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不好了~!!陈涛将军与那张飞厮杀,瞬间就被张飞击毙,如今大军乱成一团,张飞恶如罗刹,一路引兵突杀,我军快要抵挡不住了!!”
此报一出,管亥以及一干贼众无不变色,惊声如雷骤动。可很快,又见中路有残兵赶了回来,那为首贼将更满脸惊悚地报道:“那关羽实在太可怕了!他以一人之力杀入我军,更斩了武泉将军,我军此下士气丧失,阵脚大乱,怕很快就要溃败了~!!”
“他娘的~!!武泉也被杀了~~!!”管亥听话,瞬间面色勃然大变,不过他还没有放弃希望,毕竟刘备麾下也不过只有关、张两员猛将,而陈、武、李三人之中,李贵的武艺最是了得。一旦李贵能够从左路成功突破,关、张必急于回撤,到时他便可率兵趁机发起盛势反扑!!
“李贵啊~!李贵~!你可别令老子失望啊~!!!”管亥咬紧了牙,在心中暗暗腹诽道。
可他的祈祷似乎并无得到上苍的眷顾,很快又见左边有一队残部赶来,为首一将,急急报道:“大事不好了!!李贵将军被一个叫太史慈的小将给射杀啦~!”
“他娘的~!!老子三万大军,三路齐发,不能攻破敌军就罢了,竟然还损失了三员大将!?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啊~~!!”管亥嘶声怒骂,状若疯狂。此时一干贼将都看出自军此番是无法攻破敌军了,遂纷纷劝说管亥下令撤军。管亥虽是万般气忿,但却也无奈,遂下令鸣金收兵!
当夜,却说在天虎山脉之内,刘备正于帐内接见关、张、太史三位有功将士。其中,刘备对于太史慈更是赏识有加,眼睛就像是发光一样,一直盯着太史慈,灿烂的笑容甚至教人误以为有几分暧昧,直看得太史慈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哈哈哈~!俺本还担心太史小哥你会死守阵地,如今看来倒是我不知好歹了!哈哈哈~!!日后若有机会,我定要和太史小哥来喝上一场,好好认识一番!!”正见席下,张飞豪爽热情地大笑起来。
太史慈闻言,微微变色,连忙拱手,显得十分尊敬,谓道:“张将军勇猛盖世,今日两军交战不到片刻,那陈涛就死在了你的蛇矛之下。在张将军面前,慈又岂敢放肆?”
“哈哈,那陈涛主动过来送死,倒是便宜我了!不过若说厉害,我二哥关云长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那才是厉害哩~!而且他还无需招降,就令一干贼人心甘诚悦的跪地投降,那才叫威风啊!”张飞倒也不忘一拍关羽的马屁。太史慈听了,不禁朝关羽那望去。正见关羽神容冷峻,丹凤目中时不时闪烁过厉色,浑身散发出一股高深莫测的气势,太史慈见了暗暗诧异,连忙拱手又道:“关将军威武,实乃我辈武人之楷模!”
关羽听了,一扶美髯,微微一笑道:“小兄弟谬赞了,关某听闻你箭艺超凡,若有机会,还想与你切磋切磋。”
太史慈一听关羽语气,隐隐有要压人一头的高傲,心头一紧,自有几分不喜,不过倒也没有当场与关羽翻脸的时候,淡淡一笑道:“我不过一介无名小辈,岂敢与关将军争锋?”
关羽却也听出了太史慈的不卑不亢,带着几分轻蔑地笑了笑,遂不答话。
这时,刘备忽然笑了起来,道:“哈哈,太史兄弟和我两位义弟都是当世罕见的猛将,今日一役,可谓是教人荡气回肠!想必此时贼人皆以胆怯,不敢轻易再战!”
刘备此言一出,却听一旁的田豫却是嗤笑了一声。听此,关羽不禁微微皱眉,丹凤目闪过两道厉色,似乎对于田豫高傲的态度十分不喜。不过田豫也确实是有本领,自从他来到后,大刀阔斧,改革立新,重整军度,主动计定扩张势力的计划,带来了一番欣欣向荣的新气象。
也正因如此,关羽对这田豫也可谓是一忍再忍。
“国让为何笑之?”不过刘备对此,似乎丝毫不在意,忙震色一副请教的样子,恭敬地向田豫问道。
田豫轻笑一声,跨步而出,拜一礼后,道:“那管亥只不过死了几个心腹,再者他今日折损也不过数千人马罢了,对于他十万贼军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罢了!如此,我却想不懂他为何会胆怯,不敢来战呢?”
