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其数,其中死去的人各式各样的都会有,其中有出身高贵的或者卑贱的,本领高强的或者无能的。这些人死去,早就有所定数,此乃大势所趋!而最终留下的强者,将会成为这乱世之中的霸主,尔后开朝创世,成为新的天子!!”
曹操话音一落,如同晴天霹雳,曹昂眼睛圆瞪,一脸震惊愕然之色,虽然他早有预料,但始终这一天还是到来了。虽然他不知其父王何时下定了决心,但当这一切的到来,曹昂却没有任何的喜悦,反而后背发凉,仿佛有一种曹家会因此走向末路的错觉。
“父王…你莫非是想…”曹昂犹豫再三,却还是忍不住地张口向曹操问了起来。贾诩面色一变,正想打断曹昂,以免曹昂激怒了曹操。殊不知曹操忽然面色一震,赫然站起,并目光凌厉地望向曹昂,浑身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慨然应道:“是!孤正如你眼下心中所想!!”
曹昂一听,身子猛然一颤,旋即久久未能回过神来。不知过了多久,曹昂长吁了一声,道:“孩儿明白了。愿一切听从父王的吩咐。”
“早已腐烂的东西,不必过多记念,这天下是时候需要一番新的气象了。下去罢。”曹操微微沉色,并莫名其妙地说了一段话后,遂喊曹昂下去。曹昂拱手答应,遂是转身离开。
而在曹昂离开不久。曹操忽地轻叹了一声,好像解脱了似的。而此时,在他身旁的贾诩却是一脸震惊之色,毕竟众人劝说曹操许久,曹操一直都没有给众人一个明确的答案,而没想到如今曹操却在曹昂面前坦白了。
贾诩忙是震色,单膝跪下,拱手作礼而拜道:“臣下贾文和,愿侍奉并且效忠皇上,若有违此言,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了,孤如今还未称帝,这皇上还是先免了。还有此事,孤暂时不想其他人知道,你可明白?”曹操听了,却是一摆手,淡然而道。贾诩听话,速是面容一沉,颔首一点。
曹操见状,遂又叹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遂是闭目养神起来。少时,曹操缓缓地睁开,然后颇为感触地道:“若非马、孙两家联手,要把孤置之于死地,孤恐怕至今还未能下定决心。但竟然天意如此,孤也唯有应天而为。只不过却不知最终苍天到底会眷顾哪一方呢?”
“魏王雄才大略,并有经天纬地之能,纵观古今,恐怕能与魏王相比的帝王英雄也不出数人。魏王之能,又岂是一介匹夫和一个受父兄庇荫,乳臭未乾的小儿可比耶?所谓上苍以慈悲为怀,为了日后社稷能够稳定,乱世尽快地结束,这上苍理应会眷顾魏王,并助魏王开朝创世,立以千秋霸业!!”贾诩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震色而道。曹操听了,不由大喜之,哈哈大笑起来。
数日后,曹操率领着近数万人马,朝着许昌的方向正式开始进军。同时,曹操又留下了五、六千兵力予贾诩,让他留下提防徐晃的残兵败将,以防徐晃引兵来袭。
却说,徐晃在数日前败于曹操后,与其麾下一路拼死厮杀逃命,好不容易才躲过了曹军的追杀,并于次日才与陆逊所领的人马,于东北方向的一处名叫长阳坡的平原会合。徐晃为防曹操派军队前来追击,迅速地整顿兵部,并又派人四处召集残兵,后来陆续召回了不少兵力。徐晃经一统计,痛心不已,原本将近数万的大军,如今只剩下不到八千余人,并且还失去了不少的将领。
不过徐晃毕竟是独当一面的大将,并未因此而丧失斗志,反而连做调拨,一边做好防备,一边让麾下的将士尽快地疗伤休养。
这日,徐晃正于帐中与各文武商议,忽然有人慌忙赶入,并报说曹操率领数万大军南下。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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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马踏乱世 第二千九十二章 曹操的惊天大计(中)
“什么!?老贼率兵南下,这怎么可能。要说老贼不来袭击我军也就罢了,但如今主公正攻打箕关,随时都有可能杀往洛阳。莫非老贼连洛阳也弃之不顾!?”梁习听话,不由面色一变,惊呼喊道。
“老贼奸诈,莫非这是老贼的奸计不成?”梁习话音一落,陈式便是沉着面色说道。
