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了,为了引诱文聘中计,他可足足布置了快有半月的时间,同时为了解除文聘的疑虑,他还故意让车仗暴露,另外为了让戏份更显逼真,他还严惩了麾下几位心腹,乱棍将那几人打得皮开肉绽。
“夏侯将军放心,我等费了这么多功夫,甚至还有几位兄弟忍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今夜我等誓必奋力厮杀,绝不会出任何差错!!”此人话音一落,帐中的其他将领立马纷纷附和,各个都是眼神凌厉,神色愤慨。
夏侯渊一举手,众人遂是纷纷闭上了嘴巴。夏侯渊凝了凝色,道:“诸位有此志,本将军十分欣慰。尤其那几位兄弟,受的苦,绝不会白费的!!今夜正是我军一举擒下那文聘的大好时机。只要将此人擒下,定能重挫贼众士气,令魏王龙颜大悦!!”
夏侯渊说罢,其麾下一干将领纷纷应和,无不抖数精神。这时,乐进却向夏侯渊投以眼色。夏侯渊会意,遂让一干将领先是出去暗中准备起来。一阵后,众人纷纷走出了营帐,夏侯渊遂到大座上坐定,长吁了一口气后,向乐进问道:“文谦是否有所顾虑?”
乐进听话,先向夏侯渊毕恭毕敬地拱手一拜。话说以乐进立下的功绩以及他在军中的资历还有威望来看,他其实早就可以独领一军,成为一军之上将。但夏侯渊实在太看重了乐进了,每每曹操有意将乐进调离他的身边,他便想尽一切办法,极力挽留。加上乐进为人厚实重情,心里一直记着夏侯渊对他的恩义,故也没有离开。也正因如此,夏侯渊一直以来都把乐进当做自己过命的兄弟,对其极为信任。
“夏侯将军为何就如此肯定那文聘一定会今夜来袭?末将只怕那文聘谨慎,但有风吹草动,被其察觉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乐进凝色谓道,他脾性稳重,因此想的事情往往要更为全面,有时候更是面面具顾。
“呵呵。文谦你这可就不懂了。所谓兵法,诡道也。那文聘深谐兵法之道,岂不懂此道理。他今日派兵奇袭了我的车仗,按照寻常人行事来看,今夜大多都不会有所动静。但恰恰正是如此,那文聘方才会反其道而行之。因此我料定十有七、八,他今夜会有所行动。当然,你所虑也有道理。那么还得劳烦文谦你待会下去指挥行动,尽量地减少动静,万不可被敌军的细作有所察觉。”
“偌!!”乐进凝色答应,遂是作揖一拱,转身离开。
不久后,到了夜里二更时分。性子稳重的文聘,在出战之前,特别吩咐了飞星的细作仔细打探曹魏军营地里的动静。这时,一员飞星统领赶回传达消息。
“回禀文将军,我等飞星弟兄,在曹魏军营外打探过了几回,并无察觉曹魏军有太大的动静。不过奇怪地是,曹魏军在营外增派了不少人手,戒备倒是比起前些日子强了不少。因此末将麾下的弟兄都不敢轻易靠近,以免打草惊蛇,被敌军发现。”那飞星统领凝色谓道。
“哦?曹魏的人马加强了戒备?”文聘听话,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疑虑起来。不过文聘转念又想,这很有可能是今日曹魏军的车仗遭到他麾下人马袭击,故曹魏军如惊弓之鸟,因此加强戒备倒也非不可能之事。
“除此之外,曹魏的人马可还有其他举动?”文聘沉声又问。
那飞星统将听话,沉思了一阵后,摇了摇头,面露谨慎之色,道:“除此之外,曹魏军中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有一点末将不知当不当说。”
“都是自家兄弟,有何不可说的?”文聘闻言,凝色而道。那飞星统将闻言,先是作揖一拜,然后作色道:“末将也算是从军多年,负责的军务更是常年在第一线。今夜末将在观察曹魏军营地时,虽无察觉到太大的端倪,但却隐隐感觉到营中有杀气弥漫,有一种危机四伏的感觉。”
