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搏命吗?”
张宝森然一笑,将头盔上的鬼脸面罩重重拉下,霎时间整个脸庞便被冰冷的面罩所覆盖,黝黑的眼窟里,有两道冰冷的眼神透射而出。张宝将钢刀交于左手,一支锋利的三棱投枪已经来到了他的右手。
“所有人投枪准备”
狂乱的马蹄声中,响起张宝凄厉的怒吼,席卷而前的重甲骑士们纷纷刀交左手,从鞍后抽出投枪,竖于耳侧,摆出投掷的架势。
“杀”
张宝大喝一声,手中投枪恶狠狠地往前掷出,沉重的投枪重重一颤,挟带着“嗡嗡“的颤音,霎时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直取辽东军阵前峙立如山的徐刚。
“嗡嗡嗡”
绵绵不息的颤音中,两千支投枪霎时掠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向着辽东军阵中冰冷地扎落下来
“噗”
徐刚一刀斩去,意欲格挡激射而至地投枪,可投枪实在是太快了,寒光一闪便已经透体而入,他奋力斩出的刀虽然切中了投枪,却只能将投枪的枪柄堪堪削断,锋利的枪刃霎时刺穿重甲,直透后背。
“啊”徐刚低头看了眼胸口,悠然惨厉地嚎叫起来。眸子里流露出无尽的狂乱,挥刀直取张宝,“杀”
“唆”
张宝手一松,又一支投枪掠空而至。
“噗”
寒光一闪,锋利的投枪恶狠狠地扎进了徐刚的胸腔,徐刚疾步前奔的身躯犹如撞了一堵无形地气墙,骤然一顿。
“杀”
寒光闪烁,张宝拍马杀到。锋利的钢刀顺着投枪的枪柄冰冷地斩击而至,轻飘飘地掠过徐刚的颈项,热血激溅、头颅抛飞。
“轰轰”
铁蹄奔腾、钢刀狂舞,狂乱的铁骑挟裹着无可阻挡的威势席卷而至,就像一波滔天巨浪。恶狠狠地撞上了梁东郡坚固的防线,一骑骑裹满重甲的铁骑就像一柄柄锋利地剔骨刀,轻易地剖开了辽东军的阵形,整个战场就像烧开的沸水,霎时一片翻腾。
血光飞溅、惨嚎连连,刀光剑影中,人马翻倒、一片狼藉,天地之间再无别的声音,唯有惨烈的杀伐之音,直冲云霄,激烈至令人窒息
“唏律律”
战马一声悲嘶,轰然倒地,将马背上地骑兵重重地摔了下来,没等他爬起来,一名辽东军抢上前来,寒光一闪,冰冷的钢刀已经无情地斩落,然而绝望之色用上了这名辽东军的眸子,锋利的钢刀斩在黄巾骑兵重甲之上,火星四溅,却只在狰狞的铁甲上留下一丝刀痕
“呼”
激烈的铁蹄声以及战马沉重的响鼻声近在咫尺,这名辽东军还没来得及转身,陡然感到胸口一冷。所有地力量顿时像潮水般从他体内退走。整个世界骤然之间安静下来,辽东军的眸子里流露出悲哀之色,回头直直地望着那一骑擦肩而过,骑士手中可怖黝黑的铁戟上,有一串殷红的血珠正凌空洒落
“嗬嗬”
辽东军凄厉地惨嚎两声,裹着皮夹的胸腔突然绽裂,激血飞溅中,雄伟的身躯摇了两摇、颓然倒地。
“挡我者死”
典韦炸雷般的怒吼声在战场上空盘旋,灼热的眸子里涌上凛冽的杀机,黝黑的双铁戟高举过顶,在朝阳的金辉中,闪烁着黝黑的钝芒,挟带着狂暴的杀机横斩而至。
“当”
田二惨嚎一声,双臂顿时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手中的钢枪再也拿捏不住,颓然掉落在地。田二胯下战马昂出一声悲嘶、双腿一软仆地跪倒,竟架不住典韦一戟之威!