“这却也有可能。说不定老贼故意向南下撤军,引诱我军去复夺我军昔日的营地,营救一干被俘虏的将士。实则狡猾如狐的老贼,早于营中做好埋伏,一旦我军杀去,老贼便杀个回马枪,我军自是必败无疑!!”陈式说罢,梁习立即眯起眼睛,分析起来。徐晃听了,面色沉凝,不由下意识地望向了陆逊。却看陆逊此时一脸思索之色。
忽然却听有人急声喊起:“不管这是不是陷阱,眼下我军有不少弟兄正于敌营之中受苦,我等岂能置之不理!!?”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纷纷望去,正见是马易在喊话。却看马易浑身都包裹着绷带,数日前的一战,令马易受了许多外伤,所幸这些外伤都是不深。而马易恢复力惊人,并且华旉的药膏效果奇佳,加上为马易疗伤的又是华旉座下的高徒,因此经过这数日的歇息,马易伤势已经恢复不少。
“大公子不可胡闹,眼下我军士气低迷,都是残兵败将,岂能轻举妄动!?”徐晃听话,面色一肃,冷声向马易喝道。马易听了,不由神色一变,一脸的不忿,喊道:“徐将军的意思,莫非是真的要袖手旁观,不管弟兄们的死活耶!?”
马易此言一出,不少徐晃麾下的将领都是面色一变,不少人甚至露出了怒色。虽然马易的骁勇之风颇得众人欢喜,并且又是身份尊贵,但在徐晃的这些部将心中,徐晃的地位是无与伦比的,除了他们的主公马纵横外,任何人羞辱徐晃,都会引起他们的愤怒。
“闭嘴!!马如龙!!此乃军营重地,我乃你的上将,你若再以下犯上,胡作非为,休怪徐某不客气了!!”而徐晃却也不是能够轻惹的主,却见徐晃怒目一瞪,忿声喝叱起马易。马易心中恼之,实则他并非怨恨徐晃不敢出兵去救,反而是怨恨自己无能,并为当日自己未能保护军中一干弟兄,反而要让众人保护,以使众人纷纷沦为俘虏而感到愧疚不已。
马易毕竟年纪尚幼,这下满心的恼怒和悔恨,不由眼睛竟然有些湿润起来。陆逊看得眼切,却是看出了马易,遂沉色安抚道:“义兄却也不必如此快就灰心。眼下战事还未结束,说不定日后还会有机会营救那些被俘虏的兄弟。”
“可在这之间,那些被俘虏的兄弟却不知要受曹军贼子多少折磨,每当想到这里,我心里难忍,犹如刀割!!”马易咬牙而道,一副后悔莫及,痛心不已的样子,让在场不少的将领都为之感动。
“大公子此言差矣,我军将士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曹军贼子的折磨可能能够伤其身,却不能动摇其志。再说,常言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我相信只要他们能熬过此劫,日后定然有所成长。因此还请大公子眼下务必先以大局为重,这才是当下之重!!”突兀,徐晃响亮而具有威严的喊声响荡起来,并且眼神赫赫,直勾勾地望向了马易。马易听了,脸色连变,遂终于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老贼忽然往南下进军,意图不明,眼下我军虽是遭到老贼的重挫,但还是丝毫大意不得。更何况老贼若非志在我等,反而是正在攻打箕关的主公,那又如之若何!?”这时,陈式忽然肃色喊了起来。随着他话音一落,众人不由纷纷勃然色变,好像恍然大悟似的。
“此话是理,老贼此下虽往南面进军,但他随时可以绕路北上,若是主公并无防备,必遭老贼所破也!!”徐晃听话,速是强震神容,分析一阵后,不由喊道。
“竟是如此,眼下不可怠慢,当派一支精锐快骑前往去探,明确老贼的意图。”梁习沉色谓道,神容谨慎。而梁习话音刚落,便听陆逊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可。老贼奸诈,岂无防备,再说别忘了老贼还留下不少兵力扎据在我军原先的营地之中。若然我军轻出,还容易遭到两面夹攻,岂不危矣!?”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那眼下如何是好!!?”马易听得眉头紧皱,并且还显得有些急躁。而马易似乎也影响了不少将士,这些人纷纷也带着几分急躁的情绪喊了起来,使得帐中一时变得颇为混乱。
“都给我闭嘴!!”蓦然,徐晃扯声一吼,犹如虎啸,霎时帐内变得寂静起来,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做声。却看徐晃满脸冷厉肃然,用凌厉的眼神扫了一圈后,冷哼一声,道:“自从数日前一败后,尔等信任显然已经动摇,军心溃散,连乌合之众也不如,岂不羞人!!?”
