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了？”
“外面？就那些穷酸？哼，在我家门前骂街，真是欺负我姬破天老了，杀不了人了？”
“公爷，你不会把那几十名士子都杀了吧？”
“杀他们？哼，他们也配！他们还不够资格让我动刀。我也不用杀他们，我出去之后只是把他们全都抓起来，扒光了衣服，绑在了我姬家的旗杆上，哈哈……”
“公爷，这么做是否有些过了？他们毕竟是进京赶考的士子啊。”
“士子？呸，不过是一些混身酸臭的穷秀才罢了。我平生最看不得这些酸秀才。”姬破天手拈着胡须，又看向了姬寒菡：“菡儿，做得好。像咱们姬家的人！”
“啊？”
“菡儿，爷爷知道你的心意，你从心底里看不上宇文霁那臭小子，早想退婚了，只是羞于出口罢了。哼，宇文雯这个混球，胆敢用我姬破天的孙女做赌注，这件事情皇上不给我一个交待，我还要找皇上要一个交待呢！”
老爷子大手一挥，招着姬大小姐和吴大公子都了他的面前。
“菡儿，爷爷不是老顽固，你真看不上四殿下，爷爷拼着这老脸，替你把婚退了又如何。不过，这次你这事做得稍稍有些鲁莽，不过也没关系。你放心，爷爷会和皇上商量退婚的事的，等退婚之后，你只管选你喜欢的人嫁了。只要你看上眼的，别管他们同意不同意，只管把他们给抢过来。抢一个是抢，抢一百个也是抢，不要有所顾忌，不管你抢了谁，爷爷都给你担着。”
姬寒菡再次目瞪口呆。
抢一个是抢，抢一百个也是抢？
老头儿，你可是姬寒菡的爷爷啊，哪里有爷爷这么教孙女儿的？
二婶姜敏，三婶罗菀儿，四婶辟雪波，还有姑姑姬玉如，个个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这老爷子的话，真让人没法搭下茬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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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两个字：绝对没门
老夫人也是一阵无语：“老爷，你这可教坏了菡儿！”
姬破天一摆手：“什么教坏不教坏的？我姬破天出身草莽，哪里有那么多酸臭的规矩？我这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个的性子都温弱得很，本来以为菡儿也是这样软弱的性子，如今看来她反倒最像年轻的我。管他什么规矩，只要自己认准了，尽管大胆去做就是。菡儿放心，一切有爷爷给你做主。不过爷爷倒是有个建议，你下次再要抢，也不要抢那些秀才了，那些酸臭的书呆子，如果真成了老夫的孙女婿，老夫看着都要倒牙！当然，你要喜欢的话，就当爷爷没说过，哈哈。”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
姬老爷子一出现，独孤老夫人准备的这一出“五娘训女”的戏也没办法再唱下去了。
好在独孤老夫人本来也不打算把自己的宝贝孙女如何。
老爷子又嘱咐了姬寒菡几句，让姬寒菡退下去，这次不用再关“禁闭”了。
……
姬玉如，姜敏，罗菀儿，辟雪波也都告了退，房间里只留下了姬老爷子和老夫人。
“老爷，你怎么能和寒菡说那些话，她毕竟是个女孩儿！”
直到此时，独孤老夫人才嗔怪姬老爷子。
“是女孩儿又怎么了？刚才菡儿说得话我都听到了，事实上这也是我一直的心愿。只是多年以来与皇上的那份婚约让我一直放不下，可我姬家一门忠烈，总不能落得绝嗣得下场吧。”
“老爷，你的心思我理解，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得，只是这次的事情，菡儿做得有些过头了。皇上和文官那里不用说，尚有一个失踪的玉灵高手……”
“玉灵高手？玉灵算个屁的高手！”
“玉灵是不值一提，可就怕他有身后势力……皇上、文官还有那个可能出现的宗门这层层压力，我们姬家虽然强，可也怕抵挡不了啊。”
“皇上那里不会有问题。我和他出生入死，保他坐了皇帝，他总会念我几分情面。”姬破天说道。只是他话语里的不自信却未能瞒过朝夕相伴的枕边人。
“至于朝中的那些老穷酸，哼，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硬。我虽然瘫痪了十年，却不是他们可以侮辱的！今天这些小穷酸堵了公府的门口，背地里不就是那些老穷酸们在试探我？我今天如果退后一步，明天他们就要踩到我的头上来了。哼，他们打错了算盘，想要欺负我姬破天的孙女，就两个字，绝对没门！”
……
“唉。”独孤老夫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顽固的老爷子……
……
“表姐，你可真厉害，表弟我佩服地五体投地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回到了姬寒菡的闺房，吴病毫不客气地扯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往上一坐：“连外公都夸你了。表姐，咱们什么时候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
