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样的处罚他们承受不起。”
傅巽惊讶道:“这是州牧事先想好的计策吗”
蒯良笑道:“当然是。我与州牧商谈此事时,也觉此计可行。”
傅巽心说,唐玉此人还真是阴险,专打别人的软出,道:“怕这样做,会惹怒他们。”
蒯良道:“我们又不是栽赃陷害,实话实说罢了。再说,处罚的权力给了他们,这已经形成了一种交换。给你的东西你收下了,我要的你就得送过来,公平合理啊!”
傅馔似是想起什么,连忙道:“那日州牧假装酒醉说出此事,为的就是骗世家答应。若是在清醒时说,世家肯定会怀疑他的用意,是也不是”
蒯良轻声道:“你能不能小点声。州牧知道他们都是很精明的人,若是不用一点小手段,怕是不能让他们乖乖就范。要是被问东问西的,不好回答。酒宴时当作酒后失言,是最有效的办法。这种事有过先例,以前的……那个……唉!”
傅馔暗骂道:“刘表是真的酒后失言,被人抓住不放,经常做些混账事。唐玉是假装的,生怕别人抓不住。两件事岂可混为一谈,刘表是昏庸,唐玉是狡诈。”
“那就试试吧,我先告辞了。”
蒯良道:“别走啊……叫你呢……你这人好生没有义气,我真忙不过来。”
“你拉我作甚,我还有事呢!”
“事分轻重缓急,我的事比较重要,你的事可以缓缓。”
“你这人蛮不讲理。”
“好大的怨气,大不了晚上请你吃饭。”
傅馔心想自己是走不了了,只好陪着蒯良将所有世家资料整理出来,汇集成册。
次日,一宿没睡的傅巽与蒯良同去见唐玉。二人年岁都算不得小,身子骨是差了许多,一人一副我困欲眠的样子。
唐玉道:“二位真是辛苦了,我给你们放两天假好了,剩余的事我会交给刘巴。”
蒯良想说不用,傅巽抢先道:“多谢州牧关怀下臣。”
瞪着傅巽,蒯良用眼神说道:“看不出来我不想休息吗你干嘛要抢话,你答应下了,让我如何好意思拒绝”
傅巽用眼神回答道:“你想活活累死,是你的事,别拖着我。我要是不先说,等你开口拒绝,我就没法答应了。”
唐玉唤来刘巴,道:“赶紧将你准备好的榜文分到各县,通知各县令,都给我把眼睛睁大了,要是隐瞒不报,我剥了他们的皮。”
刘巴也不知是不是吃多了,脑子氧气含量变多了,道:“不少县令也是世族子弟,州牧你怕是……”
唐玉想了想,道:“加上一条,有官身的世家子弟依旧受我管制,意图造反的亦是。”
刘巴领命而去。
蒯良、傅巽二人也要告辞,唐玉单独留下蒯良,没让他走。
“州牧有事吩咐”
唐玉很是窘迫,低声问道:“当日蔡瑁杀我义父一家,可是那蔡氏”
蒯良道:“蔡氏被我下属杀了。”
唐玉又道:“先生确定吗”
蒯良同样压低声音道:“州牧放心,刘表一家没一个活口。”
唐玉呵呵笑了两声,也没再说。心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本想留蔡氏一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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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先来后到的规矩
蔡氏完全是被谋杀,蒯良存心要杀的干干净净。 ‘唐玉心中很是愧疚,吩咐人将给刘表准备的陪葬分出大部,放到蔡氏墓里,也算是偿还恩情吧!
