爹是什大官,没想到竟是皇帝的义妹。”

    “那你可知,这皇帝的妹妹受欺负该如何惩罚?”顾清歌点头,引着她继续回答。

    方离哑口无言,瞪大的眼睛躲闪的眨了眨:“会怎样?”
………………………………

044:再遇丞相女

    “依着那公主的性子定是不会饶你,连怿有心帮忙也是无用,先皇和当今圣上皆对她宠爱有加,你觉得这时候连怿为什么会让你离开王府?”

    眨巴了下眼睛,方离定住神:“姐姐的意思是,连怿这么做是为我好?”

    顾清歌点头,随手拿过一旁的帕子:“擦擦,连怿怎样你心里清楚,连若菱是公主,她若想从皇上那里讨罚,连怿也没办法,如今赶你出王府给那公主做个样子,等事平息,他自然会接你回去。”

    “果真?”方离破涕为笑,似是信了她这番话。

    顾清歌倒未说假,依着现在的局面来看,连怿定是如此打算的,方离迟钝正好着了道,而那公主一见方离难过自然也就罢了。

    连怿这招,还真是不错,只可惜了方离傻傻的哭了好久。

    在晋王府安歇,连肃未说什么,只叫方离惊诧了良久,她握着顾清歌的手,低声问道:“自嫁入王府,姐姐与晋王便是如此?”

    轻应一声,方离便攥着顾清歌不撒手:“怎么会,听连怿说,晋王心中一直有人,我本以为他突然娶妻,便就是钟情于姐姐你,难道不是么?”

    这倒让顾清歌诧异了,连肃娶她是何意,她不知道,但方离说,连肃心中是装了人的,而她若非与连肃成亲,都未仔细瞧过他的样子,故此,那人绝不会是她。

    “是离儿多嘴了。”见顾清歌怔愣的样子,方离心觉自己说错了话。

    顾清歌摆手示意无碍,但心却已被她口中之词牵引,难怪连肃很少来涧云阁,与她搭话也都是若即若离,且他还郑重承诺过绝不会碰自己。

    如今想来,倒是可以理解了,连肃娶她并非有碍外界传言,也非要与顾家结上姻缘,是他心中那女子出了变故,他才执意娶了她吧?

    是报复又或是一个障眼法,顾清歌嘴角讥笑不再去想,他竟与连硕无二,现今果真是出了一道暗墙,进了一间更深的牢笼。

    “姐姐?”她晃神的模样有些吓人,方离不由轻唤了一声。

    “那人许就是姐姐呢,晋王对外人向来不多话,就是喜欢上一女子也定是隐在心中,姐姐若介怀,我便去连怿那里打听打听,若非姐姐,我们也好做准备。”

    “准备什么?”本来还有些无奈哀怜的顾清歌一听此话,忍不住笑了出声。

    “准备!”方离跟着就要接话,但刚开口便不知说些什么,只好断断续续的说着,“准备,准备跑路!”

    像是终于找到了措辞,方离绽开笑脸对顾清歌开了口。

    “跑哪里去,要做些什么?”顾清歌依旧笑着问她。

    “他要是不喜欢姐姐,一定会将那人娶进府来,到时姐姐孤立无援只能孤苦老死在府内,虽说王府不似深宫,但未得王爷宠爱,往后又岂能好过,不如一走了之,也图个安宁。”

    这话从方离口中说出着实让顾清歌惊讶,不过,也难怪她会有此言,怕是她早看透了自己与连怿两人,将来一旦连怿娶亲,她绝对会远走他方,连个背影也不会留下吧。

    “姐姐莫怕,就算没晋王喜爱,离儿也一定会陪着姐姐。”看出她走神,方离以为顾清歌心中不甚好过,便想着话安慰她稍许。

    顾清歌淡淡笑了笑,应了声好。

    夜间,方离缠着顾清歌说话,便未准备客房,两人便就同塌而眠。

    烛光恍惚着,莲秋也睡下了,屋内隐约闪现着一道身影,他看着顾清歌的方向微微摇了摇头,像是无奈,又像是宠溺,而后,一声未坑又突然消失。

    白昼清明,顾清歌早早起了,因着昨日言语太多,又哭红了眼睛,她便没有叫醒方离。

    走出屋内,顾清歌难得惬意的望了望远方的天空,深吸了口气,仿佛终于找回未入府前的状态一般。

    “舒服?”正舒展着腰身,顾清歌就听见连肃的声音。

    停下动作,她转身行了个礼,道:“王爷今日这么早来涧云阁,可是有事?”

