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惹你,紫溪,小菇菇,你们两个就留下来照护夕婉姑娘。”
    “是!”紫溪与小菇菇一听,立马恭敬点头,紫溪跨前一步,去搀扶林夕婉。
    “林毅婉,你!”林夕婉狠狠的瞪着林毅婉,林毅婉却嘻嘻一笑:“妹妹放心,先不说紫溪的身手怎么样,单单有小菇菇陪在你身边,就没人敢招惹你,一只活的金菇木偶啊,不想找死就不回来?”
    林毅婉说完露出一抹纯真无害的笑容,紫溪搀扶着林夕婉,极为配合的道:“是啊,夕婉姑娘放心,有了我和小菇菇在你身边,不要说一个慕容苏,就算是十个慕容苏也伤害不到你。”
    紫溪边说边搀扶林夕婉往房间走去,林夕婉瞪了林毅婉一眼,再扫了紫溪一眼,重重嗯了一声,扭头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哈哈!”林毅婉见此忍不住大笑起来,看着佳人那愉悦的心情,楚容无奈一笑,对紫溪与小菇菇道:“你们两个进去吧!”
    “是!”小菇菇与紫溪进了林夕婉的房间,楚容这才与林毅婉进屋歇下。
    “你打算如何安置她?”像从前般坐在他的怀里,林毅婉边玩着他的大手,边笑着问道。
    “你担心什么,我那么大的一个日日香,难道还安排不了一个人?”
    楚容倒不怎么在意,一只手伸出来,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桌上,林毅婉一见,立马将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继续问道:“可她要的不是一份安定呢,还有,你不觉得她的出现很意外吗?”
    “嗯!”楚容点头道:“凭林夕婉一人之力还真逃不出这冷宫,她的身后一定有人在帮她,至于是谁吗,我呆会写封信给和风,就知道了。”
    “对,知道了救她的那个人,就能猜出林夕婉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了。”林毅婉点头赞成,接下来用完晚饭后,楚容写了一封信给和风,是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清早,楚容等人用完早点,赵景也早已经将准备好的两辆马车牵了出来。
    “夕婉姑娘,”楚容看着走出来的林夕婉身边,温声的道:“我已经命人给你准备了另一辆马车,依旧由紫溪与小菇菇,陪着你,你觉得如何?”
    楚容温和含笑的望着林夕婉,林夕婉明白她如果在如此忍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于是略带挑衅的问了一句:“如果,我说不呢,你会怎样?”
    “如果我说我要和你坐一辆马车呢,你又会怎样?”
    呵呵,傍边的林毅婉闻听忍不住冷笑一声,林夕婉,你终究是忍不住了吗?
    “妹妹,你这话就不对了,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姑娘家和男人同坐一辆马车,你觉得合适吗?”
    “我如何说的不对了,连你这个贱人都可以和他同坐一辆马车,我如何不可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林夕婉很快地恢复了往的情形,楚容一听,无奈叹口气,才接着说道:“夕婉姑娘,我希望你能明白几件事,第一,毅儿,她是我的妻子,和我坐一辆马车是理所应当,不会招人异议。”
    “其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知道,我也很感谢你当年救了我,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放肆羞辱我的妻子,正所谓夫妻同体,你侮辱她就是侮辱我,如今,我留你在身边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恩情,而你要是对我无礼的话,我现在就是扔下你不管,想必世人也不会说什么,你说是吗?”
    “你,楚容,你?”林夕婉狠狠的瞪着楚容,楚容则没再理她,只看了紫溪一眼道:“好好照护夕婉姑娘。”
    “是!”紫溪点头,楚容拉着林毅婉的手进了赵景那一辆马车。
    傍边雇佣来的马车师傅正在等候,紫溪在心里冷笑一声,来到林夕婉身边道:“夕婉姑娘,请上马车吧!”
    “嗯!”转头,望着那辆马车,射出一抹毒辣的目光,林夕婉没有多说什么,无奈的上了马车。
    林毅婉,林毅婉,总有一天,我要你哭死在我面前,总有一天我要你在我面前生不如死!
    马车上的少女双手紧握,傍边的紫溪见此,不得不无奈摇头叹气!
