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儿想让你起!”
心纯突然微红的脸,带着撒娇说道。百溪燮不知道为何心纯会摆出如此神情,虽然心中有些抵触,可是依旧笑着点了点头。
思索了一会儿,百溪燮突然说道,
“祈念,祈求这天下苍生逃离战乱之苦,对身边的亲人永远心存思念。纯儿,你看如何?”
心纯点了点头,说道,
“燮,就叫他祈念。祈念。。。祈念。。。”
心纯疼爱的低头轻轻吻在孩子的额头。
心纯突然眼神变得有些失落。
“你怎么了?名字不喜欢吗?”
见到心纯如此变化,百溪燮急忙问,
心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只是女儿不在,若在这里那该多好。。。。”
百溪燮将心纯抱入怀中,安慰道,
“你放心,我会将你的孩子带到你的身边,一定!”百溪燮的话如此坚定,即便自己心中在痛,可是他只要心纯快乐。
听到这话,心纯却摇了摇头,抬头看着百溪燮,道,
“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定已知道孩子现在在奉天国,纯儿也相信你能够将孩子找回。可是,我不愿你冒险,孩子的事情纯儿有办法将其找回,我只希望你不要去涉险。”
看着心纯那坚毅的目光,百溪燮知道自己不能驳了她的意。点了点头。
新春笑了,低头对着怀中的孩子说道,
“祈念,你看,你父王还是很通情理的,是吗?”
心纯话一出,百溪燮身体一抖,不敢置信的神情表露无疑,
“纯儿,你、你在说什么?”
心纯嘟着嘴,一副生气的模样,对百溪燮说道,
“怎么?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吗?幸亏你还是他的亲生爹爹呢!”
心纯对着孩子又说道,
“你的父王真是笨蛋,你说是不是啊,百祈念!”
“百祈念、百祈念。。。。。他是我的孩子,奉天国的女婴也是我的孩子,是真的吗?”
百溪燮不是不相信心纯,而是这消息太过突然,以至于让他一时回不过神来。
心纯偎依在百溪燮的怀中喃喃的说道,
“纯儿答应过你,这一生只为你生下孩子,纯儿不会失信于你,永远都不会!”
抱着心纯的双臂紧了紧,百溪燮心中除了激动更多的是愧疚,他记起了那晚在天星国的皇宫,心纯身边的侍女晓儿,突然让自己带走两个孩子的事情。当时的情况太过突然,百溪燮根本想不明白那个侍女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百溪燮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孩子是自己的。
“对不起,对不起!”
百溪燮在心纯的耳边轻语。却被心纯的手捂住了唇,
“不许你再说这句话,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时是我的选择。错的人是我。如若当时让你带走孩子,或许,现在两个孩子都会在我们的身边。只是那时,我。。。。。。”
话未说完,心纯的唇便被一抹温柔占据。感受着那份久远的温存,心纯慢慢闭上了双眼。
吻着怀中的依恋,百溪燮的心却在绞痛,
“对不起,纯儿,一连两次诞子,我都未守候在你的身边。那时的你该多痛!对不起!”
………………………………
第三十章 责罚
大殿中的邢昆仑此时是雷霆大发,殿下的所有大臣都低着头默不作声。而太子邢剑冰则是跪在大殿之上。
怒视着自己的儿子,邢昆仑已经是龙颜微颤,
“作为天星国的太子,未来的国君,你竟然做出如此有败身份之事,你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吗?以后天下人会如何看天星国?”
“父皇,儿臣知错了!”
“知错,知错有何用?本皇早就说过不应该让那女子进宫。现在事情演变到这种情况,你说本皇要如何责罚你?”
“不论父皇如何责罚,儿臣甘愿受责!”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即日起,废除你太子之位,贬为庶民!”
邢昆仑话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如雷灌顶,轰然倒塌。
“皇上请三思!”顿时,朝臣们一个个跪倒在地,为邢剑冰求情。
“皇上,太子殿下从未做过什么错事,而且为天星国努力甚多,不能只因为这一次的疏忽,而废了太子啊!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众臣求情,让邢昆仑甚是恼怒。但作为一国之君他却也不鲁莽。在稍作平息之后,邢昆仑终于做出最后的决定。
“废去太子之位,禁足一月,回你的太子府好好思过!”
“谢父皇,儿臣领罚!”
“皇上!”
大臣们还想劝解,却见邢昆仑甩袖而去。
邢剑冰起身对着朝中各位大臣深深的鞠了一礼,说道,
“剑冰在此谢过各位老臣,只是此次剑冰罪过之大,就不劳各位大臣再为剑冰求情了!”
看着离去的邢剑冰,朝中大臣个个摇头哀叹。
“父皇,你为何真么做?根本就不是太子哥哥的错,都是那个妖女,父皇你不该责怪太子哥哥!”