“拿命来”
典韦厉喝一声,眸子里杀机崩现,催马疾进。
田二亡魂皆冒,昂出一声狼嚎,连滚带爬翻过一丛蒿草,向前疾奔而去。
“典韦!”一声断喝起自身后,将催马疾进的典韦生生喝住,惊回头,只见张宝浑身浴血,犹如从修罗地狱中爬出来的狰狞厉鬼。黝黑地窟窿里流露出森冷地目光,凝声道:“不必追了,正好留着他向公孙度报信”
典韦收拢杀气,低下头来,肃然道:“诺。”
张宝阴冷地掠了狼狈而逃的田二一眼,悠然回头,辽东军的抵抗已经冰消瓦解,虽然仍有不少辽东军将士在拼死抵抗,可他们已经被黄巾铁骑分割成无数的小块,再组织不起象样的抵抗了,更多的辽东军却已经丧失了抵抗的意思,向着四面八方狼狈逃去
张宝大喝一声:“典韦,带人前往村中,焚烧敌军粮草!”
典韦沉声道:“主公,营村粮草烧之可惜,不如运往我军中!”
“不必了!”张宝阴冷的眸子里掠过一道狠辣之色,“粮草虽好,却远远不及公孙度的命重要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未完待续。
………………………………
第三百九十九章 公孙康之死
黄巾军与辽东军正面战场,自张宝离去,戏志才以假作真,找人扮演张宝,公孙度果然未曾瞧出破绽,而后辽东大将吕燕阵前搦战,却被俞涉斩。
公孙度大怒,一连数日猛攻黄巾大营。
两军阵前。
“哈”
“哈”
黄巾悍将程远志、辽东骁将田诏同时催马疾进,两马堪堪相交。
“哼!”
田诏闷哼一声,手中银枪疾如闪电般探出,直取程远志咽喉。
“呔!”
程远志对田诏刺向自己咽喉的银枪竟是视若无睹,仰天大喝一声,沉重而锋利的钢刀已经毫无花巧地照着田诏的面门劈砍而下,一刀挥出,无比惨烈的杀伐之气便随之而倾泄而出,漫无边际地向着田诏奔涌而来,纵然被田诏一枪洞穿了咽喉,也誓要将蹋顿劈成两片
田诏战阵经验不够丰富,顿时被亡命之徒程远志,以命博命的气势所摄,急回枪硬磕程远志的钢刀,霎时间程远志嘴角垫起一丝兵粮的冷笑,目露狰狞之厉色,此乃无用之功尔
瞬时之间,程远志直劈而下的钢刀陡然诡异地一转,田诏勉强回磕的一枪顿时磕空,霎时间心中一惊,就在堪堪失去重心之时,程远志故意劈空的钢刀已然横扫而回,散着森然寒意的刀面,狠狠地拍在了田诏的背甲之上,此乃程远志意欲生擒田诏,然而只听仆的一声闷响,田诏雄伟的身躯在马背上剧烈地晃了晃,双手死死的抓住马鬃毛,竟然没有摔下来
“咦”
程远志惊咦一声,感到有些意外,这势在必得的一扫竟然没能将敌将扫落马下?惊疑间,两马已然交错而过,直往前冲出数十步,程远志堪堪勒住战马,急回时,只见田诏正拍马奔回本阵。
“匹夫哪里走,留下命来!”
程远志岂肯轻易放过敌将,大喝一声、策马疾追。肃立阵中观战的公孙康勃然大怒,自恃勇猛,双腿狠狠一挟马腹,拍马舞刀来战程远志,厉声高喝道:“贼将匹夫!休要猖狂,某来会你”
“嗯!?”
