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露出疲惫的神色,仰天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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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再起风波 (求首订)
张宁晶莹欲滴的泪水终于顺着俊美的脸颊滑落,婆娑的泪眼看着面前有些沧桑不再年轻的张宝,忍不住的哽咽,为自己的任性而后悔。
最珍贵的东西往往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就如张宁多年之前的任性离家出走游历天下,如今归来之时,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已然作古。
“呜呜~二叔父,宁儿真的好后悔,好自责。就连父亲的最后一眼都未曾见到,宁儿不孝啊!!呜呜呜~”
轻声的哽咽终于变成了嚎啕大哭,让一旁斟酒的婉柔忍不住的泫然欲滴。张宁为自己的任性后悔、自责,她从未想过父亲就这么离她而去。
张宝脸上也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全身散发的不再是铁血,不再是威严,更不是狰狞,那是一种悲到骨子里的伤心。
泫然欲滴的婉柔从来不知道坚硬如铁的张宝,也会有悲伤的感情,她从来没见过张宝露出这种让人痛彻心扉的悲伤。
“宁儿,逝者已逝生者安息,兄长若在天有灵绝对不会希望看到宁儿如此悲伤。况且我大军集结在此,目的就是为了给兄长报仇。我答应宁儿必拿皇甫老贼的人头以祭奠兄长。”张宝平静的双眸看着张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张宁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张宝的双眸平平淡淡,可她就是能深切的感觉到面前的二叔父一定会完成诺言。
“嗯!”
张宁深深的点点头,霍然犹带着泪痕俊美的容颜上那双明亮的眸子露出强烈的渴望,语气仍然有些哽咽,但坚定的说道:“宁儿要为父报仇。”
张宝闻言缓缓的说道:“好孩子,兄长在天有灵一定会衷心的感到高兴。这次回来了,你有什么打算?”
“二哥~”
张宝话音未落,脚步声响处,张梁的身影昂然而入,狰狞的脸庞带着汗水,双眸中带着怒火。
张宝看着张梁,淡淡的问道:“三弟你来了,何事如此惊慌?”
不知为何,怒火中烧的张梁看到自己的兄长风轻云淡的样子,全身的怒火瞬间湮灭。
“见过三叔父!”
张宁慌忙站起来行礼。张梁摆摆手说道:“宁儿不必多礼。”随即转头看向张宝,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大帐内剑拔弩张!”
“嗯!?”
张宝微蹙眉头,脸上布满了阴霾,平淡的双眸闪过一道骇人的寒光,语气冰冷的问道:“是何人敢率先违反我军军规?”
“杨丰!”
“啊~”
张宁低声的惊呼一声,清澈见底的眸子流露出不敢相信的震惊,杨丰之前已经率先挑起了争端,为何现在又挑起争端?
“三叔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伯阳一向不是这种人!!”
张宝淡淡的看了一眼张宁,站起身来,全身撒发出让婉柔熟悉的威严气息,“婉柔,你带着宁儿下去休息,待我出去看看。”
“诺,婉柔遵命!”
婉柔清澈似水的双眸,满是深情的深深看了一眼张宝,拉起不情愿的张宁退出去。
黄巾大营内。
此时此刻剑拔弩张,分成两个阵营,以彭脱为首的黄巾猛将,另一边是以杨丰为首,后面站着着张角原部下。
两阵中间躺着一人,全身数处枪伤,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的流出来,在烛光中显得妖冶而诡异。
杨丰脸上布满了阴霾,手中钢枪直指程远志,锋利的枪尖一滴鲜血盈盈欲坠~
彭脱,紧紧握住手中散发着森冷杀意的钢刀,怒气冲天满目狰狞的看着与其对峙的杨丰,身上两处伤口正缓缓的溢出鲜血,血水顺着程远志的身躯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杨丰小儿休要猖狂,波才已经认输为何非要将其重伤?”
“哼,自家武艺不精通,怪得了谁?哼,看样子你们是想群攻了?那你们一起上~某家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无敌!!”
“杀~”
彭脱虎吼一声,沉重的钢刀锋利的刀刃在空中闪烁着森然的寒意,以势如破竹的刀式狠狠的劈向杨丰。
明知武艺不如杨丰,但彭脱仍然毫无畏惧的迎上杨丰,只为了一个“义”字,他只是一个莽撞的汉子,他不懂的什么知书达理,他只知道对朋友“义”字当头,对张宝忠心无二。如今好友波才就这么被杨丰重伤在地,他焉能无动于衷?
杨丰长得清秀无比,肌肤白皙,映衬着白袍银甲,好一员小将,然而此时狰狞的笑容却破坏了那份清秀,手中那杆飘忽不定,仿佛惊鸿闪电的长枪,让彭脱联想到世上一种最让人恐惧的动物――毒蛇!
“砰!”