    都说公子是夫人救的呢,没想到最后的真相居然是她,这下可好了,这个女人如此歹毒,她应该在身边好好监视她,别出事情,才是,这样想着,紫溪抱着小菇菇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边,林夕婉再次瞪了紫溪一眼,狠狠地嗯了一声。
    此刻马车里的林毅婉却开心极了,一直以来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没想到在鸳鸯真心洞里,他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结果;现在,眼见着林夕婉纠缠不清,楚容则拿出了他最应该的态度,他不会放任曾经的恩人不管,但也不容许林夕婉为所欲为,怪不得被天下四公子中,他居然能占据两个位置!
    “毅儿,”将佳人轻轻搂入怀中,楚容满带歉意的道:“有她在身边,你是不是觉得很不舒服?”
    “我,”她当然心里不舒服,但她顾及他的感受,于是立马改口道:“我没事,挺好的!”
    “毅儿!”紧紧握着那双恢复得差不多的小手,楚容满脸心疼的道:“谢谢你这么体谅我。”说完,对着外面的赵景喊道:“天雪可是千里神驹,我们走快一点,最好今天晚上就到达花城。”
    “是,”楚容的用意,赵景怎么能不懂,就在这一句话刚刚说完,驾的一声,就驾着天雪飞奔而去!
    此刻马车里林夕婉,也感觉不对,立马对紫溪问道:“怎么回事,楚公子的马车怎么飞了起来。”
    “哦,我家主子传话过来,说公子有事,和夫人先走了!”紫溪怀中的小菇菇老老实实地躺着,越来越觉得无趣。
    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要不是她来捣乱,它可是正在夫人怀里撒娇呢,可恨!
    “什么,先走了?”林夕婉闻听,原本不好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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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有公子木旭
    什么,他们就这样走了,楚容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要把她甩开吗,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原来与林毅婉一样可恨,该死!
    “楚容,林毅婉,两个该死的贱人,就这样走了吗,放心,总有一天,我要你们生不如死!”已经怒火中烧的林夕婉才不管紫溪在不在场,只看着远方消失在灰尘里的马车狠狠吼了一句。
    “夕婉姑娘,请尊重我家公子与夫人!”紫溪闻听,自然心里不悦,沉下脸来警告一句。
    “怎么,我说错了吗?”林夕婉挑眉看向紫溪,紫溪丝毫不示弱,冷冷的看着林夕婉道:“夕婉姑娘,我家公子看在你是他救命恩人的份上才收留了你,但你真要不知好歹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你想杀死我吗?”林夕婉毫无畏惧的望着紫溪,紫溪闻言冷冷一笑:“我怎么舍得杀死你呢,我应该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才对,你说是不是?”
    “你,你?”林夕婉狠狠的瞪着紫溪,紫溪也不与她客气,警告道:“这一路上给我老实点,否则我有的是办法修理你!”
    说完,再也不理林夕婉,只抱着小菇菇在怀中不断的玩耍!
    再说赵景驾着天雪一路狂奔,果真在城门关上之前到达了花城。
    花城,慕容帝国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这里四季如春,花开四季,四处飘香。
    这座千年古城,不但是久家山庄的所在地,当今天下第一阁明月阁,也在郊外的一个山顶上,是以,不论经历何种变化,花城总是繁华昌盛,屹立百年而不倒!
    虽说明月阁离花城不是很远,但林毅婉却是第一次来花城,与世人口中传闻差不多,花城果真四季如春,阳光灿烂,温暖照人,一改来时的阴雨蒙蒙。
    楚容三人到达时,正是夕阳西下,一抹如血的晚霞照在一座三层楼的雄伟建筑上,日日香三个大字闪耀着耀眼的晶光。
    花城最大的客栈日日香,因为久家选美变得热闹起来,此刻,来来往往的人川流不息,林毅婉站在门口才一会儿,就已经有四五十个人进出,这热闹怕是在这天下也少有!
    “公子要住店吗?”门边正在招呼客人的店小二见楚容三人正在门口观望,笑嘻嘻问了一句。
    “嗯!”楚容点头,赵景将马车替给身边的店小二,楚容则拉着林毅婉已经往里面走去。
    日日香的规模比起荒楼来说不知要大了多少倍,怕是容纳万人都不成问题,红木做成的地板几乎能够照出人来。
    林毅婉刚一进店,就见一位管事的笑容满面的向几人走来。
    “公子,夫人!”管事来到楚容面前恭敬行礼,楚容点点头道:“我和夫人过来住几天。”
    “是,我们早已经收到了消息,也已经把公子和夫人的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雷管事边引着楚容等人往二楼走去,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可是?”