这一日,金祎与刘贤二人出现在襄阳城外,望着触手可及的襄阳,俩人各有伤感。这俩人也是在刀光剑影里打过滚的,这次却也身心俱疲。
华歆瞅着二人可怜,一旁安慰道:“再有半天就可进城,二位将军的辛劳,我定会告知主公,得些封赏是一定的。”
金祎忙道:“不……不用了,我二人哪有什么辛劳可言。”
刘贤随着点头,暗道:“夫妻俩的事,与我们兄弟有什么关系呢!袁绍送亲的队伍是贾诩安排进来的,与我们就更没关系了。这一路上,夫人孙尚香把一肚子火气都冲着我们喷,险些烤死我俩。你华歆关键的时候往后缩,到了襄阳充起好人了。再说,你给我们请功不是变相寒掺我们哥俩吗!主公问有何功劳,你说我们整天被夫人孙尚香教训而无怨言,表现十分出众这话我听着都别扭。”
华歆这又鼓舞几句,也没说其他。既然人家不愿意,也不用自以为好心的去多言,免得落下什么埋怨。有时候你的好心,在别人眼里不一定好,华歆就深有此悟。
大队人马进了襄阳,预先收到消息的唐玉已经闪了。甄姬的事他还没想好怎么说,要说一个堂堂荆州牧,下辖九郡百十县,三十妻四十妾也无不可。 ‘但成亲不到一年,接连纳妾也非常的说不过去,好似十分不给孙尚香面子,深入点就是不给江东面子。
金祎、刘贤、华歆三人到官邸不见唐玉,打听后才知州牧去了蒯良府上做客。三人商量一番,都说差事得交了才作数,必须得去见主公。于是,就又到了蒯良府里。
黄昏十分,唐玉见过三人。金祎、刘贤不敢说一路上孙尚香大脾气的事,背后议论夫人,是十分的不敬。倒是华歆,暗示了一番,提醒唐玉要早做准备才行。
唐玉听后,吩咐几人先下去休息。
蒯良见唐玉愁容满面,便私下说道:“主公乃一州之主,所辖之地甚广,为何因此小事愁”
唐玉道:“江东是我重要盟友,实不愿与他有任何不睦。”
蒯良笑道:“主公纳妾,别说是盟友,就是皇帝也没干涉的权力。江东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料想孙策比主公更加珍惜这份盟约。”
唐玉点头,心说也对。我担心江东的反应并无必要,想点办法哄哄孙尚香也就是了。
“也对。我没什么好怕的,不管是曹操还是江东,他们都该怕我才是。”
蒯良很是认同,一点不觉得唐玉言过其实。 ‘刚才见唐玉一脸愁容,蒯良心中很是不满,心说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怕自家妻子像话吗不但丢了你的脸,也是让我脸上无光啊!
唐玉回到府里,手中托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锦盒。
孙尚香瞧见了,可她没问盒中是什么。一旁曹莹睁着俩大眼盯着,不过碍于孙尚香的嘱咐,她也是一句话不说。
唐玉心说这是要冷战的节奏啊!赶忙将盒子打开,将里面的物件一样样的拿出,说道:“这可都是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全是稀世奇珍。”
孙尚香与曹莹不免被这些闪着金光的东西吸引,女人的天性,到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改得。
曹莹道:“夫君,都是给我和姐姐的吗”
孙尚香抢着说道:“喜欢你都拿走就是了,见钱眼开的小家伙。”
唐玉道:“这些是心意,怎么能用钱,这种俗物来衡量。”说着拿起一块玉佩,亲自送到孙尚香面前,道:“稀世奇珍,你闻闻。”
“哈哈,玉都是用来看的,夫君真笨。”曹莹一旁忍不住笑道。
唐玉抬手轻轻拍了下曹莹的头,道:“一般玉石用眼看就够了,这个能一样吗都说是稀世奇珍了。”
曹莹大为好奇,凑近闻了闻,道:“香味,是香味。”
孙尚香比年小的曹莹见识大多了,拿过玉佩,道:“不就是一块金香玉吗!”
