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哈哈大笑:“哪里哪里,操食君之禄当担君之忧。操只是公事公办而已。来来来,喝酒。”没有一个人不喜欢马屁,现在的曹操还不是以后的枭雄曹操,所以难免有些自得。
“哼。”旁边的袁术不屑的哼一声。自从张宝一进来直到落座,只顾着跟兄长袁绍以及曹黑子说话,竟然敢不理自己。傲气的袁术自然要出声以显示自己的存在。
光顾高兴的曹操连忙说道:“张宝兄,这位是袁本初,这位是袁公路。他们二人可是出自四士三公之门。”
张宝连忙见礼:“不想本初兄与公路兄竟是名门之后,在下失礼了。”
“哪里哪里。”袁绍回礼。袁绍是一个典型的外貌协会,第一眼的印象绝对是袁绍评判一个人的依据。
张宝本来就长的唇红齿白,英俊阳刚。所以袁绍早已产生好感。
“张宝,不居朝堂,可知朝上众人对太平教有何看法?”袁绍开口道。
张宝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刚才还想着怎么将话题引到朝政上。这袁绍自己开口了,简直是瞌睡就有枕头送来,袁绍好人啊。
“实在不知,还请本初兄赐教。”张宝表现谦虚的说道。
袁绍笑道:“刚才孟德也说了,贵教做的好大事。朝上有人言贵教收买人心之举,莫非。。请,喝酒。”说着话说了一半,袁绍端起酒杯示意喝酒。但是眼睛却盯着张宝的脸上。
张宝脸色不变,心里骂道:老子来打探消息,这还没挖出东西,几句话就让他们给逼到死角,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啊。
张宝放下酒杯,一脸严肃道:“当今天下,民不聊生,然圣上却被十常侍蒙蔽在鼓里。在下无官位在身,左右不了朝政,也只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能救治一人是一人。”
“张宝兄高义。请满饮此杯。”说着袁绍与曹操充满敬意的给张宝敬酒,至于袁术仍然是路人甲。
喝酒对于男人来说总是时间过的最快的时候,看着天色已黑,张宝道:“孟德兄,本初兄,公路兄,在下实在不胜酒力,就此告辞了。”
“好,告辞。”等张宝走后,三人也在各家奴的侍奉回府。
………………………………
第十二章 告密
被带到何府的唐周,不仅没有想象当中的酷刑逼供,下人们对其更是礼遇有加。弄的唐周一时摸不着头脑。
唐周正在疑惑,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定睛一看,是一名身着长衫的文士。那文士进来后行礼道:“在下将军府主簿陈琳,因公事繁忙,让道长久等了。”
唐周连忙起身回礼:“岂敢岂敢,不知陈主簿约在下前来何事?”
“道长请坐,约道长前来乃是大将军之意,目前大将军正在处理公事,所以派遣在下前来招待道长。还请道长勿怪。”陈琳笑道。
“不敢,小道仰慕陈主簿之名多时也,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岂有怪罪之理?只是我与大将军非亲非故,不知招在下前来何事?”唐周说道。
陈琳慢悠悠的说道:“道长不急,后面早已摆好宴席,道长现随我入延吧。请。”说着陈琳作出请的手势。
“这。。请。”
宴席只有陈琳和唐周两个人,席间陈琳口齿伶俐,舌灿莲花。没多会就将唐周灌得酩酊大醉。
看着喝的差不多的唐周,陈琳装作不经意间问道:“道长在贵教地位颇高,乃大贤良师的大弟子。恐怕权利很大吧。”
“大个屁。”被陈琳扯到痛脚的唐周高声大骂。
陈琳一愣,暗喜道:看样子有戏啊。“道长这话从何说起?”