说来今日刘备军与管亥的贼军厮杀,真正杀死的贼人也不过二千余人罢了,其中贼军损失的一千人却都是被关羽威武所怯,而自愿投降的俘虏。
“哼,那以军师的意思是说,那管亥明日还会来战!?”这时,冷傲的关羽忽然开了口,冷厉地望向了田豫。田豫见关羽望来,神色微微一沉,倒是收敛了几分,笑道:“十有ba九,那管亥会率兵来攻,而且这会他还会集中兵力,大举来攻!意图一举挽回颓势,歼灭我军!”
田豫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变色。关羽丹凤目一瞪,冷哼一声,却不答话。张飞更是猛拍奏案,扯声喊道:“就凭那管亥贼子,他敢!?”
田豫灿然一笑,道:“这就是谋士与武夫的差别。我们谋士凡事都会深思熟虑,故能料敌制胜。武夫却只知道打打杀杀,逞凶斗狠,真正到了该用脑子的时候,稍有不慎,便容易误事!就如现在,若非我在提醒,我军明日并无防备,倒是真可能被那管亥以人海战术得逞!”
“田国让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我等兄弟各个都在阵前厮杀,而你却待在这帐中无所事事,你凭什么资格在这趾高气扬地贬低人啊!?”张飞闻言暴怒,吼声骇人,整座帐篷都似被他震得摇晃起来。
“大哥,我看这田国让太过骄横,甚至分不清主仆关系!这种人还是不能太过纵容,若大哥不嫌,弟愿为你效劳,教训他一番!”关羽更是丹凤目闪动起阵阵恐怖的凶光,浑身杀气腾腾,好不可怕。
“够了~!”蓦然,一声震喝声后,又听‘嘭’的一声暴响,众人望去,正见刘备一脸肃厉之色,身上更有一股无形的骇人气势隐隐而发,与平日和蔼的刘备迥然不同。众人见了不由都一阵心惊,纷纷各有收敛。
“若要成以大事,势必文武齐备,文谋计以天下,武勇定以乾坤,此方乃长盛不衰之道也。若是文武不和,怕是大事未成,便因内乱而毁!!”刘备环视众人,冷厉而道,双眸锋利如刃,更有几分慑人的威力。田豫不禁低头,不敢与刘备的目光对视。
不过同时,田豫却暗暗有几分欣喜,呐道:“看来主公也开始有所成长,他原本就具备枭雄本色,只不过他自己没有发现罢了,假以时日他一定能称霸一方!如此,我也该重新定位自己了!”
想到这,田豫不由面色一震,毕恭毕敬地向刘备拱手一拜,沉声道:“主公息怒。豫确实恃才倨傲,理应当罚,愿降为军中祭酒,再奉上半年俸禄,作为抚恤金,以安慰那些在阵前战死的弟兄!”
田豫忽然态度转变,关、张两人听了不禁微微变色。旋即田豫又各向关、张赔礼道歉。关、张也不再冷着面色,与主动认错的田豫,冰释前嫌。太史慈在旁见众人再次和睦相好,气氛比以往好了不少,也不禁暗暗诧异,望向刘备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佩之色。
一阵后,众人重新坐定。刘备一震色,向田豫问道:“国让竟然看出那管亥定会再来攻打,那必定有计,还请国让速速说来,好让大伙早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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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枭雄的蜕变(上)
田豫闻言,不禁神色一肃,沉声而道:“管亥自恃人多势众,今日失利后,急于讨回。》。因此明日一旦率兵来攻,必定率领大量的兵众。我等兵力无多,若要与之强硬厮杀,就算我军有关、张、太史三位猛将,怕也难以力挽狂澜,一旦我我军兵力耗尽,那一切将成败数!因此,明日但若管亥率兵杀来,不可强拦,只可智取!”
