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狼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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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狼行天下- 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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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并州内部已经是危机重重,单说是襄阳的防务,也绝不是轻易能够攻陷的。

    襄阳是一座重镇大城,古往今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只因其扼守长江,连接南北,是极其重要的战略要地。经过多年来无数先辈的多少次修筑,襄阳城算得上是一座雄城。

    吕布清晰的记得,就在千年后的宋朝,正就是这一座钢铁一样的城池,把野蛮而又强悍,横扫亚欧大陆的蒙古骑兵阻挡在这里数十年,使得他们难以寸进半步,不得已只能迂回,从西南攻击大宋腹地。

    如今的襄阳虽不比千年之后雄壮,但也是如今数一数二的雄伟城池,即便刘备只在城中留下兵马万余人,可想要轻易攻破又谈何容易。

    “晋王说的不错,如今我们面临的局面绝不是内忧外患这么简单,诸侯割据只是股上之癣不足为虑,而眼下内部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若不能及时妥当的处置,难保不会出现十几年前同样的祸事,一旦失信于民,再想重塑形象只会难上加难。再这样的情形下妄动兵戈,那便是逆天而行、自取灭亡之途。”

    庞统也不赞同杨修的建议,在他看来,如今内忧远比外患更加令人揪心,若一个处置不当,便可能是功败垂成之局,太平天下尚且不能幸免,何况是这个四分五裂的乱世。

    杨修又何尝不明白其中道理,只是他过分注重得失,因此看待事物便有些偏颇,这时眼看众人都不赞同自己的想法,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眼下内忧外患交织,有所取便有所得,只看晋王自己的选择了吧。

    杨修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主公了,自册封晋王以后,吕布平日间深居简出,再不像从前一般风风火火,哪里都有他的影子。

    校场上、军营中,皇宫朝堂、坊间街市,似乎他总想要事必躬亲,把一切都要看在眼里。

    而如今的吕布却每日深居相府,显得格外的闲适。每有政事,他无不推脱给尚书省代为处理,平常官员见他一面都显得很难。

    杨修知道,吕布这是在避嫌。自封王之后,民间对吕布的清议急转直下,几乎把他与王莽画上等号。在这种特殊的时刻,吕布自然是需要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

    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就在前几天,吕布却出人意料的发布了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决定:调令大都督高顺为司隶大将军,封高陵侯,假节掌印坐镇弘农,威慑蠢蠢欲动虎视洛阳的西凉马超。

    调令中原大军主事张辽为太尉,封地加倍,许其食邑十万户。这已经是一个诸侯王的标准了!

    升任徐晃为燕赵统帅,接管高顺此前在冀州、幽州的事务,并以冀州旧臣颜良为副将,令二人整合兵马,负责精简兵员的诸般大事,务必是使臃肿的军伍编制减少一半。

    令张颌督军荆州,赵云赴任扬州。军事上的一番乾坤大挪移,让并州文臣武将无不胆战心惊。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其中许多人看似封侯拜将,看上去无比尊贵荣耀,可其实却是明升实贬。

    比如高顺,原本是统领两州人马的大都督,兵马补给自供,有临事独断之权,甚至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一方诸侯。

    可在封赏过后,仅以大将军之虚职坐镇弘农,兵马又非他嫡系,权力绝不可与往日相提并论。

    再比如张辽,吕布失踪以来,全靠他主持中原战事,已经是吕布以下,并州集团的第二话事人。如今被委任以太尉,名义上是三军统帅,可实际上没有一支直系人马。

    这其中或许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或许是高顺兵权太过厚重,以至于尾大不掉。或许是张辽子女不与他同心,使其处在一个尴尬的处境。

    但杨修知道,归根结底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若不是他怂恿众将劝进吕布,或者说是胁迫吕布,把大将兵权太重的隐忧摆在吕布的面前,今天也不至于是这样的结果。

    可杨修不知道的是,就在吕布决定举行阅兵大典的时候,吕布就已经有了调换各地将领的想法,为防万一有人身边,因此吕布才使其各带精锐入城,就是为了让他们互相掣肘,不敢生出二心。

    大殿之上的劝进,只不过是给火上浇油罢了。

    “丞相一统天下之心好像不似从前迫切了。”杨修有些气馁的道。

    吕布笑了笑,淡然道:“流水不争先,只争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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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冰雪掩城郭,将军计短长

    高层将领的大幅调动,使得各军人心惶惶,这也是并州军陷入被动防御的主要原因之一。而相对于不稳定的军心,更急严峻的是战略物资的短缺,多年的远征已将并州数年来的积蓄耗费一空,如今的并州,根本就没有了再来一次大战的资本。

    这种情况吕布自己心里清楚,别人何尝不清楚?因此,并州军在各处的防御几乎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尤其是荆州的樊城,以及关中的函谷关。

    在函谷关的上空,阴云密布。如米粒一样的雪雨加杂着刺骨的北风,在城关的上空织就了一张巨大的罗网,随着沙沙的声音铺落在函谷关城头,把关隘打的无比湿滑。城头守城的兵士只穿了单薄的棉麻衣,就是看上去也显得渗人。一个个临立在城头凛冽的寒风雨雪中,显得瑟瑟发抖。

