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狼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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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狼行天下-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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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的由来。

    夫君写自己的名字从来都别具一格,严秀丽三个字中的丽字应该是麗,可只有夫君一向懒散,总是将麗字写作丽字,她曾多次让他更改都没有用,十几年来从没有变过。

    看着手中信封上“吾妻秀麗亲启”几个字赫然在目,严秀丽便已经确定,这手中信件绝不是夫君亲手所写。既然不是夫君所写,却又明显是夫君笔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信是假的,有人伪造家书!

    严秀丽眼中神光尽敛,淡淡问道:“这些信从何处来,可有旁人看过。”

    吕幸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得实言:“侍卫说送信之人自称自寿春而来,侍卫请他进府歇息,他说还有公事,便急着走了。信我只看了家信,旁人都没见过。”

    “不是驿馆的信使?”如意也有些惊奇。

    “不是,我只见到他的背影,倒像是从军多年的老兵,和丁旭大哥一样的气质。”吕幸这时也觉得有些不对,回忆着那人的身形。

    “可是我怎么看这都是父亲的笔迹,但父亲为何又如此手段送信,不走更为快捷安全的驿馆渠道,反而托人千里而来,又没有半句话相托,太奇怪了。”如意满心疑惑不解。

    这时严秀丽已经将手中写给司马朗与陈琳的公文拆开细读,既然家信是伪造,那么这公文必定也不会真。她倒要看看,这公文中又会说些什么。

    公文洋洋洒洒上百字,可远比家信更为详尽,其中详述了吕布如何在危难之际斩杀曹操等将,还讲到吕布重伤之际幸得奇人异士搭救,然后还讲到扬州水灾之重让他触目惊心,让司马朗等人尽快派人前去救灾,赈济灾民。公文最后,甚至还提到了准确的班师回朝之日,并让司马朗及早布置迎接事宜。

    只从内容上看来,前因后果合情合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更没有特殊的要求,只是一封平常的公文。

    可在字里行间,在熟悉的吕布笔迹里,严秀丽愣是没有找到一个错别字,这绝无可能!

    严秀丽实在想不通有人伪造这些信件到底是什么用意,可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些什么。只以为夫君不在,自己孤儿寡母便随意让人愚弄不成,怕是他想多了。

    将公文折叠好,递给吕幸,让他尽速转交两位军师。

    皇帝跃跃欲试,已经张开了爪牙,群臣结党自保,唯恐乱事将至,四方水灾不断,并州连日阴雨,更有因大战而抽调一空的官吏衙役,民生建设几乎停滞,这些种种大事,都在夫君杳无音信之后逐渐放大,件件都非常棘手的摆在严秀丽的眼前,大好江山,竟然显得摇摇欲坠,千疮百孔。

    可夫君不在时,这个家她得当,还得当好了,不叫小人欺负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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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⑵

    皇宫之中,皇帝已经歇下多时,张莹莹从良久的沉醉中回过神来,看着皇帝清秀的脸庞,即便已经相伴许久时光,依旧还是有些意乱神迷。

    沉睡的皇帝呼吸均匀而稳重,像足了他日间的谨小慎微,在吕布的羽翼下,他只能把自己装扮成一只雏鸟,做出人畜无害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换得丞相的优待,不至于给他罪受。

    想起这些,张莹莹便有些心痛,她自幼以来的梦想,便是成为天下罪尊贵的女人,与天下最尊贵的男人一起相伴终生,为他生儿育女。

    可惜后来家国离散,她跟着父亲,从洛阳辗转到了安邑,再长大些,才知道皇帝早已妻妾成群,再加上皇室微弱,不复从前风光,她便也淡了从前的志向。

    人间事玄妙不可琢磨就在于此,谁也没想到,皇帝废后,竟然选中了张莹莹成为了新任的皇后,多年心愿一朝得偿,怎能不令张莹莹辗转难眠,为此几日都没有睡好。

    自入宫以后,皇帝也是年轻贪欢,几乎每隔一日都会到皇后宫里留宿,伉俪情深鱼水欢和正与张莹莹所期望的一样,再加上皇帝也确实生的好看,唇红齿白,剑眉星目,修长的身形更比她高出半个头,让她即便在无人独处时,也是心如蜜蜡,幻想着往后幸福的皇后生涯。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莹莹逐渐知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内情,她知道先皇后伏氏在冷宫中郁郁而终,原因却只是因为有人怀疑她想对丞相不利。

