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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次同时,听完琉璃本身的经历,被希瑞轰出医务室的烈似有所感应地抬头望了一下我的房间,“烈,怎么了?”身为青梅竹马的雷君凡自然知道有事发生,“对于流,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烈是眉头皱了起来,要知道,东邦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过分过问对方的私事。除非他愿意说,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任由脸色苍白的我一个人回房了。一看就知道我需要的是冷静,再加上我走时落下狠话。如果真的上去了,后果真的要自负怎么办,君凡站起身转头向烈说道“去吧,即使被整也好,我不想流有事,只可惜他们三个去买东西了,否则要‘死’也是我们五个一起了。”烈也起身和君凡向三楼走去,在楼梯间自然地也发现了我遗留的血迹,两人面色一禀飞快地跑到我门前,一个清晰的血手印印在门板上,可见我当时掐得有多“流、流,开门啊……”烈和君凡叫了几声却无人回应,心急之下,一脚将门踹开,巨大的声响把希瑞和还未睡着的琉璃吓了一跳,安抚好琉璃,希瑞刚出医务室便听到烈和君凡焦急的声音“流,流,你醒醒,醒醒啊。”希瑞连忙冲到我的房间,只看见烈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我以及我身上的血迹,心不由感到一阵撕痛和恐惧,一种害怕失去的恐惧。
希瑞小心翼翼地帮我清洗伤口,蓝色的眼睛不自觉的蕴满了水汽。琉璃一脸歉意地站在身后,“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这并不是你的错。”希瑞打断了琉璃的话,温柔的安慰道。令扬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希瑞后面,一只手搭在希瑞的”这也不是你的错小瑞瑞,你不必太过自责了,若流醒过来看到你这样,说不定会扁你一顿的。”“不,我……我早就应该发现的,虽然我不知道流发生过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令他绝望到连命都可以放弃的事,我早就应该发现的。”希瑞悲凉地哭叫道。“你说什么?”六人都是一惊“放弃生命是什么意思?希瑞你说话啊!”以农急切地问道,希瑞沉默不语,只是将我左手上从不离手的护腕拿了下来。一道伤痕醒目地从大动脉滑过,以我那变态的愈合力,还能留下这么深的伤痕,可见我当时下手有多狠。
“为什么会这样?流平常笑得是那么开心,无忧无虑地……“君凡突然不说了,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可能,眼眶也湿润了起来。“笨蛋流,到底谁是笨蛋啊,有什么跟我们说就好了,不想让我们为你!你真的是笨蛋吗?不知道朋友就是要互相麻烦地吗?”凯臣有些语无伦次了。“不要再说了,小流流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且我想我们有必要弄清小流流昏倒的原因。”令扬难得正经的道,众人点了点头,一起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烈便问道:“希瑞,流到底怎么样了。”希瑞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流的脑电波太乱了,完全不像是一个昏睡病人的脑电波,我需要再观察。”众人不语,决定从琉璃入手。“当时我因身体不适进了医院,邻床的女孩就叫艾纱,她是一个如天使般纯洁善良的女孩,尉迟流好像是她的男朋友。”说到这,琉璃顿了一下。六人眼中稍纵即逝的不知明光芒被她逮了个正着,难道……琉璃摇了摇头把脑中的奇怪想法甩掉,又继续道:“尉迟流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对谁都是冷冰冰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只有在看着艾纱或者与艾纱谈话时,才会显得柔和和温情。后来,我出院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对不起,我只知道这么多。”琉璃歉然道。令扬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真的很谢谢你,琉璃。告诉我们这么多,为了报答,你和凯文的事,我们帮你解决,你现在只要安心养病就OK了?”“谢谢……”
多功能会议室里,以农不停地质问着令扬:“令扬,我们要先解决琉璃的事吗?那流怎么办?”“只有先解决了琉璃的事,我们才能全心全意地解决流的事。”回话的是君凡,众人也肯定地点了点头等待着令扬的分配任务,希瑞自然是负责照顾我和琉璃。
三天了,我依然未醒,希瑞替我换好药,包扎好伤口,望着我沉睡的脸以及眼角无意识流出的泪水。心不由的一阵抽痛,一时间,觉得那泪水好刺眼。鬼使神差地竟然俯下身去想吻干它,“希瑞”琉璃的轻呼声使希瑞清醒了过来,脸通红通红的,琉璃神色复杂地走过来“希瑞,你喜欢流吗?”
第九章
缓缓地睁开眼睛,打量四周。“这是哪啊。我不是在房间里吗?虽说是昏倒了,但也应该还是在我房间里啊,然道我又穿了。”不明所以地我,不禁喃喃自语,因为映入眼帘地是一个巨大的走廊,两边整齐地排列着两排门,而我次时正跪坐在走廊中间。忽然,一个脚步声打断了我,回过头去。一个长得有几分眼熟的少年正向我走来,待他接近了。我也终于想起了他是谁“尉迟流?”没错,这个少年与流长得一模一样。“不对,你到底是谁。”尉迟流已经死了,连身体都被我占了,他到底是谁?少年面无表情地扶起我,一挥手,一张沙发出现在走廊上。待我们俩坐好后,他终于开口了。“我是尉迟流,不准确地来说是由刚刚被释放出来的情感,和记忆碎片组成的残余意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想起刚刚痛苦的经历。那是一种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痛啊,只不过,为什么我现在没感觉了,还有他说他是残余意识,那这个地方难道是意识海?
