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亦骤然间变得凝重起来。
“哈~”
目睹程远志如此慑人的声势,张衡夷然不惧,舞枪相迎,瞬息之间,两马堪堪相交~~“呼~”
“当~”
电光石火之间,两马已然交错而过,程远志策马冲出数十步堪堪勒住坐骑,霍然回首,只见张衡倒拖银枪正往山上败走而回。
方才虽只一合,张衡却已被程远志无比凌厉的一刀劈在枪柄上,震他的虎口绽裂、气息窒闷,情知不敌,遂败走而回。
“匹夫休走,留下命来~”
程远志岂肯轻易放过,大喝一声、策马疾追。
“贼将休要猖狂,某来会你!”
程远志正拍马穷追不舍之际,陡听山上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大喝,直震得程远志耳膜隐隐生疼,程远志目光一凝霎时喝住坐骑,惊抬头,一员大将已然从山上疾冲而下,铁蹄翻腾、马嘶人吼,锋利的刀刃劈裂了空气,直斩程远志的面门。
程远志急矮身低头,堪堪避过,勒马回头厉声道:“来者何人?”
“某~西凉庞德是也~~”
来将去而复返,寒光闪烁,手中凤眉刀再度旋斩而至。
“呀吼~”
程远志厉吼一声,挥舞手中的钢刀劈向庞德旋斩而至的凤眉刀,耀眼的寒光与锋利的刀芒霎时撞击在一起,火星四溅,激烈的金铁交鸣声霎时响彻长空。庞德的凤眉长刀竟被硬生生磕开,但程远志手中的钢刀却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弹了回来,刀背竟然将程远志整个从马背上生生带离,在空中飞行了数丈之遥,才“仆塔”一声摔落在地。
(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五章 高顺VS庞德
程远志灰头土脸地爬起身来,耳边骤然响起激烈的马蹄声,惊回首,庞德已经策马杀至,锋利的凤眉长刀劈裂了空气,冰冷地斩击下来
“嗷”
程远志狼嚎一声,铁塔似的身躯猛然伏地,强壮的双腿使劲一蹬,整个人竟然像条大蛇一般贴地往前滑行数丈,堪堪避过了身首异处之厄,可没待他爬起身来,庞德再次策马杀至,誓欲取了程远志姓命“挲”
庞德的凤眉长刀再次劈斩而下,直劈程远志脑门,程远志避无可避遂狼嚎一声,心一横,将厚重的钢刀往头顶一横,意欲硬庞德势能劈山裂石的一刀!
庞德的眸子霎时一冷,嘴角已然绽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此诚然螳臂当车耳,可谓自取灭亡
“贼将休要伤人!”
“咻”
军阵前的高顺眼见程远志陷入危机,来不及策马相救,情急之下,全身爆发出全列的杀机,布满青筋的手臂用力一掷,那杆血色大旗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朝着庞德疾射而至。
锋利的长刀堪堪就要劈中程远志脑门时,庞德耳畔陡然响起一阵剧烈的锐啸,似有莫名的利器撕裂了空气,而至!
“嗯!?”
庞德霍然回眸,只见一道炫目的银色残影而至,声势甚烈,顶端那抹耀眼的寒芒,闪烁出冰冷的杀意,直刺庞德胸腹要害!庞德纵然能一刀劈裂程远志的头颅,庞德也难逃被利矛贯体的下场!
“呼”
庞德劈向程远志的必杀一击被迫旋斩而回,迎上那道而至的银色残影。
“咣”
庞德感到虎口骤然一麻,那道而至的血色残影骤然展开,眼前顷刻间血色弥漫,竟然便是那杆血色大旗!庞德的眸子霎时收缩,锋利的目光直视血色大旗飞来之处。
只见一骑如飞从贼寇阵中驰出,马背上傲然跨骑一条神情刚毅的壮汉,锋利如同鹰隼般的双眸正怒视而来,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缠满了蚯蚓般的青筋,手中一柄钢枪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哈”
庞德大喝一声,策马相迎,烈烈杀机在眸子里无尽燃烧,摧敌锋于正锐,斩大将于阵前,是为先锋!
