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死了,而不是如他们所想的更有意义一些…
武安国也是如此,若是为了严绍或是别的什么,他就算死也无所谓,可要是死于一场闹剧,那未免也死的太憋屈了些…
谈到那一日的事情,太史慈也是苦笑连连。“我深受主公恩惠,又怎么可能会背弃主公,只是那日我也是无法啊,那个时候又不好主动派人去联系你们,只好先把那人安抚住,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你们后来找上门来配合我上演了一场好戏,那人还未必真的信过我,说来还要谢谢你们才是…”
这里面说的,却是之前不就的那晚上…
那天听到文士的话,心底已经惊怒至极。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跑过来,让自己干当初吕布曾经干过的事情。好吧,或许他干不成,毕竟严绍现在又不在这,何况当初丁原之所以会死,一方面是因为过于信任吕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麾下没有第二个能跟吕布较量的大将。
但是严绍却不同,别说原来就有的赵云了,就算是新投的甘宁或是黄忠也是绝对不逊色太史慈的猛将,太史慈要是真的想象吕布那样,可没那么容易…
要不是严绍,现在太史慈还是一个逃犯,亡命于辽东,有家也回不得,更不用提家中的老母,这对孝顺的太史慈来说怎么能够忍受?
更不用说投奔严绍之后,严绍对他极为信重,如今又贵为北海兵马统帅,代领北海全部兵马。在北海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乃至北海武将里面地位最高的一个,平日里严绍对他更是礼遇有加,几如兄弟一般,太史慈又怎么可能背叛他。
在那文士的话刚说出口的时候,太史慈已经忍不住想要一剑刺死此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反正那文士也不是来使,而只是一个蛊惑他人的小人罢了…
但就在他打算动手的时候,脑海里却生出了一个想法来…
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解决掉东莱的问题呢?
对严绍来说,想要统一青州有两个较大的阻碍。一个是齐国的焦和,还有一个就是东莱郡的蔡起。至于其他的三个郡,济南国实力最弱,而且保持中立态度,不难对付。乐安之前受了严绍很大的恩惠,一直以来都是倾向于严绍的,还有平原国,之前乌桓人南下,要不是严绍领着青州兵马前去迎敌,只怕整个平原国都已经化为一片火海。在对比一下当时焦和的态度,就算平原国现在的官吏已经换了一半,剩下的人对严绍也是感激不尽。
尤其是那些世家的人,各郡国的争执跟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乱世之中更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物来助阵,跟焦和或是其他人相比,严绍绝对是最佳的人选,本身也算是青州人,不支持严绍又支持谁?
现在焦和已经死了,齐国一盘散沙,也就等于两个麻烦中的一个已经解决掉了,还剩下一个蔡起,那三千兵马本不放在太史慈的眼里,可要是坚壁清野,却也是个麻烦,要是能趁着这个机会将蔡起的兵马全部诱出东莱…
太史慈确实是个东莱人,但是对东莱兵马还真不怎么看的上眼。
他可是很清楚东莱兵马究竟是烂到了一个什么地步,想要解决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费事的事情,唯一的难点就是那些坚城罢了。
可要是能把对方诱出东莱,野战之中,太史慈至少有一百种办法能给对方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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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这么一个想法之前,太史慈跟那文士虚与委蛇,就是为了能让对方上钩。
却不想刚刚摆下酒宴,想要跟对方好好的聊上一聊,周仓跟武安国两个人就找上门来了。不得不说在刚看到周仓的时候,太史慈真的是被吓了一跳,很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不过这也恰恰的加强了整个戏码的真实度,无论是太史慈的心虚,又或者是周仓那不加修饰,完全没有作假的恨之入骨,都让那文士信以为真。
再加上后面又来了一个武安国,三个人在里面狠狠的拼斗了一场,几乎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斗,那文士也就确信无疑的带着人回了东莱郡。
至于太史慈?却是在决斗的途中,将自己的决策说给了二人听…
周仓跟武安国本来也不是很相信太史慈的为人会背叛严绍,也正是因为这样,在看到他跟那个东莱郡的说客说说笑笑,太史慈甚至还帮着那说客拦住一刀,周仓才会如此的痛恨。
听了太史慈的话,二人本能的选择了相信太史慈,也在这之后全程跟太史慈一块演习――――――万幸的是,那个时候文士已经从帐篷里出去了,不然看到二人的表情,心里肯定起疑心。
毕竟两人都是那种莽汉子,脸上藏不住什么心思。
之前他们演的那么真实,是因为他们本来就相信太史慈背叛了严绍,现在既然知道太史慈只是在做戏,哪里还能继续演戏?
