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颜良被吕布斩首,袁绍心头大恸,险些从马背上一头摔下来。
“吕布匹夫,竟敢杀某大哥!”袁绍正心恸不已时,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大喝,惊回首,只见猛将文丑已经策马出阵,挺枪直取吕布,嘴里兀自怒骂不休,“河北文丑在此,吕布匹夫拿命来!吼呀呀~~”
“嗯?”
吕布策马转身,斜眼处一骑从联军阵中如飞而出,但见此人身高九尺、身材雄伟,长的却是奇丑无比,正挥舞着一支又粗又长的大铁枪向自己冲来。一抹淡淡的不屑在吕布嘴角绽起,又一个送死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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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县南效,桃花村。
从外面看去,桃花村与往时毫无区别,鸡犬相闻、炊烟袅袅,不时有农夫荷锄下地劳作,一派平和的乡间气息。
可如果进了村子,就会发现此时的桃花村已经完全成为一座庞大的军营,所有的农舍都被一队队铁甲士兵所占据,村外的农夫都是这些士兵所乔妆的。全村的男女老幼都已经被集中到了村中的一栋深宅大院里。
身披铁甲、手执金戈的士兵已经将村中大院外三层、里三层严严实实地围住,连一只苍蝇都不可能从这里飞出去。最近两天来,不断有邻村的村民和过路的行脚商人进村竭脚或者讨水喝,都无一例外地被关进了大院里。
桃花村,已经成为只许进不许出的监狱。(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四章 风雨欲来
汶县,田绍官邸。
华灯初上,田绍正搂住小妾纤细的柳腰轻轻一用力,小妾轻盈的娇躯便已经横陈在田绍的大腿上,田绍淫笑着低下头来,以口鼻使劲地拱入小妾两腿幽谷之处,幽谷内有晶莹剔透之水,缓缓溢出,田绍伸出舌头,轻轻舔下,霎时间小妾“嘤咛”一声,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田绍,牵牵小手,探入田绍胯下,握住那坚挺
忽有亲兵匆匆而来,闻听房内异样声音,霎时间止住脚步,于门外喊到道:“将军,桃花村急报,似有盗匪出没”
“哼”
只听房内田绍重重冷哼一声,“现在大敌当前,嘶本将军哪还有闲功功夫管这些破事?”
亲兵道:“可是”
“嗬嗬”
房内传来田绍异样声音,随即只听一声厉声喝道:“还不退下!”
亲兵无奈,只得拱了拱手,说道:“如此,小人告退。”
房内空气中散着靡靡之气,只见一脸魅色的小妾,那牵牵小手在田绍的坚挺如柱之上,越动越快,倏忽之间,田绍满目狰狞,猛地将小妾盈盈小嘴摁在坚挺之上
“嘶”
“咳咳”
田绍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如触电一般,精华洪水涌入小妾的嘴里,一时不查的小妾咳嗽两声,片刻之后,小妾抬起头,媚眼如丝的撇了田绍一眼,嘴角滴下的精华,好一副靡靡之象
“嘿嘿”
田绍满脸淫笑,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小妾雪白的之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记,淫声道:“小骚蹄子,把屁股抬起来,老爷让你知道什么叫嘴上功夫”
“老爷”
小妾嘤咛之声,欲拒还迎的崛起雪白的屁股,幽幽深谷中,早已蜜汁溢溢而出,恰在此时,房外再次响起匆匆的脚步声,紧跟着传来亲兵的急报声,田绍霎时间脸色一怒,大手再一次落在小妾雪白的之上,狠声道:“浪蹄子,等着老爷回来!”
说罢,田绍穿了衣服,走出门外,阴郁的目光落在亲兵的身上怒声道:“何事?”
亲兵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疾声道,“将军,营村以北两百余里处现贼军行踪。”
“什么!?”田绍大吃一惊,厉声道,“贼军已经进至营村以北两百里处?营村囤积着为数不少的粮草,岂能让贼军得手?”