    如今已经是二月,按照往年的天气,应该已经过了下雪的时节,天气应该转暖才是,人们早已经准备好了春天的单衣,随时准备迎接春天的到来。

    可今年似乎与往年并不相同,直到二月还下着雨雪,就连函谷关之外的黄河水,也还在河面上结着一层薄冰,还没有完全从冰封的状态融会贯通。

    过去的冬天是一个无比寒冷的冬天,在很多人的记忆里,似乎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程度的寒冷。再加上秋季的水灾,北方大地,远至燕云河北近到司隶关中,似乎遭受了一个黑暗的年份,其中有天灾,也有人祸。

    即便是在雨雪交织的天气里,函谷关依旧面临着严峻的形势。士兵们已经在城头坚守了半个月,没有在冰冷的雨雪中冻死,全得益于并州盛产的黑石矿,在黑石盛产的年代里,函谷关作为通商西凉的重要关口,因此储藏着巨量的黑石。

    如今物是人非,黑石因为战争而大量减产,据说其价值已经飞涨十倍不止。但在城头的兵将们没有人会对消耗大量的黑石而感到惋惜,因为在雨雪交织、寒风刺骨的关头,若不大量的烧黑石取暖,仅凭身上的棉麻衣,又岂能抵抗这样刺骨的寒冷?死在凛冽的雨雪中,可远比死在敌人的刀枪下要可耻的多。

    函谷关城下,正是马超的西凉大军。

    马超自从在汉中败给张鲁之后,一直在厉兵秣马准备复仇,可适逢吕布称王,谋士刘晔进言献策,认为吕布称王大逆不道,必为天下人共讨之,而且并州内乱新除,又有国力不济之兆,正是举兵讨伐收复洛阳的大好时机。马超早有收复河南,进取中原之心,因此欣然从之,年关一过便急匆匆聚兵五万,出潼关直向函谷关而来。

    函谷关守将名叫邓艾,如今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出身于世族大家,他的兄长邓力是吕布身边最年轻的谋士之一。邓艾归属于弘农守将魏续麾下,只因作战勇猛颇有用兵智慧,因此很得魏续赏识,被任命为函谷关的关隘守将。虽只是统领两千人,却也是正经独挡一方的将军,可算是少见的少年英雄了。

    算上今天,邓艾已经将五万西凉兵挡在函谷关下十五日了。原本人数两千的守城兵将,经过半个月的血战,已经只剩下三百余人,可城下西凉军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日夜轮番进攻,毫不顾及已经有近万人死在了高大险峻的函谷关之下。

    函谷关下,厚厚的一层尸体把整个关前河道塞得满满当当,红红色的血加上白色的冰雪,在河道里凝结成了一条厚实的冰河,红中透白,晶莹如玉,看上去就像是一根巨大的鲜艳琥珀,在城上看下去,正有一分凄惨的美丽。

    在函谷关的不远处,数万大军齐整的营帐中冒着烟溪,在泥泞的道路之上,足足有万余人的大军正在蓄势待发,看上去又是一轮激烈的惨战即将开始。无数年轻的脸庞上落下的雪花,一一化成了雪水,粘在他们多日不曾清洗,糊满血渍与污垢的脸上,露出些许原来的白净肤色。

    而就在城头之上,邓艾正亲自站在塔楼之上,看着即将发起又一波攻击的西凉兵满脸都是忧心。

    “弘农可有回话?”

    邓艾声音中有些急切,眼看着手下的士兵越来越少,两千多守城兵将,就只剩下城头这么多了,先不说城下数万人的西凉大军,单只是多日来日夜大战已经消耗将尽的箭支、落石等战略物资,就足以让这三百人身处绝境了,可是弘农十几日来从没有半点支援到来,照这样下去,函谷关只怕撑不了几日了,自己与这三百名生死与共的弟兄,只怕也将要到达最后的归宿。

    “回将军话,第七波向弘农求援的传信兵已经走了两日了,至今没有返回,也没有弘农的一丝消息传来,将军,我们是不是被抛弃了?”一名佐将同样的年轻,一脸的愤愤不平,足以表现他此刻心中的不满。

    “休要胡言,我早听说魏将军受命去往安邑勤王,又逢晋王阅兵,估计此时还没有返回弘农,我等再坚持几日,必有援军到来。”

    邓艾说这番话心里也有点打鼓,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兵将,还是在安慰自己。按理说弘农就在函谷关左近,骑快马不过半日的路程,即便魏将军不在营中,可还有兵营主事之人,何以半月兵围函谷关,弘农却始终毫无声息,就像是不知道此中发生的大事一样。

    莫说邓艾已经七次派遣传信兵传信,就是这累日大战的气势,只怕近在咫尺的弘农守军也早该收到了讯息。如今守城物资消耗将近,兵将士卒十不存一,函谷关危在旦夕,弘农方面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就连一向沉稳的邓艾也觉得极为异常。

    “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邓艾不由也暗暗往坏处想。

    “呜呜呜…”

    一阵刺耳的划空声响起,打破了此前的平静。

    “戒备,马贼攻城了!”

