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拓跋灵犀之外,他偶尔也会问问自家的师兄。
轩辕翰墨只是看了一眼神龙越而后点了点头。“这四个家伙怎么去将你们接来了?”轩辕翰墨虽然说在自己的问题上可以模糊不清,但是若是有关拓跋灵犀的事情却是会刨根问底的。
银月曦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太清楚。因为这四只钻出来的时候,拓跋灵犀的那道剑气已经有了差不多二十米远,然后见到这四个家伙,拓跋灵犀先是一愣,紧接着她在那圆中点了一滴血,那圆便直直的向那四只三头犬而去,最后不知道拓跋灵犀说了什么,那三头犬便驮着他们四人来到了这里。
轩辕翰墨看着这个出了天机谷,便不再像在天机谷里的拓跋灵犀微微皱了皱眉,他明白这绝对不是他的假面,那么在天机谷里那个时而调皮,时而狡黠,时而天真,时而认真的拓跋灵犀是假的么?可是为什么胸腔里没有对他的愤怒,有的只是心疼呢?只是他不相信那个他生活了八年的地方他会没有感情,但是一个人隐藏的再好,他的眼睛也不可能骗的了人,至少那些在天机谷的日子,他心里也是开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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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戏弄赤尊流风
“你这人,有什么本事居然让这四个大家伙把你们驮了回来?”赤尊流风老成的围着拓跋灵犀转了一圈,而后说出自己的疑问,这人看着就八岁左右,那四只三头犬怎么说也有一个修仙者的大乘期以上吧,怎么也不可能有打败三头犬的可能啊?他真的好好奇哦,可是这人身上有一股比神龙越身上更独特的气息,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神龙越好笑的看着某只故做深沉的兽,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是不是在好奇他们为什么驮我们来这里?”拓跋灵犀蹲着身子,笑眯眯的看着赤尊流风。赤尊流风点了点头,表示是如此。
拓跋灵犀站了起来,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待退到她认为的安全线后才笑的一脸狡黠的对赤尊流风道,“那些四不像一看便是灵智未开的低阶妖兽,那么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四只却是开了灵智的,而这高阶妖兽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是在大师兄和越去找这第一关卡的看守者后再出现的,那就说明这有可能是你这儿派出去的,而这四只三头犬虽说张相是不怎么的,但是那眼睛里却没有恶意,所以我便说,我们不反抗,但是我们力量已经快要枯竭了,我便央求着他们送我们过来了,事实就是如此。”
而听完拓跋灵犀话的赤尊流风严然被气到了,“大黑,你个笨蛋。我怎么会收你这么笨的兽做随从啊,简直丢了我的脸啊,我的脸被你丢光了,我不活了…”赤尊流风一边哭诉,一边从那小小的白白的手指间张大眼睛看着那头三头犬的反映,结果三头犬很是淡定的睡着觉,连头都不曾抬一下。
这对主仆之间的相处看得人满头黑线,只觉得这是史上最憋屈得主人,与最淡定得仆人了。
赤尊流风看着自家仆人不安慰安慰自己,而且这里除了大黑便没有人或者兽再陪着自己了,不禁悲从心中慢慢蔓延,而后终于忍不住而大哭了起来。而听到赤尊流风真正哭泣的大黑慢悠悠的爬了起来,而后慢慢摇晃着走向赤尊流风,蹭了蹭赤尊流风的小腿,而赤尊流风抱着三头犬哭的像个真正的孩子,从被困在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他便没有哭泣过,不知道为何今日看到这些人类,自己就是控制不住情绪想要哭泣,好像要把着被困几千年的委屈给全部哭出来。
拓跋灵犀愣了愣,而后轻轻的抚了抚赤尊流风的头。“一直在这里,是不是孤单了呢?只是一直这样,心会受不了呢,哭吧,哭出来便不再难过了。”拓跋灵犀轻拍了拍赤尊流风的背,只是这个画面却有些刺激着某些人。因为你想想一个八岁大的少年拍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的背安慰着,但是安慰的话语却让人忍不住嘴角抽抽。
赤尊流风闻言哭的更加厉害了,这几千年来,他在这里已经孤独了那么久了,他一直都忍着不哭,他一直以自己是男子汗,而让自己坚强一点,只是他除了是个男子汗,他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啊!着被困几千年的委屈给全部哭出来。
待到赤尊流风哭完之后,拓跋灵犀强忍着要揍人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冲着神龙越一白眼,那厮只给她传音尽量安慰他,但是谁可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被神龙越称有五万年高龄的某兽那么能哭?只觉得那只兽得嗓子都快哭哑了,这才安静了,但是谁又能告诉她,难道因为她安慰了一下这只自大又臭屁得兽为嘛在她怀里睡着了?