    伏氏曾经为皇帝诞下两个皇子,皇帝曾在酒后缅怀,称他们勤恭克简,自幼很是讨人欢心,可在伏皇后被打入冷宫之后的两年里,两位皇子先后失足落水。堂堂皇子,身前身后多少仆从跟随,岂能有落水之祸,且几乎是同样的遭遇。

    如此惊人的大事,本应该查一个水落石出,给肇事者以应得的惩处。可诺大皇宫,侍者护卫数百人,却无一人敢多说一个字。

    两个可爱的皇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皇宫中,再也无人问津,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就连皇帝,也只能在醉酒之后的深夜里,藏在她的怀中呢喃。

    有些事不敢说,不代表不敢想,众人皆知先皇后因衣带诏之事获罪,同时获罪之人包含各层官吏,上至九卿王公,下至守城兵卒,无数人因此被处死,更有人抄家灭族,这其中便包含伏氏一族,伏皇后的父亲伏完被明正典刑,两个弟弟也被秋后处决,只伏皇后自己因为有皇后之尊荣,幸免于难,只是被打入了掖庭冷宫。

    原想此时应该就此而终,皇帝备受打击,对丞相更加忌惮,因此对冷宫之中的伏氏也刻意保持距离,从未踏足过掖庭一步。就连两个皇子,也因此疏远了几分,半年也见不上几次面。

    可即使如此,却还是有无数的流言在宫里宫外流传,说皇帝顾念伏氏情义,即便伏氏身在冷宫掖庭,能常能得皇帝照拂,总有逃出升天的时机,东山再起报仇雪恨。还有人说两个皇子生的像足了他们的母亲,必是忠孝之人,绝不会看着他们的母亲在掖庭受苦,长大后必将手刃仇人。

    传言用心之险恶着实让人心惊,这时想要将伏氏母子置于死地!

    而两名皇子也却是不负众望,每有朝臣进宫拜见时,他们皆都怒目相对,有人曾亲眼见到两名皇子因向丞相身上吐口水,而被皇帝大怒责罚。

    年初丞相出征,皇帝压力大减,每天表露在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这让张莹莹的心情也同样畅快了不少。

    然而好景不长,仅仅在丞相出征后的第三天,一名皇子便在皇宫后的鱼池中溺水而亡,皇帝悲痛欲绝,杖责侍从数十人,可没有半点可疑痕迹,似乎皇子之死仅仅只是一个意外,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堂堂皇子身边,当时竟然没有一个人伴在左右,常伴近侍不是被急事牵绊就是被临时唤走,只留下皇子一人在花园玩耍,这才不幸落入水中。

    庆幸的是,当时另一名皇子因为风寒在宫中静养,反而逃过一难,否则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

    皇子之死经过一个多月的清查,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就连皇帝自己也只能感叹天道不公。

    反而是身在掖庭的伏氏在得知皇子身死的消息之后,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改之前的温和,如同被疯魔上身了一样,每日间鬼哭狼嚎,声色俱厉的喊叫哭闹。张莹莹害怕不敢去那些不洁之地,但从宫中侍女口中得知,伏氏几乎日夜都在咒骂丞相,说皇子之死必是吕布所为。

    皇帝怕她每日哭闹传到丞相耳中,又将生出不尽祸事,便让太医开了安神药剂,每日混在饭食之中,让伏氏食用。伏氏这才安稳了下来,只是在夜静人息之时,在皇宫的某一个黑暗的角落,总会有低沉的抽泣飘荡在皇宫的四周,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由竖起了汗毛。