田豫说到这不由一顿。关羽丹凤目立刻射出两道精光,忙道:“到底如何行事,还请军师细说。”
张飞也急得瞪大着环目,正也要催促。这时田豫却也不再卖关子,答道:“贼军虽是势大,但因多是新收编的部署,缺乏操练,再有管亥并非善于统兵的之才,凭他的才能统率数千兵马还是可以,但若统率十万大军,恐怕以他的能力是无法承担。因此,敌军一旦杀来,我军便只顾撤走,望天虎山脉深处走去。敌军人多,难以调拨,兼之天虎山脉险峻,一旦深入腹地,必然容易迷路走失。我等却在暗中伺机而动,待其军混乱之时,再如此如此…”
田豫疾言厉色,快快道出一计。刘备听了,不由神色大变,瞪眼喝叱道:“此举实在有失仁义,不可不可!”
“哼!主公,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些贼子不少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你又何必与他们讲仁义道德!?更何况主公你可别忘了,那管亥可有把青州占为己有的野心,一旦青州落于此人之手,那青州百姓恐怕至此都要生活于水生火热之中!”只听田豫扯声喝道,神情激动。
刘备闻言,连是变色。关、张两人一对眼色,连忙也是劝说。而太史慈却也是恨透了这些贼人,听田豫说得也是有理,也一齐来劝。刘备经过几番犹豫后,这才答应下来。
于是,一夜过去。果然正如田豫所料。管亥自以为人多势众,前番虽是失利,但损失的兵力却是不多,这日早早就通知各员心腹将士,点齐兵马,引近五万兵马,一齐望天虎山脉浩浩荡荡地杀入。
管亥在战前早就最好准备,他早已向诸军颁布,待会若是厮杀,但凡临阵退缩者,杀无赦!反之,若能取得刘备军中百人将以上职位的,依次职位大小,皆有黄金赏赐,若是取得关、张、太史等人的头颅,更有三百两黄金以上的打赏。其中关羽的赏金更是去到了足足五百两!
至于刘备和田豫,但凡能够将之擒杀,不但可得重金,还能调升三阶。
在管亥重赏严罚的号令之下,一干贼人自是士气旺盛,纷纷都强打精神,都有立功之心。哪知管亥贼军杀气冲天而来,却无人前来拦截。管亥迅速引兵杀入了天虎山脉,遂往刘备营地的方向奔杀而去。哪知,过了一个时辰后,贼军斥候急回,说刘备军早就扯了营帐离开,如今不知在何处。管亥听了不由大怒,遂令斥候速速前往,但却也知提防埋伏,旋即引兵缓进深入,等候斥候消息。
当夜,却说管亥引兵过了两个山头,斥候回报,说刘备早就撤营退走,不知所向。管亥闻之,不由一惊,正不知该进该退,犹豫不决,故且令大军先是屯据歇息。
一夜过后,管亥次日一早与诸将商议,不少人却是认为,刘备兵小,这回之所以撤去,就算见自军人多势众,不敢应战。竟然如此,若是大军撤走,岂不正中敌人下怀,而且这样一来,自军还会自损士气,绝非上策。管亥听了,也觉是理,兼之自己也不愿这般虎头蛇尾的撤去,教人笑话,于是下令继续向天虎山脉深处进入。
哪知刘备似乎下定了决心要与管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连日来只顾撤走。管亥大怒,引兵一连追赶,不知不觉中,过了数日。诸将纷纷来报,说走失了不少部署。而且后军也有不少队伍迷了路,此下军心不稳,有些人甚至已有了撤离之心。管亥也是后悔莫及,自是严惩那几个当日劝说的将领,其中更有一个被管亥斩首示众!
