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听了,不由心头大震,立刻重振神色,大声喝道:“如此我等可毫无顾忌与敌拼杀也!!”黄忠喝罢,遂是策马猛突而起。而就在黄忠短暂失去方寸的时间里,奋然发作的鄂焕,引兵已经又突进了不少的距离。黄忠见状,不由急了几分,加速冲杀而上。与此同时,乐进却也引兵加入了战场,曹军霎时来势更凶。乐进听闻鄂焕在前强突受阻,更是先是引着一干精锐,火速奔赶前来助战。
这时,却看在黄忠军营地之后,那本朝黄忠军辎重和军器撤去方向袭击而去的夏侯渊队伍,猝是转了回来,并杀向了黄忠军营地之后。
不一阵后,一人急是赶到了程昱处报道:“先生,不好了!!那夏侯渊忽然杀奔回来,正往后营这里袭击!!”
程昱听了,不由霍然色变,惊呼喊道:“这夏侯妙才怎又忽然杀回来了!?”
说来,程昱一开始就有所提备,想着夏侯渊军若是要出其不意,多数会袭击他们的辎重和军器,殊不知夏侯渊这下竟弃辎重和军器,转来袭击他的营后。
不过程昱自也不会坐以待毙,立刻强震神色,道:“所有盾兵听好,速到营后,组成盾墙,务必拦住敌军!!”
程昱此言一出,在两边的盾兵队伍,连忙领命,遂是速速赶往而去。
与此同时,却看黄忠领兵正与鄂焕的人马杀在一起,鄂焕虽有拼死作战之心,但却仍旧不如黄忠生猛,被黄忠杀得是险象环生。就在此时,乐进正好赶了过来。于是乐进和鄂焕一齐反击,黄忠以一敌二,双方的人马则在混杀一起。
“嗷嗷嗷~~!!老匹夫,纳命来罢~~!!”只听鄂焕扯声怒喝,身后霍然显现一面紫色修罗相势,而乐进却也不逊色,全力应战,身后更显现出一条赤炎巨蟒相势。且看这鄂焕和乐进都是猛将,此下又是拼死厮杀,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落败,就算是天下有名的超一流将领,怕也难挡这两人的合力拼杀。
不过黄忠就是黄忠,不愧是马纵横麾下数一数二的大将。却看黄忠乱刀挥舞,俨然也是一副搏杀之状,与乐进、鄂焕两人杀得正是激烈,一面火焰凤凰之相,面对巨蟒以及修罗相势毫不落于下风!!
兔起鹤落之间,却看鄂焕拧戟一连骤搠猛刺,黄忠快刀挡住,突兀乐进猝起突袭,挥刀劈去。黄忠反应是快,猛是抽刀一拨,顿是荡开了乐进的大刀。紧接鄂焕见有机会又来偷袭,黄忠霍是闪过,一刀飞起,犹如凤凰展翅之势,鄂焕急是挡住,却被黄忠一刀震开。
“黄老将军果然是宝刀不老,只可惜你我各为其主,不得不拼死相斗,如此还请黄老将军莫怪我卑鄙了!!”乐进喝罢,猝是发作起来,一操手中大刀,便是朝着黄忠连劈骤砍。却看乐进这下爆发起来,势头可真不少,竟然把黄忠死死地压制住了。鄂焕见状,不由神色一震,正想发作,殊不知体内五脏六腑骤是翻腾起来。原来作战至今,鄂焕是旧伤未愈,新伤屡添不止,因此身上内伤日愈严重。只不过在此关键时刻,鄂焕自不能泄了士气,虽然一口热血已经涌到了咽喉,但鄂焕还是强吞下去了。
“哇啊~!!”就在此时,猝然正听一声惨叫,原来适才乐进爆发的势头渐弱下来时,黄忠找准时机,猝发反击,不但把乐进的护肩劈破,还把乐进给砍伤了。不过话虽如此,但乐进就在他受伤的上一回合,几乎一刀搠中了黄忠。当时,黄忠也是侥幸躲过,若是适才鄂焕赶了上来,就算黄忠不落败,恐怕也难免受伤!!