邢星儿扯着邢昆仑的胳膊撒着轿。
“星儿啊,这是朝中的之事,你一个小女孩儿家就不要过问了!”
“父皇!”
“好了,父皇累了,你先回去!”
见邢昆仑一脸的疲惫不愿再说下去,邢星儿只能一跺脚跑了出去。
“你说什么?你再给本宫说一遍?”
德妃兰渺青指着跪在地上的雪媚儿怒问道,
“孩子不是太子的!”
雪媚儿没有任何隐瞒,因为此刻已经不需要任何隐瞒,即便自己不说,邢剑冰自己也会说。既然现在德妃问了,雪媚儿也不想再沉默下去。
“这。。。。这。。。。”
兰渺青差点晕过去,身边的宫女急忙上前扶住她。
“既然你早就清楚,为何不告诉本宫,难道你不知道混淆皇室血脉是诛九族的大罪吗?”
不等雪媚儿回答,兰渺青一步上前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鲜红的血丝从雪媚儿的嘴角流出。她表情淡然,好似被打的不是自己一般。
“母后住手!”
邢剑冰突然出现在坤青宫,制止了兰渺青再次挥手打下去。
“你来得正好,你个本宫将事情说清楚。”
兰渺青气喘吁吁的坐在凤椅上,看着邢剑冰。
“母后事情与侧妃无关,还望母后不要牵扯到她!”
雪媚儿突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邢剑冰,他竟在为自己求情,是自己听错了吗?
“你说与她无关?她竟然知道孩子不是你与空心纯所生,作为你的侧妃,她竟然有意隐瞒,为何不早告诉本宫?
“是,她是早就知道,也是有意隐瞒,但是,那是儿臣逼她那么做的。”
兰渺青听了这话差点气绝,指着邢剑冰问道,
“你、你早就知道那两个孩子不是你的,是不是?”
“是!”
邢剑冰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真是气煞本宫了!你作为一国的太子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
“儿臣知错了,望母后莫要气坏了身子!”
兰渺青用手按着自己的胸前,对着邢剑冰摆了摆手,闭眼说道,
“本宫现在不想看到你们,都回去!”
“儿臣告退!”
邢剑冰上前扶起跪坐在地上的雪媚儿,带着她离开了坤青宫。
走在回太子府的路上,雪媚儿看着走在自身前的邢剑冰,问道,
“太子殿下为何为臣妾脱罪!”
邢剑冰突然停下脚步,雪媚儿也跟着停了下来。邢剑冰背对着雪媚儿说道,
“我已不再是太子。还有,你本就无罪。”
“殿下。。。。”
雪媚儿本想要说什么,却听到邢剑冰继续说道,
“回府去收拾一下,与我一起搬离太子府,那里已经不适合我们住了!”
看着继续前行的邢剑冰,雪媚儿突然发觉他变了。以往藐视一切的眼神此刻变得不再锋芒。但雪媚儿却发自内心的感到温暖。不再停留,疾步跟了上去。
一身商人装扮的百溪燮和他的属下,带着心纯和孩子很容易出了天星国的边关。向着宇明国而去。一路上,百溪燮看着身边的心纯和孩子满心的幸福和温柔。一旁的属下虽然表面上都未曾表现出来,可是他们都自己的主子震惊得很。他们都是冥组织里的杀手。自从跟了百溪燮,都未曾见过百溪燮笑过。现在却见到以往冷漠如冰的主子,竟然对一个女子如此深情,关怀备至。显然吃惊不少。但更让他们吃惊的却是百溪燮的身份和心纯的容貌。心纯的容貌可以理解,毕竟是女子。至于百溪燮的身份,这些杀手以前却是不知的。冥组织里,除了几个核心的人员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主子的真正身份。因为平时在组织中,百溪燮一般都是易容或者戴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就在昨日,这十几个属下却亲眼见到了自己主子的真正面容。不光是他的身份吓到了他们,他的容貌更是让这些杀手目瞪口呆。只是此刻他们都在担心,此次回去,自己是否还会有性命。毕竟他们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百溪燮像是看透了这些人的心思,突然对着他们说道,
“本王此次能带你们几人出来,便是信得过你们。当你们是手足!所以有些东西不想再隐瞒下去。本王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喜欢虚情假意。所以,希望你们也不要多想!”
“是,属下原为主子万死不辞!”
十几个人齐齐下马,跪在百溪燮脚下,齐声承诺。
………………………………
第三十一章 指婚
回到宇明国,百溪燮将心纯和孩子并未带入自己的府中,而是安置在一桩别院。心纯并没有去问他的用意,而百溪燮也没有解释。安顿好心纯,百溪燮自己便匆匆离去。心纯没有阻拦,她知道眼前的男子事情繁重,不可能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
百溪燮一走,心纯心中更是担忧起自己的女儿来。
“姑娘!”