一声闷响,杨丰的银枪再次弯成弓形,再次刺破了彭脱钢刀的防御,然后重重地弹在彭脱背上,这一下虽然力量不大,没有给彭脱造成太大的创伤,可给彭脱心理上的压力却是巨大的。
这已经是第十次了,杨丰的银枪总是能够轻易穿破彭脱奋力挥舞的刀网。
彭脱开始感到绝望,由于兵刃长度的劣势,现在他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杨丰冷笑着,手中那一杆长枪忽扫、忽挑,总能在彭脱身上留下道道伤痕,却又伤他性命,这是**裸的羞辱。
张宝走进大帐的时候,一片混乱,谁也没有发现张宝的到来。张宝脸上布满了阴霾,双眸冰冷看着正在打斗的二人,脸色平静的可怕。
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戏志才与浑身散发着冷意的郭图同时睁开双眼,那两双明亮如星光的眸子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互相对视一番,戏志才点点头,郭图霍然转头对着典韦阴恻恻的说道:“主公来了。”
“嗯?!”
典韦睁开眼睛,一双锐利的眸子射出一道精光,只见张宝脸色阴霾的站在帐帘处,阴沉的脸庞,甚是骇人。
“住手!!”
炸雷般的吼声瞬间传遍整座大帐,震耳欲聋的吼声让所有人顿时一惊,慌忙转头望去,只见一身粗布直裰堪堪覆盖身上,形貌狰狞犹如厉鬼的典韦,猛然站起身来,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缠满了蚯蚓般的青筋,黝黑色的双戟散发着骇人的寒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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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圣女的医术
“参见主公!”
当典韦庞大的身躯肃立在张宝身后的时候,帐内众将慌忙跪地抱拳行礼。彭脱更丢掉钢刀,以头触地的请罪。
整个大帐内寂静无声,矗立在那里的只有面色阴沉的张宝、面如厉鬼的壮汉典韦,双眸闪烁着道道寒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杨丰。
韩忠,已故天公将军张角的部下,武艺、兵法俱不精通,但是凭着一张能说会道,口吐莲花之舌,深的张角的看重。
只是后来张角战死,而张宝只是亲近武艺高强的猛将,韩忠的地位一落千丈,故而心生怨恨,如今眼见圣女回来了,心思开始活络起来,眼见杨丰一动不动的矗立在那里,不由得伸手拉扯一下他的衣角示意。
杨丰眯着双眼,脸色狰狞的回头看了一眼韩忠,双眸中冰冷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狠狠的射向韩忠。随即转过头来,狰狞的脸庞来回变了几次,猛然单膝跪地,咬牙道:“拜见地公将军!”
张宝刚毅的脸上不见一丝表情,自顾自的穿过众人走上主位。典韦与何曼手持兵器,浑身杀气腾腾,满脸狰狞的一左一右肃立左右。
“很精彩,非常的精彩。为什么不打了?”
张宝看着众人,冷幽幽的开口说道。
“末将有罪,请主公责罚!”
彭脱双膝跪地,一步一步的挪到张宝的面前,以头触地,身上被杨丰钢枪所刺的伤口正缓缓流血。
“主公,责罚事波才身受重伤的正躺人群里!”
郭图阴恻恻的声音传进张宝的耳朵里。
“什么?”
张宝的脸色霎时变得酡红一片,猛然起身,快步走向人群,有那来不及闪避的被强壮的典韦大手一挥,统统推到一边。
此时的波才已经昏迷,粗犷的脸上煞白一片,身上数十处枪伤,每一处伤口都在缓缓的留着鲜血,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张宝看着面前的波才,浑身颤抖不已,波才有勇有谋再其次,最主要的是张宝刚穿越而来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接收了波才的军权,本以为波才会有阻拦,然而没想到波才不仅干脆利落的交出了兵权,此后更是忠心耿耿。
可以说当时的波才若是稍微动点心思,不说当时张宝能否顺利接收兵权,能不能顺利的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所以张宝打心底感激波才。如今眼见波才生死不知,张宝焉能不怒?
张宝满脸狰狞的厉声喊道:“来人,速速将波才抬到圣女之处,让圣女务必救活波才将军!!”
“踏踏踏”
“呼”
数名铁甲森严手持锋锐长矛,脸色冷漠的亲兵,迅速走上前来将波才抬起来走出帐外。
张宝脸色狰狞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块坚硬而冰冷的石头一般,双眸中的冷焰似乎能够冻结空气,大帐内的气息陡然冰冷无比,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单膝跪地的杨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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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颤抖着双手解开波才身上满是血污的粗布衣衫,当波才**的身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张宁再忍不住、潸然泪下。张宁游历天下曾经给许多人治过伤,也见过许多不忍卒睹的伤痕,却从未见过有人比波才这样让人觉得难受。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全身上下都是被钢枪刺穿的伤口,皮肉绽裂开来,露出里面腥红的嫩肉,暗红的血丝正从伤口里不断地溢出,顺着满目苍荑的身躯流淌而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张宁抽泣一声,伸手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向身后的婉柔道:“婉柔姐姐,麻烦你去打一盘清水来,好吗?”
