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哗变!!?”鄂焕好像霎时间猜到了什么,急是拨马赶往过去,其麾下一干从骑也是吓得目瞪口呆,连忙纷纷追上。
不一阵后,正见鄂焕满脸怒色地飞马奔赶,就在他前面不远,竟见有六、七千人的大军正赶。鄂焕见状不由大怒,愤声喊道:“马休你快出来见我~~!!”
就在鄂焕话音一落,蓦然在大军之内,一人挺枪飞奔而出,大声喝道:“鄂焕,你为人实在太过胆小,行事又优柔寡断,因此屡屡错失良机!!所以还恕我马休和身后的诸位将士不奉陪了!!那庞令明的首级自有我等去取,鄂将军你便留在这等候我等的好消息罢~~!!”
却说经过屡番的折损,鄂焕如今拥有的兵力不过一万二、三千人左右,这下眼看马休一下子就带去一半,鄂焕自然惊怒不已。
“马休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速速给我把军队带回去,否则休怪鄂某不客气!!”这下,鄂焕再也忍受不了,对马休的怨气更是瞬间爆发,扯声怒骂而道。
马休听了,也是勃然色变,忿声骂道:“给我滚开,我懒得与你废话~~!!”
马休喝声落罢,便是策马而起,其身后大军竟也不理会鄂焕,纷纷冲突而起。
鄂焕见之,不由大怒,速拔腰间宝刀,便往马休飞奔冲去。马休见鄂焕竟敢对自己拔刀相向,怒气更盛,也一挺手中长枪,竭嘶底里地吼道:“姓鄂的,我和你拼了!!”
眼看马休一身杀气涌起,本以为能够震慑马休的鄂焕这下见了,不由心头猛揪,气急败坏地咆哮一声,忽地把马一转,竟是主动地避开了马休。原来,在这紧要关头,鄂焕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毕竟若是他与马休一旦厮杀起来,军中势必大乱。而鄂焕的从骑眼看鄂焕往一旁冲开,连忙纷纷追上。
“哼!!鄂焕算你还知轻重,待我取下那庞令明首级之后,我倒要看看你是一张什么样的嘴脸!!”却看马休满脸得瑟之色,甚至还不忘回头向鄂焕挑衅起来。鄂焕大怒,愤声喝道:“马休你一定会后悔的,还有诸位给我听好,马休年少轻狂,不知轻重,尔等随之,必自取灭亡!!快都速速随我回去,我可既往不咎~~!!”
却听鄂焕竭嘶底里地大声喊起,可却无人理会。鄂焕见状恼羞不已,甚至被冲起的大军逼到了一旁。这时,忽然有人惊呼起来,在鄂焕耳旁大喊道:“鄂将军你快看,军中好像着火了!!”
“什么!!?”鄂焕听话,不由勃然色变,急忙朝自军营地望去,果然见得有火光冒起,不由吓了一跳,心想这必是遭到了敌军的袭击,连忙带着麾下从骑奔赶回去看望。
时值四更时候,待鄂焕回到营中时,正见军中一片混乱,但四周却无火势,反而不远处的地方有烟雾扑来。这时,一个将领急是赶来,与鄂焕急报道:“鄂将军,今夜二更时分,休公子忽然率领一干将领哗变,我等虽是拦截,可休公子却执意要走,率兵冲开了我等的拦截。而就在他引兵离开不久,军中正乱,忽然附近火势大作,我等以为有敌兵来袭,遂往赶去,殊不知只见火势,却不见敌兵的踪影,我等扑灭火势不久,鄂将军就赶了回来。这下可如何是好?”
鄂焕听得这来龙去脉后,面色霎是苍白起来,并露出几分绝望无奈之色,摇头道:“完了,这恐怕有人早料到休公子会哗变,并且暗中相助,此下休公子却还被蒙在鼓里,自往平阳去了。若我不往去救,休公子以及随他同去的兵部,恐怕是危在旦夕也。”
“将军,那马休自作主张,不听号令,更胆大妄为地率领众人哗变,这按照军纪,早就该砍头了!!此番他中了敌人的计策,乃是他咎由自取,我看不如便由他去罢~!!”
