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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好久好久没有看过雨了,但是有些忘了这雨的样子了,也忘了雨的味道了。”天罚是个聪明的人,尤其是面对拓跋灵犀的时候表现得尤为聪明,她缄口不提拓跋灵犀的忧虑,只是就着拓跋灵犀的话,与她扯着一些毫不相干得事情。
“因为这雨,我们要等雨停了再走,只是不知道何时这雨才会停。”禁魔深渊是独立的空间,与风云大陆形成了两个不同的地域,这禁魔深渊之内没有四季之分,一直都是一个样子的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风雨雷电,有的只是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若不是天罚在这里已经习惯了,怕是她也不会喜欢这里吧!
“以前没有到禁魔深渊的时候,每每下雨,我便喜欢一人漫步在雨中,而今却是好多年没有见过雨了,都有些想念雨了。既然这雨势冲冲,没有办法赶路,便留几日又何妨?”天罚的模样有些伤感,但是拓跋灵犀却也是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她知道天罚与她之间要的不是同情,她们要的不过是要一个人来分担自己的快乐与悲伤。
“天罚,你说人真对预感之事到底是可信还是不可信呢?”拓跋灵犀捂着胸口,这几日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了,自己都不知道该向谁说,最后想到了这个在禁魔深渊里的天罚,她才重新闯入了这里,而且对于天罚,她的心居然是认同的,这样也让她自己有些迷惑,她何时如此的相信一个人了,对于云霄惊风自己都是不信任的,而今这个人却让自己这么信任,这样到底是好是坏呢?
天罚一怔,或是没有想到这人问的是那些莫须有的事情,而后才笑道,“预感之说,可信也是不可信的,只是这预感之事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幻事件。”天罚看了一眼拓跋灵犀,“不妨说来听听,是什么样预感让你心神不宁?”天罚看着少女眼中的疑惑,轻声问道。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但是却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总让人心底惶惶。而且这预感居然与禁魔深渊之外的那处无尽的深渊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禁魔深渊之外的那一处深渊?”天罚目光一闪,而后疑惑的看了拓跋灵犀一眼,她的神情之间有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而后才长叹了一口气。
这禁魔深渊未形成的时候,本来是一个空间种族的地盘,我们唤这个种族为千影一族。”天罚的眼里有着复杂的光芒,“千影一族本是九霄之上至高掌权者的影卫,但是不知为何,在一夜之间此族全灭,只留下了这么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横在此处,而且那里几乎是大陆之上的一个禁地,因为从来没有人可以进去,那深渊之上的气流将想要进入里面的人全部排除在外。”
拓跋灵犀此时说的她那不好的预感却是来自那无尽之渊,这之间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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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与天罚的谈心'下'
“天罚,你是神么?”拓跋灵犀看着天罚之女,疑惑的问道?
“神么?我不是神,最多是修为高一点人而已,神,不生不死,不老不灭,不论是我还是那个人都不是,若是真的神,她又何须灭亡于那两个人的手里?”
拓跋灵犀微微一愣,她一直以为天罚是神,却不想她都不是神,这世间怕是没有神的存在吧!“哦!那么天罚,你为什么成为了他们都害怕的人?”拓跋灵犀疑惑的看着天罚之女,她不明白这个长相绝美的女子,怎么会成为人人害怕的魔女?而且虽说天罚之瞳会让人害怕,但是除却这双眼眸,天罚是个很让人迷醉的女子。
天罚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些,而后垂下眼眸,“我被赋予替天执罚,刑罚与十八层地狱之间一般,而且因为我的长相问题,一直没有什么说服力,到了后来,我才戴上了狰狞的面具,而且因为这双眸子,很多人都是怕上了我。”
“只是因为要当个合法的执罚之人,所以你戴上狰狞的面具,让所有人以为你是个长相丑陋的人?”拓跋灵犀对于这一点有些不敢置信,这人未免也太尽责了吧!
“恩。”天罚只是淡淡的说道,眼里有着为了那人付出一切的认真。
“天罚是个很负责任的人呢!”拓跋灵犀的脸颊突然红了起来,她始终不好意思对天罚说银月曦吻了她的事情。
天罚看着拓跋灵犀的样子有些好奇这人到底在害羞个什么,但是她看着拓跋灵犀的表情,便知道,拓跋灵犀脸红害羞的事情才是她来禁魔深渊最主要的事情,她突然很好奇,能让拓跋灵犀害羞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天罚虽然好奇,但是她却不会说什么的,因为她知道拓跋灵犀会说的,不然她也不会如此便单独一人再跑一次禁魔深渊。
“天罚,你说,若是一个男人亲了另外一个男人,这是代表什么呢?”“一个男人亲了另一个男人?”天罚的目光有些诡异的打量了拓跋灵犀好一阵子。
“是哪个男人亲了哪个男人啊?”
拓跋灵犀的脸上一红,“这个你便是别问了!”而后将话题转移,她自己怎么可以说出来是银月曦喝醉了酒后亲了自己啊!