神龙越轻笑了笑,然后走到拓跋灵犀身边。“你也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趁着这会儿休息一下吧!”
拓跋灵犀看了一眼神龙越,而后深思了一下,“也好,我记得有文献记载恶魔谷禁地有六层之分,这一层都是如此的难,后面五层看守者看来不比这第一层低,我们这个水平别说去找裂天兕,看来过后面这几道关卡也是难的。”
慕容无忧看了看躺在神龙越怀里的赤尊流风,眼里划过一道亮光。这个萌小子加入这里面,那么左丘惊风那个讨厌的家伙便不能分去小屁孩的注意力了吧!他如此想,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看起来三岁的某只,却会是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陪着拓跋灵犀的程咬金,这简直让几个男人恨他恨得牙痒痒。
“这个是谁?”还是银月曦轻问了一下。拓跋灵犀四人也把头转向神龙越,他们四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人一挥手这空气间的流动才变得畅快了一些。而看着轩辕翰墨也是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拓跋灵犀就知道这人绝对是将这片空间禁锢了,毕竟在神龙阁的时候便知道这人拥有着可以禁锢空间的能力。
神龙越摆了摆手,“这个小孩子是这第一关卡的看守者,至于他的兽行状态是什么,我想他是不会告诉你们的。”神龙越看着赤尊流风坏笑了两声,这小子真好玩,居然为了应哪句“扮猪吃老虎”的言语而让自己变成了一头猪,说出来的话可能在场的人都会忍不住笑吧。。。这是这件事情却是断断不能让主人的,因为自己还要利用这个小子来知道魔御尊上和九幽尊上为何让主人一人降生到这里,而因为自己被贬而来找过自己的鬼刹尊上为何要自己来这里等主人呢?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一个谜,而主人不记得九重天上任何一个人也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魔御幽冥:九重天四大掌权者之一,他是最高掌权者之下的唯一一人,被九重天的一干人等称为东尊上,而今被透骨钉定在了神武之殿;九幽风华:九重天四大掌权者之一,他是被最高掌权者白灵犀从外面带回来的争夺四大掌权者的候补,但因为表现出众而被选为了四大掌权者之南尊上现在正代替白灵犀管理着九重天;鬼刹幽尘,被人称为西尊上,九重天内唯一一个对权利不热衷的家伙,他是白灵犀最信任的人,也是最爱白灵犀的人,知道白灵犀虽是超出九重天的存在,但是这世界最初存在的却不是白灵犀,他知道她迟早都有一劫,却偏偏无法改变谁的命运,只能在白灵犀劫难来时以自己百万年的修为将她送到这片被封闭的大陆上,现在在神霄天等着拓跋灵犀去找他;魅无殇,九重天四大掌权者之一,被人称为北尊上,他是四大尊上里面最神秘的存在,他数万万年间从未出现过在世人眼里,但是九重天上却流传着一句话“当这个世界毁灭,北方尊上便会化为尘土消失在天地间”,曾经他与白灵犀钻研这句话的意思数万年,却没有一丝结果,而今此人下落不明。
虽然这四人被白灵犀赐予他们掌权者的能力,却没有让五大至尊神兽认他们为主。】
拓跋灵犀疑惑的看了神龙越一眼,而后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她真的有些累了呢,这漫漫长路,若是没有了人陪着,会很痛苦吧?