“嗯!?”文聘听话,面色一沉,遂又与那飞星统将相望起来。从那飞星统将中,文聘并无察觉到丝毫慌乱,而且飞星乃马纵横麾下最为信任的部署之一,里面每一个将士都是经过特别的训练和考量的。因此文聘相信,眼前这位飞星将领绝不会胡说。
“好,本将军清楚了。辛苦兄弟了,你先下去歇息罢。”文聘凝色谓道。那飞星统将听话,作揖一拱,也并无多说。他很清楚自己的职务的范畴,更明白作为掌管情报系统的他们,是十分避讳说一些没有准确性的情报的,刚刚他已经有所逾越,若非他实在心中感觉不安,恐文聘会有所失算,他是绝不会向文聘说出来的。当然,他不会再去多说了,以免会影响文聘最终的判断。
不知过了多久,已至夜里三更。最终文聘还是决定率兵出关强袭曹魏军的营寨,不过在临出动前,文聘却召来了麾下一干将领,做了一番吩咐。
不久后,却见文聘亲自率领着麾下一支人马,在夜色的遮掩之下,朝着夏侯渊所在的曹魏军营地杀奔而去。
渐渐地,时间来到了四更时分。眼看文聘带领着麾下人马已然来到曹魏军营地外不到两百丈的距离。文聘一勒战马,沉色观望了一阵后,遂向左右将领投去眼色。左右会意,皆是肃色,向文聘点了点头。于是文聘一拍战马,竟率先朝着曹魏军的营地杀奔而去,与此同时,文聘带来的那支人马中,一支小队精锐火速跟了上去。
不到一阵,文聘杀入了曹魏军的营地之中,正在暗中观察的乐进,见文聘杀来,但是带领杀入的人马不多,正是疑虑。突兀,营内却听杀声乍起,却是有几员曹魏军的将领等候了一夜,这下看到敌军大将亲自杀入营内,再也忍耐不住,下令厮杀。
蓦然只听营内杀声乍起,文聘一听,面色大变,急忙一拨战马,急忙撤走。只不过此时,营内两侧猝有大量的飞矢射出。那些紧随文聘而来的将士见状,连忙赶了上去,各挥兵器拨动起来,将射来的乱矢一一打落。就在这时,猝然正见一员身穿赤袍虎威宝甲的将领驰马狂奔而出,浑身更是散发着一股无比惊人的可怕煞气。
“文聘!!休想逃去!!今日你必死!!”那将领大声一吼,身上气势猛然涌荡起来,恍然间仿佛似有一面诸犍凶兽相势从他身后霍然显现。那诸犍凶兽,人面豹身,牛耳一目,有着一条长尾,显得凶煞无比。
紧接只听‘啪’的一声乍响,一根飞矢遽然射出,发出一阵破空的刺耳鸣响。正在驰马撤走的文聘,突兀只觉一股可怕的气息锁住了自己,心头发凉,下意识地转头一望,却见一根飞矢如同霹雳一般,射向了自己。千钧一发之际,文聘急挪身体,但还是闪躲不及,只见他背后猛然炸开了一道血花。文聘痛喝一声,幸好并无落马,连忙加速拍马逃撤。与此同时,眼看着文聘中箭的曹魏军将士不由都振奋起来,纷纷猛扑冲上,皆想趁机擒下文聘。那些随文聘一起冲入营内的将士拼死搏杀,不过也只是挡住一阵,很快就被曹魏军的人潮给吞没了。
不一阵后,只听营前杀声震天,大批的曹魏军人马杀扑而出。话说刚刚一箭射中文聘的那员曹魏军猛将赫然正是夏侯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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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马踏乱世 2362鬼神斗巨枭,四方烽火起(50)
夏侯渊这下更是激奋起来,带领着人马也杀了出去,营中指挥大权则交给了乐进。
话说文聘逃出营外不久,后方的人马立即迅速赶上接应,几员将领见文聘中箭,皆是面色大变。文聘却是面色冷厉,这般危急关头,却不见丝毫慌乱之色,急声喊道:“先别急于动手,让曹魏军的人马再冲出来一些!!”
说罢,文聘不等眼前的将领回应,又是拍马冲赶起来。那些将领见状,不敢怠慢,连忙纷纷下令撤退。于是只见大批的鬼神军将士慌乱后撤起来。正在后方紧追的夏侯渊见状,哈哈大笑,一时也放松了戒备,暗暗腹诽道:“这文聘也是够谨慎的。他先让大部人马在营外等候,自行先令一支小队入营来探。不过他却也太小觑我夏侯妙才了,竟敢涉险入虎穴,活该被虎伤!!想必他的麾下见他中箭,这下全都乱了阵脚!!”
