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曹操摇了摇头,他还是很清楚场合问题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吧,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子廉同那敌将交手的事情”
“这”见曹操心情不错的样子,夏侯渊迟疑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主公还需早做准备,子廉武艺不凡,然而对面的那个将领武艺只怕还在子廉之上。而且子廉有伤在身,如今能战成这个样子,纯粹是靠着拼命的招式,若是等到他因为伤势的缘故气力大减,只怕”
“啊?”要说曹操确实是一代枭雄,可惜的是并不以武力值见长。或者说蜀汉东吴跟曹魏的三个霸主,除了孙策以外没有一个是武力值见长的。传闻中刘备的武艺到是很是不错,可惜也是传闻罢了。
就是三英战吕布之时,虎牢关前刘备也是经常被人调侃是拖后腿的。
曹操也是如此,要说武艺,曹操的武艺也是不错,至少能顶得上二流武将的水平。可是在那些真正的一流乃至超一流武将面前就算不得什么了。至少眼前的战局他就不如其他的武将那样看的透彻
“那该如何是好?”
曹洪可不仅仅是曹操帐下的勇将而已,也是他的亲族,甚至是他的救命恩人。无论如何曹操也不可能把曹洪丢在上面。
“这”夏侯渊也有些为难,现在又不是跟吕布交手。对付吕布那等的怪物,恐怕没几个人会愿意上去一对一。可是眼前的甘宁毕竟不是吕布,就是名声也是名不见经传的那种,若是以多敌少,不说自家的名声受损,还会白白的替对方扬名。
“主公,不如我等上去替曹洪将军压阵,若是有个什么万一也可以早有准备。”这时旁边的乐进开口道。
跟曹洪一样,乐进的身上也有着伤势在身,只是没那么严重罢了。
之前跟着一块冲进去的三个武将,夏侯渊的伤势是最轻的,而乐进的伤势则仅次于夏侯渊,比曹洪跟夏侯惇可是要强的多了。
“也好!”涉及到曹洪,曹操也有些紧张起来,连忙点头道。
乐进跟夏侯渊对视一眼,纷纷拍马上前。就在对面的青州军跟徐州军以为曹军是不打算讲信义,企图以多欺少时,却又在较远的位置停留下来。
“这是打算替阵中的那个将领压阵啊,看来对面的曹军将领之中也有人能看的出来情况的”话是这么说,赵云的表情还是很轻松的。
毕竟以他的武艺,已经很难找到什么敌手。
要说能稳胜过他的,无非就是壮年时期的吕布跟黄忠两个人而已,就连场中的甘宁也要比他逊色一些。
先前曹军的人冲阵时,赵云也是看在眼里的,深知那几个曹军将领的水平如何,自负就是这四个人一块围攻自己,或许自己无法取胜,自保也是绝无问题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直在维持着猛攻的曹洪,终于快要坚持不住了
当啷一声,就见曹洪手中的大刀被甘宁荡开,手中的环刀直取曹洪
分割线
虽说是攻的漂亮,实际上曹洪却是暗暗叫苦。在出来之前曹洪自负自己在曹军之中也是难得的勇将,很少能找到敌手,对付对面的甘宁应该不会太有问题。可是等到交手的时候才发现,对面的那个叫敌将至少要比自己强出两三分的样子。
若只是这样还好,关键是自己身上的伤势严重,不堪久战。
本来曹洪是打算拼一把,抓紧攻势,用猛烈的攻势让对方的招式凌乱起来,而后自己在从中取胜。谁想到并没有成功,反而被对方抓住了不少的机会。如今双方的局势还是僵持着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可是自己的气力却已经衰减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自己的身上还有伤势
“恐怕就要撑不了多久了吧啊”
可是,就算是撑不住了也一样要撑,曹洪很清楚要是自己手里的刀势渐弱了会是个什么下场,就是咬着牙,也还是拼了命的往甘宁的身上招呼,一刀接一刀,彼此之间谈得上是十分激烈。
一直到曹洪再也坚持不住为止
就是曹洪再怎么想坚持,哪怕他的意志如铁打的一般,有些事情还是无法未必的,比如说物理法则
在曹洪本就伤势严重的情况下,如此鏖战可以想象他身上的血会流多少没有愈合的创口,受到这么剧烈的活动,想要愈合根本是没可能的事情。就是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碰到这种事情,恐怕也要被直接撕裂开了
于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不可避免的降临在了曹洪的身上
“该死”眼见自己手里的大刀被荡开,曹洪双目圆睁,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
然而就在甘宁的刀要砍中曹洪时,却见旁边有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敌将,吃我一刀!”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夏侯渊跟乐进一块冲了上来,手里的兵刃也跟着招呼向了甘宁。
要知道乐进跟夏侯渊的武艺通曹洪几乎是不相上下,碰上这两个人一块上来,甘宁也有些手忙脚乱起来。水贼出身的他本来就不是很擅长骑战,更不擅长防守,很多时候都是以伤换伤的方式去跟其他人斗的
眼下也是如此
“上,把兴霸给接应回来!”
