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一股强横汹腾的恶煞之气,犹如惊涛骇浪般卷席而来,一道如同万恶化身的巨吼,瞬间震破了这漆黑的夜晚。
“嗷嗷嗷~!!!张文远,我典恶来领司徒公之命,前来取你首级啦~~!!”
霸道而势在必得的宣告,就如一团烈火浪潮,卷席起大地。曹军的希望之火,瞬间迸发而起。
“是恶侯,恶侯来了!!”
“天不亡我也!!恶侯一来,天下谁敢争锋!!”
“恶侯如天兵神降,此番我军必胜无疑!!”
只听一道道振奋的喝声乍起,正见曹军之后,一人一骑狂突奔入,飙飞如电,那庞大如兽般的巨大战马上,是一个魁梧得连魔神都会忌惮的恶汉,手提一对飞犼戟,携带着无与伦比的恶煞之气慨然杀来。
“竟然是他!!”张辽狮眸锐利,一眼就看到了还在后军冲突过来的典韦身影,此人恶煞之气实在太可怕了,也难怪张辽瞬间便找到了他。
与此同时,典韦恶目光芒暴射,如两道星光霍地在黑夜闪过,比起两旁的火把亮光还要闪亮。却是典韦也瞬间找到了张辽,气势陡地迸发骤起,身后忽地显现出一头漆黑无比,如犬如虎,四蹄硕大,獠牙尖锐的绝恶犼兽。就在其显身同时,所有人都聚得脑袋一荡,如有一道巨鸣震吼在耳边动荡。
据说犼形类虎犬,长一、二丈,浑身有鳞片,怒时火雷缠绕,且会飞天,更食龙、蛟之首,极其凶猛。传闻,犼曾与龙相斗时,口中喷火,龙即不敌。后来又有人曾见一无匹恶兽独斗三蛟二龙,斗三日夜,杀一龙二蛟方毙。
此恶兽,即为犼,万恶之化身!
饶是张辽此下面对如万恶化身的典韦,面色也不由大变,心中猛地一怯,这下曹兵猛扑杀上,正好截住了张辽。张辽麾下将士连忙火速赶上厮杀,其中一将,眼看张辽动作渐渐变得缓慢,想是夏侯渊适才一箭所伤造成,又想典韦正往杀来,不禁急呼叫道:“张将军!!那典恶来凶恶无比,如今你身上有伤,不宜与之拼斗,不如趁曹军正乱,快速撤走,以免万一!!”
“说得正是!!那夏侯狗贼被将军你击伤,说不定回去后重伤不治,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兖州正需将军支持大局,你也不必强硬坚持!!”
喝声连道,张辽不禁面色一变,虽有拼死决斗之心,但却也明白如今自己不能出丝毫差错,立是当机立断,一拔战马,大喝退撤。张辽令声一落,白狮军迅速纷纷撤走。曹军被杀得正乱,一下子也反应不过来,不知追袭。
“马家贼子欲逃,众人何不扑杀!!?”就在此时,典韦一声怒吼,瞬间惊醒了一干曹军将士,纷纷各是奋起,急是指挥追杀。而典韦更是纵马急冲,不断加速赶去。
另一边,张辽在诸将拥护之下撤退也快,也看飞快退到中军处,典韦从后猛然杀突而入。
“他娘的!!张将军不能有任何意外,弟兄们快护住将军撤走,老子和那典恶来拼了!!”
………………………………
第八百八十四章 夏侯与张辽的决战(下)
“我也留下断后!!”
“白狮军团的没有懦夫,俺也留下一会那典恶来!!”瞬间,数员将士转马而出,不等张辽反应过来,便是复回急冲而去。张辽面色一急,露出几分悲忿之色,在旁一个将士见状,忙劝道:“张将军,此乃诸位兄弟一番决意,还请张将军务必保重!!”
