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张文远我等你久矣,快来战罢~~”张飞眼眸刹地暴涨精光,浑身凶煞气势暴腾,猛一拍马,就如一道飞虹飙袭而去。
“休要张狂,看我射落你那黑脑袋”张辽狮眸骤瞪,猝是发箭连射。眼看飞矢连根射来,张飞反应倒快,手中蛇矛快搠急刺,将射来的箭矢一一击破。就在此时,张辽却已换了银狮戟,策马猛突迎上。张飞眼看张辽一戟搠来,却不避闪,猛地一提蛇矛赫然刺去。只见丈八蛇矛和银狮戟霍地相撞,胜负即分,张辽的银狮戟被瞬间震开。
“哈哈哈~~张文远你的实力本不逊色我太多,看来你是真的倦啦~~”张飞扯声大笑,身上气势愈盛,与背后那头浑身围绕着黑炎的三头六臂黑罗刹相融更洽,犹如共为一身一般,这下自是乘胜追击,拧起蛇矛杀出了天煞灭神矛法中的无妄之煞
只见张飞招式陡起,犹如漩涡一般招打过来,要将张辽给深深吞噬。
“哼,要想取我性命没这般容易嗷嗷嗷嗷~~”张辽意志过人,因此往往在生死关头或者重要时刻都能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潜力。却见张辽气势一起,身后那头白毛银狮兽陡是变得光亮起来,并且雷光乍动,栩栩如生,犹如活生生地降临于人世一般。须臾之间,张飞招式逼近,张辽拧戟急起,杀出了飞狮破天戟法中的狂狮啸日
正见张辽一戟骤起猛搠,如激起了强大的冲击波般,与张飞的无妄之煞遽然碰撞一起。紧接着狂风猝起,沙尘瞬间覆盖了半片天地,两方人马一时间根本看不到沙尘中间发生何事。不过从漫天沙尘里面不断传来的剧烈碰撞声里,不难听出,两人尚且在拼力厮杀。周围双方的人马都不敢轻易靠近,电光火石之间,猝有一人策马冲出,一身恐怖的凶煞之气,正是张飞。张飞的部署看得眼切,正想欢呼。不过紧接着,张辽便也杀了出来,主动提戟杀向张飞。
而就在此时,刘备率一干将士率兵蜂拥杀到。张辽急欲指挥兵部一起杀上,孰不知这时张飞杀来缠住,张辽脱身不得。就在这万分危急之际,正听连声喝响,一连骤起。
“弟兄们都听好了,主公自治理兖州起,至今十数年载,兖州百姓如今不但都能有瓦遮头,食能果腹,并且人人都能自力更生,努力争取。兖州当下可谓是一片繁荣盛世之景,这可都是主公与诸位弟兄共同创建出来的,岂容他人践踏~”却听文聘此喝声一起,众人无不振奋,由其是出自兖州的兵士,感触更为深刻,在他们心里把他们从水生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并且带给他们衣食无忧生活的马纵横简直犹如神明一般的存在。更尤为难得的是,马纵横与古今那些帝王霸主不同,不是想尽办法去集中全力,意图控制、奴役百姓,而是宣扬自立,提倡自强,让百姓学文习武,或者修炼各种门艺、技能,希望每个人都能强大起来。如此君主,古今罕见,但凡在兖州生活的军民无不都能感受得到马纵横那颗盼能与天下人共同进步,共同强大的天雄之心
“说得对,主公费劲千辛万苦才把兖州治理得像如今这般荣盛,当年兖州战事连连,贼寇猖獗,却不见朝廷前来管事,如今见兖州好了,却反来破坏,如此朝廷又与抢掠杀人的贼党何异~”
“主公乃是上苍赐予兖州的救世之主,再说汉朝至今已快有五百年了,刘氏江山气数已尽,正是我马氏取而代之的时候了”
却听一干将士纷纷纵声怒喝,各是豪情抒以其见,霎时间马家军上下气势膨胀,在文聘的指挥之下,各兵部争先恐后地冲杀起来。
“嗷嗷嗷嗷嗷嗷~~”众人的意志似乎也把张辽的斗志给激昂起来,正听张辽扯声怒吼,狂舞手中银狮戟与张飞搏命起来。
“尔等这群乱臣贼子实在该死~”张飞却也被马家军大逆不道之言给激怒,忿瞪环目,拧起蛇矛猛搠乱刺。
“哦这些贼众竟有如此雄志,并且这意志之坚定,真可非同寻常”这时,在刘备军阵中,徐庶面色陡变,不由呐呐喊道。这时,在他旁边的田豫不由冷哼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愚昧之辈,此下竟还想负隅顽抗,真是可笑”