看到对面冲出来的两个人,严绍也有些按耐不住了,连忙对着旁边吩咐到。
“是!”
得到严绍的命令,赵云跟管亥两个人也都冲了上去。
这个时候原本约定好的斗将似乎也进行不下去了,
嗯嗯,不好意思,后面的马上不上!!!
………………………………
第二百六十章
“主公为何执意要拜访那个糜竺呢?”返回城中,跨坐在马背上,甘宁有些不解的道。
先前同曹洪的一番厮杀对他来说似乎全无影响,那曹洪的身上还多了几个刀疤,他到好,铠甲上面就连个刀印也没有。当然,这也算是间接证明了赵云的话,论起武艺,甘宁确实是要比曹洪强出不止一筹。
若不是曹洪用的是以性命相博的手段,甘宁也不愿意在此人身上受伤,只怕曹洪的结果并不乐观。
不过在回到阵中后,看着严绍同那糜竺相谈甚欢的场景,甘宁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对甘宁的话,严绍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道。“每一个立身超过三百年的世家都有着相当强的传承,但是能混到在一州之内拥有巨大影响力的,通常都会有自己擅长的领域,那你说糜家擅长的领域是什么是什么?”
“这…”甘宁一阵哑然,要知道他可是益州人士。后来因为不满于益州安逸的情况才跑到荆州去,一方面是为了讨生活,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对冒险的追求。至于徐州吗,说实在的他真还不是特别了解,若不是长江上有时也会有糜家的商队经过,恐怕他连糜家是干嘛的都不知道。“我只听说糜家的人都挺有钱的…”
这次不等严绍回答,旁边一直跟从的李儒已经开口道。“不错,主公所为的就是这个,糜家乃是徐州家资最丰的世家。所拥家资超过巨亿,这也是为何连陶恭祖也需要获得糜家支持的缘故。眼下青州百废待兴,虽有雄军数万,若是没有足够的钱粮也是不行的,若是主公能寻求到糜家的支持,岂不…”
跟后世可不一样,这个时代富可敌国绝对不是假话。
糜家的财富或许无法跟一个国家相比,至少总比空荡荡的官库要强的多。若是能寻求到糜家的支持,对于严绍的霸业而言也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他到是不担心糜竺会拒绝,毕竟他又不是要搬空糜家,而是打算采取一种合作的方式,互利互惠,这也是严绍最为推崇的一种方式。
直接抄家效率确实高,却等于是杀鸡取卵,到不如细水长流来的有效的多当然,这么做也是需要看下时候,若是真的迫不得已,杀鸡取卵也没办法不是?
甘宁不是商人,也不懂得那些个算计的事情,但是他懂得钱粮的重要性。八百锦帆贼难道都是因为崇拜甘宁才追随他的?只怕未必,其中大半都是因为跟在甘宁身边有肉吃,有酒喝,若是哪一天没了这些,恐怕纵横江上的锦帆贼顷刻间就会散去大半,就跟当今世上的任何一支兵马相同。
不过…
李儒替甘宁解说了这一切,甘宁却并不怎么领情。
无论是甘宁还是严绍帐下的其他诸将对甘宁的感官都不是特别的好,觉得此人的行事过于阴森诡异,再加上现在又是那么一副样子,心底并不怎么感冒。
闻言也只是轻轻一哼,没有说些什么。
李儒看在眼里也没说些什么,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有复仇这一件事,至于严绍帐下的诸将如何看待他,这个他还真不怎么在意。只要这帮人能帮他报仇就可以了,在这个前提下一切他都可以忍受,何况现在甘宁等人对他只是不太礼貌,并没有别的什么…
甘宁跟李儒之间的事情,严绍都看在眼里,但是他却没有一点想要调解的意思,只是微微笑道。
“所以,对待我们将来的财主,还是要恭敬一些为好…”
是的啊,像是这样的大财主可是不太好找啊,至少就如严绍所知的,能像糜家有钱的也就一个河北的甄家而已。
现在河北还不在严绍的手中,而糜家却是近在咫尺,严绍要是不好好把我一下也就太可惜了。严绍相信糜家的人也一样会乐于接受他抛出的橄榄枝的。这个乱世,谁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发生何等的异变,不说陶谦的能力如何,就是他的岁数也无法庇护徐州太久。真到了那个时候有个退路总是好的。
分割线
甘宁是不懂得那么多的道道,不过严绍待他如国士,他也愿意以死报之,这也是甘宁的性格。过去在益州时那些地方豪强或是官府中人,要是愿意以礼相待,他就也跟着愿意同样的回报,可要是对方敢轻视于他…
那就别怪他抢他娘的了…
与此同时,糜家的府邸中糜竺跟糜芳回到家中之后,糜芳也是有些奇怪的问道。“兄长怎的真的邀请那严绍来我们家了?”
糜竺无奈一笑、“这如何是邀请,是人家主动要求登门拜访,现在人家是青州之主,又是徐州的救星,我等都要仰仗于他,如何能拒绝的了?”