“鄂焕小儿你在作甚!!莫非忘了你的军令状耶~~!!”受伤的乐进不由忿然咆哮起来,这怒火一起,这身上散发的气势转即也旺盛几分。
“乐将军对不住了!!末将这便来与这老贼拼命!!”鄂焕却也不推卸责任,大吼一声,快速地奔往杀来。
“哼,尔等虽是两头猛虎,但就算如此,想要击败老夫,尔等还是痴心妄想!!”黄忠见了,眼眸圆瞪,浑身气势就如一团旺盛不灭的烈焰,好像谁胆敢靠近,都会被焚毁化为灰烬一般。
而与此同时,却见夏侯渊引兵杀到了黄忠军营地之后,程昱调拨前往的盾兵早就等候,眼看夏侯渊赶来,连忙立好盾阵守备。
“给我杀~~!!”夏侯渊见状,怒吼喝起,却是隐隐已经从这些敌兵的神色里捕捉到他们的慌乱,心知自己这回总算是抓住了机会!
随着夏侯渊话音一落,其麾下人马立即奋起冲往,各提兵器疯狂冲突起来。夏侯渊更是为首当冲,手中的虎纲宝刀舞得如若疾风闪电,俨然撞入了人丛里面。而黄忠军的盾兵,眼看敌人来势汹涌,连忙各是持盾强拦。两军斗得是紧,杀声更是迭起不断。陡然间,却见夏侯渊策马舞刀,一连冲翻了七、八人,硬是突破了一个破口。周遭黄忠军的盾兵见状,急是去补,可夏侯渊人猛马快,倏地冲过,紧接来拦的人,一一都被夏侯渊杀翻而去。不一阵,夏侯渊已然闯破过去,并奋起咆哮喝道:“敌军后营已被我闯入,众人还不努力厮杀!!?”
随着夏侯渊话音一落,其麾下人马无不振奋起来,霎时都如发了狂一般,猛然突进。可就在此时,却见接连好几队人马纷纷赶来,不过人数却多不多,最多那队人马不过数百人,其余两队都是百余人左右,并且各都背有箭囊。
而夏侯渊眼疾,很快看到了几队人马簇拥在垓心的那人,不由大笑讽刺道:“哈哈哈,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程仲德这回你可给我抓住了!!”
程昱闻言,却不答话,而是快速地调拨起来,而随着程昱的号令一落,其那数百余人的步兵队伍,立是各提兵器杀向了夏侯渊。夏侯渊见状,不由奋起,大声喝道:“就凭这区区数百人马,岂能拦我!!?”
夏侯渊喝罢,便是飞马冲了起来。而此时夏侯渊也有不少部下纷纷冲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却看两方人马陡然混战起来。夏侯渊一路冲杀,却也不敢闯得太快,却是留意到刚才来的还有另外两队队伍,那些可都是弓弩手,就怕程昱忽然会无情发作,命这些弓弩手敌我不分的以乱箭袭击。
“众人听令,先把这些人杀散,别急着冲击,小心敌军的弓弩手发作!!”夏侯渊纵声喊道,其麾下听有弓弩手,不由都有些警备起来,放缓速度。
却听夏侯渊话音落下,程昱不由面色一变,露出几分紧张之色,暗暗想道:“好个夏侯妙才,这下倒知抓紧机会,滴水不露!”