。。。。。。。。。。。
不远处的西凉兵阵前,一身戎装的马腾锋利的双眸死死盯着战场,眸子间燃烧起阵阵烈焰,直视策马相迎庞德的高顺。作为一名武人,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敌将绝对是一名顶级的将才。
“杨大人,此人乃是顶级将才!若是肯归降我西凉。。。。。”
马腾伸出舌头,舔舔干裂的嘴角,神色凝重的说道。
“马将军,阜以为绝对不可。”
杨阜转头看向马腾缓缓的说道:“刺史大人的脾气想必你也知道,若是听闻大人擅自收容逆贼于麾下,恐怕于将军的前程无益!”
“无知匹夫!”
马腾双眸闪过一阵鄙夷的神色,他最看不惯就是耿鄙这种心胸狭隘,志大才疏之人。想自己一直对其忠心耿耿,平叛羌族战乱奋力杀敌,到最后却不过得一虚职,丝毫没有任何的赏赐。想到这里,他心中就忍不住的怒气上涌。
“将军慎言!”
杨阜转头看向四周,回过头来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
“哼”
马腾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
“呼噜噜”
“唏律律”
两个回合之后,庞德、高顺皆杀得性起,索姓放弃冲杀、缠斗一起,两匹战马走马灯似的绕着转圈,凤眉长刀的寒焰裹着钢枪的锋芒,翻腾飞舞、往来不息,山上的西凉军与山下的黄巾兵都屏住呼吸,看的痴了。
“当”
庞德的双手用力凤眉长刀飞斩而至,恶狠狠地磕在高顺的枪杆上,火星激溅,高顺的点钢枪顷刻间被荡开,胸前空门大开,倏忽之间,庞德长刀刀柄一收,锋利的刀刃已经挟带着骇人的暗焰斜挑而至,直挑高顺胸腹。
高顺心胆俱裂,狠狠一勒马缰,狂乱中急扯过腰畔的铁胎弓,狠狠砸向庞德斜挑而至的凤眉长刀。
“噗”
“格崩”
铁胎弓铿然断裂,凤眉长刀余势未竭,斩断高顺的铁胎弓之后又冰冷地掠过高顺的胸腹,高顺只觉胸腹一凉,惊低头,只见腰间绦带断裂,身上的铁甲片片散落,连贴身的里衣亦被锋利的刀尖挑开。
“驾”
高顺不敢再战,勒马便走。
“休走,再吃某一刀”
庞德不依不挠,挥舞凤眉长刀穷追不舍,堪堪追至背后,眼见就要追上,正欲一刀结果了高顺姓命,黄军军阵号令声起,箭如雨下,庞德急舞长刀将飞射而至的羽箭逐一挡开,再欲追时,高顺早已逃回阵中。
看着厉兵栗马的黄巾骑兵,各个神情冷漠,手中散发着阴冷杀气的长矛,就算武艺高强的庞德也自负闯不进去无奈,只得归阵。
“呼”
“伯平有无大碍?”
程远志纵马上前,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沉声问道。
高顺挣起身来,拱手肃容道:“多谢程将军关爱,末将无碍。”
随即高顺阴冷地掠了据山而守的西凉兵一眼,沉声道:“程将军,莫不如先退兵。西凉兵已经凭借有利的地形构筑了坚固的防御,战机已然丧失,黄巾骑兵一旦失去了骑兵之利,西凉兵兵力上的优势便显现无遗,倘若贸然发起强攻,难免折戟沉沙!”
程远志闻言,眸中寒光闪烁,回头看了一眼据山而守的西凉军,大手一挥,沉声道:“伯平言之有理,退兵!”