那一闪而过的悲伤,看的几人心脏一阵抽痛,小灵犀是想到了什么居然如此悲伤,那悲伤蔓延而出,想要将她淹没一般。轩辕翰墨看着快要忍受不住的银月曦,快快地伸出手拦住了银月曦,而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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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禁魔深渊
等到赤尊流风醒来,拓跋灵犀六人已经又围在了一起,轻言轻语的在说着什么话,只是那声音太低,低的风一吹便再也听不见了,赤尊流风扫视了一眼他们六人,而后看到左丘惊风时,瞳孔一缩,这人。。。这人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应该还在沉睡中么,如今为何醒了,还让自己六人没有任何感觉的便出了这禁地?
左丘惊风发觉有谁在看自己,他回过头便看见那只小小的麒麟眼里满是惊骇,他眼里划过一道嗜血的光芒,带有些许警告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回过头去继续听着这几人说话。
而赤尊流风虽然有着神兽血脉,但是他却还是未成年的神兽,而这裂天兕却是与五大至尊神兽同名的存在,那一眼便让赤尊流风遍体生寒,他缓和了好久才让自己的血液不在寒冷,慢吞吞的站了起来。
“哥哥。。。”赤尊流风向着拓跋灵犀扑了过去,拓跋灵犀看着直直向她扑来的赤尊流风,额上划过了一滴冷汗,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啊?轻轻的将他拥到怀里,脸上闪现过一丝笑意,一直以来她都是这群人之中最小的一个,她其实也好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让自己疼爱,但是却没有这个机会,而今有了一个比自己小的小不点自己也可以在闲暇时摸摸他得头了,想到这里,拓跋灵犀一阵奸笑。
赤尊流风看着笑得一脸奸诈得拓跋灵犀,不自觉得抖了一抖,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将来的日子,跟着这个笑着的哥哥一定会精彩万分的。
而此时几人也商量完毕,拓跋灵犀看了看旁边那几个望着这蓝色的天空不言的少年,轻碎了一声“一群狐狸”。而后没有办法的某犀拍了拍脸颊,笑得一脸僵硬,神啊,你就原谅自己吧,她确实没有办法笑得一脸随和。原因确实及其简单的,那几人认为她张了一张欺骗小孩子的脸,然后就让自己出卖自己的笑容来达到出这第一关卡的目的。
赤尊流风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快爬起来了,这人的笑容杀伤力好大。
拓跋灵犀见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五人,恶声恶气的扯着赤尊流风的领子,“我他妈的笑个屁啊,白痴一样,讨厌死了。”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拓跋灵犀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烦我,我比还之百倍。”而今,从他口中冒出这些个字,让从小便看着他长大的轩辕翰墨与银只觉得在风中凌乱了。
看到一众人像看新人物一般看着自己,拓跋灵犀小脸一红,她发觉自己刚刚好像说了从自己师傅与师叔说话的调调了。而后,她尴尬的笑笑,“这个,一时口误。”
慕容无忧眯了眯眼睛,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原来这小屁孩还是个表里不一的主。
若是让拓跋灵犀知道了这人的想法,怕是会跳起来跟慕容无忧打一场。她这人虽说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但是…总的来说,她自己是认为自己优点大于缺点的。
“呜哇哇…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凶小风,明明就是你自己笑得像个白痴一样,你怎么可以凶小风呢?”赤尊流风边哭边偷偷的观察着拓跋灵犀的表情,见他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自己,赶紧又把头埋了下去。
拓跋灵犀不耐烦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而后深深的几个呼吸,又蹲着身子摸了摸赤尊流风的头,“哥哥不是故意的,小风不哭。”拓跋灵犀一脸温柔的安慰着赤尊流风,丝毫没有觉得她此时的表现有多么的娘。
左丘惊风这人活了多少年了,自然看到了,只是他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赤尊流风,而后又定定的看着拓跋灵犀。
“真的吗?哥哥以后都不能再凶小风了,好不好?”赤尊流风抬起那张哭得像个小花猫得脸定定的看着拓跋灵犀。
看着以这眼神瞅着自己的赤尊流风,拓跋灵犀最终只是叹了叹气,而后点了点头。她自己不是对自己说了么,要将这个小小的人儿当做自己的弟弟一般疼爱的啊,怎可因为自己的心情便吼了他呢?