不管怎么说,成功的骗过了那文士,一切也就等于是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自以为真的文士,彻夜乘马赶回东莱,力主领兵进北海,分一杯羹。
蔡起对这文士也是很信任,再加上文士说的很有道理,最终带着自己全部的兵马进了火坑。
“接下来,我们只要等着主公回来,也就可以了…”
看着远处城池正在缓缓打开的城门,太史慈深深的道。
与此同时,远处的城墙上面,看着硝烟弥漫的战场,还有整齐列阵的兵马,一个年轻的文士却是摇了摇手中的羽扇,面带微笑。
“果然不出先生所料啊,先生真乃神机妙算…”
城墙的一角,看着那文士的样子,一个官吏带着一脸笑容的道。
“些许小事,哪里能让大人如此称赞…”那文士笑了一下,并不怎么在意,态度却是极为谦和。“太史子义乃是严使君麾下第一猛将,甚受信重,而严使君在北海多施恩惠,北海军民感受其恩。就算有人背叛严使君也绝不会有人听从?稍稍算来,事情究竟如何,似乎也就不是很难猜想了,何况这几日来列为大人虽然紧闭城门,却是不慌不忙,说里面没有猫腻,大人您信吗?”
那官吏闻言,哈哈大笑,却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然而很多时候,这已经算是一种答案
没有理会那官吏,看着下面的兵马,文士到是更加期待起跟严绍的见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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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施恩
跟严绍他们的那几艘小船可不一样,甘宁他们的坐舰到是又大又宽敞。到不奇怪,虽说都是些水贼们用的船只,但是想要在长江上纵横,炮利就不用想了,至少最近几百年是不用指望了,可是船坚却是必须的事情,不然又怎么能跟长江上的诸多兵马抗衡?
嘛,毕竟是三国类的,那些个蒸汽机啊,或者是火药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毕竟要看三国向的,本身也不是为了看这种东西,至少我觉得要是出现这种有着明显违和感的东西,那反倒不如不看了
为了黄叙的病情,一艘更宽敞也更稳当的船只无疑是必须的,黄忠又心疼儿子,自然是愿意将儿子送到甘宁的坐舰上去。
甘宁虽然桀骜不驯,但是对这个能击败自己的男人也是十分钦佩,甚至就连自己的船舱也给黄叙跟黄忠二人。自己则是跟下面的兄弟们混居,当然,跟着一块换了艘新船的还有严绍。
反正他们本来的船只也不咋样,只是临时租用的,里面的摆设等都是船只原有的模样,基本上就算是换了一艘也没什么。再加上甘宁的船只够大,可以随意的弄出几个空的船舱来,倒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自然,想要有个独立的船舱似乎有些困难。说是长江上难得的大船,这个时代的造船技术毕竟也就是那样子罢了,楼船或许还算是比较宽敞,不过水贼要是用楼船。暂且不提船只的造价跟成本之类的,单说水贼作战用楼船,本身就是一种作死的行为楼船太高大了,大海里面或许还没什么,反正大海辽阔无际,随便找个海岛躲藏都没问题,可是长江两岸到处都是人,一般的船只还没什么,真要是弄个楼船,几里地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要知道甘宁这些锦帆贼之所以能纵横长江,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比各镇诸侯的水军还厉害,好吧,或许那些小诸侯的确打不过甘宁,可是象刘表这样等级的就不一样了。
不然的话,甘宁也不会在脱离刘表的过程中又被黄祖给拦住,拖不得身。
说到底,拼实力的时候看的不仅仅只是将的勇武,也要看兵卒的多寡,尤其是水战上,还要看船只的数量跟性能等
而水贼的一大优势,就是船只轻快迅速,容易藏匿,无法被发现。
须知,比船坚,水贼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官军的,不然水贼岂不是比官军还厉害了。水贼的优势就是来去自如,不像官军那样,十几里地外就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
跟麾下部将挤一个船舱这种事,严绍到是一点都不排斥
这正是一个可以让他跟麾下部将增加感情的好机会,刘备不就是经常跟自己的两个兄弟抵足而眠吗?严绍也可以
至少在同一个船舱里住了几天之后,赵云是真的越发的感动起来,几乎到了誓死相随的地步。
同时严绍还经常去找甘宁去聊天,到不至于喝酒,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酒量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这等常年在江上行走的水贼偷偷,所以只交心,不喝酒,言辞之间十分亲切,把平日里对身边人的那种礼贤下士,折节而交的姿态摆的十足十
甘宁刚开始还比较抗拒,到了后面,也就不是那么抵触严绍了
说到底,甘宁也同样需要一个能认可自己的主公,就算他的性情稍微傲娇了那么一点,却也不是傻,傲娇了一阵子之后,也就该回归正常了
“来来来,兴霸,快试试这件铠甲”
看望了一下在甘宁原先的船舱住下的黄忠父子之后,严绍将甘宁从里面拽了出来,在他的身后还有两个甲士站立在旁。
这段时间来,或许是因为长时间在水上颠簸,严绍帐下的这些甲士们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不敢说跟陆地上一样勇猛,至少也达到了八成左右的程度。
尤其是最近一阵子,跟甘宁帐下的水贼们互相比试,除了少数几个头目之外,剩下的根本不是严绍身边这些甲士的对手。这在让对面那些水贼们心服口服的同时,也让甘宁十分侧目。