就在田豫话音一落,正听在前领兵的刘备,也纵声鼓舞起士气:“我大汉将士们听令,贼人冥顽不灵,欲与国斗,是为不忠,助纣为虐,不知悔改,是为不义,我等乃国家正义之师,岂逊色于这些贼人耶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等报效朝廷,匡扶汉室的决心吧”刘备此言一出,其麾下将士亦皆得以振奋,纷纷加速赶上,引兵朝着马家军扑杀起来。眼见两方人马霍地交战一起,互不相让,一开始刘备军气势虽盛,但在马家军玩命地拼死搏斗之下,两军之势渐渐持平。另外又见,如今已成为两军各自精神支柱的张辽、张飞两人,尚在激战之中,两方人马将两人围在垓心之中,以免打扰。而不知不觉中,张辽和张飞已战有数十回合。
“这煞神了得,我体力快要耗竭,恐怕并不能挡住多久”张辽脑念一转,不得不说,张飞实在了得,傲韧如张辽也不得不承认眼下的自己难敌张飞。张飞似乎也看出张辽气力快要用竭,立刻加猛攻势。
“张将军那煞神了得,再是厮杀,难以讨好,速速先撤,众人自会接应”突兀,文聘的声音响了起来。张辽一听,不由神色一震,张飞以为张辽要逃,急一猛提蛇矛快搠。张辽挪身快闪,眼看张飞一矛搠空,露出空档,自也不怠慢,拧起银狮戟杀出一招雷狮噬宇。正见张辽手中银狮戟朝着张飞猛然急刺,张飞看得环目陡瞪,急要闪躲时,哪知张辽虚晃一戟后,快速拨马就撤。张辽连番逃撤,这令张飞大觉无趣,即是怒声骂起,驰马紧追而去。另一边,对面的将士倒早有准备,见张辽一撤,立刻纷纷冲上接应,齐齐拦住凶煞无比的张飞。
同时,张辽快速冲入自军人丛之内,文聘急来看望,见张辽战袍上血迹斑斑,并且精神隐隐可见憔悴,一看就知道张辽如今是在强打精神,恐怕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文远你”文聘与张辽同袍至今,罕少见得张辽会被人逼到如此地步,不禁呐道:“那煞神果真如此可怕”
“不煞神固然可怕,不过单凭手上功夫,再多也不过能杀百人、千人,但那背后出谋划策的人,其计策调拨之妙,纵敌万人之众,恐怕亦是轻而易举之事。因此比起张翼德,那人更要可怕多了”
张辽疾言厉色而道。文聘听了,不由心头一揪,暗暗心惊起来。
“那眼下可如何是好”文聘沉色问道。张辽脸色连变,猝地眼神一定,振声而道:“先撤回营中,据营地而死守营中有大量的辎重、军备,绝不可落于敌军之手”
张辽此言一出,文聘不由精神一震,连忙发令起来。于是,正见马家军开始徐徐望营内后撤。张飞见状,连番发起冲势,但却都被张辽、文聘率众将合力挡住。另一边,刘备见马家军开始后撤,欲躲回营内,自是率部署大举奋力掩杀。在刘备率领之下,其部下却也是愈战愈勇,所幸马家军上下却也是意志坚定,拼死搏杀,暂且还能稳住阵脚。
“这些马家的贼众竟有如此坚韧之志,各个都不惜拼死这马纵横到底是何方神圣”却说,正观望战况的徐庶不由暗暗呐声起来。他对于马纵横的印象,还停留在当日那个莽撞而充满杀虐气息的屠夫形象之上。而说实话,徐庶却也承认自己并不了解马纵横,而且令至今还是印象十分深刻的就是,当时马纵横对他那迫切的目光。他能感觉得到,马纵横是多么盼望他能投入其麾下。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能够投靠一个信任自己才能的主公,是每一个谋士最希望得到的幸运。而虽然刘备对他亦是信任有加,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马纵横对他的信任更是纯粹而毫无杂质。
“诶”徐庶不由低叹一声,默默地摇了摇头。
一阵后,却见张辽率一干部众渐渐地退入了营地之内,刘备率兵部狂猛杀来,却被营内的弓弩手乱箭射住。刘备却不退缩,依旧在前线指挥兵部,因此众人皆受鼓舞,纷纷驰马杀突。
“将军我看敌方攻势甚劲,再这般下去,我军防线恐难维持多久。这可如何是好”文聘面容凝重,疾声问道。张辽闻言,面色一寒,慨然喝道:“倘若我军在此挫败,不但仅仅失去辎重还有一干军备那么简单。待时我军士气必遭重创,反之敌军士气如虹,大举逼至奉高,奉高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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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十八章 陡生芥蒂
文聘闻言,不由心头一揪,面色也变得沉重起来:“那当今眼下,唯有死战耳!!”