喝醉的唐周吧啦吧啦的从被张角收徒说起,期间各种遭师弟的白眼,各种痛苦,一应俱全的冲着陈琳大倒苦水。从唐周嘴里说出来的遭遇,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醉醺醺的唐周,突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正听着其倒苦水的陈琳吓了一跳。待听到酣声响起,才知道是睡着了。
陈琳厌恶的看着唐周,吩咐下人把唐周扶下去休息。听完唐周的话,陈琳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细想却又毫无头绪。
一连三天,陈琳每天宴请唐周,让唐周感觉道特别的重视。饮酒期间,唐周突然说道:“陈主簿如此待我,在下愿告诉大将军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知大将军何事归府?”
其实何进每天都在府里,只是不想见他而已。堂堂大将军,岂能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得?
陈琳做为难状:“道长何机密大事?可否告知在下?”
唐周道:“非是不能,实在是天大机密。”
“好吧。今日可能大将军归府,我引你见大将军就是。”摆出一番姿态的陈琳说道。
“多谢陈主簿,请。”
“请。”
唐周在何府饮酒作乐。张宝每天也没闲着,这几天先是见了封谞等人,还有幸见到了当朝大儒蔡邕。可惜的是没见到第一才女之称的蔡琰。
回来的路上,天气阴沉沉的。整座洛阳城似乎被笼罩在一个黑色的囚笼。阴沉的天气使人分不清是傍晚还是下午。
呼啸的狂风,仿佛要把整个洛阳城撕碎。“嘭。。嘭、、”阵阵闷雷的声音传来。转眼间拳头大小的雨点落下,砸在人的身上生疼。
在屋内的张宝,心里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右眼皮不时的跳动,给张宝的心理面蒙上一层阴霾。
“地师,我感觉心里有些惊慌呢。今天的天气也是极度不正常。”旁边的马///元义对张宝说道。
张宝眉头紧皱,不光自己觉得不对劲,如今怎么连马///元义也局的不对劲。猛然想到一个人,张宝心里一惊:“元义,现在唐周在何处?”
“唐周?此人。。。不好。”马///元义突然警长说道:“我想起来了,唐周被何府的人情趣已经三天了。”
“什么?要坏。”张宝终于知道心里的心里的不安来自那里。该死,怎么把****义给忘了。
“快快出城,唐周已经泄密。”张宝立刻说道。
“什么?”****义目瞪口呆。“唐周乃天师首徒,怎么会?”
张宝摇摇头,心里暗自恼怒,怎么就把唐周给忘了。当初来洛阳的时候直接把他能死不就完了嘛。
三天,唐周在何进那里已经三天了。不管是酷刑逼供,还是糖衣炮弹。唐周肯定已经告密了。
今天的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起初的何进只是想找太平教张宝的麻烦,那里想到从口中得到如此惊天的消息。
“备马,备马。我要立刻进宫面圣。”何进突然急匆匆的赶出来。
“老爷,此时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去吧”一个家奴对这何进说道。
何进一巴掌扇在家奴的脸上,“放屁,耽误了大事,你死不足惜。快点备马。”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阵阵的狂风呼啸而过。雨水拍打着大地。闪电不时从天空划过,刹那家的明亮,闪的人眼睛发疼。道路两旁店铺在闪电的划过的瞬间犹如鬼怪一般张牙舞爪。
一队人马在道路上疾驰,只听的马蹄声“咚咚”作响,何进只觉得这道路是如此的遥远。为何还不到皇宫。
其实何进住的地方离皇宫还真不远,只是何进的心情更加急躁而已。太平道竟然密谋造反。这哥消息实实在在的把何进吓住了。