说来程昱确也曾有过如此想法,想着以此来逼退夏侯渊,但眼下夏侯渊已经识破,那自然不能用了。而且,这还会打击自军的士气。
“众人别听这夏侯妙才胡说,专心作战,别忘了此时黄将军正领着一干弟兄在与敌人死拼呢!!”眼看夏侯渊的话响起后,不少人变得躲闪起来,似乎都在防备,程昱见状,连忙大喝起来,随着程昱的喊声响起,那些与夏侯渊人马正在混战的数百将士才转即恢复士气,再次主动地杀扑起来。
却说就在程昱指挥的同时,另一边黄忠正以一己之力,力斗鄂焕和乐进。而双方的人马激战连连,都渐显疲弱。这个时候,正需双方的统将来激奋士气,扭转局势。
不知不觉中,天色却已渐渐昏暗起来,已然到了黄昏时候。
“嗷嗷!!看戟~~!!!”只听怒声震荡,却见鄂焕挥戟猛劈,黄忠快速一闪。乐进出手也快,速是拧刀逼上。黄忠怒起操刀一挡,奋而震开乐进之后,这时身体一顿,竟是露出了一个空挡。鄂焕看得眼切,立是火速出手,挺戟朝着黄忠便刺。眼看血牙戟便要搠到了黄忠咽喉,黄忠的身子才是有了反应,猛然往后一倒险险躲过。
“机会来了!!”眼看此状,乐进犹如蟒蛇一般的眼眸骤射两道精光,猝是加速策马冲上,挥刀便砍。黄忠急闪,这下却是躲不过去,包裹住手臂的战袍猝是被砍开了一个破口,并且有鲜血溅射而出。
眼看此状,曹军将士不由都振奋起来,纷纷震呼怒吼。而黄忠的部下却是紧张不已,几个将领更是急往黄忠处赶来接应。
“老贼,看来你是不得不认老了!!”突兀,正听一道吼声乍起,却看鄂焕如若化身修罗,提戟策马朝着黄忠杀奔过去。黄忠眼看鄂焕杀来,却不答话,不过眼神却是犀利锐利,竟把鄂焕吓得不由心头一怯。而就在鄂焕心惊那一刹那,黄忠猝然出动,飞马提刀朝着鄂焕火速杀奔过去。
恍然间,鄂焕又见到了那面金日凤凰相势,以为黄忠又要发出大招,吓得连忙拨马闪开。就在鄂焕这一闪去,黄忠立即奋然冲向了曹军的人丛之内,并是大声喝喊起来:“黄忠军上下听好,捍卫忠义,宁死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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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马踏乱世 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 夏侯渊的顾虑
随着黄忠一声落下,其麾下人马霎时间心中如有一团热火焚烧起来,霎时纷纷冲突杀上。乐进和鄂焕两人见状,不由都是神色一变,还未反应过来,便是陷入了黄忠军扑涌上来的人潮之内。
却看黄忠营内,各处厮杀迭起,杀声更是一时响荡不绝。不知过了多久,正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而此时夏侯渊引兵冒着箭雨终于成功突破了程昱的拦截,杀到了黄忠军后。殊不知,这时却见黄忠军急涌猛进,竟把自军人马都给杀退了。夏侯渊见状大怒不已,正要准备引兵冲上袭击。这时,一个将领却急是喊道:“夏侯将军眼下天色已黑,若是再是厮杀,众人只怕都要抹黑战斗,这难免会…”
“闭上你的狗嘴!!”夏侯渊一听,不由暴怒喝起,扭头转来,那将领顿是吓得打了个寒战。却看夏侯渊满脸狰狞,一脸的暴怒之色。就在此时,忽然又有人喊了起来,说黄忠军正急往右边逃去。同时一阵喊声传了过来。
“夏侯狗贼,竟然你如此费尽心思想要老夫的营地,老夫让与你又能如何?!今日作战到此作罢,今日之挫,老夫他日定会十倍奉还!!”
此阵喊声传来,夏侯渊不由神色一怔,忽然间怒起猝是褪去大半。与此同时,程昱却也连忙引兵从营后撤退。
另一边,对于黄忠军的忽然撤走,鄂焕、乐进那处也是一阵茫然无措,不过两人很快都有了同样的反应,就是率兵反扑回来。只不过厮杀至今,众人都是疲惫,冲不起来。而黄忠军为了能够尽快逃离,跑在后面的人,不少都把头盔和铠甲都给卸了,也算是丢盔弃甲了。
不一阵后,营中已无黄忠麾下任何一个将士,这营地俨然已被夏侯渊夺下了。而夏侯渊此时内心却是十分地复杂,虽然他的愤怒和不甘再无以往那般强烈,但却也没有任何的喜悦,毕竟此番他表面上看似夺下了黄忠军的营地,但却也付出了不少代价,以战况来看,两军的损伤应该持平,换而之,夏侯渊却是有些疲惫了。
少时,正见乐进和鄂焕纷纷赶了过来,两人连忙都是下马跪下,拱手自认作战不力,愿意领罪。而当鄂焕喊起时,许多曹将都是纷纷喝叱起来,认为鄂焕有几回都拖了乐进的后腿。乐进听了,却反而替鄂焕求情,道:“将军,鄂将军连番恶战,这身上的伤势一直未能痊愈,又屡添新伤。黄忠老贼神勇过人,鄂将军能以受伤之躯与其拼斗已算是十分了得,还请将军从轻发落!”