“他不顾礼教伦理吻了一个男人,说明那个男人是真的爱上了他。”天罚的声音满是蛊惑,她看着面前那个疑惑的拓跋灵犀,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灵犀,若是让你现在亲我,你肯是不肯?”
拓跋灵犀的身子一个踉跄,而后差点跌到在地上,她讪讪的笑了笑,“天罚,你别开玩笑了。”她边说边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
天罚好笑的看着拓跋灵犀的样子,“所以若是没有爱,一个男人会去吻另一个男人么?”
拓跋灵犀一怔,而后才反应过来,她想到了那个少年,那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少年,而后觉得心暖暖的。“天罚,谢谢。”
“要走了么?”天罚看着拓跋灵犀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问?”拓跋灵犀看了一眼这禁魔深渊的天空,疑惑的问,
“天罚,为什么现在这些死气与黑暗之灵都对我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了?”
“你身怀五行之灵,当初更是让死气与黑暗之灵侵蚀,所以你现在也可以修炼这两样了,这也算是你在天罚空间内得到的好处吧!”
“额,好处?”拓跋灵犀摸了摸鼻子,“这好处来的真迟!”
天罚听了之后,只觉得嘴角抽搐了几下,她对拓跋灵犀这个样子实在是无语。
拓跋灵犀看了看这恢暗的天空,而后朝着天罚微微一笑,“天罚,那我走了。”她该回去了,毕竟禁魔深渊现在没有了云霄惊风,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禁魔深渊了,这里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是暗里却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恩,不要再来找我了。”看着拓跋灵犀吃惊的样子,天罚莞尔一笑,“等着,等着我去找你。”天罚的话让拓跋灵犀的眼睛一亮,而后像个小孩子一般点了点头。
“那么回去吧,灵犀,你只要记得,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有我还有那么多在乎你的人,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你自己坚信,便是会好的。”
天罚的这番话有些深奥,此时的拓跋灵犀还不清楚天罚这些话的意思,只是很久之后,再次想起这话却催人泪下。拓跋灵犀与天罚没有想到的是她们之间再见面会是七年之后,若是早早的便可以知道这次分离是那么久,或许天罚会毫不犹豫的随着拓跋灵犀走出禁魔深渊。
拓跋灵犀看着天罚之女的身影慢慢变淡,而后这方空间之中又是只有她一人之后,她才吐了吐舌头,站了起来。“禁魔深渊少了几个看守者,那些稍微有点修为的便开始在禁魔深渊内作怪了,天罚不跟我出去,有一半为的便是禁魔深渊之内的事情,只是希望天罚不要那么累。”
她笑了笑,而后也开始转身没有任何迟疑离去。
恶魔谷内的天气还是那般,大雨淋漓,只是雨帘之中看不清这恶魔谷内的一些动作。
“七师弟,小灵犀呢?”本是来找拓跋灵犀的轩辕涵墨闯进银月曦的屋子里看见的便是这个越来越邪魅的师弟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半眯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他突然就觉得这个人虽然外表还是银月曦,灵魂却是换了一个灵魂,因为他发觉他看不懂这人。
“他…出去了。”良久,久到轩辕涵墨以为银月曦不会回答他的话时,银月曦却是开口了,只是他说出来的话让轩辕翰墨皱了皱眉头,小灵犀出去了,恶魔谷内的有些人对拓跋灵犀有着一种道不清的感觉觊觎,而今他一人出去,不会发生什么吧?
“师兄,也喜欢灵犀吧?”银月曦抚了抚眉梢,嬉皮笑脸的看着轩辕翰墨。
“男人之间的恋情是为世人所不允许的,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说了出来。”轩辕翰墨却是如临大敌一般跑到门口看了一下,才回过头来对着银月曦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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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裂天兕的恳求
“师兄,你严重了。你的只能称之为你暗恋男人,而不是男人之间的爱情。”银月曦从床上爬起来,而后坐到窗台上,看着轩辕涵墨的眼神带着调笑。
“银月曦…”轩辕涵墨气急败坏的指着银月曦,久久说不出话来。
银月曦只是不为所动的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的雨幕发着呆。
拓跋灵犀本是一回来便打算再去看看银月曦,但是在经过云霄惊风的屋子外面的时候被裂天兕给拦了下来,而此时,拓跋灵犀与裂天兕正在大眼瞪小眼。
“裂天,你拦下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终究是拓跋灵犀败下阵来,拓跋灵犀没有好气的问道。
雨天本是让人静心的天气,但是这几日,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拓跋灵犀一直都无法冷静下来,而今裂天兕拦住她不言不语让她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裂天兕被拓跋灵犀的歇嘶里底吓了一跳,而后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拓跋灵犀,很想伸出爪子摸摸自己的鼻子,但是无奈他无能为力,而后他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拓跋灵犀,因为在这些日子以来,他发现拓跋灵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拓跋灵犀被裂天兕的眼神看的有些受不了,她将视线转向雨里,“到底什么事情?”