腹诽罢,夏侯渊咧嘴灿然笑了起来,双眸闪烁发光,在后又是连声喝令,想要一举率兵攻破虎牢关!!
随着夏侯渊的令声落下,曹魏军的人马无不振奋激昂,不断地汹涌冲出,一时间杀声震天动地,仿佛有着千军万马在奔腾喊杀似的。
不到一阵,只见夏侯渊军中十之八、九的将士几乎都杀了出去,那汹涌澎湃的气势,如要卷席九州。
不知不觉,却看天色渐渐露出鱼肚皮的颜色,变得明亮起来。正在后方不断追击的夏侯渊,带领着麾下大批的人马,不断地缩短着与文聘军的距离。
文聘麾下几员将领眼看此状,皆露出愧疚之色,想到正是他们今日竭力劝说,文聘才会下令今夜偷袭敌营,更害文聘受伤。这越想,这心中便越是煎熬,很快那几员将领就像是心有灵犀似地纷纷振声怒吼,猝是调转了马头。不久后,更是领着各自麾下的人马杀向了曹魏军,意图为文聘断后。
“哼!!螳臂当车!!找死~~!!”正引兵杀奔而来的夏侯渊见状,冷哼一声,遂是奋声喝起。随着他喝声落下,大批的曹魏军人马立即奋猛杀扑而上。文聘那几员将领眼看曹魏军人马如潮,不禁纷纷露出惊畏之色。不过很快他们便强震起精神,嘶声咆哮起来,各提兵器,迎了上去。
须臾,两军交锋,几乎在一瞬间,曹魏军的人马便把文聘麾下那几员将领以及其麾下人马给吞没,并随即杀溃。文聘麾下那几员将领更是被乱刀砍死,死相可怕。
文聘强收回目光,咬牙切齿,眼看曹魏军如此惊人的气势,这才醒悟,恐怕夏侯渊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在做戏,其军将士可谓是憋足了劲!!
“夏侯妙才你别得意!!”文聘暗暗叫道,强忍痛楚,加速不断地驰马撤走。
渐渐地天色明亮起来,文聘带着麾下人马一路急撤,眼看快要赶到虎牢关。就在此际,文聘忽然一声令下,左右猝有大批的鬼神军将士冲杀而出。
却听杀声四起,一时间局势似乎有所反转,不少曹魏军将士眼看着鬼神军的人马杀出,阵脚乱了起来。夏侯渊引兵正是追击,眼看着两支鬼神军的人马左右冲杀而出,不由面色一变。
“该死!!这文聘竟也有布置!!”夏侯渊心里暗恼,不过表面却强打精神,怒声喝道:“不要乱了阵脚!!大不了就与贼军正面交锋,杀他个片甲不留!!”
夏侯渊扯声吼道,声势惊人,这一吼罢,一众曹魏军的将士无不提起精神,振作起来。与此同时,文聘勒住缰绳,迅速地调转马头,并指挥身边的将士发起反扑之势,嘶声喊道:“众人听令,彼军追击甚远,体力有所耗损,只要我军强势反扑,定能将其杀溃,大破彼军!!”
文聘嘶声吼罢,其麾下的将士也振奋起来,纷纷嘶声应和,各提兵器,纷纷杀扑而上。夏侯渊眼见此状,浑然不惧,心知眼下正需他来激奋人心,遂是驰马迅速地冲到了前线,并双臂张弓,搭弓上箭。
“都纳命来罢!!”却看一批鬼神军的人马正冲杀过来,夏侯渊张弓快射,转眼便连发了七、八矢。不得不说,夏侯渊的箭艺果然是出神入化,例无虚发,射出箭矢全都击中目标。那些被夏侯渊射中的鬼神军将士连惨叫都来不及,便纷纷被断气。
眼看此状,夏侯渊身边的将士士气高涨,各持兵器杀扑上去。只不过这时左右两侧鬼神军将士冲杀过来,曹魏军的人马强行拦住不得,两支鬼神军人马左右突击,顿是使得曹魏军的阵型混乱起来。
“稳住阵脚!!不可自乱!!只管搏杀!!!”夏侯渊扯声喝令,一干将领听令应和,并有传令兵快速地赶往各处传达。紧接夏侯渊虎眸生光,猝是拍马冲起,把宝弓挂回背上,换了一柄硕大锋利的宝刀,飞快地径直杀向了文聘那处!!