“不可,那马休毕竟是主公的亲胞弟,若是他若在敌人的手中,你教鄂将军如何交代!?”
“哼!?这又有何难的!?毕竟是那马休犯事在先,莫非主公还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惩戒鄂将军么!?如此主公如何服众!?”
“你这话说得轻松,主公素来疼爱休公子,但若休公子有个万一,就算主公碍于公正,不得惩戒鄂将军,但肯定心里会对鄂将军有所隔膜甚至是怨恨!!”
却听,鄂焕身旁的心腹慌乱地议论起来。鄂焕蓦然神容一变,怒声喝道:“够了!!都给我闭嘴!!就算不顾休公子的死活,但他带去的弟兄,其中想必不少人都是碍于上将之令,身不由己,不可不顾!!快传我号令,整顿大军,收拾一干辎重、器械,旭日升起之前,我便要开始行军出动!!”
鄂焕此言一出,在他身旁不少人都是吓了一跳。鄂焕见众人犹豫,不由怒目圆瞪,扯声又喝:“还不快快给我行动起来!!?”
鄂焕喝声一落,众人霎是纷纷领命,转即四处散开传令去了。
却说这在平阳西面的最后一处关口,距离平阳不过数十里。因此在当日晌午时分,庞德便率兵赶回了平阳。但庞德却无令大军严防设备,反而故意做出慌乱的样子,在城外也不放鹿角,各城门上喧哗一片。
与此同时,却说马休连夜率兵来追,这下听闻斥候来报,说庞德虽然回到了平阳城内,但一时尚且阵脚不稳,城中一片慌乱。马休听了,暗喜不已,遂是引兵往平阳西面城门快速杀奔而去。
“报~~!!那马休此时正率兵望西门杀来,不知庞将军有何吩咐!?”此时在平阳郡府之内,一员将领快速赶到禀报。庞德闻言,不由神容一震。这时,卫仲道奋然而起,振声而道:“诸位将领连日苦战,某却与一干将士留在这平阳守候多日,此番便由某领兵作战罢。”
卫仲道此言一出,有两个与卫仲道留下一并把守的将领,连忙也急起肃色请战。庞德听话后,却不禁望向了逢纪。逢纪淡淡一笑,道:“这好不容易上钩的猎物,若是吓走了,那可做不好。庞将军,此战只可败不可胜。”
庞德听话,先是一怔,不过很快就会意了,笑道:“好,就如军师所言。”
庞德笑罢,遂向来报的将领吩咐如此如此。那将领听说,立刻答应,遂是转往离去。
另一边,却说马休来到城下,摆开阵势,便是开始搦战。城上将士却是闭而不出。好一阵后,马休等得不耐烦,更是破口大骂起来。城上有几个将领听了大怒,忿声回骂。这立刻激起了马休的怒火,马休遂令弓弩手上前射击。而城上的将士见得马休的人马行动,似乎十分慌乱,竟是乱成一团。马休见状不由喜之,遂是连声喝令,不一阵正见城上飞矢纷纷射往城上,城上顿是一片哀嚎。马休见状大喜不已,本想号令麾下攻打城门,却才想起昨夜离开太急,并无把攻城器械带上,这下不由暗暗可惜。
与此同时,却又看平阳郡府之内,卫仲道似乎坐如针毡,又站了起来,问道:“我等果真就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
“呵呵,卫公稍安勿躁。那马休小儿不成气候。”逢纪听话,一扶胡须,淡淡笑道。
就在此时,蓦然有人风风火火地快步赶来,见其样子风尘仆仆,庞德不由神色一震,并认出了此人乃是陈到麾下一员将领,忙问道:“是否文将军传来的消息?”
“回禀庞将军,文将军今日一早得知你的消息,便立刻率兵从乐海城离开,不过为防一万,陈将军主动请缨留在乐海把守。文将军带着两千余将士,估计在今夜三更之前就能从乐海赶到平阳!!”却听那人疾言厉色地报道,庞德听话间不由屡露喜色,听罢,不禁振奋激动地握拳喊道:“好!!如今是万事俱备,就等明日决战了!!”