乐进此言一出,鄂焕不由面色一变,露出了几分感激之色。夏侯渊闻言,轻叹一声道:“罢了,黄忠那老贼头的厉害,我最是清楚,此番能取下敌人营地,你也算是有功。”
夏侯渊此言一出,虽然有些人还不服气,但也不敢再纠缠不放。鄂焕连忙谢过。一阵后,乐进和鄂焕都在夏侯渊的示意下站了起来。乐进见夜色已至,不由沉色问道:“不知将军是想要占据此营,亦或是纵火毁之!?”
夏侯渊听话,却是沉吟下来。众将也不由望向了夏侯渊,等待他下达命令。说来,眼下众人都是疲惫,若要留下来把守,大多人都是不愿意。再者,黄忠军的辎重已然撤走,但若要了这营地,肯定要调拨辎重来这维持。而众人本就有晋阳这座固城可以把守,要了这营地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因此众人更偏向把这营地一把火烧了。
“烧了吧。”夏侯渊似乎也看出了众人的意愿似的,轻叹一声,淡淡而道。不过就在他话音刚落,乐进忽然沉色喊道:“将军且慢。末将有话要说。”
乐进此言一出,不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夏侯渊也不禁神色一沉,问道:“文谦,你有何话要说?”
乐进听夏侯渊问起,不由拱手答道:“禀将军,我以为敌军此下失去营地,未免会忐忑不安。若是我军此下再把营地烧毁,敌军更不得不重设营地,如此一来却又要防备我军偷袭。再加上如今我军又得到了羌胡和匈奴人的援助,兵力大增,对敌军来说,可谓是多般不利。”
夏侯渊听着听着,眉头不由皱得更紧,道:“你说的我自然知道,彼军不利,自利于我军,此对我军乃是好事。”
“非也!”夏侯渊话音刚落,乐进便急声喊了起来。夏侯渊不由露出几分疑惑之色,周边的将士更是各个一脸的茫然。这时,乐进猝是眼神一亮,疾言厉色地喊道:“将军却不想,此下形势对于彼军来说,多般不利。而那程昱为人精明,说不定会就此放弃,选择撤军退走,如此一来,反倒令我军处于十分尴尬的处境了!”
乐进说到这,鄂焕再也忍耐不住,张嘴喊道:“乐将军这话说得我是越来越是不懂了!!这黄忠老贼若是撤军,并州自能化险为夷,如此一来,夏侯将军便能依照曹丞相的承诺,把并州交接与我军。这岂不是皆大欢喜?这亦或是曹丞相根本并无把并州交予我主的心思!?”
“放肆!!”
“好个狂妄的山村野夫,竟敢对曹丞相不敬!!”
“我忍他久矣,还请夏侯将军下令,把此人绑了,然后再做处置!!”
却听一干曹军将领纷纷气忿震怒地喊了起来。鄂焕的部下见是不妙,急想往鄂焕处赶去,这时在四周的曹军将士忽然齐刷刷地亮出兵器,把那鄂焕那些部下纷纷拦住。
“够了,都别冲动,把兵器放下!!”夏侯渊见状,扯声一喝,这态势威严十足。如此,这一干曹军将士才纷纷放下了兵器。夏侯渊随即神容一沉,虎目凌厉,望向鄂焕谓道:“鄂焕小儿,曹丞相何等人物,岂会出尔反尔,而且他也轮不到你这般小辈来质疑,这不但是对他的大不敬,也是对我等的不敬。但有下回,我听到你再有诸如此类的言辞,决不轻饶,你好自为之!”
却看夏侯渊说的是轻描淡写,但却有着一股骇人的威胁力,鄂焕面无表情,而他的部下却早就吓得一连色变。鄂焕却也知道自家主公的处境实则十分尴尬,首先他虽然与当今称霸河北一带的马征北是血肉兄弟,但如今两人势如水火。可常言道打死不离亲兄弟,就算两人关系再是恶劣,但这其中的血缘关系、手足情义是无法改变的。而如今曹操可谓是权倾天下,辖下领地概括司隶、豫州、荆州等天下中心之地,却看普天之下,能够与其分庭抗礼地却也只有那称霸河北坐拥兖、冀、徐三州之地的征北将军马羲了。两人势力之大,加起来甚至足以平分天下一半,其他的诸侯,根本难以与这两人抵抗,也正因如此,这两人自然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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