“快看!!那夏侯妙才杀过来了~~!!众人听令,务必拦住夏侯妙才,保护好文将军!!!”文聘麾下一员将领看得眼切,疾声大喊而道。随着他话音一落,在文聘周边的鬼神军将士立即抖数精神,严阵以待。
“夏侯妙才这是想来个擒贼先擒王,借此扭转局势~~!!”文聘眼神光芒闪烁,暗暗腹诽道。就在这时,却见夏侯渊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他身后更有好几队曹魏军的精锐队伍一齐杀奔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正见夏侯渊赫然杀至,一干鬼神军将士立即各提兵器围截上去。夏侯渊大吼一声,浑身气势不断高涨,手舞宝刀,奋力挥动起来。却见刀影如同烈风一般,不断地朝着那些扑杀上来的鬼神军将士袭击而去。陡然,只听惨叫连道,那些扑杀上去的鬼神军将士纷纷后退四散。夏侯渊威猛如同莽荒凶兽一般,一拍战马,继续冲突。与此同时,只见一波曹魏军的将士从夏侯渊身后猛扑上来。鬼神军的将士奋起迎战,但奈何曹魏军将士在夏侯渊的带领之下,显得生猛无比。相反鬼神军此时正是缺乏一员猛将带动,因此在气势上被曹魏军死死地压制住了。
“嗷嗷嗷嗷~~~!!都给老子滚开~~!!”却见夏侯渊越杀越是凶戾可怕,嘶声咆哮,身上的气势愈加地疯狂血腥。鬼神军不少将士这下都被夏侯渊给镇住了。
文聘眼见此状,急是强震精神,但这时背后却传来一阵剧痛,霎时冷汗直冒。
“文将军你已负伤,那夏侯妙才正是凶猛,万万不可贸然轻出啊!!”这时,在文聘身侧守候的一员将领似乎看出了文聘的想法,急忙劝道。文聘听话,面色一变,神色显得有些复杂。他自然明白此中道理,而且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就算没有受伤,恐怕也并非夏侯渊的对手。可眼下夏侯渊与其麾下的气势越来越是强劲,若他不再有所举动,积极应战的话,只怕待夏侯渊率兵杀过来时,将一发不可收拾。而他此时若然撤退的话,三军士气必然一落千丈,好不容易布下的战局,将被夏侯渊瞬间扭转!!
就在文聘思索间,突兀一声乍响,紧接惨叫声接连迭起,人丛溃散之处,正见夏侯渊冲破人丛,就在不到数十丈外,怒吼突破,正往杀奔过来。
“他娘的!!这夏侯妙才实在欺人太甚了!!保护好文聘将军,众人听令,随我一同杀扑上去!!”刚刚劝说文聘的那员将领眼见此状,神色坚毅地大吼起来。随着他话音一落,不少鬼神军将士奋然地应和起来,各个面容坚定,似乎已经准备好与夏侯渊搏杀到底。
文聘一咬钢齿,却无阻止,心里只盼望能够借此争取一些时间,另外两支兵部能够迅速地杀溃夏侯渊的后方大军。
“挡我者死~~!!尔等鼠辈,还不速速让开~~~!!”夏侯渊似乎也知道眼下分秒必争,怒声咆哮,手中的宝刀越舞越快,转眼又是冲破一处人丛。就在这时,突兀只听杀声涌荡,一大批鬼神军将士凶悍地扑杀过来。夏侯渊见状震色,丝毫不惧,猛是一拍战马,悍然杀奔上去。很快只见夏侯渊与扑杀过来的鬼神军队伍霍然相遇。此际,却也有不少曹魏军的将士冲杀上来接应。两方交锋,夏侯渊却像是一头入了狼群的猛虎,好不威猛,霎是强硬地杀开一条血路,手中的宝刀乱劈骤砍,见人就杀。鬼神军的将士虽拼命拦截,但奈何不住夏侯渊的强劲,不到一会,越来越多的曹魏军将士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