唐玉忙道:“我翻遍襄阳府库,这是最拿的出手的了。”
曹莹一听,这么大个荆州就这么一块,可怜巴巴道:“姐姐要是不喜,那……”
孙尚香没等曹莹把话说完,瞪了她一眼,揣起玉佩。
“桌上的东西,你都拿走就是了。”
曹莹手脚倒是利索,转眼的工夫就把东西都放回了锦盒,抱紧在怀里。
孙尚香见曹莹的财迷样,不禁笑了出来。
唐玉以为自己过关了,便叫曹莹先下去休息。
孙尚香见自家夫君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想笑却也忍住了,沉声道:“夫君纳妾我不管,但凡事要有个先来后到,是不是啊”
唐玉立刻大声道:“这没错啊!你是妻,唯一的。”
孙尚香摇头,道:“不是说这个,曹莹比甄姬先进唐家门。夫君没和曹莹圆房,就不能先和甄姬圆房。”
唐玉道:“甄姬比曹莹大,还不是大一点,是大了两岁。”
孙尚香道:“与年龄没有关系,是规矩。曹莹在夫君面前倒是没什么,私下里可是长长落泪。”
唐玉道:“我私下与她解释一下就是了,你知道我是怕她还小,一旦……。”
孙尚香道:“那种事又不是想有就有的,反正话我说了,夫君自己看着办吧!”
“也好……”
“哎呀,你慢点。”
“你说的,让我看着办的。”
“你……轻点……轻……”
唐玉迷迷糊糊睡醒,见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又搂着孙尚香睡了过去。
孙尚香一直也没睡着,她心知自己没有能力阻止唐玉纳妾,江东内忧外患一片大乱,急需自家夫君的支持。她咬着先来后到不放,为的是拉拢曹莹,以后好对付进门的甄姬。依着孙尚香的见识,袁绍远在河北,江东与中原却都与荆州毗邻,以后不管还有多少女人进来,只要她和曹莹联手,没有对付不了的。
唐玉要是皇帝,孙尚香的心思可称作宫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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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吃错药的俩人
次日,唐玉接见沮授。‘
袁绍想传达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无外乎南北夹击,不杀曹操誓不为人。沮授也是个好说客,但不管他说的是什么,唐玉都没什么反应。一众文武心底都是称赞,自家主公这以静制动,耍得极是高明。
其实,唐玉是昨夜太累了,一点说话的心情都没有。要是平常,唐玉肯定与沮授过两招,闲着也是闲着。
沮授一个人实在唱不下去了,道:“州牧能否给个确切的回答,让我好与主公回禀”
唐玉道了声好,有气无力道:“你回禀时就说,荆州牧不愿看百姓受苦,不想再动兵戈。”
沮授脸色一变,道:“州牧是拒绝与我家主公联盟,剿灭曹贼了”
唐玉道:“曹操是汉臣,我们也是汉臣,何苦自相残杀再者说,我与曹操也是沾亲带故的,你别老一口一个曹贼的,我也不愿意听。至于联盟,我已经早就用行动证明了,官渡一战可是我在背后帮了你家主公一把。”
沮授也明白,想要说服唐玉动兵难如登天。他刚掌控荆州大权,没个一两年消化不了。可是这当说客就是这样,漫天要价是必须的,然后退一步海阔天空。好比做生意,开始的时候就把价钱喊低了,你以为自己是实在,实际是愚笨。 ‘
“州牧心系苍生,在下深感倾佩。但曹操狼子野心,觊觎天下已久,倘若来日他挑起事端,您又作何打算”沮授这就是让了一步,问问曹操先动手了,你怎么办!
