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假货还不给我死开!!”正见乐进怒声暴喝,挥刀猛地砍去,猝然背后赫然显现出一面模糊的漆黑大蟒相势。‘马羲’急是挥刀迎上,却被乐进一刀震开,旋即整个人翻落马下。乐进见状,目光凶色暴射,哪知左边的那个‘马羲’,却以一股如同摧枯拉朽地气势,悍然奔飞杀来,只见他乱刀舞动,犹如狂龙飞荡之势,在他奔飞之处,无不是人仰马翻,如波开浪裂,赫赫正有鬼神之风。
“那厮莫走!!纳命来罢~!!”只听一声暴喝,惊天动地。乐进被吓得急是回头望去,见其气势骇人,吓得当场失色。这时,另外两个‘马羲’也急奔杀来。这下,乐进哪里再敢怠慢,连忙拨马逃命,其身边从骑也急是随之杀往。最终乐进还是成功在右边杀出一个破口逃出,免于被敌人围杀,同时乐进的部署见乐进逃去,当即逃的逃,投降的投降,早已是溃不成军。几个‘马羲’见乐进逃脱,却也不急于掩杀,领军杀了一阵后,却把数百俘虏全数放了回去。
话说,众人大胜得归,回到寨内,各部人马无不欢喜,纷纷也有人在暗中猜测自家的主公或者还真是来到了这里。
而此时,在后堂内。
华旉刚替黄克包扎完毕,刚吩咐他小心伤口,莫要做太大的动作,让伤口又是裂开。这时,几个‘马羲’一同走入,其中带头的这下脱了头盔,倒是名副其实地鬼神马羲。另外两个一个带着重盔,一个带着大帽。这下纷纷脱下,重盔的正是陈到,大帽的则是庞德。
原来早前马纵横令三人都伪装成自己,就是要扰乱敌军的心思,令其阵脚大乱,再趁机攻打,而正如马纵横所料,最终得以大获全胜。
“拜见主公!末将无能,让那乐进逃脱,甘愿受罚!!”先在这里等候的黄克,一看马纵横来到,连忙跪下。在旁的华旉反应不及,见黄克身上刚包扎好的绷带,很快就是染红,不由皱了皱眉,但又看了看黄克见到马纵横时,那炙热的光芒,却暗暗叹了一口气,并无阻止。
他很清楚,自家这个主公,是个能够让麾下疯狂崇拜的人物。而且接触越多,这疯狂就越是不可自拔。如今的黄克正是如此。
“你努力作战,虽不敌乐进,但你面对比你要强的乐进,却无退缩,敢与酣斗,这就已是勇气可嘉!好了,快起来,然后在旁坐下吧。你身上有伤,莫要影响了伤口。”马纵横淡淡地摆了摆手,然后在正中大位坐定。黄克一听,却有几分有意,但被马纵横一瞪后,吓得连忙领命,坐到一旁。华旉笑了笑,向马纵横一拱手后,拜礼退出。
“主公,适才你为何放走那些俘虏?这些人都是曹贼精锐,这下放去,迟早又会回来与我等厮杀。”这时,陈到走了出来,向马纵横问道。
马纵横听了,笑了笑道:“我却是特意要放那些俘虏回去的。”
“这……”陈到听了,不由露出几分疑惑之色。
马纵横旋即神色一凝,答道:“如今我在河东的消息,恐怕已传到了夏侯渊的耳中,但以夏侯渊的性格,恐怕他至今还是未信,所以他今日才不率领主力部队前来讨伐,而是派那乐进。而那些俘虏一旦回去后,就算夏侯渊有意阻止,但众口悠悠,消息难免也会走漏。再有此番乐进大败而回。如此一来,夏侯渊的部将定会以要为乐进雪耻的理由纷纷请战,实则却都想要取下我的头颅,立下这天大的功绩!
而夏侯渊心知我若是在这凤波山上,这些人绝非我的敌手。所以…”
“所以不久后,夏侯渊一定会率兵前来!”庞德狮眸刹地一亮,兀地喊道。
庞德此言一出,陈到反而疑色更浓,呐呐道:“我这倒又不明白了。那夏侯渊可谓是强敌,主公却有意诱他来战,到底是打什么主意?”