程远志正策马追赶间,炸雷般的怒吼声隔空传来,惊抬头,只见辽东军阵中一员大将挥舞手中杀气盎然的长刀,劈斩而来
“杀”
程远志眸子里掠过一道狠辣之色,怒吼一声,不退反进,战马嘶鸣声中,程远志沉重的钢刀与公孙康锋利的长刀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金铁鸣击之声霎时间响彻天际,直震得两军士卒耳内隐隐作痛
“呼”
程远志狠狠的勒住前冲的战马,回目光落在公孙康身上,目光一凛,心中暗忖敌将武艺不属于自己,当用计杀之,恰见公孙康已经再次挥舞钢刀,挟带着无可匹敌之势,疾驰而来,程远志眸子里掠过狡诈之色,拔转马头径直奔回本阵,公孙康不知是计,策马穷追不舍,边追边高喊道:“贼将,休走,吃某一刀”
残阳西斜,恰好将公孙康的影子长长地拉在冰冷地大地上,程远志忽然低下头来,只见公孙康拍马舞刀地影子正距离自己越来越强,倏忽之间,那柄沉重的长刀已经高高举起、蓄势欲砍
辽东军阵中,三军将士已经爆起震天般的欢呼,皆以为程远志已经必死无疑,唯独柳毅眉头微蹙,忽然之间脸色一变,在公孙度疑惑的目光中,如风一般挥舞钢枪疾驰而出,厉声大喝:“少将军休要追击贼将,小心贼将拖刀之计”
然而为时已晚,程远志窥准时机,公孙康正欲收刀之际,程远志整个人陡然往后一倒,仰卧在了马背上,手中那柄沉重的钢刀已经疾如闪电般往后刺出,公孙康陡见程远志不可思议地仰面后倒,不由一愣,竟是忘了勒住战马
就是这一愣,却葬送了公孙康地性命!
寒光一闪,钢刀锋利地刀尖已经狠狠地戳进了公孙康的咽喉,公孙康雄壮地身躯猛地一颤,两眼死死地凸出,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戳进自己咽喉的钢刀,有殷红的热血顺着钢刀锃亮冰冷的刀面淌下、凄艳夺目
。。。。。。。。。。。。。。。。。
汶县。
“咔咔咔”
沉重的脚步声中,张宝、典韦、郭图、以及毒蛇鱼贯走入田绍官邸。
郭图阴恻恻的说道:“正所谓欲要斩除患,需剪其羽,如今主公剪除了公孙度臂膀田绍,更是
一把大火近乎烧了其一般存粮,公孙度得知消息,不知要吐几口鲜血!”
“如今烧了敌军粮草,又剪除了田绍、徐刚二翼。”张宝目露微笑之色,向郭图道,“若得幽州
,公则当记头功。”
郭图摇头道:“图愧不敢当。如果没有主公英明决断以及三军将士奋勇杀敌,图纵有通天之能亦
不过手无缚鸡之力之书生,何能为也?”
“哈哈哈”张宝笑了一下,忽然收住笑声,随即对郭图凝声道,“公则以为我军下一步,当如何走?”
“我军虽攻下了汶县,主公更是一把火烧了公孙度的粮草。但辽东各郡很快就会知晓我军攻下汶县,届时必然是大军云集,征讨我军。然主公此时麾下毕竟不过两千重甲铁骑,即使加上毒蛇等人亦是最多不过两千四百余人。却无法与之抗衡,所以汶县不可守”
郭图眸子里掠过一道阴冷之色,凝声道,“我军皆为骑兵,唯有彻底的动起来,才不至于被敌军围剿!”
“嗯!”张宝点点头,回厉声道,“典韦,地图!”
面如厉鬼的典韦从怀中掏出地图,铺展在帅案上,张宝刀一样的目光落在地图之上,地图带着殷红的血渍,那是敌人的鲜血,不过张宝没有去管它,目光只是在地图上不断的来回游动,忽然之间目光死死的盯住地图某一处手一拍,头也不抬的沉声道:“公则,你看此处如何?”
郭图阴冷的目光落在张宝手指之处,眸子里霎时间掠过一道精光,连声道:“妙,妙,此处甚妙太泽山虽地处辽东中部,西接安县、东连屠顾城。然其分支却往北延伸至高显,山中更是林木茂盛,我军可顺着大山直达高显,途径清水、高武南下如巫,如此可绕过公孙度大军,回到本阵也!”
张宝点点头,钢刀一般冷厉的目光落在典韦铁塔般的身躯之上,大喝道:“典韦,传令全军准备行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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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主公危矣
虎牢关,董卓大帐。
董卓满脸忧虑地向李儒道:“吾儿奉先虽然骁勇无双,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联军中亦不乏武艺高强之人,如若关东联军一哄而上则难免吃亏,不知文优有何退敌良策?”