    城上剩余之人都已经麻木了这种突然转变的情形,在多次生死之中练就的本能,是他们熟悉而又机械的藏身在一个个能够活命的角落。

    邓艾躲在城墙之后,看着在雨雪中划空而过的无数巨石,在空中带出一道道长长的轨迹,形成一条条雨雪组成的尾焰,呼啸着刺耳的声音,朝城关上头砸落。

    而就在城下不远处,十几架抛石机正在蓄势待发,准备又一轮的抛射。

    邓艾咧咧嘴,朝着最近的兵将苦涩笑道:“马贼可算是越精细了,这抛石可越来越准了。”

    兵将也早就适应了这样的处境,将不远处不幸被流石飞溅砸中而丧命的一名兵士拉了过来,看着被乱石砸的面目全非的样子,皱眉按其颈部半晌,也只是摇头道:“阿才死透了,活不了了。”

    邓艾取过死去阿才手中的圆盾,递过身前道:“大头,你可得晚些死,要不然这些老兵油子,我一人可带不了。”

    大头结果圆盾,还要说些什么,忽然脸色一变,合身扑至邓艾身前,正有一块井口大的巨石飞射而至,带着奇异的轨迹呼啸而来,大头手持圆盾与巨石不期而遇。

    “嘭!嘭!”

    接连两声声巨响,一声是巨石遭遇圆盾,撞击发出的巨响。一声是邓艾和大头合力抵挡巨石被击飞撞击在城墙墙垛之上发出的撞击之声。

    邓艾吐了一口血,看着面如金纸的大头道:“怎么样,还能行吗?”

    大头双臂低垂隐隐颤抖,脸上却终于有了一丝血色:“你放心,死不了。”

    大头年纪要比邓艾大不少,算是早期就跟随吕布的兵卒之一了,与许多平常的士兵一样,他不显山不露水,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他从军多年以来,数次险死还生,还能够保全自身本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因此,大头在这支队伍中的地位,远远不是一名偏将那么简单,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之邓艾这个正牌将军更加重要。

    几轮抛石压制过后,果然还是熟悉的套路,上万西凉兵架着云梯,踏着他们此前堆积在城下的同伴尸体,又一次朝着巨大的关隘发起了猛攻。

    可惜天公不作美,交织的雨雪,此时已经变成了纷飞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片刻便洒满了漫山遍野。

    邓艾头顶已经落满了一层雪,眉头挂着几片雪花,望了城下如虫蚁般攀爬而来的西凉兵,咧嘴喊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打退了马贼,今天加餐一个窝头。”

    城头数百人齐声叫好,要知道一个窝头那可是一顿饭的口粮,这等于是一下吃了两顿饭,这么好的待遇,怎能不让众人振奋。

    他们似乎已经忘了,就在半个月之前,这样干硬冰冷的窝头可从不被他们放在眼里,每日里都是无肉不欢,若不是军中禁酒,说不得还得配上二两小酒下饭。

    “起,射!”

    随着邓艾的号令,城头数百弓箭齐放,射落城下攀爬西凉兵不计其数。

    关隘不比城池,仅仅只有一面城墙建在两侧山谷之中,地形狭窄,并不利于大军展开,要想攻取关隘,只有正面强攻一种途径,别无他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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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风雪函谷关

    西凉军在此受阻多日,所带粮草已经不多,此来耗费无数人力物力,更兼与一向修好的吕布交恶,若无功而返,之前所受到的巨大损失又该如何弥补。因此,马超严令大军加紧攻城,务必在今日天黑之前拿下函谷关,只要函谷关一破,此后一马平川,西凉铁骑便可直入洛阳,从此入主在中原。

    在函谷关所遇到的抵抗是马超此前所没有预料到的,虽然早就知道函谷关易守难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威,是以马超并没有匆忙进军,而是准备了足够的工程器具,并聚集了五万精锐人马之后,才向函谷关发起了突然的进攻。

    可没想到小小关隘,守军不过两千人,竟然死死地扎根在其中,半步也不肯后退,依仗着高城险关,给西凉军造成了巨大的死伤。当然守城兵将的死伤也是能够预料的,这也是马超之所以损伤巨大,还依旧严令攻城的原因所在。

    负责攻城的大将是久负盛名的猛将庞德,庞德多年纵横凉州,又与马超有过攻灭羌族、收复河套地区之功,曾被当时的吕布表为奋武将军。

    可纵使庞德有着丰富的攻城经验,可在这函谷关之下,竟没有一点办法,显得彷徨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成千上万的凉州勇士,抛尸在险恶的城关之下。

    刚开始是因为轻敌,因为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吕布的军队打过仗,并没有预料到守城的火力会如此凶猛。数十架巨大的破神弩就架在城头,在一番齐射过后,城下密集的攻城梯队几乎全军覆没,数百名西凉勇士就在这弹指之间,化为断肢残躯,只让在后压阵的庞德胆战心惊。

    巨弩威力骇人至此,凉州将士大受打击,这往后的仗还怎么打?此后庞德调集抛石车,集中火力,以先摧毁城关之上的破神弩为首要任务。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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