就在管亥军乱了方寸时,蓦然间,四周林地猝起阵阵杀声,管亥军上下无不变色,却不知敌人从何处杀出,瞬间乱成一团。
陡然,左边一路兵马斜刺里奔杀而出,右边迅疾又有一队骑队冲杀过来。正见左边领军那将,魁梧凶悍,正是张飞。
“哈哈哈~~!!尔等小贼,这下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嚣张到哪里去!!?”张飞大吼一声,立即驰马突起,贼人见是张飞无不惧怕,但因管亥先前有令,皆不敢退缩。电光火石之间,张飞赫然突入,舞动手中蛇矛,飞挑急搠,一路奔杀过去,所向披靡,凶悍绝伦。贼人瞬间都被杀开,四处翻倒。几个贼将看得眼切,急来抵挡。张飞反而为之一奋,连搠蛇矛,将之一一击落。张飞那些部署见状,自是胆气更足,纷纷扑杀而上。贼军左方一带很快就溃散起来。
而就在张飞强突之时,却也见太史慈手舞雷霆鞭引着骑兵从右边发起突击。不少贼人见太史慈手中并无弓箭,倒是没那么惧怕,纷纷怒喝迎来厮杀。哪知太史慈手中一对雷霆鞭舞得是密不透风,飞砸猛扫,那些贼将不是被他打得头破血流,就是被他击翻落马。贼人见太史慈凶猛如斯,无不露出畏色。太史慈更是乘胜追击,驰马强突,一路猛闯,如入无人之境。须臾,太史慈杀得正快,眼见不远处管亥正在数十员贼将拥护之下,不由大喜过望,疾声喝道:“管亥狗贼,你被小爷遇到,还想保命哉!?”
太史慈扯声一喝,如同神猿怒吼,天地颤动,瞬间在他背后更显现出一面足有七、八分真实的猿猴神将相势。
管亥尚未见过太史慈,连忙问道:“那紫袍小将是谁人!?”
“回禀大王,那人正是太史子义!!”一员贼将连忙答道。管亥早闻太史慈箭艺超群,不由色变。这时,太史慈早已换了宝弓,正拽紧瞄来。管亥顿时吓得面色大变,哪还敢犹豫,连忙拨马就逃。
管亥严令不许退缩,这下自己却第一个逃去,一众贼人见之,瞬间士气一落千丈。
就在此时,只听‘啪’的一声暴响,一根倏然飞动的箭矢在人丛内倏地穿梭飞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望管亥处飙飞而去。
“哇~!”
实在不得不惊叹太史慈的箭艺高超,这距离足有百丈之远,而且四周挤满了人,太史慈却还能例无虚发,一箭射中了管亥的后背。中箭的管亥不由惨叫起来,一干贼将连忙赶往拥护。而又有两个管亥麾下心腹,这下看得咬牙切齿,立即便引队伍前来与太史慈拼命。太史慈大喝一声,左右开弓,激射连连,一干来敌纷纷中箭,刹时惨叫声响个不休。
另一边,话说管亥临阵退缩,贼军愈加混乱,张飞加紧奔杀,很快引兵杀到中军,太史慈不久后便与他会合一起后,两人合兵杀了个几个来回,捣得贼人一片翻天覆地后,方才引兵撤去。
当日黄昏时候,管亥这下悔得肠子都快要青了,急是下令全军撤出天虎山脉。哪知管亥号令刚落,后面忽然有一队人马徐徐而来,正好一道清风拂过,正见那人绿袍滚滚,眼神锐利,手中一柄青龙刀闪烁着阵阵寒光。
贼众见状,无不吸了一口凉气。管亥更如见到梦魇一般,浑身微微颤抖起来,口齿打颤地呐呐道。
“关关云长!”
“关某领我义兄之命,把守在此,管亥狗贼你虽人多势众,但在我眼里,尽如土鸡瓦犬,你更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若是不信,但管来试~!”关羽话音一落,一挥手中青龙刀,只听龙鸣猝起,又见刃上光芒四射。一众贼人见状,无不色变。管亥还有其麾下贼子,更不禁勒马而退。只见满山偏野的贼子,竟然被一个关羽吓得全都胆怯。
这一刻,关羽已具备了武圣的威风!
“谁敢来战!?亦或是要关某亲自来大杀一场!!?”蓦然,关羽气势迸发,一面青色神龙相势霍然显现,同时更伴随风雨雷霆之相,陡然间整个天地仿佛昏暗起来似的,到处可见闪雷、骤雨,甚至能感觉到疾风来袭!
而关羽的吼声发起瞬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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