饶是田绍早的阳仪吩咐,严防贼军偷袭,然黄巾军来得如此之快,而且无声无息就逼进到了营村以北两百里处,若不是他早有防备,多派了斥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贼军有多少兵马?”
“约有两千铁骑”
“两千骑兵?只有区区两千骑兵就敢长途奔袭数百里,偷袭我军重兵把守的坚城要寨!?看来这支骑兵是贼军最为精锐的黄巾铁骑无疑了。”
田绍说此一顿,疾声道:“立即传讯徐刚将军,可早做准备。”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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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村以北,坝上。
夜色如墨。
密林深处,徐刚率领着汶县近乎半数的兵力埋伏于此,一匹匹快马,不断的冲进密林,将黄巾军军的最新动向流水般送到徐刚面前。
“。。。。”
“。。。。”
“敌军进至营村北二十里处突然停止前进,就地休憩。”
“嗯?”徐刚跨骑马背上,凝声道,“敌军突然停止前进?”
探马应道:“正是。”
“难道敌军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我军在营村的安排有破绽?”徐刚蹙眉凝思片刻,犹疑不定道,“难道敌军在故弄玄虚?不过贼人纵使狡诈,怕也难以现我军行踪”
“报”徐刚正惊疑不定时,又有探马疾驰而来,将最新的消息送到,“将军,敌军突然掉头往辽水而去。”
“什么?”徐刚失声道,“敌军掉头奔袭辽水?”
“将军出兵吧。”有小校急上前劝道,“怕是贼军已经现了我军的踪迹,请将军下令追击吧”
“不可轻举妄动。”徐刚摇头道,“我军藏匿于密林之中,贼人定然不会知晓,只怕是在故弄玄虚,传令所有人不可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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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虑,公孙康营寨。
公孙度大马金刀的居于主位之上,威严的眸子掠过公孙康、加优居二人,沉声道:“康尔,目前战况如何?”
公孙康起身,踏前一步,抱拳道:“贼军与我军交手互有胜负,不过近日来,贼军皆是死守大营,少有出战!”
“嗯!?”
跪坐公孙度下的阳仪,闻言眉头微蹙,疑声道:“贼众我寡,贼军焉能不出战?莫非事有蹊跷?”
加优居眼角余光掠了公孙康一眼,说道:“少爷勇猛过人,于战场上如入无人之境,贼军亦是胆寒,故此方避战不出”
好一记马屁,公孙康悠悠然道:“那里,主要是父亲率领大军前来,敌军为之胆寒孩儿明日请战,为父亲立功!”
“好!”公孙度眼含笑意道,“明日我儿搦战,为父倒要看看贼张宝有何胆量入寇我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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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犁。
戏志才于城头负手而立,抬仰望漫天繁星,倏忽之间,眼前浮现起张宝冰冷的神色,狼一样的眸子里流露出疯狂而令人心悸的神色。
“军师,公孙度仗着地利,欲要在无虑与我军决战,境内兵力必然空虚,本将军意欲率兵偷袭其粮草囤积之处,汶县”
戏志才道:“公孙度纵横辽东多年,非是昏庸之主,屯粮之地乃是其紧要之处,主公不可大意啊!”
“军师放心,汶县内早有我军细作于内,必然不会有失!”张宝眸子中掠过一道寒光,沉声道,“不过低技能既然欲要在无虑与我军交战,军师亦不必担忧,只管出战便是。但是不可让敌军知晓,本将军不在营中!此次袭营,本将军只率领两千铁骑!”
“军师!”
一把低低的唤声将戏志才从沉思中唤醒,霍然回头,俞涉那熊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戏志才身后,戏志才眼角深处悠然掠过一道精光,沉声道:“俞将军何事?”
俞涉抱拳沉声道:“我军细作汇报,公孙度已然率领大军进驻无虑!”
“嗯!?公孙度领兵来了?”戏志才眸子里掠过一道阴冷之色,凝声道,“公孙度既然来了,明日必然邀主公答话,然主公正行军汶县!一旦被公孙度瞧出破绽,主公危矣!”
俞涉神色一凛,急声道:“这可如何是好?”