“只是希望小主人不要遗弃主人,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他的声音有些严肃,但是看想拓跋灵犀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希冀。
拓跋灵犀微微一愣,看着裂天兕好一会儿才疑惑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他生活在黑暗之中已经太久了,你是他现在的太阳,所以不要遗弃他,可以么?”裂天兕的声音充满了恳求,他的视线在雨中渐渐模糊。
云霄一族在九重天之上也是一个大族,但是就是因为惊风的爹娘生下了云霄惊风这个有着伴生兽的异类,云霄一族容不下云霄惊风,所以从云霄惊风懂事之后便一直在逃亡之中,若不是遇上了白灵犀,怕是早就没有了今日的云霄惊风,所以才会在错认了暗之灵犀之后将那一城人给屠杀殆尽,所以才会在最后一刻不反抗便被封印,只是他错信暗之灵犀是那个人,所以直到知道白灵犀香消玉陨之后,他暗暗将断魂殇改良之后给暗之灵犀用上了,不然以这个人的修为怕是早已将九重天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知道那人死后,他的性格变的更加的黑暗,遇到了拓跋灵犀之后他那黑暗的性格却是收敛了很多,所以裂天兕才希望这人不要遗弃他,因为他的心已经脆弱的再也经受不起任何失去了,不论是他裂天兕还是面前这个背负着一些惊天秘密的拓跋灵犀。
“我讨厌背叛,没有背叛,便没有所谓的遗弃。”拓跋灵犀的声音淡淡的,淡的几乎听不见,但是裂天兕笑了,笑的很感激。他知道拓跋灵犀的话语之间的意思,所以他很感激这个在他生命之中才刚刚出现的少女。
拓跋灵犀没有在言语,她从裂天兕的面前擦肩而过,那张稚嫩的脸上,裂天兕看到了坚定,画面在裂天兕的眼里定格,很久之后,裂天兕还能回忆的出那个九岁多的少女那一抹坚定的微笑。
看着拓跋灵犀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裂天兕轻声嘀咕了几句,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雨幕之中哪里还有裂天兕的影子?
风将珠帘吹的“哗啦啦”的响,一间全是粉色的屋子里,一个人正躺在床上。“怎么还不来?不是说好了会将东西拿来的么?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动静?”柔柔的女声却充满了一种阴沉,在这方静寂的空间之内显得特别的渗人。雨水夹杂之中听不清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但是随后从床上坐起来的人不是南薰菲又是谁呢?
她在屋子里来回走着,嘴里却是不停的嘀咕着那人怎么还未到。大约一刻钟之后,一只荧白的手将帘子给掀了起来,光是看着这么一双手,便能让人沉迷,那双手的主人在黑色的斗笠之下看不清样貌,“南小姐。”那声音就像是刻意压低的,无法辨清这到底是男子的声音还是女子的声音。
但是南薰菲却是没有感觉一般的走了过去,而后笑道,“你怎么才来?我都害怕你赶不上了!”来人的身上虽然有着斗笠,但是南薰菲却看到这人在雨中进来之后身子上并没有一滴雨,而且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
来人没有再说一句话,就那么听着南薰菲的喋喋不休,轻轻的倒了一杯茶,而后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一间有些庸俗的屋子。
“我要的东西拿来了么?”南薰菲或许是发现了来人对她的无视,她终于不在说什么了,而是迫切的问道。
“这样东西若是出了大陆,大陆之上的安宁便是没有了,你确定为了一个不是情敌的情敌便要将大陆给弄得个天翻地覆?”那人叹了一口气,而后慢慢变的正常。
“呼延晟烨,你少在这里装好人!若不是因为拓跋灵犀跟轩辕皇族的人走得近,怕是你早就去拉拢他了吧!”南薰菲的脸上满是讽意,看着那人将斗笠揭下,这人不是那个被拓跋灵犀调戏过的呼延晟烨又是谁呢?
“四师妹真是不近人情,师兄这么巴巴的将这个东西送到你的手里,你便是如此对师兄的么?”呼延晟烨的脸上满是玩味,他本是想将拓跋灵犀拉拢,奈何那人不近人情,恰好这个笨女人想要谋害他,他又参上这么一脚又何妨?
南薰菲冷冷一笑,然后看向呼延晟烨,“人家说最毒妇人心,我以前到不曾觉得,而进看来,男人与女人都是一样的,呼延皇族的大皇子果真不同凡响,那个小孩子不就是调戏了你一下,你居然要用如此邪恶的药将那人变成废人,呵呵,还真是狠啊!”
“你也不赖,都是心胸狭隘的人,何须五十步笑百步?”呼延晟烨对于南薰菲的话不置可否,皇族之间的勾心斗角尤为严重,而今不过是找到一点禁药送那人早登极乐罢了。
“你……”南薰菲怒不可及的瞪着呼延晟烨,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如今,药是拿到了,可是如何对付他呢?跟着他从禁地出来的那两个人都不是善类,若是他发现我们对付那个小屁孩,我看他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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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碎裂骨毒
呼延晟烨微微一笑,“那些人只是让拓跋灵犀将他们从禁地之中带出来而已,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利用,我为他们除去这么一个障碍,他们说不定还会感谢我呢!”
呼延晟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