唐玉右手一拍桌案,喝道:“我还怕他不成要是他真敢无端再起战火,使贫苦的百姓受难。我必召集荆州全部兵马,与其一决雌雄,不死不休。”
沮授再次躬身拜道:“州牧真乃英明之主,在下倾佩。”
唐玉也想客套两句,庐江的军报突然到了。
看过后,劳累一宿的唐玉差点昏过去,破口大骂道:“这两个混账,他们是蠢吗”
一众文武都奇怪,心说难不成是甘宁、蒯越被打败了可这也没什么,反正是帮江东作战,败了就败了,丢人却也不用动怒。
唐玉把军报拿给蒯良,这蒯良看过后,真也是哭笑不得。
一看这字就知道是自己弟弟写的,里面的内容当真是惊悚的很。甘宁与蒯越大胜,杀败曹兵三万之众,追杀出三十里,替江东夺回县城三座。一直到这,都没什么问题,就是这最后一句,我军折损兵马过半,有点醒目。 ‘c om
厅中众人都不知生什么,大家纷纷猜测是支援江东的人马吃了败仗。
金祎一看左右,魏延、文聘这等有资历的都不在。襄阳城内只有赵云、张颌,心想这回轮也该轮到我了,于是起身道:“末将不才,愿前往支援。”
唐玉心气正不顺呢,瞪了眼金祎,道:“还去支援要是在支援下去,我荆州还能剩多少兵马今天先到这,大家都散了吧!蒯良、赵云、向朗随我来。”
金祎被说懵了,不知自个********。出了府门还在想,越想越委屈。
唐玉与三人来到书房,道:“统共带去庐江两万人,没多久一半就没了。你们说,是甘宁太猛,还是蒯越糊涂”
三人都明白,所谓支援,一般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如甘宁、蒯越一般,上去没十多天就死一半的,不能说没有,反正少见。
赵云道:“许是曹军采取先难后易的策略。我们荆州派去的是生力军,所以才被他们盯住不放。”
唐玉一拍脑门,叹道:“我也是够蠢的,蒯越走的时候,我就不该把话说的含蓄。”
向朗沉声道:“镇守庐江的周瑜,是江东拔尖的人物,与孙策素来称兄道弟,此人素有谋略。更有可能是他用了什么计策,引得我们前去支援的兵马与曹兵厮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唐玉道:“没错,一定是周瑜。这个人最会用奸计,害我凭白折损一万多人。赵云、向朗,你二人去庐江,给我把那两个,不知自己该做什么的家伙换回来。再让他们拼下去,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赵云、向朗看了看彼此,心说我们俩不熟啊,能一起搭档吗
“赶紧去啊!”唐玉催促道。
俩人瞧唐玉怒气未消,也不敢把心中疑问说出来,领命而去。
蒯良道:“主公,这军报中还提起,庐江不见刘备的人马,相当可疑。”
唐玉平复了一下死伤惨重的心情,沉声道:“见不着肯定是躲起来了,庞统、徐庶也是精明十分的人。他们一定是想到我会派兵驰援,所以主动放弃了庐江,跑往他处。至于往哪跑,我一时也想不到。”
蒯良惊慌道:“要是他们往江夏跑,怕是不妙。江夏大部兵马都不在,刘备领兵杀回来的话,难以抵抗。”
“不会,蔡瑁杀了刘表,这事多少与刘备扯得上些关系,荆州上下对他意见都很大,没人支持他难以立足。光靠身边那两万多人,成不了事。”
蒯良却道:“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不如派人领兵去江夏走一趟,以免不测。”
唐玉道:“那就让金祎去吧,领一万兵马。”
蒯良奉命去找金祎,路上也再骂。蒯越往日不是挺精明的吗,到底生什么,至于替江东出吃奶的力气去打仗。还有那甘宁,汝南一战就听说过,因为自大没杀了曹洪,险些被曹军反败为胜,水贼出身的家伙,真是不堪大用。
见到金祎,蒯良让他赶紧领兵去江夏,可把他乐坏了。
“末将领命。”金祎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倒是有股子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劲头。
蒯越道:“小心带兵。若有人来袭,当立大营在其必经之地相阻,不要冲动。”
金祎道:“先生放心,在下也是自幼熟读兵书之人。”
蒯良一听这话,倒也是放心一些。毕竟金旋是个能征善战的大将,他的儿子该是差不到哪去。
却说唐玉心中火气又上来了,一万多条人命,别说是为江东战死,就是为自己战死,他也心疼的很。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甘宁与蒯越吃错药了,还是对手真的太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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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被骗的俩人
对手也就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