少年看出了我的疑问,便解释道:“这是意识海没错,至于你为什么没有感觉了,以及为什么有那么多情感突然爆发就要从你从医院醒来那一天说起了。”少年顿了顿,见我认真在听便继续道:“其实,你刚刚开始接收的是流的记忆却丝毫不参杂他的任何个人情感,你不觉得奇怪吗?”“是有些奇怪,但为什么呢?”“因为流平常就习惯压抑自己的情感,因此,在他死后,等于是给情感加了条锁链,让它们冲不出来。”说到这,我脑中忽地一闪“那我要亲令扬的那次呢?”“那次,其实已经给锁链造成了冲击,但是,由于你毕竟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对锁链产生了压制作用,而唯一让锁链断掉的方法,就是有人从外面唤醒流的情感。”一时间,恍然大悟,少年又接着道:”而那情感太过激烈,你承受不了,因此潜意识对它产生了排挤,把它向同源挤过去。因此,便有了我。”
虽说弄清了事情缘由,但我还是紧皱着眉头:“那接下来怎么办?难道我们要为这个身体的掌控权拼个你死我亡?”听到我的问题,少年色眼神黯淡了下去苦笑道:“不用拼个你死我活,我只是残余意识,不久便会消散掉。但你必须做个决定。”语罢,少年坚定的望着我“什么决定?”“你要不要流的情感?”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拜托,老大,不要用你严肃的表情说出这么不严肃的话来好不好。翻了翻白眼,我开始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我接受。”在考虑许久,我终于决定接受,少年有些诧异。“你不怕痛吗?”懒洋洋地在沙发上调整了坐姿,眼神幽远“知道吗?我以前是一个偷车贼。偷车、替车子改头换面、交货都是由我一个人完成的。所以,我很清楚,偷一部车如果只换牌照的话早晚会被人发现的。我现在不就是‘偷’了尉迟流的身体吗?如果我不接受他的一切,我会被人发现的。毕竟演技再好,也会露出破绽。我既然已打算溶入这个世界,那就必须做得更彻底,而且……”我向少年笑道:“你也很喜欢令扬他们吧,尤其是展令扬那小子,对于我们这些身处黑暗之中的人来说,无疑是一道阳光吧。”少年点点头,我接着说道:“所以如果我要接受流的情感的话,对我对你都有好处的。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少年沉默了一会,突然将手伸向我,“抓住我的手。”我依言将手伸过去,慢慢地,流的记忆混杂着他的情感出现在脑海里,就想自己也经历了那样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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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瑞,你喜欢流吗?”曲希瑞被琉璃的问题吓了一跳,连忙否认道“我没有。”可是,心底却混有一丝酸楚,真的没有吗?那为什么看到沾满鲜血的流会那么恐惧,好像生命中失去了很重要的一部分,犹如生命般重要的部分。身为过来人的琉璃自然看出了希瑞在否认自己的情感,说实话,当她第一次见到希瑞的确被希瑞的温柔吸引了。可是看到流以后,她就知道不可能了。希瑞看流的眼神与凯文看她的眼神是一样的,只是更为含蓄和深沉。幸好她及时发现了,陷得不是太深,而且她还有一个深爱着她的丈夫,应该感到满足了。只不过,还是不希望看到希瑞发现不了自己的情感呢。想到这,琉璃坚定地对希瑞说:“希瑞,你是喜欢流。这是事实,正视你的感情吧,要知道……”还未说完,门被烈打开了“希瑞,琉璃到多功能会议室来吧。”说到这,烈望了下希瑞“琉璃,凯文来接你了。”希瑞对烈的话充耳不闻,脑中还想回想着琉璃说的话。心却益发痛苦,喜欢流又怎么样,他们是伙伴啊,而且还都是男人,更何况还有一个让流心神大乱的艾纱。烈看着失神中的希瑞,以为他正在为琉璃伤心,便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领着希瑞一起下到了二楼。
多功能会议室,凯文焦急地走来走去,而其它四人则聚精会神地看着一份只有一张纸的资料。连平常喜欢整人的令扬也未出言讽刺凯文“琉璃。”凯文的大叫让四人抬起了头,看见拥抱在一起的凯文和琉璃,众人放下了手中的资料。齐刷刷地望着烈旁边的希瑞,却不料希瑞并非他们预料中的那样忧伤。
凯臣和以农负责送他们上机场,在上车前琉璃深深地看了希瑞一眼,想起了今天未讲完的那半句话,“要知道你的其它同伴中拥有和你一样情感的人。”鉴于都在场,便不好在说,上车离开了。希瑞远远目送琉璃走后,便想起转身上楼照顾我,却被令扬拖住去看资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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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收回手,甩了甩还不清醒的大脑,在仔细一看。少年的身影已经模糊了许多,心里不觉有些难过,正欲开口,少年笑了。“谢谢你,还有,最好‘整理’好你的大脑,否则会出现问题的。”说完,便化为了轻烟消散了。一滴汗出现在额头,老大你走就走呗。麻烦告诉我怎么出去啊……,没想到,我刚一想完,面前便出现了一扇门。微光从门缝里射出,看见出去的门,我兴高采烈地一冲,直感觉脚下一空,跌了下去。不一会儿。居然有了身体的感觉,心口还有些闷,而且手也有些不舒服。