徐晃话音落下,不少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徐晃的眼神对视。其中,就有马易。不过马易的脸上还多了几分不甘以及愧疚,双手握拳,紧紧拽在一起。
“孙司马,眼下状况,你认为我军该如何是好?”徐晃遂是神容一沉,忽然扭头向陆逊问道。说来,或多或少是因为陆逊不是隶属于马军的关系,他反而有一种置身于外,旁观者的冷静,听了徐晃的后,迅速神容一凝,道:“以某之见,我军大可不必急于派兵马前往打探,反而倒可在北方一带,广散细作以及斥候,并且再于各紧要地点设置暗哨,若是老贼当真绕往北上,自然逃不过我军严密布置的眼线。”
徐晃听话,不由眼神一亮,下意识地喊道:“善也!!”
此时,梁习和陈式也抖数精神起来,纷纷震色,主动领命,表示愿意前往布置。徐晃神容一震,速命人取来地图,旋即便和陆逊以及梁习还有陈式商议起来,其他将领则在一旁观看,有时候也会插上几句,给出自己的意见。倒是马易似乎有些失神地站在一边,屡次张口,却是插不上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徐晃和陆逊大致决议完毕,遂让陈式和梁习速去布置。陈式和梁习纷纷震色领命,拱手答应后,遂是一齐转身离开。而在陈式和梁习离开不久,马易急震神色,向徐晃说道:“徐将军,不知有没有用得上易的地方。”
这时,徐晃还在观看地图,听了马易的话,微微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马易后,徐晃又低回了头,淡淡道:“不必了。眼下你的情绪不合适进行任何的任务,还请大公子先下去歇息,务必尽早恢复伤势。同时,最重要的还是收拾你的情绪,可知在战场之上,被情绪左右,可是兵家大忌,还请大公子切记!!”
徐晃最后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猝在马易耳边乍起。马易面色陡变,不由轻叹一声,遂是点了点头,拱手答应后,旋即转身离开。眼看马易落寞而去,不少将领都露出不忍之色。陆逊见了,在心中暗暗轻叹一声,不过此时,陆逊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还比数日前来得还要强烈。
“莫非我忽略了什么?”陆逊忽然间毛骨悚然,心头猛揪,眉头颦得紧紧不放。
当夜,却说在徐晃的帐中,一人正是赶来。徐晃肃色问道:“大公子如何了?”
“回禀徐将军,大公子回去营帐后,上了床榻,闷头便睡。中途要吃午饭和晚饭时,各喊了他一回,都没有把他喊醒,左右不敢打扰,便让大公子继续睡了。倒没想到大公子睡到现在,还是睡意颇浓,刚才左右打探了一下,发现大公子毫无起来的意思,怕是要睡到明天。”那来的人,神色一沉,疾言快语地便向徐晃禀报起来。徐晃听了,反而欣慰地笑了笑,道:“如此便好,大公子身份尊贵,并且又颇得人心,因此他的情绪,还容易也会影响到军中将士的情绪。若他能尽快恢复过来,并收拾好情绪,对于我军来说才是有益的!”