    丞相征战两月,捷报频传,连克州郡无数座,收复可大片的疆土,就连昔日的闺阁密友如意也在荆州名声鹊起,成了名满安邑的女子将领,为多少女儿神往。

    张莹莹自然也很是豪兴,如意比她小着几岁,但两家住的本就临近,又都是性格欢快的女孩儿,自然很是投缘,从如意很小的时候,她们几乎就形影不离,常在一起玩耍,即便淘气的弟弟张虎经常欺负如意她们,还是影响不了她们从小到大的友谊。

    皇帝却似乎并不太开心,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张莹莹便将自己知道的喜讯告诉皇帝,让他也豪兴豪兴。

    可皇帝听了后,却一脸漠然,似乎丞相胜败他并不放在心上。

    张莹莹不解,问其缘由。

    皇帝却只是淡淡回应道:“丞相打下的江山是丞相的,又不是朕的,何喜之有?”

    张莹莹大感意外,没想到皇帝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在她的心里,不论是丞相,亦或是自己的父亲张辽,都只是皇帝陛下的臣子,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汉朝的兴亡荣辱,丞相虽然专权,可对皇室却从来和善,每年花费巨款修缮宫殿,贴补皇家用度,见了皇帝也还算恭敬,皇帝这么说不知是何意。

    “陛下多虑了,臣妾以为丞相还是忠于陛下的,他花巨资为陛下建造宫殿,每年选取无数宫娥侍奉,宫中器具用度无一不是精益求精,我曾取过相府,宫中所用之物远比相府精美十倍不止,丞相有素来对陛下恭敬,陛下是不是多虑了。”

    皇帝脸色微变,冷笑道:“给金丝雀以精美的球笼便是他的忠义吗?宫中宦官中,除了内侍,全都是他的人,即便在朕的无数妃嫔中,又有多少是他送来的耳目?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当皇后吗?”

    张莹莹被皇帝的连翻质问闻得张口结舌,只能哑然道:“为什么?”

    皇帝冷冷道:“因为你是张辽的女儿,张辽素有忠义,曾救朕于危难之间,我想他的女儿也应该是心怀忠义之辈,不该是吕布的耳目才是,对不对?”

    张莹莹惊呆了,她完全想不到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一心一意对皇帝,没想到这时还被当成了别人的耳目,一时委屈心算齐上心头,哭道:“臣妾若有半点异心,愿死于未央宫前。”

    皇帝此言一出也有些后悔,这个皇后虽不如伏氏体贴温顺,可向来爽朗,深得他的欢心,只从言语举止中就能看出,她是一个全无城府,简单爽直之人,若说她是别人耳目,那派遣她的那个人真是一个蠢材。

    只是多日来,接连都是吕布的捷报,朝堂上下宫里宫外皆都是一片赞歌,仿佛这个天下是他吕布的一样,皇帝的心情也便由初时的高兴,便成了如今的气苦。

    回到后宫之中,原想着能够清净一下,没想到皇后也这样不识趣,拿同样的事让他烦心,旁人倒也罢了,自己只当没听见,忍一忍就过去了,可这个皇后素来健谈,这一说起来也就滔滔不绝,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把不住门了。

    吕布在她嘴里那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就连那吕布的女儿,自她嘴里也变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仙,好像他吕家人生来就强过别人一样。

    皇帝一口闷气无处发泄,正被张莹莹火上浇油,当即忍无可忍,这才有了方才知怒。这时见皇后痛哭流涕,心中也是不忍,当即收拾心情,和颜劝道:“皇后的心朕自然懂得,朕说的是旁的嫔妃,与你无关。”

    张莹莹这才破涕为笑,他知道皇帝能在众多的妃嫔当中心系与她,便不能太过任性,让他失去耐心,喜怒都要点到为止,这是她从宫里学会的本领。

    “丞相真的在宫中设有耳目?这也太可怕了。”

