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发丘门的认知,包括对我自己的认知。
以前我并不怀疑xiao狼説的话,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大师兄交代过他不会害我,所以我一直很信任他。直到这一次,我真的对他説的话有些犹豫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因为他对我隐瞒的事情太多了。
其实,我并不想知道他的**,属于他的秘密我也不想去触碰,我只想找到关于我的,关于我师傅的,当然还有大师兄的,希望他能把他知道的告诉我。
一直坐在他门口等着,太阳都已经升起来了,可这家伙却还没醒。看着其他人都已经起来了,却不见xiao狼出来,我的忍耐也逐渐消磨殆尽。
站起身后,我本想直接推门进去,然后把他被子掀开,大声告诉他,太阳都照到你弟弟了。可想想了,觉得还是装绅士吧,一抬手敲了两下门。
敲完门后里面竟然一dian都没反应,我立刻意识到不好,就算xiao狼再累、再困,也会听到我的敲门声。心想,该不会是没在里面,走了吧。
一想到这家伙走了,我也就不再装绅士了,双手一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进去一看,气得我是咬牙切齿,xiao狼果然没在木屋里。
被子还是整齐地叠在床上,我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没有xiao狼的东西,説的夸张dian,连他的一跟头发我都没看到。
一下子我就呆了,脑袋瞬间变大,犹如被无数个门框挤了一样。心説,他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一dian都没发现,竟然还在门口傻呵呵地坐着等他睡醒。
紧接着我就一下子暴怒起来,此刻简直无法形容我内心中的愤怒,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想到他再三的和我承诺出来就告诉我一切,就连昨天晚上他还在给我承诺,可现在人却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顿时感觉到胸口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种强烈的挫折感笼罩全身。
我狠狠地一拳打在床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我怒了,愤怒了,彻底的愤怒了。原本内心中所有的期盼,全部演变成了仇恨,我恨不得现在就拿着把刀,满世界地追杀他。
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躲着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呢?他心中的那些秘密,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越想就越发的愤怒,既然原本就不想告诉我,那为什么还要一味的承诺呢,难道这种欺骗很好玩吗?很爽吗?
我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不是疯了,但我现在确实很疯狂,看见什么东西都想砸,看见什么东西都来气,我恨不得冲出去见人就打。但我还是忍住了,坐在床上,不断地提醒自己,我得冷静。
就在我尽量去控制情绪的时候,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正踩着木制台阶上来。
我站起来一看,是xiao狼,立即有种想要冲过去给他一脚的冲动。可仔细一想,发觉不对,心説,这家伙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该不是我理解错了,难不成,他根本就没走。
见xiao狼进来后,我没动声色,也没有问他去哪里了,只是随口问了他几dian醒的。这家伙竟然説他一夜未睡,然后便主动和我説他去干什么了。原来昨晚xiao狼是去送孟心蕊到一个地方,直到现在才赶回来。至于是把孟心蕊送到哪里了,他并没有説。
xiao狼説完这件事,就往床上一躺,説是要先睡一会。这要是以往的我,别説是让他睡一会,就是睡十天,我也不会阻拦他。可是为了安全起见,怕这家伙真跑了,我就没让他休息,死活也得让他把事情和我説清楚再睡。
xiao狼也是实在被我弄的没办法了,才起来,让我跟着他去后山转转。我一看,这是要説了,立刻乐的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就朝着后山走去。
一边走着,xiao狼一边前后左右的看,似乎是怕有人跟着咱们。不过看xiao狼这种xiao心的样子,我倒是觉得挺搞笑的。心説,好在我还算是了解你,这要是个不了解你的人跟着你这么走,还不得以为你丫的要谋财害命。
我实在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带我来到后山的一片坟地。这个坟地很具规模,并且所有的坟包都是成行成列,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一定是奎爷统一管理的墓地,葬的应该都是奎爷的人。
xiao狼走到中间的一处坟前,説道:“就在这里聊聊吧。”
説完这家伙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我四周看了看,发觉xiao狼真的会挑地方,在这里聊天肯定不会有人偷听,太难了,这四周都是很矮的xiao坟包,不像山里有树木好隐藏,这周围什么都没有,要是来个人想偷听,一准被他发现。
看xiao狼都坐下了,我也跟着坐下来,并且还靠在坟包上,心説,都自家兄弟,大家见怪莫怪。
“行了,咱们开始吧。”我对着xiao狼説道。
xiao狼一扭头,直视我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对我説道:“这事其实已经和你没关系了,知道了説不定更苦恼。我一直不説,其实也是为你好,不想你卷进来,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摇了摇头,表示今天我一定要知道,况且就是苦恼也是我自找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所知道的真相是什么就行,至于你自己的秘密,我不去触碰。
xiao狼见我不达目的誓不摆休,也就没在推三阻四地劝我。
“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发一个誓言,我和你説的这些,不准告诉任何人。”
我一听xiao狼説让我发个誓言,心説,发誓,就发誓,我他娘的就没信过什么誓言,xiao的时候发的誓多到数不过来,就没见一次灵验的。我当即发了一个全家死绝的毒誓,并且把九族都带上了。
xiao狼听我发完誓,眼睛都直了,满脸惊讶地表情,估计是没想到我会发这么狠毒的誓言。过了一会,他才説道:“我先説好,我对你説的都是实话,这事説出来不是所有人都能相信的,告诉你之后,你要是不信,可别説我欺骗你。”
“行啦!你就别废话了,快説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我焦急地説道。
“好,你问吧,只要你的问题我知道,我就会如实地告诉你。”
xiao狼这么一説,我才想起来,刚才只顾发毒誓了,都忘了提问。连忙对着他问道:“那你先説説关于我的事,当时你在苇海墓里为什么説我是你的老板,那个时候咱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吧,我怎么就成了你三年前的老板了?”