众人走进我的房间里,坐在床边,心还不能静下来,想起刚刚看过的资料:“尉迟流,18岁,中国籍男子,孤儿,无职业,有一妻艾纱。索亚死于晚期癌症,其妻死后一星期,自杀,但被救活,但其性格大变。”只有这寥寥数语,不用烈用第六感告诉他们也知道有很大一部分是假的,但“其妻艾纱死于癌症,其妻死后一星期自杀”这却是毋庸置疑的,这也是流自杀的原因吧。正想着,希瑞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就是,我身上的血衣还没换,便向我靠过来。“小瑞瑞,你想做什么,难道小琉璃走了,你就欲求不满想要找小流流,那可不行噢。小流流醒过来会请你吃大餐的。”希瑞看着令扬有些无奈但也只好解释:“不是拉,我是看流的血衣还没换掉而已。”说着边想解开我的上衣扣子。
还在整理大脑的我忽然听见两个吵闹的声音,便又再退出意识海,正想张开眼睛看看是谁,哪知就看见一只手向我伸来。如果我现在是在接受流的全部之前,一定会抓住这只手,可我现在已经接受了流的全部,而流以前是黑社会老大,而且我现在还没‘整理’好大脑。于是条件反射,一把抓住那只手,将它的主人拉过来,翻身将其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身上开始不由自主地释放杀气。待动作完成后,我才反映过来。天啊……,我刚刚做了什么?尤其在看清四周与身下震惊的眼神后,我更想直接晕倒。”流,你还要这样多久,你很重咧。“反映过来的希瑞感到了身上的重量,不由抱怨道。我赶忙下来,干笑道:“嘿嘿,大家好啊!”一只乌鸦飞过,呱呱……
令扬忽然抱住了我,“流,艾纱的是我们知道了……”接下来的话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抱得更紧了,其它人也将手放在我肩膀上,“谢谢……”心里暖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不需要再压抑了。待心情平静后,我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再自杀的,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毕竟有你们这群死党,怕是阎王爷也不敢收留我吧。”孰不知,梨花带雨灿烂一笑如果配上流的脸那种魅惑是无可言语的。众人的脸都不约而同的红了一下,视线转瞬飘移了,只有展令扬始终记着我刚醒来时的举动。那可与他们家可爱的杀手大叔们一样呢
第九章
刷牙、洗脸日子有些单调,琉璃的事已经过去了一些时候。日子又变得无聊起来了,尤其是他们都去上学了,真的好无聊啊。不对,正在看书地我猛然一惊,为什么我会说无聊。以前不是最向往这样的日子?难道我已经被那几臭小子同化了?压下疑虑,正准备下楼的我,不经意地一扫,日历上一个醒目的红圈提醒着我明天是什么日子。“艾纱的生日”,猛然一拍头,怎么给忘了,赶忙起身收拾行李。艾纱的墓太远了,没有个三天是不行的。想了想,抄了张便条压在门上的小磁铁下,匆匆地打了的之奔机场。
“先生,很抱歉。今天直飞意大利航班的票没有了,非常抱歉。”售票员歉意地笑了笑,看到我失望的神情有些不忍便问道“请问您要去意大利哪儿?”“不,我不是去意大利,我是去梵蒂冈,”售票员眼睛一亮:“太好了,这里正好有一个旅行社去梵蒂冈旅游,因一个人临时有事因次有一张票,您可以去请他们帮忙。”“谢谢”微微一笑,售票员立刻红了脸。走到旅行社那边,我很快与团长达成一致。赶上了今天的飞机,如果赶不上而迟到的话,我大概会被、那批疯子劈掉。
一路上,我不断运转着面部神经。因为一下飞机,我就得装成棉瘫三天啊,真是一种痛苦,不理旁人的搭讪,我拿出镜子,一遍遍练习、练习着。可是成效不太大,没办法。我只好破罐子破摔,将心沉入流的情绪,不一会儿,坐在我身边的人感到一阵寒冷,扭头一看,是面若冰霜的我。
“好了,到目的地了,大家不要挤,跟着我走。这就是圣城梵蒂冈,大家在外围就好,那里面是禁止进入的。”跟在人群后面,把口袋里的十字架拿出来。挂在脖子上,那时一个异常华美的十字架,银质的架身,各种宝石。不期地看见几双贪婪的眼睛,但在看到我的眼睛后,便打消了主意。走到团长身边,我冷声道:“我走了,再见。”便转身向梵蒂冈内城走去,团长惊讶地嘴张得可以塞下一枚鸡蛋。要知道梵蒂冈是闲人免进的,尤其是在看见守关的骑士对我鞠躬后,更是惊讶地五体投地,然后想起那个十字架是什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