    皇帝点点头,叹息一声,看着他自己一双白净而修长的手,苦笑道:“可惜朕心怀兼济天下之志,却生就一双无能为力的手,你看看他们,除了能写写诗词,再什么都不能做,虽身在皇宫,却如在囚笼,只能看着旁人指点朕的江山,如是悲哀也。”

    张莹莹以前从没有想过,身为皇帝应该干些什么,只觉得所有的事都有旁人代劳,当是一件极好的事,知道后来入了皇宫,才渐渐从皇帝的言行之中,感觉到事情的残酷,丞相一力包揽朝政,各地军政,朝廷政令,宫廷琐事,几乎事无巨细都要向他禀报,皇帝之于朝堂已经成了一个象征,仅仅只是皇权的象征罢了。

    看着皇帝痛苦的眼神,张莹莹无能为力,只能轻轻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道:“陛下勿忧,无论今后如何,莹莹都会伴于陛下左右。”

    又过两月,丞相止步襄阳,却并不回朝,调转大军径往豫州曹操杀去,一月之中连下豫州全境,又取兖州定陶,又直转而下追杀曹操于扬州境内,先破细阳,再取下蔡,兵锋直抵寿春。

    短短一月之中,兵将奔袭千余里,纵横三州境内,所过之地皆望风而降,用兵之神足以称得上是旷古绝今。

    安邑城中无人不为此兴高采烈,王师东去,所向无敌,天下太平之日岂非近在眼前,即便不是心系天下之人,也不由对即将到来的太平岁月翘首以盼。

    宫中情形亦是如此,如此大事就连内侍宫娥之间也常有议论,可见民心项背。

    张莹莹自从上次之后,却再不敢提及丞相战事,只见皇帝脸色一日差过一日,她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力严令宫中侍从讨论兵家大事。

    忽一日,皇帝难得一脸高兴神态,言语间也松快了许多,甚至还有闲心为张莹莹描了一张绣图。

    张莹莹见皇帝难得开怀,自皇子去世后,似乎在没有过笑意,便询皇帝趣事与她分享。

    皇帝却显得高深莫测,道:“丞相兵临淮河,直抵寿春城下,曹操败亡之日可待,朕自然欣喜万分。”

    张莹莹不以为然,这消息传来几日了,早不见他高兴,反而今天却才发现了值得高兴之处?这反应未免太慢了些。

    “陛下骗人,我看你还有别的事。”

    “哈哈哈,知我者皇后也,不过这事还真与丞相战事有关。”

    “什么事,说来也让成妾高兴高兴。”张莹莹一脸好奇,忙问道。

    皇帝欲言又止,引张莹莹到内间,才道:“近来战事紧密,城中各处官吏兵员被征调一空,许多职能部门缺额巨大,今日侍郎刘延提议重设尚书省,分担中书省在人事任免上的压力,朕准了。明日朝会,便将当朝宣诏。”

    张莹莹知道,中书省是吕布控制朝堂的权力机构,几乎朝中所有大小事务,都需经过中书省,九卿六部无不以中书省马首是瞻。

    如今重设尚书省,便分明就是夺取中书省的人事任免权,对皇帝来说可谓意义重大,可是吕布经营朝中多年,树大根深,岂能岂能轻易撼动?即便吕布处正在外,但朝中还有其心腹谋臣司马朗、陈琳等人坐镇。

    这二人掌管着中书省,又素以智谋见长,岂会束手就擒。

    “可要事引得朝中动荡,丞相动怒举兵而来,可如何是好?”

    “哼,吕布他此刻自身难保,还哪里顾得上朝中事。”

    追问之下,张莹莹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曹操兵败之后,自知以自己一人之力,绝难挡得住吕布兵马,便避开秘书令的信使渠道,派人暗中上书皇帝,说吕布欺负皇帝,将他困在宫中如养牲畜,他看不过去,便联络四方诸侯刘备、马超、孙权、张鲁再加上乌桓、南越,准备共同发难,共讨吕布,希望皇帝能够在朝中策应,并下达圣旨,申斥吕布的不忠之罪。

    张莹莹闻言大惊,如今皇宫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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