何况,为何要拒绝呢?
糜竺也有自己的心思,他固然是忠义之人,若是有了效忠的对象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的去报效。可是陶谦真的是他效忠的对象吗?只怕未必…
他会在陶谦帐下任职,无非是想为糜家图一份利益。
甚至于他会为陶谦效力,也是因为陶谦的这个州牧是朝廷册封的。考虑到任期的问题,早几年陶谦就该退位让贤了,也就是现在天下大乱,朝廷也是自顾不暇根本管不到徐州来,不然徐州上下谁会为陶谦拼命?至少糜竺不过…
现如今天下大乱,糜家富甲一方更是成了许多人眼里的肉。将来陶谦身死,徐州没了人庇护,顷刻间就会乱起。这时糜竺就不得不多做考虑,为自己寻求一条退路了。
而严绍就是一个很好的退路,虽说青州距离徐州有一些距离,但是并不遥远,这严绍也是一代的枭雄,麾下雄军数万。境内治理的不敢说是人间乐土,好歹也要比当今世上的许多地方要强出许多。尤其是那北海郡,就连糜竺也听说过那的情况…
无论怎的看,都是一个上好的选择…
不过…
“小妹呢?我等在外面的时候她没有胡闹吧?”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这个让他最为头疼的妹妹啊…
“小妹啊…”糜芳也不是很清楚。“不清楚啊,我跟你一块都在城外,如何能知道家中的事情。不过想来经过上次的事情,那两个护卫也该恪尽职守一些了,总不至于在让小妹跑出来吧…”
又或者说,若是那两个人在让糜贞一个弱女子跑了出来,那这两个饭桶也就没有继续留着的必要了连一个小女子都看不住,将来别说是为了主人家效死了,就是看家护院也不够用…
这样的人?留着有何用?
糜竺点点头,觉得糜芳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眼下最让她头疼的就是这个小妹了,自幼就宠惯坏了,无法无天的。过去就在城中闹出过许多事情来,这次更过分,打仗的情况下居然套着一身盔甲就跑到城墙上去了。若不是有家中的兵将认出了她,糜竺甚至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了,就在城中替她找一个好人家嫁过去吧…”
虽说那样会苦了妹夫,不过这也是迫不得已的。
至于自家妹子能不能找到这样的人家,糜竺到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家的妹纸样貌如何糜竺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在眼里。
平时要不是自家的门栏足够高,提亲的人怕是都要把门来给踩破了,再加上自己奉上的一大笔嫁妆,只怕全徐州的人都要心动了。
“这个…”谈到婚嫁的事情,糜芳多少有些不同的意见了。“小妹还年幼,这种事情再多等几年也可以的吧…”他完全可以想象自家的小妹要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会闹腾成什么样子,到时怕是要全家都鸡犬不宁了。
自家大哥别看表面上凶悍的很,实际上心底最是疼爱小妹。到时候不忍心责罚小妹,最后怕是就要找自己撒气了。
“哼…”谈到这个,糜竺就有些生气。“小妹这样还不是你宠惯的,要是再不找个人家管制一下,将来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呢,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按照我说的去办就可以…”
不过…
“你跟小妹的关系比较好,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你就去跟小妹说一下…”
却是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触了自家小妹的霉头,打算让糜芳去做这个替死鬼。
望着糜芳无言以对的表情,糜竺面无表情,心底却偷笑了一下。
话是可以说的强硬一些,不过事情还是要做的…
而且自家小妹被关了这么久,估计也有些憋坏了,想了想,糜竺决定去看看小妹怎么样。
糜芳也有这方面的想法,点点头就跟着一块去了,才刚到糜贞所在的房间的院子里面,就看到那两个护卫还像铁塔一样的站在哪里。
“大公子…”
虽说糜竺已经成了家中的家主,可是家中的下人们还是比较喜欢称呼他为大公子,这个习惯却是短时间内无法更改的了。
“嗯…”望着这两个护卫,糜竺点点头,没有开口,到是旁边的糜芳则是开口问道。“小姐怎么样了?没有出什么事情吧?”
“没有…”听到糜芳询问,其中的一个人连忙回答道。“小姐一直在房间里面安坐,并没有外出走动,好似一直在房间里面跟其他的侍女忙活着什么…”
“这样…”糜竺闻言也是松了口气,本以为自家的妹子会好好的闹腾一阵的,看来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至于糜芳更是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扬声道。“小妹,我跟兄长来看你了…”
分割线
这时的糜贞其实也是刚刚带着两个侍女回来,没办法,她的活动还算是比较灵便,可是她的两个侍女就…
那两个侍女就是出去的时候都是废了好多功夫,好在回来的过程要比出去简单了些,不然只怕折腾到天黑也折腾不完。
亲眼目睹了真正的战阵如何,糜贞显得精神奕奕的,就连白天的疲惫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到是她的两个侍女,回来以后却是变得东倒西歪的,不成样子。毕竟跟糜贞不同,这只不过是两个普通的小丫头片子,平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