戏志才负手与城头来回踱步,霍然挥回道:“俞将军,前往军中挑选与主公相像之人,不管是身材还是相貌,统统找来,为今之计只能找人假扮主公,以解燃眉之急!”
“这”
俞涉犹豫道,“这能行吗?”
戏志才咬牙道:“不行也得行,能撑多久是多久!”
俞涉抱拳应声道:“诺!”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五章 某乃常山赵子龙
黄巾校场,狂风瑟瑟~
“呜呜呜~~”
“咚咚咚~~”
绵绵不息的号角声以及激越至令人窒息的战鼓声中,一队队全装惯带的士兵从军营里浩浩开出,进至校场上列阵,黝黑冰冷的铁甲汇聚成一片翻腾的黑焰,一排排锋利的长枪直刺长空,映寒了幽黯的苍穹~~
“唏律律~~”
一骑如风、疾驰而来,奔至阅兵台下始狠狠地一勒马缰,雄健的坐骑顿时人立而起,昂首发出一声嘹亮至极的长嘶,两只硕大的铁蹄腾空一阵乱踢。波才身穿黝黑色铁甲,威风凛凛地跨骑在马背上,猎猎朔风荡起身后玄色的披风,啪啪作响。
“咚~”
腾空的铁蹄狠狠踏落,重重地叩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的锤在黄巾士卒的心坎上,霎时间所有人的眸子仅仅追随着那道魔鬼般雄壮、野兽般狂野的身影~~
“呛啷~”
金属摩擦发出的刺耳声中,波才缓缓拔出腰间利剑,高举头顶,锋利的尖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芒,神情冰冷的波才厉声嘶吼,“黄巾无敌~”
猎猎朔风荡起阅兵台上顶那杆血色大旗,激荡的旗面不停地发出“哗哗”的声响,倏忽之间所有人似乎看见“张宝”那雄伟的身躯肃立于大旗之下!
校场上的的三军将士刹那间摇举着兵器,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黄巾无敌~”
“黄巾无敌~”
“黄巾无敌~”
士兵们嘹亮的号子声响彻云霄,边喊边以手中的长枪顿时,发出整齐划一的撞击声,令人窒息的杀气在校场上空激荡翻滚、久久不息。
“张宝”手中钢枪直指虚空,猛然斩落,肃立阅兵台下的三军将士凛然噤声,嘹亮激荡的呐喊声便像是被人以刀切断般嘎然而止,成千上万双杀机流露的眸子却顷刻间聚焦到了“张宝”身上。
隐身于“张宝”身后的戏志才,锋利的目光投向跨骑马上的波才身上,恰迎上波才投来的目光,微微颔首示意!
波才点头,森然的钢刀再次高举头顶,炸雷般的怒吼声响彻天际:“传令,出战~”
。。。。。。。。。。。。。。。。。
公孙度大营。
闻听黄巾号角声起,公孙度顿时神色一振,霍然起身,冷声道:“贼首张宝要出战了吗?本太守倒是要看看他张宝凭什么敢犯辽东之境!”
“主公,请准许末将出阵搦战,末将定斩的贼首献于主公帐下!”公孙度话音落下,骁将吕燕立即抱拳厉声请命!
“准了!”公孙度一甩披风,朗声道,“传令,击鼓点兵、准备出战~~”
公孙度一声令下,大营便如沸腾起来一般,人声鼎沸,一队队兵甲森严的士卒从辕门里开了出来,离黄巾大营三里射住阵脚。
但见黄巾大营,一队队铁甲狰狞的黄巾士卒也汹涌而出,在公孙康大军正面针锋相对地摆开了阵势~~
三通鼓罢、两军阵圆。
公孙度在柳毅、加优居等诸将领陪同下,身穿大叶青铜甲,头戴青铜荷叶盔,驻马于阵前,以手中马鞭遥指黄巾阵营,朗声道:“黄巾张宝何在?”