两人仿佛默认了这个称呼,婉柔哎了一声,转身袅袅婷婷地离去。
亲兵将一截顶端烧红了的烙铁从炉子里拔了出来,顺手递给张宁,说道:“圣女,烙铁烧好了。”
张宁嗯了一声接过烙铁,往波才身上的伤口比了比,亲兵看着那截通红的烙铁,感到背后一阵阵的恶寒。
张宁有些颤抖着往波才身上绽开的伤口摁了下去,只听“滋滋”的声音霎时响起,一股白烟从波才背上冒起,空气里立刻弥漫起一股焦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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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城门处。
赵成冰冷的双眸居高临下的盯着城门校尉有些颤抖身躯,抵着校尉咽喉的钢枪只要稍微一用力,校尉的喉咙绝对被洞穿一个大窟窿。
“呼呼”
赵成身后的铁甲亲兵,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手中锋利的长矛矛尖对着一众守城士卒,只要赵成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用长矛洞穿这些昔日袍泽的身躯。
“开,还是不开?”
钢枪已经缓缓刺穿了校尉的皮肤,他咽喉一疼,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空中。那城门校尉眼睛一闭,死亡的恐惧让他没有了坚持,“开。。。开城门。”
当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城门校尉再也坚持不住了,“噗通”一声双膝一弯,跪倒在地上,大口而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仿佛空气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吱嘎”
随着校尉的一声令下,在数名士卒的努力下,城门在赵成冰冷的眼神中缓缓的打开。
“驾”
赵成猛然挥鞭胯下战马,如同一道闪电一般,一闪而逝,身后一阵尘土飞扬。就在这时,隐藏在人群中的一名毫不起眼的汉子,迅速离开人群,快速走开,待到一个胡同口转头四处望了望,转身走入胡同,消失不见
“文节,大事不好!”
一声突兀的吼声在韩府内陡然响起,惊得府内鸡飞狗跳。一名身躯粗壮,双臂孔武有力的汉子迅速踏入韩馥的书房。
“文节,出大事了。”
韩馥放下手中的书简,以手扶额,看着急匆匆而来的潘凤,面露出无奈之色说道:“如今的冀州都被贼寇占领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严重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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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处置
韩家,邺城内最大的家族之一,如今的家族长正是韩馥,韩文杰。
韩馥,一个脸型略微圆圆的,嘴角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原为御史中丞,只是在这个宦官集团权势滔天的朝廷里,得罪了宦官也就葬送了官崖。而韩馥恰恰就是得罪过宦官的人,所以如今闲置在家了。
“文节,你有所不知,刚才我接到家丁的密报,黄巾贼军援军就要入城了!”
潘凤一脸焦急的看着有些慢吞吞的韩馥,大声的说道。
“什么?”
韩馥的圆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震惊之色,嘴角的八字胡随着呼吸的急促而抖动。“怎么会这样?城门校尉不是已经是咱们的人了吗?谁给开的城门?”
潘凤闻言脸上的怒火更加旺盛,厉声说道:“贼寇始终是贼寇,靠不住的。文节,你快想想办法。这个卜己可不是好说话的主,万一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邺城一场生灵涂炭是无可避免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我就知道是这样。”
韩馥忍不住的说道:“当初袁本初来找咱们的时候,我就知道没好事,他说的倒是简单,如今出事了,他拍拍屁股走人,承受后果的还不是咱们这些人?”
“唉”
潘凤叹了一口气,粗犷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摇摇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谁也不知道天子会突然派遣何进代替皇甫公领军,如今贼军在幽州压力骤减,肯定会腾出手来对付咱们冀州。还是快点先想办法吧。”
“等等”
韩馥此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惊慌之色,眸子里倏然掠过一丝狡诈:“上次不是有一人自称黄巾军的使者前来拜访吗?”
“是啊,若不是你拦着,早被我一斧劈了。你到好,还好吃好喝的供着!!”
“愚蠢!”
韩馥怒斥一声,指着潘凤的头说道:“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要真劈了他,咱们就离覆灭不远了。”
“来人,将黄巾使者请来。”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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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大营。
“袍泽之间禁止拔刀相向,这是铁规。是谁给你们的权利私自打斗,致使波才生死不明?”
张宝幽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里传来的恶鬼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狰狞的脸庞骇人之极,厉声喝道:“军执法何在?”
“莫将在!”
慷锵有力的回应声在人群中响起,一名身穿铠甲的汉子,迈着坚韧有力的步伐走上来,刚毅的脸庞就像石头一样刚硬。
“袍泽私自拔刀相向,更甚者生死不明。按律当如何处置?”
“启禀主公,按律当斩!”
军执法刚毅的脸庞没有一丝的变化,慷锵有力的声音在大帐内来回传荡。堂下众将领更面色一变,鲍出更是绷紧了浑身的肌肉,暗自紧握腰间的兵器。
张宝冷着脸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时间在压抑的营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