张辽听话,不禁咬牙强忍,旋即颔首一点,拍马继续急撤而去。另一边,却看典韦手提飞犼戟,骤砍飞劈,一路驰马猛突冲驰,已然疲惫的白狮军兵众在他面前既如土鸡瓦犬,一碰就碎。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典韦越杀越快,倏地便赶到了白狮军中军之处。这时,正好有数员白狮将士率兵扑来悍然挡住在前。
“典恶来,有我等在此,你休想伤害我家将军一根汗毛!!”正中一员白狮将士慨然喝道。典韦一听,恶目光芒一射,冷哼一声,策马倏地飞动。众人看得眼切,急是扑住,哪知典韦来得实在太快,一股强盛的恶煞气息盛放同时,典韦兀地已杀至那喝话的白狮面前,飞戟一砍,那白狮将士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典韦瞬间砍死。须臾,白狮兵众从两边扑上,典韦舞动双戟,便是砍杀,这时另外两个白狮将士猝地回过神来,无不暴怒愤慨,冲来拼杀。
“尔等蝼蚁苍蝇!《,w¤ww。!实在烦人极了~~!!”猝然,典韦狂躁一吼,天地如在动荡,背后那头绝恶犼兽,仰天咆哮,浑身雷火迸射,所有正在拼杀的白狮兵众都是无法抑制地都是一慑,待再反应过来时,典韦已然启动,舞戟纵马飞来奔杀。那两个白狮将士最先接连被典韦砍翻,旋即典韦猛地扎入人丛,强突硬闯,如入无人之境地朝着张辽那彪人马之后追袭而去。白狮军上下见状,又是惊慌又是不甘。毕竟无论是张辽还是众人,都已拼出了性命,努力举事,可恐怕最终的战果,却是让人无法承受的悲剧!
只见天色渐亮,不知不觉中,这场激烈而又多变的战事,已经持续了数个时辰之久。
旭日徐徐而起,驱散了黑暗,一缕阳光猝是照落在大地。
就在此时,正大举扑上,士气如虹的夏侯渊军中,竟出奇地响起了鸣金号角之声。
正往厮杀的曹兵,蓦然间全都愣住了,无法置信,为何军中会鸣金而起!!
可知为了赢下这一场激战,他们不知牺牲了多少将士、兵卒的性命,就连他们的主将夏侯渊也鏖战至昏死过去!!
“都给我听着,主公有令!!迅速撤军!!谁敢违抗军令,必严惩不贷!!”就在此时,许褚如同虎啸般的喝声响了起来,曹军上下听了,虽是万般不忿,但最终还是不敢发作抗令,纷纷撤退而去。许褚奔马疾飞,却发现四周的兵士、将领无不对自己投来了怨恨的眼神。许褚却也无奈,见眼前一个将士,忙叫道:“恶侯何在!?”
孰不知那将士竟然无视许褚,拨马往一旁就走。许褚见状,不由轰然大怒,身后瞬间暴出一面三眼雷霆虎兽相势,怒声炸天:“你这畜生莫是找死哉!!?”
许褚一声咆哮,那将士吓得魂飞魄散,其坐下战马更是猝然发作,猛地跃起前蹄,那将士不料,立即摔翻落马,待其回过神来,许褚早就策马赶到,一刀直搠就在那将士面前毫厘停住。那将士吓得不禁发抖,刀刃上的冰冷直逼而来。周围将士见许褚虎威骇人,虽是忿怒,却也不敢来助。
“老子替主公办事,你再敢怠慢,小心老子刀下无情!!”许褚面容冷酷,低沉而道。
那将士见许褚不像是在威胁说得咄咄逼人,哪敢怠慢,忙答:“许将军息怒,恶侯望彼军深处杀入,追那张文远去了!!”
许褚一听,不禁暗叫不好,连忙把刀一收,拍马便追。一众曹军将士见了,暗暗都是露出忿怨之色。
另一边,却说典韦正于张辽军中冲杀,忽然却听鸣金号角声响了起来,不由心头一惊,却看张辽已在不远,却又不肯放弃,恶意一起,立刻又加快几分速度。只见典韦坐下爪黄飞电不断飙飞,一干纷纷急回的白狮将士皆强拦不住,反而纷纷被典韦悍然杀落。只一阵间,死在典韦飞犼戟上的白狮将士就有足足十来个!
“张文远你这无胆鼠类,莫非就知逃耶!!?”典韦猝是一声扯喝,那恐怖的吼声,又是震荡天地。正逃的张辽听得气忿至极,猛一勒马转回,瞪目嘶声应道:“恶贼,休要辱人!!我张文远早就想领教一下所谓的‘古之恶来’到底有多强大了!!”