陈到话音刚落,马纵横很快便就回答,而且说出的话,还令众人无不心惊胆跳,一时瞠目结舌。
“我要以牙还牙!那曹操谋我兖州,取我河东,几乎把我这些年的基业毁于一旦!我不折他一臂,如何泄这心头之恨!?”
正见马纵横威风赫赫,浑身霸气泯然,不可置疑。陈到、黄克早已臣服在马纵横的魅力和威风之下,这下虽知此事极难,但却还是相信其主的实力。
庞德对于马纵横的崇拜是发自内心,并无陈到、黄克那般狂热,这下听了,不由沉了沉色,问道:“主公欲除那夏侯渊,却不想凤波山中兵力不足千余,而夏侯渊在安邑的大军,尚有八千余众,足足是我军八倍,但若夏侯渊真是杀到,这该如何应战?再有…”说到这里,庞德不禁顿了顿,又道:“主母她们在这里也不安全啊。”
“说得对,所以我有极其重要的任务要教予你!”马纵横闻言,眼眸精光一闪,庞德一听,不由面色一变,似乎立刻就猜到了马纵横的心思,急道:“不可!!主公若不离开,赤鬼儿绝不离开!!”
“庞令明!!”马纵横听话,兀地怒喝一声。庞德不由心头一震,脸色连变,却也不敢反驳。
“此事交予你和老胡了。昨夜飞羽的人已传来密信,文远此下已率精锐赶往河内边境接应。文远做事素来妥当,待你入了河内边境时,或者他已把一切安排完毕。因此你接下来的路程倒也不算危险。”马纵横凝声沉色而道。
庞德听了却是神色一变,急道:“可若是张大哥护送了我们回去,袁绍定会发觉,到时再想接回主公,恐怕就难了。”
“这你倒不必怕,我保证十日之内,就能赶到河内,与尔等相会。不过我也与文远交代了,但若时势危急,他大可先是撤去。到时,我再寻机回去兖州便是了。”马纵横淡淡而道。
庞德听得是心惊胆跳,但看马纵横此下的眼神,却知恐怕是无法劝服他,遂一沉色道:“那主公千万要多加小心。”
“嗯,待会你下去便命众人收拾行装,我两位夫人那,我自会与她们交代一声了。”马纵横肃然而道。庞德拱手领命,旋即便是退下。至于陈到和黄克都是好不激动,他们心里其实都十分盼望马纵横不要离开,眼下得偿所愿,而且不久后还能在马纵横的指挥下,参加一场将会震惊河东的大战,自是喜悦不已。
当夜,马纵横一回到寨内后院的寝室,便见王异、北宫凤早在等候。其中王异黛眉紧皱,北宫凤更是一脸寒色,此时都是坐在床榻上。
原来两女刚才发现那些一同来的护卫都在收拾行装,便猜到她们不久便要离去。随后她们又偷听到庞德与胡车儿的对话,从中知道她们的相公竟然不和她们一起离去,这下自是恼怒生怨。
马纵横笑了笑,正要走到两人中间坐下,哪知北宫凤见马纵横走来,立刻便就叱道:“你这死鬼,都要抛妻弃子了!!还死过来干嘛,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去!!“
“妹妹,不得对相公如此无礼。若是被外人听到了,那可就不好了。”贤惠的王异听了,倒还知道维护马纵横的威严。北宫凤一听,顿是满脸委屈,眼中更瞬间流转起盈盈的泪光,道:“可是姐姐!你看这死鬼,终日就知道打打杀杀,现在就连我们这些做妻子的安危也全然不顾!实在恼人极了。”
王异一听,却也是满脸伤感,摇头道:“诶…相公也有他的难处…”
在王异的语气里,马纵横能听出那幽幽的哀怨,由其王异虽是在怨,但还是处处为他着想,又看北宫凤泪光盈盈的样子,马纵横几乎把持不住,就要改变主意。
“两位夫人放心,我已经安排赤鬼儿还有老胡一齐护送你们。而且随行的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精锐。再有,只要你们一旦到了河内和兖州的交界,文远就会前来迎接,所以这一路应该没什么危险。”马纵横带着几分内疚地说道,只是想尽量地安抚两位夫人,让她们不要害怕。
北宫凤一听,面色才稍稍好了一些,但很快反应过来,道:“那你一人留在这里,岂不很危险!?”