李儒拈了拈颔下须,沉吟道:“岳父大人不必忧虑,儒已有退敌之策。”
“哦?”董卓欣然道,“愿闻其详。”
李儒沉声道:“岳父大人可令奉先、文远两位将军各领一支军马连夜出关,于关东军大营左、右两侧扎下营寨,再于营中堆砌土山,土山之上修筑高橹,以善射之士守于高橹之上,日夜不停地向关东联军营中放箭,吾料关东军必然阵脚大乱,势必被迫后撤下寨,如此则虎牢关安如泰山矣。”
董卓沉吟片刻,忍不住击节道:“妙,此议甚妙,就依文优所言,速去安排。”
李儒抱拳作揖道:“儒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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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虑,公孙度中军大帐。
帐内气氛极度的压抑,辽东太守公孙度眸子里流露出骇人的杀机,脸上的神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极度扭曲而狰狞,公孙康为其长子,更是其着重培养的接班人,如今却眼睁睁的看着被贼将斩杀于阵前,心中震怒可想而知。
“主公,下官早就劝过主公,少将军乃是千金之躯,岂可只修武艺而不休德政?”长史李敏起身说道,“下官以为少将军葬送了性命,固然可悲。然贼军势大,却急于求战,而我军兵少,却利在缓战。一旦中原战事了,各郡刺史、太守必不容贼军,定然调兵遣将讨伐贼军,故而下官建议主公不如闭境绝塞,深沟高垒,以待时清。”
李敏计策算得上是相当中肯,对公孙度也是忠心耿耿,以绝境之计对付黄巾军,确实是抓住了黄巾军急于攻取幽州的弱点,只可惜公孙度并非雄主,更是在丧子之痛中,怎么可能听从李敏如此言论?
“够了!”公孙度勃然大怒,厉声道,“来人!”
两名亲兵按剑昂然直入,厉声道:“在!”
公孙度眸子里杀机流露,伸手一指李敏厉声道:“把这个无君无父之徒拖下去砍了!”
“遵命!”
两名亲兵大喝一声,如狼似虎抢上前架起李敏便走,李敏脸色大变,凄厉地高呼道:“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哪~~主公若不听下官之言,辽东必遭灭顶之灾!主公~主公~不可举兵报复啊~”
“呛~”
直到李敏凄厉的高呼逐渐远去、再不可闻,公孙度杀机凛冽的眸子掠过众将脸庞,锵然抽出佩剑,转身狠狠下劈,一声闷响,顷刻间将厅中桌案劈成了两片。帐中将领浑身发动,公孙度凄厉的狼嗥:“不报此弑子之仇,公孙度誓不为人!来人,传令击鼓,本将军要同黄巾逆贼决一死战!”
“报~~”
正当公孙度下令击鼓传令的时候,厅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众人还来不及喘口气,一颗心便再次提了起来,心忖这次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公孙度暴戾的目光及众人抬头张望时,厅外人影一闪闯入一名汉子。
只见这名汉子风尘仆仆、满脸疲惫,披挂身上的铁甲已经破碎不堪,身上的战袍还带着污黑的血迹,眸子里更是布满了血丝,刚刚闯进大厅便仆地萎顿于地,喘息道:“报~汶县急报~”
“汶县?”
“汶县!?”公孙度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边的阳仪已经惊叫一声跳了出来,吃声道,“汶县如何了?”
那汉子的目光渐趋散乱,可仍旧挣扎着说道:“贼首张宝率领铁骑袭破汶县,田绍大人战死,徐刚将军于营村遭遇伏击,所部伤亡惨重,汶县粮草皆以被贼军所烧~”
话未说完,那汉子便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一缕污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眸子里仅剩的最后一抹神彩也顷刻间消散~~
“坏了!”阳仪连连跺脚道,“坏了!坏了!坏了!此番祸事至矣,祸事至矣,祸事至矣!!!”
此时回过神来的公孙度,眸子里爆射出骇人的光芒,霎时间脸色酡红一片,“嗬~嗬~”喉咙里发出诡异之声,众人急转头视之,公孙度已经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血腥之气霎时间弥漫大帐,同时身躯猛然后仰倒地~
“主公!”
“主公!”
柳毅、加优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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