。。。。。。
黄巾阵前,隐于铁甲之内的“张宝”闻听敌军主将喊叫,面上浮现担忧之色,转头对戏志才道:“军师,您看~”
“敌军主帅叫阵,主公若不露面,恐有损士气,故而用汝假扮主公。”戏志才眸子里掠过一道凝重的神色,沉声道,“然公孙度非是常人,汝切记不可露出破绽。你只需于阵前,远远露一面即可!”
“诺!”
“张宝”点头回应,双腿轻轻夹住马腹,战马缓缓驰出阵外,波才、俞涉、程远志等诸位将领紧跟其后~
。。。。。。
公孙度惊疑的目光中,黄巾军前排铁甲狰狞的步兵如浪潮分拨,分开一条道路,一杆大旗鬼魅般的出现,迎着猎猎塑风招展,上绣“黄巾无敌”四个斗大的字,血色大旗下跨马傲立一员大将,朔风吹荡起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公孙度眸子里霎时间掠过一道寒芒,轻轻纵马上前,手中马鞭直指“张宝”,厉声道:“尔等逆反之贼,焉敢入寇我辽东地界?本太守率大军来此,挥手之间,尔等皆为齑粉也!尔等还不快快早降,以免受那身首分离之苦矣!”
“张宝”跨骑马上,不知如何作答,随即厉声道:“公孙度,休要狂妄,本将军天兵到此,休要猖狂!”
“哼~”
公孙度冷哼一声,回首厉声道,“吕燕,出阵搦战!”
战马嘶鸣声中,吕燕早已跃马挺枪,出阵来,引枪厉骂道:“辽东吕燕在此,贼首张宝还不快快前来受死~~”
“受死~”
“受死~”
“受死~”
公孙度阵中,辽东大军三呼响应,声势震天,俞涉勃然大怒,拍马舞刀,出阵直取吕燕。
。。。。。。。。。。。。。。。。。
虎牢关。
一连数日,从正午到日暮,袁绍大将颜良、文丑,青州刺史孔融部将武安国,杨州刺史袁术部将纪灵等十六员关东名将皆被吕布斩落马下,刘备见吕布厮杀半天想必人困马乏,以为有机可趁,便不顾关羽、张飞的阻拦,挥剑来战吕布。
吕布正杀得兴起,抖擞精神又来冲杀刘备。
两马相交只一合,刘备便被吕布挑飞了手中利剑,吕布反手一戟扫中刘备背心,将刘备背甲护心镜扫成粉碎,刘备口吐鲜血、魂胆俱寒,急拍马往本阵败走。吕布如何肯放过,急催动赤兔马来追。
赤免马本是西域名驹,日行千里、迅疾如风,刘备胯下却是普通战马,怎及赤兔马神速?奔行不到数十步,吕布便堪堪迫近刘备身后、手起一戟照着刘备背心刺来!
“吕布匹夫,休要伤某主公性命!”
眼看刘备就要丧命之时,吕布陡然听到前方一声大喝,旋即又是瓮的一声弦响,惊抬头,只见寒光一闪,一支足有拇指粗的狼牙羽箭已经掠空射至,直取自己咽喉!见羽箭来势迅疾、隐隐带有破空之声,吕布不敢掉以轻心,急以方天画戟将之挑飞。
及挑飞羽箭再欲追赶刘备时,刘备早已拍马奔归本阵。
吕布正自恼火时,以及在关羽、张飞惊疑的目光中中,刘备本阵中早已经飞出一员小将来,借着苍茫的暮色,只见来将白袍白甲、白马银枪,生的更是唇红齿白、面如傅粉,在夜色的衬托下越发显得潇洒不群、卓尔不凡,十四镇关东军阀见了,不由齐声喝采!
吕布见来将气宇轩昂,不由震声喝道:“来将通名,某戟下不斩无名之辈。”
白袍小将勒住白马,挺枪虚指长天,朗声喝道:“某~~常山赵云是也!”
虎牢关上,董卓见吕布厮杀半天,唯恐吕布人困马乏、遭关东军暗算,急忙鸣金收兵,吕布于关下听到鸣金声,不敢抗命只得径直奔归关上而来,白袍小将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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