自灵帝继位以来,昏庸无度。有个把造反的,不是没见过,甚至镇压了几个造反的势力。只是当今的圣上不知道而已。虽然与张让那厮不对付,但是这种事情却配额和的相当有默契。
但是如今太平教造反可了不得,如今天下十三州,其中八个州都信奉太平教,连如今的洛阳都有不少信徒。如果不是自己机缘巧合得才得知太平教造反的消息,若他们准备得当,振臂一挥,半个江山就完了。
终于到了,何进从来有感觉眼前的宫门是如此的可爱。“开门快开门,大将军要见圣上。”淳于琼上前猛击宫门。
守卫宫门的北军都知道何进,但是却不敢开门,夜间私开宫门是死罪。“大将军,夜已深。还请大将军明日再来。”守门小校喊道。
“我有紧急事件禀报圣上,如何能等到明天?快快打开宫门。”何进怒喝。
“大将军,就是天塌下来,小人也不敢私开宫门,还请大将军不要为难我等。”那小校哭丧着脸喊道。小校明白,这可彻底得罪了何进,可是他却不敢打开宫门。
这么紧急的事情,死活都不开们,何进真想一剑砍死这个小校。
看着何进满脸怒色,淳于琼说道:“大将军,无论说什么那小校都不会打开宫门。不如,让其通报张让那厮,待张让前来在做计较。”
“好,就依仲间之言。”何进随即冲那小校喊道:“你快去通知张让,就说我在这里等他。快。。”
“这。。”那小校面带犹豫。
“还不快去,在如此墨迹,必取你项上人头。”何进怒喝道。
“诺,大将军稍等片刻。”小校回头吩咐身边的一个心腹速速去通知张让前来。小校心里很明白,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去通知张让?想想都知道没有好果子吃。老子才没那么傻。回头看看何进,偷乐:管你是大将军,还是不在淋雨,老子不奉陪了。闪人。。。
除了马匹不时的发出响鼻,所有人都默然无语的伫立雨中。气氛异常的压抑。。。
………………………………
第十三章 洛阳城的杀戮
张让是一个很会享受的太监,虽然没有了男人的雄风。但是他却有许多男人没有的权利。每晚的张让都要泡上一个澡,浴桶里洒满花瓣,所喜洗完以后香香的,张让喜欢这种香香的味道。
别的太监都是有专门的小太监服侍,然而服侍他的却都是宫女,当然都是很漂亮的宫女,估计是不能吃,也要养养眼。
沐浴后张让躺在场上,两个宫女一个捶背,一个捏腿。听着窗外阵阵雨声,张让舒服的困意四起。
“张公,守城北军来报,宫门外何大将军有要事与您商量。”一个小太监来报。
“嗯?”正要进入梦乡的张让突然被惊醒,困意四散。碗面下着大雨,况且这么晚了,何进那屠夫何意?有心想不见,不过转而一想,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何屠夫不能像傻子一样冒雨前来。
外面的雨可真大,即使打着油伞,穿着穿着蓑衣,不可避免的淋湿了全身。在狂风中张让有些瑟瑟发抖。
伫立雨中的何进,正等的不耐烦了,幸好张让来了。“大将军,风雨甚大,有何要事非要面圣?说与咱家。”
“张公速去禀报圣上,太平道谋反了。”何进冲着张让大声喊道。没办法,风雨太大,声音小了根本听不见。
“什么?”张让一个趔趄,差点差点摔倒。“快快,打开宫门放何将军进宫。”张让尖锐的嗓音刺进小校的耳朵里。
“公公,此举违反条例啊。”小校小心翼翼的说道。
“啪。”一个巴掌拍到小校的脸上,张让怒声尖叫:“听不到我说话吗,。把门打开,后我和大将军担着。”张让是真急了,太平教每年可孝敬自己不少,如今太平道信徒如此多,最起码有一半的功劳是自己的。太平道真的反了,自己可脱不了干系。
突然张让想到一个人,自言自语道:“若真如此,恐怕只能委屈你了。”
深夜里,尤其是这种雷雨交加的天气了,一队骑兵在皇宫内奔跑,那还了得。守卫皇宫的北军,乃是真正的精锐中的精锐。
刹那间数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冲过来,手举兵器将何进等人包围起来。当北军的人看到何进的时候,脸上一阵惊愕。
何进怒喝道:“快快闪开,老夫有要事禀报圣上。”
被引进长乐宫的何进张让两人冲着正睡眼迷离的灵帝行礼:“请陛下恕罪,实因事关重大,臣不得不紧急进宫。”