“按照外公的意思，再抢几个人和表姐成亲啊。宇文霁那混蛋根本配不上表姐，表姐干脆就借这个机会休了他，快点找几个人嫁了。”
嫁了？还是找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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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早朝之上
姬寒菡嘴里热茶几乎喷吴病一脸。
吴病混然不觉，依然大大咧咧地说道：“表姐，这次你放心，外公对府中的事务一般不表态，但这次既然发了话，外婆和几位舅妈都会按他的意思办。至于皇上那里，整个大唐谁不知道当今皇上和外公是结义兄弟？当年如果不是外公执意推辞，皇上还打算封外公为亲王的。外公发了话，皇上也肯定会掂量着办的。”
姬寒菡真的是很无语。
“表弟，奶奶说那个逃走的士子是个玉灵高手，玉灵高手是怎么一回事？”
姬寒菡连忙转移话题。
吴大胖子坐在椅子上，混圆的身子把整张椅子都铺满了，这让姬寒菡有些怀疑这椅子到底能不能承受他的份量。
人怎么可能长得这么胖呢？
奇葩啊。
姬寒菡心中暗暗想着。
吴大胖子显然不知道姬大小姐心中的想法，他呼哧呼哧地倒了几口气。
“表姐以前可是从不关心这个的啊。”
“我这次是有些担心，看奶奶提到玉灵高手的时候，几位婶婶的表情都很凝重。”
“表姐，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玉灵说起来也算不上什么高手，在玄者之中还属于比较低的层次。一般人在五六岁的时候，就会进行玄力测试，如果可以感受玄力，就可以称为玄徒了。再经过了修炼，玄气外放，呈现青黑之色，就称为黑灵玄者；大多数修炼者都处在玄徒与黑灵玄者之间，终生难进半步。”
“玉灵比玄徒和黑玄要高出不少吧？”
“其实玉灵仅是黑灵之上的一个层次，但因为修炼者的**成都终生没办法突破到玉灵，所以玉灵以上才被称为高手。这世间玄功有五层，分别的黑灵，玉灵，银灵，金灵，紫灵。玄界有一句话叫做：紫灵之下，尽皆蝼蚁，到了紫灵层面，可开山断流，横扫乾坤。”
“这么厉害，这岂不是成了传说中的‘神’？”
“是啊，传说之中的紫灵高手的确已经和神仙差不多了，不过这些人都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传说这片大陆仅有十人站在众生的巅峰，成为了紫灵尊者，称为‘十大至尊’，其余的众生都不过是在黑灵到紫灵之间。外公就是一名金灵高手。”
“金灵高手？”
姬寒菡又一次被震惊到了。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子，居然是金灵高手？
若是按着吴病刚才的介绍来看，金灵位于紫灵之下，却也是世人之中的巅峰了！
“是啊，可惜外公他老人家……”显然吴病也意识到了姬老爷子身体瘫痪了，只要身体瘫痪，哪管你是什么金灵高手，还有什么意义？“若是外公没有瘫痪，唉……”
吴病摇了摇头。
……
次日，大朝。
官员们聚结在早朝门前，大体分成了两群。
文东武西。
在大唐文武殊途，彼此都看得不顺眼，在平常的日子里，经常会有两个身着紫袍的勋贵文臣对视一眼之后，嘴里发出不屑的哼声，但今天却有些例外。
武将的队伍里，时不时的传来了阵阵笑声，而文官们却一个个仿佛炸了毛的斗鸡，一个个怒目横眉，嘴里不住地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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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也赌一把
“霸王硬上弓，生米做成熟饭，哈哈。想不到保国公竟然生下了这样的一个孙女。那老东西活该气死。”
说话的是一五大三粗的武将，年过六旬，却是腰不弯，背不驼，威风凛凛。
在他的身旁还如众星捧月般的还围着几员武将。
这位正是赫赫有名的帝国另一军神，胡大锤！
世袭一等护国公，与姬老爷子共称为帝国双柱，手握重兵，也是唯一能和姬老爷子叫板的武将。
“这叫有其祖必有其孙。有姬老头儿这样的爷爷，那丫头做出什么事情来，我都不会感觉奇怪。”
“你们听说没，昨天姬老公爷大发神威，把五十多名举子全都扒光了挂在保国公府前面的旗杆上，一挂就是一天，直到半夜才放了人，哈哈。”
“难怪今天的文官们这么火大了。”
“今天这朝会怕是又要开到中午了。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姬公爷。”
武将们低声细语，其中还少不了描述昨天姬国公如何大发神威，把五十名士子扒光的故事，甚至还有几员武将在议论着这五十名士子里，哪一个的屁…股白，那一个的那啥那咐……
粗鄙不堪。
与之相比，文臣的队列里也好不到哪去。
文臣们一个个都气炸了，甚至不少人恨不得冲到武将队伍里找人打上一架――当然，前提是他们得打得赢才行。