“我也并非一人,你倒忘了还有陈叔至他们在此?再有此地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我办完了事,很快就会前来与你们会合。”马纵横淡淡一笑,这下趁着北宫凤不注意,已坐到了榻上,一手搂住一个,把两位娇妻都搂在了怀内。
“死鬼!你放开我!”北宫凤嗔怒叫道,想要挣扎,却如何也无法挣脱马纵横强而有力的臂膀。另一边,王异倒是乖巧地贴在马纵横的肩膀上,幽幽道:“那你要多久才办完事?”
“十日,十日我必来与两位夫人会合。”马纵横眼神一亮,望向了王异,看着她那张白皙无暇的娇美面容,说完后,情不自禁地便凑了嘴巴过去,想要亲她的额头。哪知王异下意识地便要躲闪,马纵横却是早就料到,把她一搂,轻轻地吻住了她的额头。
王异有些娇羞,嘤咛一声,然后缓缓地推开了马纵横,甚至还撇过头,不敢与马纵横炙热的眼神对视。又看王异那娇羞的样子,无异于情窦初开的少女,红红的脸腮子,早把她的心思给出卖了。马纵横不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王异还吓得抖了抖,那样子真让马纵横看得入了神。
北宫凤倒也通气,遂是偷偷地离开,关好了门。而正好关门的声音,让王异猛地回过神来,才是发现北宫凤离开了,连忙急是叫道:“北宫妹妹~!呀~!”
………………………………
第六百零一章 一时迷茫
就在王异话到一半,马纵横忽地把她一把抱了过来,吓得她一声尖叫,可还未反应过来,马纵横的大嘴早就吻住了她,让她喊不出声,心躁身热,一时失了方寸。**
说来自从扶风之变,王异就一直没有和马纵横有过房事,马纵横也知王异的心结,所以并无强迫,这些日子以来,都在慢慢地化解王异的心结。这下,马纵横认为已经是水到渠成。
王异一开始却也有挣扎,但反而引起了马纵横更加粗暴的攻势。猝然一阵撕裂的声音响起,王异又羞又恼地叫了一声,最终还是被马纵横给得逞了。
次日,马纵横把众人送到了山下,与两位夫人还有哇哇大哭,不肯离去的马烟雨告别后,遂是强忍心中的不舍,拔马离去。马烟雨的哭声久久不散。
马纵横一路飞马上山,忽然有些迷茫了。
他费尽心血,绞尽脑汁,不惜生死,与诸侯争锋,想要创造一番不世功业。但到头来,他却无法时时刻刻陪伴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
功业,是他的志向。家人,是他的心之所属。
两者正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就在马纵横不禁因此有些落寞的时候,忽然后面传起了一阵阵奶声奶气稚嫩的喊声。
“爹~~!”“爹~~!”“爹~~!!”