    “无事就不许本王来了?”在院子前的石凳上坐下,连肃抬眼状似无意的回道。

    “臣妾不敢,”顾清歌淡淡应声,“往日王爷若无事定是不会亲自前来涧云阁,如今突然就见了王爷自是惶恐。”

    连肃无意说穿她的谎言,说惶恐换个人他倒相信,至于顾清歌,怕是见他生厌罢了。

    “离儿昨日可睡好?”

    抬手在石桌上敲了敲,连肃问道。

    “七王爷将恶人做了,又来问询离儿是否安睡,王爷兄弟情深,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做的倒是通明。”顾清歌也不知怎么对他这话产生了不满,口中尽是些鄙夷说辞。

    “法子是你想的,七王爷只是照做,你们昨日就是商量此事?”刚说完,顾清歌便又不知趣的接了下去。

    “什么事你都看的清楚,怎么落到自己身上反倒不明白了,”连肃抬眼打量了她一番,“平日多用点心在自己身上,也不至于被人诓骗,罢了,我今日确实有事。”

    “王爷直说。”在他对面坐下,顾清歌回道。

    “经你劝说,离儿自然会明白七弟的难处,只是,若菱刚回京都,难免不熟悉,近日还需你代七弟多陪陪离儿。”

    这话一说,顾清歌倒想起昨日的事来,抬眼定神看着他:“邬家二小姐可是回京都了?”

    “怎么?”连肃抬眉,有些奇怪的回看着她。

    “未央公主是同丞相家的二小姐一起去妙林门修行的吧,”顾清歌淡淡说道,“昨日我恰巧遇上了邬玥,大概是刚回京都。”

    “我也是昨日才知晓,莫不是又惹了麻烦?”连肃没否认,直觉顾清歌会问出口,定是又招了是非。

    “一个是当朝最受宠的公主,一个是权倾朝野的丞相之女,不管是哪一个,招惹上都不会有好下场,这次我与方离是惹上大麻烦了。”顾清歌耸耸肩,说出的话虽是满含无奈,但面色却不觉有异,好似在陈述他人是非一般。

    “还真是,”连肃揉了揉眉心,“近日你们都别出府,那两个丫头性子都野的很,定是不会轻饶你们。”

    说罢,他起身摆了摆手离开。

    那话是顾清歌有意说与他听的,从他口中确定自己与方离确实招惹了不小的麻烦着实无奈,不过依连肃的话音,他倒是未想袖手旁观,由此看来,她与方离暂时还不会受她们刁难。

    已是晌午,方离才揉着红肿的眼睛醒来,迷迷糊糊的叫了声姐姐,顾清歌从门外走了进去,瞧见她那傻气的样子不由轻笑:“再不醒,我都要去请大夫了,怎么样,眼睛疼不疼?”

    “有些酸涩,”方离摇了摇头,嘴角稍稍弯起,“多亏了姐姐。”

    两人用了膳,在府内闲着无事,方离耐不住性子便对顾清歌道:“出去走走?”

    连肃的话,顾清歌还记着,连若菱与邬玥都不是善茬,若是出了王府撞上两人必不能好过,如此想来,顾清歌开口道:“昨日寻了事,今日可不要再胡闹,还是老实在王府待着。”

    但方离不依,闹着要出门,这丫头的爹爹曾是京都有名的永瑞镖局的总镖头,她这从小以武为生的习性自是闲不住,不过,顾清歌听闻这事时,有些惊异于方离内心的强大,一夜之间,镖局内所有人葬身火海,只留她一人存活世间。

    当初若非是连怿,怕是方离自己也不能幸免,如今她全靠连怿照料,着实是个惹人怜惜的姑娘,想到这,顾清歌不忍再看她委屈的样子,便道:“只一会儿。”

    三年前永瑞镖局的事,方离看似已经遗忘,但又谁相信这一夜的仇恨能就此泯灭,说是天命难违,殒身在火海,但是什么样的火能让整个镖局的人都无法逃出,这事顾清歌之前就有所耳闻,如今那事件仅存的小姑娘就在眼前,这事又怎能不更加惹人哀叹。

    抬手摸摸了方离脑袋,顾清歌微微叹息。

    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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