张辽听了,狮眸猝地迸发起骇人精光,忽是振声吼道:“白狮军团上下,可愿与张某共同生死耶!?”
白狮军团成立已久,不但是张辽的亲部,一众将士、兵卒随着张辽东征西讨,历经无数战事,更是张辽的过命弟兄!
却听随着张辽喝声一落,白狮军团上下瞬间沸腾起来,人人高举兵器,嘶声吼起。
“嗷嗷嗷~~!!将军要我等拼死,一句话便是了!!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杀他娘个天翻地覆!!“
“大伙们可听好喽,都给我卯足劲地厮杀,千万不能让敌人伤害将军一干汗毛,否则老子饶不了尔等~~!!”
只听喝声连连,面对危境白狮军团的一众将士非但没有退却,反而群情激亢,引着各自的部署纷纷蜂拥迎上扑来的刘备军。
却见两军混战愈烈,而另一边徐庶原本笃定冷静的神色,却随着战况的不断变化而越来越是难看。
“没想到,没想到啊,这张文远真是连连出我预料之外啊。其部署不但意志刚烈,并且皆不俱死,更热衷于与为张文远拼命,如此兵部,如要破之,怕是就算占尽上风的情况之下,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就如项籍当年身边仅剩下数百霸王军,并且遭到十数万汉军围剿,却还能连日鏖战,最后虽战至二十八骑,但汉军却付出了数千条性命的代价,其中更有千余精锐,骁将猛士上百人也!也就是说,每一个霸王军的将士面对着十数万汉军的围剿,却还能以一敌十,鏖战至死。就连高祖也曾叹,若是项籍的三千霸王军齐整,就算韩信、张良的兵略、计策再好,恐怕也难以逼得项籍于乌江自刎!”徐庶脑念电转,眼里不由露出几分唏嘘敬佩之色。
就在此时,张辽营中声势又起,各部人马争先恐后地冲出迎战,并且无人退却。
“虽然这白狮军团勇不如霸王军,可我却也不如韩信、张良,此下还是见好就收吧。”徐庶念头一转,遂神色一凝,向旁边的田豫谓道:“军师,两军战况胶着,我军虽占据一定的上风,但看张辽的兵部落于下风却不俱死,并且勇于厮杀,倘若持续下去,我军虽可胜之,但恐怕也是一场惨胜。如此一来,就算我军攻破其营,得其辎重以及军备,但兵力损伤惨重,日后又如何攻打泰山固城奉高?”
徐庶此言一出,田豫不由微微变色,眉头也紧皱起来,沉思一阵后,颔首道:“元直所言是理,这张文远实在太难对付,若是能解决此人,纵要取泰山又有何难?”