“烟雨!”马纵横心头一揪,立刻想到了自己可爱的女儿,急一勒马,回头一望。正见庞德策马赶来,坐在他前面的正是他的长女马烟雨。
马纵横一时激动,连忙翻身下马。另一边,庞德也把勒住,马烟雨急也想要下马,庞德却怕她摔落马下,连忙把她抱住跳下。很快,急于见自己父亲的马烟雨急是一扯庞德的胡须,庞德吃痛,马烟雨趁机挣脱出来,迈开那对小脚丫,扑向了正是冲来的马纵横。
父女二人遂是拥抱一起,马纵横重重地亲了亲马烟雨的脸蛋儿,正要说话时。马烟雨眨着那对还有泪光闪动的大眼,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可爱极了。
“爹~!大娘和娘亲说,她们等你一齐回家!”马烟雨天真无邪的说道。却不知她那句等你回家,令马纵横的落寞、迷茫瞬间是荡然无存。马纵横心里更有说不出的激动和满足。
“好!”对此,马纵横抱以一笑,又亲了亲马烟雨另一边的脸蛋儿,脸上的胡渣斗得马烟雨咯咯笑个不停。却不知她那个名震天下,威慑诸侯的爹,此时眼中竟隐隐含泪。庞德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一种温馨暖和的满足感,不禁呐呐道:“有家真好。看来我也该是时候成个家了。”
一阵后,庞德带着依依不舍的马烟雨离去了。这回马烟雨倒没有再是苦闹,而是不断地招摆着小手,催着自己的爹快点过来找他们,然后回家。
“家…”马纵横望着离去的女儿,眼里也是充满了不舍,口中不禁又呢喃而道。
却说另一边正如马纵横所料,此时安邑城内,几乎传遍了鬼神马羲身处河东的消息。至于乐进的惨败,倒又给这匪夷所思的谣言,证实了几分真实性。
夏侯渊知道此事后,反应却是古怪,他忽然躲在了家中的书房里,任谁来见,都不肯接近。
当然,除了他极为倚重的副将外。
“末将该死,全因末将的无能,以至于眼下安邑人心混乱,还请将军处罚!!”正见书房之内,乐进满脸愧色地正是跪着。夏侯渊依旧拿着竹简,不知又在看着什么典故或是兵书。
一阵无声后,夏侯渊方才缓缓地放下了竹简,望向乐进时,轻叹了一声,道:“此事与你无关,倒是我当初有缺考量,让你借夜色火速赶往。否则以你平时稳重的性子,定会先往打探,也不会中了敌人的奸计。若是你有罪的话,那我就罪加一等。起来吧,趁现在还未铸成大错,你我两个当以有罪之身,戴罪立功!”
“夏侯将军的意思是!?”乐进闻言,不由神色一震,大目微微瞪起,闪过几分厉光。当日一役,令他折损了近半人马,被敌人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原来他也是迫切地想要复仇雪耻!
“如今诸将天天在我这请命出战,若是我再避而不见,迟早军心动荡。再有马羲在河东的名威尚存,时间一旦拖久了,我就怕各地会发生bao动,最后甚至会影响整个河东的局势。因此无论那马纵横在不在那凤波山,此战已经不可避免了!”正见夏侯渊虎目闪烁着赫赫精光,煞是威风。乐进见了不由胆气一壮,道:“那末将愿为先锋!”
“不必!你立刻传我号令,命城内诸军整备,除了留下两千兵马把守安邑城外,其余六千兵马分为前中后三军,次日一早,听我命令,一齐前往凤波山下。待到了,却也不可急于攻打,立刻设立营寨,这回我便来个瓮中抓鳖!我看着区区不到一千的马家余孽,能折腾出什么大风大浪来!”夏侯渊疾言厉色地发起了调拨。乐进面色一震,马上领命退下,传达夏侯渊的命令。
于是,到了次日一早。夏侯渊率领三军,共六千人马,声势浩荡地望凤波山奔杀过来。
而这两日,乐进大败于凤波山的消息已传遍方圆百里一带,不少马家的残部还有忠于马家的百姓,纷纷前往来投,都要来拜见马纵横。马纵横这时却并不方便出现,只好由陈到出来接见,并且安排好众人的住宿。经这些人来投靠后,山寨里的兵力倒扩充到了一千二百余人,其中有两百人都是未曾经过操练的百姓,尚且不可投入战场。
却说这日,刚到晌午时分。马纵横正与陈到在后堂商议山寨日后的发展。虽然山寨里有不少屯粮,但马纵横还是建议陈到不可以坐食山空,而且随着日后时间推移,山寨的人会越来越多,遂教日后他让来投的百姓先是种地,权当是练兵的一种方式,而且也可以解决粮食之忧。陈到听这建议,觉得甚好,立刻便和马纵横筹划起来。
这时,黄克忽然急急来报,说夏侯渊率六千人马杀了过来。马纵横一听,微微色变,他原本还有意去袭击安邑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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