庞德此言一出,殿内一干人等,无不纷纷震色,激动亢奋起来。
半个时辰后,马休眼看敌军渐渐稳住阵脚,并开始以箭矢反攻,奈何军中并无攻城利器,不由生了退意。这时,忽然有人慌张地赶来向马休禀报,说鄂焕正率兵赶了过来。马休听了反而神色一震,遂是下令撤军。
而眼看马休撤军,城内的将士却也无出城厮杀,各个反而好像松了一口大气一般。
半个时辰后,正见马休引兵与鄂焕赶来的大军会合一起。马休更是领着一干将领主动来见鄂焕。
“鄂将军,休昨夜一时冲动,违反了军纪,还请鄂将军降罪。”却看马休一见鄂焕,便主动地单膝跪下,其身后一干将领也连忙纷纷下跪。鄂焕见了,先是神容一愣,还以为马休终于认识到了错误,不由露出几分欣喜之色,向前一边扶起马休,一边谓道:“休公子快快请起。此中对错,日后自有主公定夺。眼下局势紧张,我等当共同进退,万万不可再生变端了。否则一旦敌人得知,必让敌人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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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马踏乱世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马休造反(中)
马休听了,也是神容一肃,道:“鄂将军所言甚是,不过眼下我军竟已经杀到了平阳这里,自不可能再往西河而去。更何况适才我率兵杀到城下时,见敌军慌乱不已,并且城外皆无设防,眼下正是我军取下平阳的大好时机。还望鄂将军万莫轻弃!!”
鄂焕闻言,不由神色一变,遂急向马休问起战况。马休精神一震,遂把今日战况转告鄂焕。一阵后,鄂焕听完,却是沉默不语。马休见之,急又喊道:“今日若非我军并无攻城利器,恐怕此时已经攻破了平阳的城门。时至当今,平阳已是我军囊中之物,还盼鄂将军明日亲率大军,与敌人决一死战!!”
马休说罢,其身后一干将领也齐声大喊起来。鄂焕听了,神色连变。马休见他还是犹豫,不由露出几分不喜之色。鄂焕唯恐马休胡来,连忙震色道:“好!!就依休公子的,明日我将亲率大军,誓必攻下平阳!!”
“哈哈哈哈~~!!鄂将军放心,休定与众人效以死力,让那庞令明见识一下我军的威风!!”马休听话激动不已,不由大笑而道。
随后,鄂焕又与马休商议几句后,马休遂便带着一干将领离去。
眼看马休离开,鄂焕眼内闪过几分蠢蠢欲动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压制住了。这时,鄂焕麾下一个心腹,连忙向鄂焕问道:“鄂将军,这马休不知轻重,若是还让他胡来,怕是整支大军都要栽在他的手上啊!”
“哼,我自然知道这小儿不可靠,但眼下不少将领都以他惟命是从,我适才不过稳住他罢了。”鄂焕神容铁青,眯着眼睛望着马休离去的方向。说来鄂焕的性子本就狠辣果断,若非不是看在马休是其主胞弟的份上,早就把马休杀了一了百了!
“诶,晦气!!”鄂焕这下是有计难施,并也头痛不已,忿忿喝了一声后,遂是转身离去了。
当夜,鄂焕一夜难寐,正在帐中思计。就在莫约三更时分,忽然有人在外喊话。鄂焕就像是有所预料般,忙从赶出,正见一人跪在帐外,急急便道:“鄂将军果如你所预料,平阳城果然有所动静,就在适才不久,竟然有一部兵部从东面赶入了平阳城中。”
“东面!?这恐怕是那文聘的兵部!!眼下连这文聘也赶了回来,恐怕敌军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却看我军如今内乱疲弱,那马休小儿却还蒙在鼓里,军中气势虚盛,一旦敌军反扑,待众人反应过来,定将一落千丈。此战恐怕是必败无疑啊!!”鄂焕不由脑念电转,在心知暗暗腹诽道。想罢,鄂焕不由是心急如焚,急命那人传来其麾下一干心腹。
一夜就此过去,翌日一早,马休却是在美梦中被人惊醒,竟是听闻鄂焕率兵连夜撤去了。马休大惊失色,正不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蓦然连阵杀声,宛若洪潮决堤一般,盖然响荡起来。
“不好了~~!!平阳城中正有大量的敌兵杀扑出来,并且兵分两路,一路由那庞令明率领,一路则由那文仲业所领,正往我军夹攻过来了!!我军将士此时是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还请休公子速速下令!!”