就在徐晃话音刚落,忽然外面传来了喊声。徐晃听闻是陈式以及梁习回来禀报,不由神色一震,遂示意身前这员将领退下。那人会意,拱手作揖一拜后,旋即转身离开。
少时,却见陈式和梁习快步地走了进来。徐晃微微凝色,问道:“状况如何了?”
陈式和梁习听话,两人先对了对眼色,然后陈式迈出一步,先是答道:“回禀徐将军,我在西北一带与一干细作守候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发现,斥候在附近一带都搜了一遍,同样也无任何发现。”
陈式此言一出,徐晃不由面色一变,然后又望向了梁习,梁习一拱手,道:“回禀徐将军,我在东北一带的情况与陈将军几乎是一模一样,毫无所得,根本没有任何曹军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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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马踏乱世 第二千九十三章 曹操的惊天大计(下)
“老贼率领数万大军,若真的要绕路北上,不可能没有任何动静,可若然如此,他定然无法瞒过,我布下的天罗地网,除非他根本就没有意图绕路北上!!”徐晃听罢,不由扶须呐呐而道。而就在此时,徐晃听得外头一声喊叫,旋即下意识地投眼望去,正见有人快步赶入,徐晃面色一沉,正见是陆逊。却看陆逊风风火火的样子,速是作礼一拜,然后震色便道:“徐将军,说来我回去后深思了许久,就在刚刚陡然发现,对于老贼的动向,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陆逊此言一出,就连徐晃不由也吓了一惊,忙震色道:“你此言何意?”
陆逊听话,遂是面容一紧,眼神好像发光似的,望向徐晃,道:“徐将军可有想过,若是老贼根本无意死守洛阳,甚至可以说,从一开始,他就有意放弃洛阳,为的就是吸引马军的兵力深入司隶腹地,前往夺取洛阳王都,营救天子。而老贼则趁这空挡,率兵南下,增援荆襄,一举先把孙家击败,稳守荆襄之地,然后他日再集合豫州、荆襄、淮南三地的兵力,向马家所在的势力发起反扑,如之若何!?”
陆逊语出惊人,话音一落,徐晃以及陈式、梁习无不勃然色变,三人皆是满脸的惊骇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梁习缓缓回过神来,不过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呐呐而道:“这…这…这怎么可能?”
“为何没有这可能性呢?”陆逊一凝色,向梁习反问道。梁习听了,一沉色,喊道:“洛阳乃是堂堂大汉王朝的王都,天子卧据之地,老贼为何要弃洛阳而不顾!!?”
“此言是理,洛阳如此宝地,老贼岂会轻易放弃?而且就算老贼再大逆不道,毕竟他还是汉臣,又岂会做出把天子抛之不顾的事情!?再说这些年,他不是乐于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游戏么!?”梁习话音一落,陈式便迅速地接话而道。
这时,徐晃的眼神也随即投向了陆逊。陆逊眼神一凝,肃色便道:“此言差矣,诸位且不看如今天下局势几乎已定,而随着刘表逝世,刘氏汉室王家的势力,便仅剩巴蜀的刘璋以及在幽州的刘备。而如今,司马懿率兵已然在巴蜀扎住了阵脚,刘璋为人懦弱,不成气候。而刘备虽有枭雄之风,但远在北疆塞外,再看刘备的势力已被马家形成包围之势,也就是说但若刘备想要往中原挺进,与天下诸侯争霸的话,务必先要与马家一决死战。而恰巧马家却是曹家的死敌。在迫不得已之下,刘备恐怕最终还是会选择与曹家联手,否则他将永远被马家困在北疆塞外!!除此之外,却看天下其余势力,还有谁会把刘氏汉室王家放在眼里哩?”
陆逊此言一出,徐晃以及陈式还有梁习不由又是脸色连变。徐晃忽然冷哼一声,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