张辽喝声震荡间,一面白毛雷狮兽相势赫然显现而出,只见道道雷电如同蛟蛇一般射出,威猛绝伦,好不可怕!
“你很快就能领教了!!”典韦一勒马,身上恶煞之气瞬间迸发而出,其身后的绝恶犼兽浑身更是雷火乍起,恶煞无边,绝悍无匹!
可就在此时,远远忽闻一道喝声,令典韦刹地一分神。而不禁已一身冷汗的张辽,却也非急于搏命,就在典韦分神瞬间,拔马就逃。
“恶侯且慢!!这张文远杀不得~~!!”
典韦这下一听,急是回头望去,正见许褚从远处骑马疾奔过来。而须臾,典韦一听马蹄动荡,下意识地却猛一回身,右手把飞犼戟速挂马上,把在腰间取一小戟向张辽投射而去。张辽感觉背后一股强横的恶煞之气来袭,急是提戟回后一搠,正是击中来袭小戟,不过小戟强悍的力劲,却把张辽的银狮戟震得荡开,使得他身上的伤口又是鲜血狂渗而出。不过所幸的是,张辽趁这一空档,已然与典韦拉开一段距离。不少白狮兵士也急是冲上,做好防备。
“这该死的许仲康,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典韦恶目圆瞪,如与身后那头绝恶犼兽融为一体,恶煞逼人,吓得那些白狮兵士不由连连后退。
一阵后,许褚终于赶到,见典韦仍不愿退,不由心头一紧:“完了,看这架势,这恶汉怕是动了真怒,我可不想得罪他!”
许褚念头一转,连忙毕恭毕敬地道:“恶侯息怒,主公令我赶来传令撤军,同时还特别吩咐教我来拦恶侯,绝不能让恶侯杀害张文远。想是主公另有图画,若有得罪,还望恶侯恕罪。”
典韦听了,身上的恶煞之气渐渐褪下,这时令许褚浑身肉紧的紧张感,才也减弱了不少。
“真的是主公号令?”只见典韦面容黑沉得可怕,尽是无情的恶煞神容,瞟眼一望许褚道。
“褚哪敢欺瞒恶侯?”许褚一低头,忙答道。
“哼,你本领不在我下,加上你为人却又更精明于我,日后必能封侯拜将,甚至地位更高我一等,所以你大可不必待我如此卑恭唯诺!”典韦呐呐一声后,遂一拨马,复回而去。一路上张辽军的残部见状,都唯恐避之不及,哪敢拦截。
而许褚听了典韦意味深长的一番话后,倒不禁抖数了精神,望向典韦凶恶绝伦的背影,反而多了几分亲切,呐呐地笑了起来。
却说张辽与夏侯渊几乎都赌上一切的激烈一战,就此告一段落。两人胜负到底如何,却无一个明确的结果,毕竟两人各有折损,最终虽然张辽军退却,但夏侯渊却也被张辽击败,更受了重伤,并且兵力折损更多于张辽军。可若非曹操忽然下令撤军,恐怕张辽军早已全军覆没,张辽并且也被典韦杀了。
对此,后来天下各地俊才,都是争论不休,各持已见,始终还是没有统一的结果!
与此同时,却说在濮阳城内,此下一干马氏文武正是乱成一团,毕竟此番马氏征战河北,马氏麾下猛将俊才尽出,如今濮阳城不但兵力空虚,更无能够统领大局,稳定军心之人。而就在日前,忽有细作来报,言有一部莫约两千人的曹军,正往濮阳奔杀而来,自是把留在濮阳把守的一干文武吓得阵脚大乱,方寸大失,情况更是混乱尤甚如今。不过当时,却有以王异为首的五位夫人,及时前来,稳住人心。王异更颇有大将之风,沉稳不乱,快速调拨,将尚未编入军队的新丁,调往各处城门协助各门守军加强防备。同时,王异又安抚百姓,并且鼓舞众人,各以守护濮阳为责任,一起到各门城外挖起了深沟土垒,濮阳百姓无不呼应,纷纷前往。王异和另外几位夫人更是身先为卒,率领府中一干仆从、婢女以及护卫,在城外挖起土坑、沟渠。百姓、兵士见状,无不感动,遂是努力作业。在濮阳城近十数万百姓努力之下,一夜之间,各门挖出了近阔达数十丈的沟渠、土坑,土垒堆满各处,再看濮阳城女墙高耸,高达十丈余,城池经几番修葺,犹如泰山一般耸立于天地,真所谓是固若金汤!