蓦然,正见有一人急忙闯入,并跪下急声禀道。马休听了,勃然色变,这下哪里还能想出什么计策,连忙急声喊道:“快传我号令,全军撤退~~!!!”
马休此言一出,那人连忙答应,急忙转身冲出通报。
不一阵后,正见马休军或是四处逃窜,或是乱成一团,马休见大势已去,情急之下,甚至抛弃了众人,领着一队精锐先往逃命。与此同时,正见庞德、文聘两军气势汹涌地杀扑而道。却见庞德策马狂奔,犹如一头奔飞的雄狮,大声便喝:“尔等听着,我主早有吩咐,但凡是愿意投降者,皆拨以赏金安抚,可但若谁敢抵抗,杀无赦~~!!”
另一边,却看身穿白袍银甲的文聘也是威风堂堂,纵声喝道:“尔等已无扭转局势的机会,我主有令只要愿降者,皆有打赏,若是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等无情了~~!!”
却听随着庞德和文聘的喝声响起,那些西凉将士眼看大势已去,又想马羲定会照顾他们,遂是纷纷弃了兵器,大喊投降。于是,不到一阵,马休军便有大半的人马选择了投降。而卫仲道和逢纪两人早有准备,立刻纷纷引兵开始指挥降兵,往两边撤去,莫要挡住大军的冲势。于此,庞德和文聘得以引兵快速地挺进,并且掩杀在马休逃去的兵部之后。那些正逃的西凉将士,见此态势,大多人都纷纷往两边散开,大喊投降,只有一小部分人回身作战,但很快都被扑上的庞、文两军将士给擒住了。
正见犹如摧枯拉朽一般,庞、文的军队迅速地把马休的六、七千兵部击败,并且得到了近七、八成人的投靠。
“完了,此番回去长安,我定性命难保!!”马休回首望去,这下似乎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创下了弥天大祸。
“休公子我等这可如何是好啊!?”却见马休身旁一员将领,满脸苍白之色,连忙向马休问道。
“这下恐怕我自己性命也难保住,如何顾得了尔等!?”马休气急败坏地忿声喊道。这时,只听杀声逼近,马休的队伍之中,竟有不少人纷纷转回,马休面色一变,本还以为那些要拼死断后,殊不知那些人竟纷纷大喊投降,马休听得心切,顿是露出满脸的绝望之色。
“天杀的鄂焕,若非是你,我岂会被逼得走投无路~~!!?”马休此时可谓是满腹怨恨,竭嘶底里地大吼起来。他很清楚,自己犯下的罪过加起来,恐怕够他死上十遍、百遍。如此一来,就算马超对他疼爱有加,怕也无法保他性命。再想他来前,还曾信誓旦旦地向马超承诺,定会谨慎谦虚地做事,听从鄂焕的指挥,努力作战,以搏得出彩的表现。可却看他都做了些什么,简直就是一塌糊涂,正如鄂焕所说的那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其实,马休一开始却也有收敛脾性,可毕竟太过年轻,又是急于攻成,犯了一次错过后,又想着立功补救,如此不断循环重复,到了如今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自己的罪过,马休这下不由急得快要哭出来,这忽然间,竟还生了一个念头,想着自己若是转投到自家大哥麾下,自家大哥必然保他性命,说不定只要他好好认错,随后努力表现,还能重获新生,得到自家大哥的器重。
可就在马休这念头一转,却又觉得自己如此实在太对不起从小尤为疼爱他的二哥马超,正是犹豫不决时。蓦然前方正见一彪人马快速赶来,为首一将竟然是鄂焕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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