“呜呜呜”
低沉苍凉的号角声沉沉响起,峙立如林的黄巾铁骑呼啸而去,只片刻功夫,便从西凉军的视野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那隆隆的铁蹄声,在官军的耳际犹自回响不息
。。。。。。。。。。
日当正午,骄阳悬空,东南风刮得正紧。
“昂”
“呜”
一条官道的旷野上号角齐鸣、无尽的肃杀之气随着雄浑嘹亮的号角声在天地间激荡、回转,久久不息。
“全军加速前进”
张宝身穿黝黑的铁甲,手提暝铁点钢枪,胯下骑着闪电白龙驹,一马当先,黑白相映极为壮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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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袭击邯郸
“报~”
正前方向一声凄厉的长嚎声响起,旋即有急促的马蹄声惊碎了旷野,张宝眉头一皱,高举手臂,浩浩荡荡的大军立即止步不前。
只见一骑快马正疾驰而来,骑士肩后斜插一支三角令旗,正迎风猎猎招展。
“报~~邯郸急报~~”
张宝见传讯兵神情急促顿时心头一沉,拦住马前厉声喝道:“讲!”
传讯兵本能地猛勒马缰,待看清拦路之人是张宝时慌乱滚鞍下马,凄声道:“主公,我军先锋部队与西凉兵交战,不敌败退!”
“嗯!?”
张宝眸子中一道锋芒掠过,厉声道:“程远志现在何处?敌军在何处?”
“启禀主公,敌军在邯郸五十里处安营扎寨,程将军率领一千铁骑绕敌后方,只待与主公前后夹击敌军!”
“典韦何在~”张宝霍然转头,眸子一冷,厉声喝道。
“末将在!”
身穿一身铁甲的虬髯大汉典韦,骑在一匹精壮的战马上,厉声回应!
“全军加速前进!”
“诺!”
。。。。。。。。。。。。。。。。。。。。。。。。
在山坡上驻扎的西凉军中,马腾阴冷的目光盯着案上的地图,头也不抬的沉声道:“我军虽大败敌军先锋,恐怕贼首张宝大队人马随后就到,我意先攻取邯郸城为根据地,杨大人意下如何?”
席地而跪的杨阜,眉头微蹙,沉吟半晌睁开眼,射出一道精光,沉声道:“将军所言不错。黄巾大军在幽州与大将军对峙,邯郸兵马应该不多,事不迟疑,我军应当在敌军反应过来之前,立即动身攻取邯郸!”
“好~既然杨大人也同意攻取邯郸,那我们立刻动身!”
马腾拍案而起,厉声道:“庞德何在?”
“末将在!”
一员身躯庞大的武将自帐外闪身而入,抱拳厉声回应。
“速速整备兵马,攻取邯郸!”
“诺!”
“张横何在?”
“末将在!”
“点起一千兵马沿路探视敌军主力,一旦发现,立即前来禀报!”
“诺!”
。。。。。。。。。。。。。。。。。。。。
“吁~”
程远志轻轻勒住胯下战马,身后紧紧跟随疾驰而行的黄巾铁骑霎时勒马止步,神情冷漠的骑兵默然不语,形成一片枪林戟海。
“启禀将军,敌军已尽皆拔营往西而去!”
“嗯?”
骑在马上的程远志眸子中的目光顿时一凝,转头望向高顺,沉声道:“我已派遣传令兵传讯主公,敌军在山上安营驻扎,我们率领铁骑绕敌后方与主公两面夹击。如今敌军为何往西而去?”
高顺刚毅的面容霎时一变,眸子中精光闪闪,凝声道:“我料敌军欲取邯郸以为固守!”
“什么?”
程远志脸色一变,吃惊的说道:“邯郸乃是我军与郭将军的中枢要道,邯郸一旦被敌军占领,就能立即切断壶关与我军的联系!”
“不错!”
高顺往西看了一眼,一双眸子中冷焰燃起,沉声道:“将军,我们应立即前往邯郸救援。在派遣传令兵分别传讯壶关郭将军、主公得知!还有速速派人传讯邯郸严加防守!”