却说乐进一路引兵杀往濮阳,却也知濮阳坚固难破,凭他那两千兵力绝无可能取下,之所以前往杀来,主要原因是为了在后扰乱,逼得张辽军急撤回救援,好让夏侯渊能够随之大举掩杀。
此下,乐进已至濮阳城数里之外。乐进亲自率一小队前往,却见濮阳城竟早已做好防备,先是吓了一跳,又见城上兵士亦不显丝毫混乱,遂更是疑惑。
………………………………
第八百八十五章 偷袭濮阳
“马氏人才尽出,这濮阳城内理应再无善战之人,到底是哪个高人稳住了濮阳局势?”乐进念头一转,心里忽然有几分忐忑,他主要目的在于扰乱,因此只需虚张声势即可,却也无需强攻硬打这濮阳城,遂回到军中,竟就在濮阳数里之外,开始扎据起营寨。
毕竟乐进认为自己这般做出‘兵临城下’的强势样子,濮阳城内定当人心混乱,遂传急报于张辽。如此一来,张辽必定更是急切回援,急则易乱,那么夏侯渊便有更多的机会击败张辽。
乐进却全然没想到,张辽得知有一曹军偷袭濮阳时,不但没有急撤,反而以兵家‘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之道,当机立断,趁夜奇袭!只可惜张辽遇上了同样也具有将帅之才的夏侯渊,夏侯渊恰巧也想着夜袭张辽军部,杀他个措手不及。于是,两军正好在夜里相遇,一番激烈厮杀后,胜负难分,鏖战一夜,各自撤去。
另一边,在濮阳城上,一干将士皆目光赫赫,精神抖数。今日,濮阳城上,似乎少了几分阳刚之气,却多了几分巾帼之气。正见以王异为首的一共五位夫人,皆穿上紧身战袍,衬托出她们近乎完美无瑕的身姿,各个却也英气逼人。
且见,王异一身黑锦玲珑战袍,额头上绑着一条金雀黑束带,长发飘飘,颇为英武,倒还有几分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风姿。
再看那北宫凤,一身红艳战袍,美丽大方,却看她如今因常年少有出外,本是小麦色的皮肤,倒变得白皙起来,所谓一白遮三丑,变白了的北宫凤,虽少了几分豪放,多了几分温婉,但她一对凌厉逼人的凤目,依旧赫赫威风,令人不敢小觑。若说北宫凤是热情如火,那么王莺就是寒若冰山,只见她一身洁白战袍,沉默少语,默默地一站在那,却无法掩饰她冷艳的高傲,再看她绑着一条马尾巴,头上亦绑着一条绣着‘易’字的束带,闭上双眸,一声不发,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若说王异是英武之美,北宫凤是热火之美,王莺是冷艳之美,那么接下来的两位夫人,却似来自九天之上,美得更让人不能自拔,瞬间痴迷。
先见桥婉一身绣有莲花飘飘蔚蓝色战袍,却如来到不该属于她的地方,她柔情似水,晶亮的大眼睛,盈盈有水,似乎不忍看到任何的伤害,那真挚的善良,绝美的娇艳,真可谓是我见犹怜,为之倾醉。
另外一个,却又迥然不同,就似遗落于人间的精灵,只见她一身锦绣黄袍战袍,双眸灵动,一张美轮美奂的鹅蛋脸上,盈盈而笑,好像什么都十分好奇,活蹦乱跳的样子,更多几分亲切,却又不禁敬而远之,毕竟如此天女,绝非凡人可以亵渎!
“报~!斥候来报,说那来将乃曹军将领乐文谦也,此下仅在我城外数里之处扎据营地!”这时,忽然一个斥候来报。城上诸将一听,不由纷纷面色一变。孰不知王异却毫不动容,听罢,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看来我等还真被那乐文谦给小觑了。他以为如今我马氏人才尽出,城内已无善战之人也,遂就于城外数里迅速立营,也料定我等不敢袭击。”
“哎呀!这姓乐的胆子够大的,待会老娘就教他见识一下,巾帼女英雄的厉害!!”北宫凤一听,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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