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正向这边看来。
“雪、雪融!”
时隔一年又再次相见,心纯有些歉疚,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看雪融的样子并不想上前,依旧站在门口,眼中夹带着一丝幽怨。
“姑娘既然决定离开,为何还要回来?”
“雪融,我。。。。。”
“姑娘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想走就走,想回就回,却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你可知道王爷在你离开之后心中都多痛,有多苦吗?”
“是我对不起他!”心纯别过头去,泪水浸染眼眶。
“既然姑娘知道对不起王爷,为何还要回来再添王爷的伤悲?你把王爷当成了什么?任你耍弄的玩偶吗?”
“不,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带着你的贱种赶紧滚,不要再出现在王爷的面前。永远也不要!”
雪融的话句句带剑,狠狠的此进心纯的身体。雪融已是恨了,怨毒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心纯。
“雪融,你恨我?”
“是,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若不是之前你给王爷带来的种种开心,在这之前你早已经丧命于我的剑下。”
“姐姐何必跟她废话,一剑要了她的性命便可!”
突然出现的火媚提着长剑,说着就要刺向心纯。心纯未动,剑锋却被雪融拦了下来。
“姐姐你为何拦我?你难道忘记了这个女人是怎么对我们王爷的了吗?王爷因为她一夜白头,伤心欲绝。这个女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火媚的话心纯句句听在耳中。
“好,我走!但是,孩子必须留在这里!”
听了这话,火媚已经是忍无可忍,
“这话你也说得出口,这孩子与王爷又有何干系,凭什么要留在这里?难道你还想让王爷看到孩子徒增伤悲吗。。。。”
“孩子是王爷的!”
心纯话已出口,硬生生的将火媚的话堵了回去。
“。。。。。你说是就是了吗?随便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回来都说是王爷的孩子,那还了得。”
“闭嘴!”
心纯突然厉声怒喝,她的突然举动让雪融和火媚都吃了一惊,
“你如何侮辱我都可以,但是,王爷是你的主子,孩子是无辜的,这两个人是你最不能侮辱的。”
火媚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立刻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心纯知道自己是不能再呆下去,她不愿意离开,不愿意离开自己所爱之人。
“能让我给王爷书信一封吗?”
雪融和火媚有些犹豫,心纯知道她们的担忧,继续说道,
“若我突然离开,王爷必定焦急万分,说不定也会牵连于你们,我不想看到王爷因为此时而揪心。”
雪融点了点头,让人为心纯准备了笔墨。
半刻钟后,心纯将折好的信交给了雪融。
“雪融,我知道你恨,不管你愿还是不愿,我只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你说!”
心纯看了一眼身后的孩子,很是不舍得说道,
“孩子叫百祈念,是王爷起的名字。不论你们信与不信,孩子是王爷的骨肉,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就算我再不耻,也不会伤害到孩子。我只求你好好照顾他!”
雪融点了点头。
心纯最后轻吻了孩子的额头,带着泪笑着说道,
“祈念,你要好好的,要平安的长大,替娘亲好好的爱父王,知道吗?”
踏出门栏,心纯闭上双眼,当再次睁开时,一切都变得冷漠。一方丝巾将面容遮掩。翻身上马,没有回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心纯怕再一次回头,就没有用勇气离去。
马鞭狠狠的敲打在马背,马一阵嘶鸣奔驰而去。
看着离去的心纯,雪融心中突感一丝愧疚。但理智告诉她,自己做的没错,为了王爷以后的宏图大业,心纯必须离开。
“雪融姐姐,我们做的对?”
火媚也在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
养心殿中。
百溪燮站在殿中,不远处是正在翻阅奏章的百依天。只是在太子叛乱之后,这个皇帝一直是疾病缠身。现在依旧一脸的憔悴,比之前苍老了许多。
“不知皇上急招臣来,有何事吩咐!”百溪燮轻声问道。
百依天轻咳一声,放下手中的奏章,说道,
“你也知道本皇是急招,可是你却现在才来!”
百溪燮急忙单膝跪地,道,
“请皇上恕罪!”
“起来,自本皇病后,本皇知道你为这个国家用尽了心思,俗话说的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本皇不会怪你的!”
“皇上,臣诚恐!”
百溪燮依旧跪在地上。
“起来,难道还要本皇拖着这已是本分入土的身子,去扶你起来?”
“皇上是天子之躯,岂是这小病所能压制的。臣遵命便是!”
百溪燮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小时候一直用敬仰的目光仰视的帝皇,此刻已是衰老残羹。百溪燮的心中不知为何,感到一丝不忍。
“本皇找你来,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关于汐儿的婚事。汐儿年纪也不小了,若不是这几年皇宫之中纷乱不断,本皇早就想给她指一门合适的婚事了。”
“那皇上想将汐儿指婚谁家?”
“这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