    “可是怎么了?”看着雷管事吞吞吐吐的样子,楚容身后的赵景问了一句。
    “可是旭公子来了,他占据了公子的房间,说如果公子和夫人来了的话,就给另外安排一间,我们没办法,就在三楼给公子与夫人另外安排了一间。”
    楚容作为日日香的主子,自然有一间专门准备好的房间随时待命,这次,日日香老板方宗接到赵景的信后,立马叫人将他的专房从新打扫了一遍,不曾想到这个时候方旭居然强行住了进来。
    雷管说完小心翼翼地望着楚容,就在这时,三楼一声轻浮的声音传来:“你不要怪他,是我强行住进去的,要打架就找我,你也知道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我没有把你这日日香给掀翻就不错了,你说是不是?”
    话落,林毅婉只看到一位大红花色的少年飞坐在栏杆上,懒洋洋地望着楚容一行人。
    二楼的楚容像似没听到般,连头都不抬,只对雷管事道:“没事,带我们去另外的房间休息吧,我们奔跑了一天,累了。”
    “是!”见楚容没有丝毫责怪,雷管事闻听立马露出了欢喜的笑容,这才带着楚容等人上三楼。
    这个时候林毅婉才有时间打量着坐在白玉栏杆上的花衣少年,当今天下四大公子之一的木旭旭公子。
    木旭的五官比起楚容还是有些好看,搭配精致,特别是他的眼睛细细一看,发现和楚容有些相像,正如那天金金告诉她,木旭是楚容的表弟。
    这个闻名天下的公子,与臣寂,楚容等人所不同的是穿了一件大花衣也就算了,且非常随意,此刻,只是一件大花衣随意的披在身上,细看,还能看到里面的中衣。
    他懒散的坐在栏杆上,傍边正站立着一位端着酒的小美人,此刻,那小美人正小心翼翼地将酒倒入木旭的嘴中。
    “嗯,还是姚美人懂我。”栏杆上的木旭微微闭上眼来,随手一拉,将身边的小美人拉到了怀里,毫不在意的和她打闹。
    正往三楼走来的楚容,看到这个样子,终于忍不住发怒。
    “木旭,你这是非要把姨母气死才甘心吗?都这么大了,能做点正事吗?”
    三楼楼梯口的楚容,满脸愤怒的大骂,木旭一听,继续搂着怀中的小美人,毫不在意的道:“本来我遇到乌山美人的时候,就打算金盆洗手,好好做人,谁知你这个做表兄的居然强占他人之妻,如果说母亲会被气死的话,也早就被你气死了,不是吗?”
    “木旭!”楚容一听更加怒了,伸起手来想要动手,身边的赵景却不断摇头,旭公子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了,叫我有事吗?”木旭一脸无辜的望着楚容,楚容狠狠地骂了一句:“无药可救,要死的话就早点死。”
    “怎么能说无药可救呢,原本在碎玉楼,我遇到乌山美人时,就打算回归正途,将她娶回来做妻子,以后好好的爱她,也和她好好的孝顺这个将你爱到骨头里的姨母,别想到你如此无情,居然……”
    “木旭,不提那件事,你会死吗?”楚容扫去一抹凌厉的目光,傍边的林毅婉不得不无奈摇头,这两人在她的面前不断讨论那个乌山梦雨,这要让她如何是好啊?
    “旭公子,”一边的赵景眼见楚容的愤怒,林毅婉的尴尬,立马叫了一句,同时对他介绍道:“这是夫人。”
    “啊,是嫂嫂啊!”木旭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林毅婉,立马从栏杆上站了起来,来到林毅婉身边,笑嘻嘻的道:“嫂嫂抱歉,刚刚没吓着你吗,我啊,这也是没办法,每次看到他心里就有火,所以就忍不住……”
    木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林毅婉,林毅婉摇头道:“旭公子不要这么说,我没事。”
    林毅婉表面上笑意盈盈,心里却犯了嘀咕,木旭居然如此讨厌楚容了吗,看来当年楚容与那个乌山梦雨一定有许多事情,不然也不会如此,她呢,是不是要好好审问一翻?
    “赵景也来了,对了,紫溪美人呢?”木旭抬眸望向别去,赵景摇摇头道:“紫溪还有事,晚些到。”
    “有事,该不会又去做哪些伤天害理的事去了吧?”木旭一听立马紧张问道,赵景不得不摇头叹气,接着一脸正经的警告道:“旭公子,公子已经有夫人了,还望你以后说话注意一些,另外,你日日夜夜如此,早晚都得掏空身子,到时候老夫人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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