汉灵帝暗思:我想不恕你的罪呢。看着怀中的何皇后,嘴角一瞥道:“国舅张父有何要紧之事?来人给国舅张父每人一件披被。”看着浑身湿透的两人,免得二人在招了风寒。
“陛下,臣接到告密,太平教要谋反,如今证据确凿。”何进赶忙说道。
“什么?”汉灵帝心里一紧,连忙起身下床,也不管怀中的何皇后了。
“国舅细细说来。”汉灵帝紧张的说道。汉灵帝不能不紧张,即使一个皇帝在昏庸,但是谋反那是天大的事情也要放在一边。
“臣接到密报。太平道张角蓄谋造反。连接朝中内应。”说着何进看了张让一眼。“内应之人为首就是宦官封谞,徐奉。”
“什么?”汉灵帝再一次吃惊了,随即脸色一变,目露寒光看向张让。张让从汉灵帝晓得时候就侍奉他,如今等级多年了。从没见过灵帝这种目光,这种择人而噬的寒光。
张让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哭着叩头:“陛下,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从陛下登基,老奴兢兢业业的陪伴陛下左右。陛下对老奴以父相称。老奴为陛下死而无憾。老奴实不知封谞之事。”
汉灵帝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一想张让的话也对,跟着自己他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肯定不会做内应。
灵帝连忙将张让扶起来:“张父宽心,朕知你忠心。”旁边的何进心里暗道可惜,张让这老阉货又逃过一劫。
随后汉灵帝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国舅,找你带兵将封谞,徐奉一干人等就地诛杀。”
“诺。陛下,臣认为除此之外还应派兵封锁城门,捕杀洛阳太平教的人,尤其还有一个张宝,乃是那张角的弟弟。”何进说道。
“嗯,国舅说的有理。你拿朕的令牌封锁城门,务必不能放走一个人。”说着汉灵帝把令牌递给何进。
“诺。”何进领命而去。今晚的汉灵帝难以入睡了。
今夜的洛阳注定是陷入杀戮的洛阳。瓢泼的大雨,放佛天河倒灌,直泄人间。深夜中一队队官兵,在何进的带领下,如幽灵一般闯进民宅,不管是睡梦中,不管是男女老少,一个字杀。
鲜血染红了道路,很快被雨水冲帅的一干二净。张宝带着众人逃向城门,然而城门早已封锁。
洛阳城内如今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杀戮之地。在张宝逃向城门的路上,就亲眼看到了一队官兵,闯进民宅,拉出来,一刀,血液四飙。一身鲜血的那人,在闪电中忽隐忽现,犹如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没有一官兵带有怜悯,仿佛不是在杀人,放佛那是杀一只猪、杀一只鸡。
婉柔是一个女孩子,眼前的场景吓得她一声尖叫。幸亏张宝眼疾手快,伸手把婉柔的嘴堵上。躲在角落里的众人一阵沉默。
“整座洛阳城,到处都是官兵。看样子是要强行突围了。”张宝阴沉着脸说到。“一会突围的时候,谁让能逃出去,就连夜北上去联系我大哥。”
“地师,我等就是拼死也要保证地师突围。”周仓,****义,黄龙,裴元绍,郭大一脸坚定的说道。
“兄弟们,此次生死各安天命。若是张宝有幸的托,必定带着各位驰骋疆场,杀尽天下可杀之人。”张宝郑重的说道。
“诺。”
洛阳城的到处充满了喊杀声,哀嚎声,呵斥声。所有的百姓在家中瑟瑟发抖。没人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官兵疯狂的杀戮百姓。
二狗子,弱冠之年,娶了一个媳妇,母亲大人健在。家中有几亩祖上传下来的薄田。二狗子人又勤奋,每天早出晚归,忙活农活。妻子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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