田豫说罢,便是下令鸣金收兵。
“哈哈哈哈~~!!痛快,实在太痛快了!!爷爷我好久没有杀得这般痛快了~~!!”却见在张辽军营前,张飞犹如一尊噬人的煞神,一身战袍血红鲜艳,手中蛇矛更是通体发红,环目如发着赫赫血光,厮杀至今,他已杀了快有数百人了。可张飞虽是凶悍,但张辽军中将士、兵士却依旧前仆后继地扑往厮杀,丝毫不惧。杀得兴起的张飞倒也乐于如此,并且更被白狮军团的气节激起了无穷杀意,正准备继续深入拼杀时。
蓦然间,后方猝是响起了鸣金收兵的号角声,张飞面色大变,气忿吼道:“他娘的,这徐元直不是说此番必可破张辽营地耶!?怎又忽然变卦了!!气煞老子也!!”
杀意兴起的张飞似乎并不愿走,吼罢,更驰马突上,蛇矛骤飞急搠,看那态势似乎就算众人撤走,他也要杀入敌营。
就在此时,刘备驰马奔飞赶来,厉声喝道:“三弟不得恋战,你没听到鸣金声已起?快撤!!”
刘备喊声一起,张飞面色不由一变,咬牙发出一声不忿的低吼声,猝是拔马就去。
于是,随着刘备军的鸣金号角声响了起来,各部人马纷纷后撤。白狮军团一干将士见状,皆欲反扑,不过却都被张辽喊住,并且张辽营中很快也响起了鸣金号角的声音,在营前厮杀的各部人马遂是纷纷而回。
“彼军占上风却撤去,看来是不愿与我军拼损。不过大耳贼屡屡得胜,其势正盛,士气如虹,张将军我军眼下状况恐怕并不乐观啊。”文聘眼眸一眯,沉声而道。张辽面若寒霜,闻言不答,先教诸将快速整顿兵部。
黄昏时候,在张辽的虎帐之内,张辽面色一沉,向文聘谓道:“眼下彼军势猛,我军疲弱,再是分兵,对我军不利,不如集中兵力守于此营,仲业觉得如何?”
文聘一听,却也有此意,颔首应道:“将军说得是理,我这就速命人回去准备,今夜就往撤来。”
文聘说罢,便向身后一个将士投去眼色,那将士会意,立马领命便去。张辽神色凝重,又道:“那大耳贼麾下谋士不乏高超之辈,仲业今夜撤营,还得小心一些。待时我会命人前往接应。”
“将军放心。末将定会谨慎行事。”文聘把头一点,沉色而道。
与此同时,在刘备军营中,却说刘备军两番得胜,虽无大破敌军,但战绩也算出彩。众人士气正高。
“徐元直,你不是说今日可取彼营,为何却又撤军?”却见张飞瞪大环目吼道。徐庶这回倒是主动承认错误,立是起身,拱手道:“三将军莫恼,此番确是庶料算有误。今日我军虽占有上风,但张文远的兵部却勇于拼死,若是我军继续攻打,就算得胜,恐怕也会损耗惨重,这对我军日后攻打奉高城极为不利。”
“哼!!”张飞一听不由眉头一皱,不过想起今日战况,倒也明白徐庶所言是理,但还是不禁冷哼了一声,表示心中的不满。
“哎,三弟不可无礼。不过说来这张文远能受那鬼神如此倚重,果非是池中之物。但幸有元直的策略,以及诸位的努力,我军如今占据上风,并且各兵部士气正高,此下但有时机,必能攻破彼军。彼军凶猛,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因此与其与敌人拼个两败俱伤,还不如坐等时机,一举破之,但若能擒得那张文远、文仲业一干将士,并且说服来降,那复兴汉室之大业,又能迈进一步了!”刘备面色沉肃,凝声而道。众人听了都是面色一震,张飞环目泛光,却也认同刘备的话,兴奋道:“那张文远确是难得的人才,哥哥放心,俺一定把他擒来予你!!“
“呵呵,那我可就好生期待三弟你的表现了。”刘备搙须笑道。
这时,在谋士首席的田豫,不由暗暗想道:“近日来,都是徐元直和三将军在表现,看来我也不能落后了。”
“主公,要擒那张文远或者尚要一段时间,不过那文仲业,豫倒有办法。”田豫此言一出,刘备不由面色大震,枭目猝是闪烁精光:“那文仲业统兵娴熟,布阵齐整,亦是不可多得的一员将才。国让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田豫闻言,笃定一笑,淡淡道:“经过连番厮杀,张辽军士气低落,并且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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