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儿郎们实力如何,锦帆贼能在长江上纵横这么久,可不仅仅是因为他这个做首领的足够厉害,每一个都是能征善战的水贼,却不想居然不是他身边人和一个甲士的对手。虽然已经知道严绍身边的贴身甲士十分的厉害,却是没想到居然厉害到了这个地步。
尤其是在比试的时候,还有几个水贼想要使些阴招这到是不奇怪,水贼吗,本来就是无所不用其极,要是真的象武将在沙场一样堂堂正正的,只怕早就已经在长江下面死了好多年了。
可就算是他们用了阴招,也一样不是这些甲士的对手
能入选严绍的甲士,要的不仅仅是实力,也同样需要足够的经验。这些甲士每一个人都有着百人长的实力,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滚出来的老兵。
一个士兵,想要在绞肉机似的战场上活着走出来,就比需要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方式、力量,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
所以这些水贼的招数,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新鲜,在战场上他们甚至还曾经经历过更加险恶的处境。
不过对这些甲士,甘宁固然忌惮,却也不怎么惧怕。
对于猛将来说,最高的评价有许多,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万夫不当之勇,甘宁或许还没达到这个程度,却也已经接近了这个标准。对他来说两个百人长等级的甲士,或许麻烦了些,但想要对付的话,顶多也就是几个回合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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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严绍身边的甲士很忌惮,不过在轻瞥了他们一眼之后,甘宁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件铠甲上。
跟当初送给赵云的那件白袍银甲不同,这次的铠甲乃是彻头彻尾的玄色,通体玄色,设计的极为坚固,在肩膀两侧还有两个狰狞的兽首,整套铠甲看上去十分便价值不菲,至少甘宁就算是在荆州的一些将领身上也从未见过这种程度的铠甲。
“这是”尽管这段时间跟严绍也算是相处的不错,至少没有最初那么抵触了,看着眼前这套铠甲甘宁还是不由问道。
“这自然是送于你的”严绍微微一笑,这样的场景他也算是见过许多次了,有些习惯。“为将者,怎么可以没有一套坚固的铠甲呢,我见你身上穿着的那身鳞甲模样不错,但是却有些破旧了,所以特意从箱子里面挑选了这件铠甲出来,如何,喜欢吗”
就算是在水上的水贼,也一样是会有铠甲的,只是数量并不多。一来水贼们的船只不是很大,长江中倾覆或者是掉落水中是很常见的事情,穿着沉重的铠甲岂不是是在找死即便是水性再好,穿着一身的铠甲掉下水里面,只怕也很难活着游上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水战之中的主要武器就是箭矢,要是没有一件好的铠甲,光是流矢的问题就够要人命的了,所以水上作战的人多少还是会穿一件的
谈到这里,其实南蛮的藤甲到是不错。
藤甲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藤编而成的铠甲,对冷兵器有很强的防护力。和金属铠甲相比,具有重量轻、不怕水、透气性强等特点,很合适中国南方潮湿地域使用。防护部位以头部和上身为主,多和盾并用,以防护身体其他部位。制作方法是,把藤入水浸泡半月,却出晾晒三日之干,然后油浸一周再取出来晒干,最后涂以桐油编制而成。缺点是怕火易燃,更不适合寒冷北方使用。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种铠甲还有浮力,就算掉进了水里也可以当作救生衣来使用。
比较麻烦的是藤甲怕火,偏偏水战之中不知是箭矢而已,火箭也一样是主要的武器之一,要是某个倒霉的士兵正好被火箭给射中了,岂不是很容易就成了火人?
当然,想要着火也没那么容易,就算真的着了,也不可能顷刻之间覆盖全身,脱下来总是简单的,但这也算是一个缺陷。
还有一个缺陷就是制作的时间了,一套藤制铠甲要两年时间才能完成,首先砍来青藤编制好藤甲后,再用桐油浸泡。用桐油浸泡的目的是让藤甲更具韧性。浸泡48小时后,将藤甲拿出晾干,至少要晾两个月,然后再用柚油浸泡,如此反复5次,一套藤甲才算完成,这样的藤甲才敢穿着上战场。
两年才能完成的一套藤制铠甲不但坚固,而且具有韧性,石头和刀当然奈何不了它,而当箭射到藤甲上,如果箭头正好射在两根藤之间的空隙,那两根藤正好可以卡住这支箭,让箭动弹不得,如果箭头正好射到藤上,由于浸泡过桐油,箭便会滑落到地上。
不过这种东西,做成救生衣却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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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一件铠甲,无论是对水上的将领还是陆上的将领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
甘宁作为锦帆贼的头领,身上也有一件鳞甲。一来鳞甲这东西灵活性很强,再就是相对比较轻便,很适合甘宁这样的水贼来用。
再加上甘宁又是一个很骚包的性格,做水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