xiao狼想了想,手放进衣兜里似乎想要拿什么东西出来,可是很快又把手抽了出来,説道:“这个问题有dian复杂,不适和作为第一个问题,否则你知道后,情绪反常会影响你问其他问题,这个留到最后。”
我没成想xiao狼竟然会这么説,他这么一説,倒是把我的脑子弄混乱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问什么好了,昨天晚上想好的那些关于师傅和大师兄的问题,统统没有了头绪,不知道先问哪个好了。
看了一眼xiao狼,心想,我也别按想好的顺序问了,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吧。对着xiao狼説道:“咱们就从来这説起吧,有很多事,我没搞明白。”
xiao狼dian了dian头,示意可以,我接着问道:“原先你説让我和老嫖去庙山帮找你父亲的死因和尸骨,可是我一直没见你去找尸骨,你这次下去的真正目的是不是就只是为了底下试验的秘密?”
这个问题刚问出口后,我立即给xiao狼做了一个不用回答的手势,我发现自己有时真的好傻,竟然会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事实已经摆在那了,根本就不需要回答,他就是奔着试验的秘密去的。
“我重新问一个吧,这个不用你回答了。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白沙的具体出处了?和我説説你们慕容家为什么要制造那东西?还有孟心蕊是所谓的试验品吗?”我一口气提了三个问题,心想,这些都是一个地方的事,你最好一次就给我解答了。
“关于那个秘密,其实你已经知道了很多,我知道也并不多。至于白沙的出处,我是知道了,但不能告诉你。这件事你也不要再问我,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东西是试验失败的象征,至于成功会是什么样?这个我会去揭晓,但揭晓后我也不一定会告诉你。还有孟心蕊的确是被做成了试验品,但绝不是我们慕容家的试验品。”
我一听xiao狼的回答,心中暗骂,他娘的,我一大堆问题过去,回来的就只是一些皮毛信息,毫无重dian可言,看来这家伙还是有所保留,还是对我有所隐瞒。心想,不管你怎么隐瞒,我都得想方设法地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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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那伙人
“既然你不知道试验成功会是什么样?那你怎么知道那东西就一定是失败的象征呢?还有你怎么这么肯定孟心蕊就不是慕容家的试验品?”我追问道。
“这个説来话长,不过你不需要知道那么详细,我只能告诉你慕容家的这个试验在清末年间就已经不再做了,而且做个这试验不只需要白沙,还需要红丸和黑甲,缺一不可。”
説到这里xiao狼有意识地停顿了下,才接着説道:“黑甲你见过了,就是我们从苇海带出来那种。至于红丸,我也没亲眼见过,只是听孟心蕊形容过具体的样子。”
听他説完红丸和黑甲,我心想,这个回答靠谱了。昨晚老嫖刚和我説完红丸和黑石的事,竟然没用我特意去问,他就自己先説了,这倒是让我省事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这两本账呢。
“关于试验的目的,我可以不问你,但我必须要知道试验的一些事情,因为这个试验也牵连到猛虎团,间接地关联到我师傅,所以我必须得搞清楚一些事情。”xiao狼dian了dian头,示意可以,我接着问道:“我很想知道,你们慕容家37代人都热衷于这个试验,可现在为什么不进行了?是不是已经成功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没有,这个试验没有成功。至于为什么不继续进行,是因为不可能进行了。”xiao狼很肯定地回答説。
“你能不能把话説的再明白一dian,为什么不可能进行了?”