但是很显然，这个先提条件并不那么容易满足，所以直到现在他们也仅仅是试图用自己的目光来杀死这些武夫。
更多人是在用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混账！”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老夫若有此女，早把她给掐死了！”
“淫_女荡_妇啊！我大唐朗朗乾坤，皆容此女活于世！”
“姬老儿辱我士林，其罪当诛！”
……
“胡公爷，情况不妙啊，这些穷酸秀才似乎想要发飙啊。”有位武将有些担心得说道。
胡大锤一笑：“发飙？就凭他们？等着吧，今天有好戏看了。”
“胡公爷，您的意思是说姬公爷会上折子自辩或者保他的孙女？这不可能吧？有这样的孙女，怕是气也得气死了。”
“上本？”胡大锤哼了一声：“你太小瞧姬老怪了。老夫和姬老怪相处几十年，那老东西的脾气性格老夫最是清楚不过了。老夫敢保证，那老东西今天会上朝。”
“上朝？姬老公爷每年都只得了圣旨才会来朝，这次他怎么可能会来？”
“泸侯，要不要和老夫打个赌？”胡大锤手拈须髯，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好。你胡公爷敢赌，我自然奉陪。我就以陛下赐我的那尊金鼎为注……”
“不好不好。”胡大锤把头摇得波浪鼓一样：“那尊金鼎虽然不错，但不和老夫的脾胃，要赌就拿你的那尊白玉美人来赌。”
“白玉美人？胡公爷，你可真敢张嘴！”
“哈哈，你不敢赌了吧？”
“赌就赌。”那位泸侯被胡大锤挤到了墙角，也不甘示弱。
文臣一方的叫骂声还在继续，甚至骂得越来越难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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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公爷威武
偏偏这时，又传来了极不和_谐的声音：
“哈哈，四弟，你可来了，咱们兄弟好久不见了。”
三名年青男子，由东侧殿门安步走入。
说话的是正中的一位，看起来不到三旬，身体瘦长，腰间一条白玉带紧紧束着他身上的团龙蟒袍，面如温玉，剑眉高挑，很是英俊。偏偏他的左脸颊上，带了一条弯曲的疤痕，如一条小龙盘在他的脸上，破坏了他的整体美感。
反倒使他多出了一丝狰狞之色。
二皇子宇文杰。
也就是人们口中所称的“太子”。
大唐没有册立太子，大皇子早年身亡，依照着长幼之序，宇文杰自然成为了第一顺位继承人。
在他左右的两名青年，一位是三皇子宇文赫，另外一位衣着蟒袍，相貌也是不凡，可是偏偏一举一动之间总带给人一丝颓废感觉的，正是在牌局上把自己的未婚妻姬寒菡输出去的四皇子宇文霁。
“四弟最近在忙，当然没办法和我们兄弟亲近。四弟啊，找机会咱们到福缘堂赌上一局如何？”三皇子宇文赫调笑道。
宇文霁依然低着头，目光不曾抬起半点，似乎在数着脚下的方砖。
太子也笑道：“老三，你要和四弟赌，还要先问过你家王妃才行吧？”
二人都哈哈大笑。
这话明显是在耻笑宇文霁将自己的未婚妻子赌输，这样的奇耻大辱，放在任何人身上怕是都难以忍受，偏偏宇文霁还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来到大殿，文武重臣纷纷给太子和三皇子行礼，但很多人又对四皇子宇文霁怒目而视。
四皇子宇文霁依然毫无表情，似乎别人的目光都与他无关。
“诸君在商议什么事啊？”
太子笑眯眯得和众人打了招呼之后，又随口问道。
他这一笑，脸上的那道伤疤更好像是一条小虫子活在他的脸上一颇，微微蠕动着，渗人得很。
一名大臣向前一步：“殿下，我们在商议保国公府之事。”
“哦？几位在议论我家的事？不知老夫家里发生了何事，值得你们在金殿上议论啊？”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在了众人的身后。
众人都是一惊，但见身后一名禁军士兵推着一辆轮椅，咯咯吱吱地驶进了大殿。
姬破天！
这老头儿怎么来了？
金殿上的这些主儿们哪一个不知道姬破天的凶名？那可是凶名赫赫，可止小孩儿夜啼的狠角色！
别看让他们在私下里议论并嘲笑姬破天，可是姬破天一出现，身上带着强大的压力，让他们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倒是不远处武将勋贵群里，胡大锤哈哈一笑，那位泸侯低下了头：显然，他输了，把那尊白玉美人输给胡大锤了。
“怎么都不开口了？刚才老夫在殿外听你们说得不是很热闹吗？怎么现在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嗯？”
姬破天老爷子一挥手，身后推轮椅的禁军士兵躬身退下，老爷子自己转动轮椅，来到了文官群中。
“大理寺卿，刚刚那个叫得最响得声音是你吧？你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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