拓跋灵犀温柔的将赤尊流风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小风,告诉哥哥,怎么去第二层可好?”
赤尊流风偷偷的瞟了一眼左丘惊风,见他将头侧在了一边,才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恶魔禁地不是你们想得那么简单,它可以说并不是恶魔谷禁地,这里除了是恶魔谷禁地之外还有一个名字,你们知道么?”
拓跋灵犀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明明进得就是恶魔谷禁地,而今赤尊流风却告诉自己这里不是真正得恶魔谷禁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赤尊流风看了看几人得表情,而后小脑袋才摇了摇,继续说道,“这里是大陆五大死地之一,这里便是--禁魔深渊,而在入口处得那个大大的深渊不过是当年制造这禁魔深渊的人因为力量外泄而造成的罢了,这里是那个人为了封印四大凶兽之首--裂天兕所设置的,这里是有六层关卡,而且这六层关卡的看守者还是来自九重天的各个地方,这些人或兽都是一方霸主,但是却被困这禁魔深渊无法出去,也无法突破这禁锢的空间回去自己的领域。”
赤尊流风说道这里好奇的看了一眼神龙越和左丘惊风,但是更多打量的目光却还是放在了神龙越的身上,因为那人如果是最下面的那位的话,这空间可能真的无法禁锢他了吧,只是他真的很好奇,往常只要他的封印有了松动,就会来一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人,不知道那人来干嘛,只是每次那人一走,那原本松动的封印就变得更加牢固,而那咆哮的凶兽也没有了声音。但是这神龙越却太奇怪了,他明明是个人类,却偏偏会时间禁锢之术。
拓跋灵犀一愣,而后很快反映过来,“那么就是说你们都无法出去么?”拓跋灵犀眯了眯血煞妖瞳,此时那里面浓重的腥红已经停止了蔓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久久不再言语。
就在大家都快等不及了的时候,拓跋灵犀突然开口,“这后面的五个看守者都是些什么东西?”
左丘惊风与赤尊流风两人嘴角抽了抽,要是被那五只用“什么东西”来形容他们五个,只怕这禁魔深渊里会翻天覆地一般吧!
“额,灵犀哥哥,这个禁地里面的那五位是不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的,咳咳,这个毕竟人家好歹也曾是一方霸主,到了你的嘴里怎么就成了“什么东西”了呢?”赤尊流风的样子看来是准备为那五个说说称呼的问题,拓跋灵犀一个横眼过去,赤尊流风就住了口。
“行了,小娃娃,就为我们好好的介绍一下那五个分别是谁?分别会些什么东西?别磨磨蹭蹭的,看着就讨厌。”慕容无忧打断了赤尊流风的楚楚可怜。
赤尊流风横了慕容无忧一眼,然后不小心瞟到了左丘惊风不耐烦的皱着眉头,才收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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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天罚之女,左丘惊风的离去
“第二层乃是黑暗系上神座下第一军师--云上清,此人曾经在当年神魔之战里大放异彩,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就到了这禁魔深渊;而第三层是云霄天除去五大至尊神兽的至尊灵兽--白泽。”
“你说白泽也被禁锢在了这里?”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