“就依伯平之言。”
。。。。。。。。。。。。。。。
夜色阑珊,邯郸城内却是火光通明、人头攒动。
奉命严加防守的邯郸守将不敢怠慢,加派了二十四班巡逻队,沿着城墙一刻不停地巡逻,唯恐西凉兵军趁夜偷城。
邯郸守将一边加紧巡逻,一边还连夜组织百姓成为一个**的军队,充实邯郸城的防守。此虽不可取,奈何城内的兵马实在太少,充充人数也好。
在十数亲兵的护卫下,守将昂然登上城门,早有守门小校迎上前来,大声道:“小人参见将军。”
“唔~~”
守将点了点头,问道,“城外可有动静?”
“回将军,并无动静。”
“嗯,加强戒备,但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遵命。”
“嗯!”
城门小校话音方落,邯郸守将忽然蹙紧眉头,凝声道:“什么声音?”
小校和士兵们茫然四顾,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见任何异响。
守将目光清厉,把手一摊、沉声道:“弓来!”
早有亲兵将三石挽力的铁胎弓递给守将,守将握弓于手,又从亲兵手中的箭壶里抽了一枝拇指粗的狼牙箭绰于弦上,转头向身边的小校道:“你拿一枝火把,向城门前奋力掷出,有多远掷多远。”
“遵命。”
城门小校不敢怠慢,急忙从城墙上拔了一支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抡圆了胳臂往前奋力掷出,倏忽之间,燃烧的火把往前翻翻滚滚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而又耀眼的轨迹,守将的眼帘微微眯起,借着火光的照耀,果然看到城外的空地上正有许多黑乎乎的人影在移动。
守将吐气开声,三石挽力的铁胎弓霎时张满,陡听嗡的一声颤响,蓄于弦上的狼牙箭已经闪电般射了出去。
“呃啊~”
几乎是守将方松手,城外前方的黑暗中便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好箭法!”
城门小校和亲兵们轰然喝彩,守将难免心中得意,正欲射出第二枝箭时,忽有冰冷的杀气从夜空下蛛丝般袭来,将他牢牢锁定。
“咻~”
下一刻,凄厉的破空声自前方无尽的黑暗中响起,守将脸色大变急欲闪身时,一枝拇指粗的狼牙箭早已经射穿了他的左胸,蓄于箭枝上的强横力量将守将的身躯整个往后带飞,重重地撞在了城门梁上。
“笃!”
锋利的狼牙箭射穿了守将的左肩,又深深地扎进了城门梁上。
“将军!”
“将军!”
“将军!”
城门小校和守门的士兵们纷纷大呼起来,定睛看时,只见一支拇指粗的狼牙箭从守将的左肩直透而入,把他整个人钉在了城门梁之上。守将的黑眸一片森冷,半边身躯已经一片麻木、再难以动弹分毫。
“咻~~”
又是一声破空声响,又一支拇指粗的狼牙箭掠空而至,这一次守将再无力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瞧着眼前寒光一闪,旋即感到咽喉一凉,再缓缓低下头来时,一截狼牙箭翎正在晚风中微微颤动。
城门守将素来自负箭术超绝,没想到今夜竟死于敌军箭矢之下!
守将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的自嘲,旋即头一歪、气绝身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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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十步之泽,必有芳草
“将军!!!”
城门小校和亲兵们凄厉地大吼起来,难以置信地望着守将,简直不敢相信一向以箭术而称雄的城门将军居然会被敌人以箭射杀。
“不好,营外有动静!”
“好像有人。”
“快拿火把来,火把!”
有士兵手忙脚乱地从城墙上拔来一支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城门小校从士兵手中接过火把,再次往前奋力掷出,当火把翻滚着掠过夜空时,邯郸守城将士们惊恐地发现,城门外正有无数的黑影在靠近。
“敌袭,敌”
城门小校的嗥叫声嘎然而止,一支冰冷的狼牙箭已经射穿了他的咽喉,令他再发不出一丝声响,城门小校吃力地举起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咽喉,浑身的力量正如潮水般从他体内退走。
“噗踏!”
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