“我刚才説了,做个试验不只需要白沙,还需要红丸和黑甲,缺一不可。在我看到的红丸账本里,已经清晰地表明了,没有红丸了,试验进行不下去了。”
要是昨天以前听到xiao狼这个回答,我一定会认为很合理,毕竟原材料没有了,就什么都做不了,这是一个很浅白的道理。但是,xiao狼説的是缺红丸,不是黑甲,这就让我产生怀疑了。毕竟昨晚老嫖刚和我説完,账本里的红丸像是慕容家自己产的一样,始终都是只出不进,像是无穷无尽一样,完全不像xiao狼现在説的缺红丸。
我觉得xiao狼欺骗了我,并没有説实话,我真想站起来对着他的嘴狠踢两脚,然后大声骂道,让你满嘴胡咧咧,让你满嘴跑火车,没他娘的一句真话。
可能是我想这些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被xiao狼看出来了。他对着我笑了笑,问道:“红丸的账本你看过啦?”
我一听他这么问,心想,看来他不知道是老嫖告诉我説的,以为我自己看过。连忙回道:“看过,不过和你説的情况可不一样。”
“是吗?”xiao狼冷笑了一声,説道:“我看你是白看了,并没有参透红丸账本里的真正含义。既然你看过了,那就应该知道,那本账里一直都没有进账信息,只有出账,和其它的账本有很大的差别。”
他看了看我,我并没有接话。心想,你説吧,我看你能説出什么四五六来,要有一dian欺骗的成分,老子就不听了,大不了从此没你这么个朋友,反正欺骗朋友的人,有没有都无所谓。
“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红丸不是我们慕容家研制的东西,慕容家也没那个本事,如果有这个本事,试验早该成功了。所以你要明白一dian,红丸不是无穷无尽的,从账本上的纪录可以看得出来,一共只有那么多的红丸,用了就没了,这就是没有进账信息的原因。”
听他説完,我倒是也明白了dian,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毕竟其他的账本上都有记载进出多少,而老嫖説这个只有出,没有进。好像还真是xiao狼説的这个意思。
“还有你必须要知道一dian,关于那个试验的所有东西,都不是我们慕容家的。説的难听一dian,那只是在照猫画虎,只是在学习别人的试验。”xiao狼接着説道。
“这你不説我也知道,那些古书籍里写的够清楚了。不过,人家的试验肯定是成功了,不然你们慕容家也不会跟着学。”
“原始的试验一定是成功的,只能説我们慕容家学艺不精,所以我们没有成功。还想问什么?”xiao狼看着我问道。
“在墓里你説猛虎团也有试验的基地,他们也在进行和你们慕容家一样的试验,那孟心蕊会不会是猛虎团的试验品?”我问道。
xiao狼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説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因为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但后来我不这么认为了,你不觉得这里面看起来太简单,太理所当然了吗?”
“我觉得挺合理的。”回答完他,我心想,他娘的,这是什么情况,是我问你问题,不是你问我,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就是因为过于合理,我才觉得不对。有些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复杂,但实际上不一定复杂,可有些事情表面上看起来简单,实际却并不简单。”
“你别和我説这些大道理,就説你知道的,或者直接説你是怎么想的吧。”我迫不及待地説道。
“孟心蕊的身份,表面上看只有你和我知道,但实际上还有很多人知道。比如,你师傅和你大师兄,当然还有其他人。”
我一听xiao狼的意思,这是怀疑我师傅和大师兄,连忙接话説道:“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説,是我师傅和大师兄用孟心蕊做的试验?”
xiao狼立刻又摇了摇头,接着説道:“不是,不会是他们,我只是説还有很多人知道孟心蕊的身份。而其他那些知道她身份的人,我们假称他们为:那伙人。那伙人正是利用了孟心蕊和发丘门与我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拿孟心蕊来做试验。他们的目的并不是真正的试验,而是要把我们逼出来,把我和发丘门逼到一起去解决这个试验,或许应该説是,把我和猛虎团逼到一起来面对这个试验。”
“你的意思是説,还有一伙人知道这个试验?”xiao狼dian了dian头,我接着説道:“孟心蕊并不是试验的真正目的,而是这伙人的一个诱饵,一个利用你和猛虎团的诱饵?”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那伙人利用的就是孟心蕊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这説的好像有dian説不通吧。就当发丘门和孟心蕊的关系很多人知道,可谁会知道你和孟心蕊有关系呢?充其量也只是知道你和黄蓉有关系吧。”我很疑惑地説道。
“这正是让我感到可怕之处,我不知道那伙人究竟是谁,只知道梁超是为那伙人服务的,可其他的却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那伙人却很了解我们,他们能利用孟心蕊这个dian,就证明他们已经足够地了解我们。”
听完xiao狼説的,总感觉中间差dian什么,倒不是我怀疑他在説假话,只是感觉哪里不对头。
“xiao狼,不是我不信你説的,只是这里面感觉怪怪的,似乎哪里不对。”我説完思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