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老道的妈妈说这应该是个女儿。
马成腾得了这个消息也没什么不高兴的,只要儿媳妇能生,孙子总会有的,两人年龄都不大,他也不急。
马鹏听到这胎是个女儿还连声说女儿好呢,两人的反应让若兰没一点压力,也因为这点让彩云跟彩衣再没觉得嫁到马家不好了。有重男轻女的婆婆,一知道怀的是女儿就撂脸子塞通房。另外马鹏虽然由着若兰将初夏接回来却并没有进过初夏的屋子,一直都守着庄若兰。马鹏不会甜言蜜语,却常常从外面买些糕点跟小玩意回来哄庄若兰高兴,这种行为让若兰很窝心,也让身边的丫鬟心里都赞扬。
不说彩云跟彩衣,就是庄昌赫再没觉得马鹏配不上庄若兰。庄昌赫知道自从自家姐姐怀孕,姐夫除非是公差其他时候一下衙就回去了,连应酬都不大去。
马鹏摸着若兰的肚子,笑了一下。
马鹏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是若兰还是瞧出了他心情不大好,问道:“夫君,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啊。不是说三个臭皮匠抵得过一个诸葛亮吗,而且事情都闷在心里,对身体也不好。”若兰往日很少过问马鹏的事,特别是差事。男主外女主内在国公府泾渭分明,若兰也学了个十足。只是这回若兰觉得丈夫不高兴应该是跟月瑶有关系。
马鹏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是表妹的事。表妹说想去昭华寺为连老夫人祈福,现在都快十月了,天气马上就变冷了。月瑶这个时候去昭华寺,那山上的日子清苦的很,我是不想让她去;但是爹说表妹性子执拗,说不通。爹准备找个小院子给她住。”
若兰听了一愣,问道:“表妹说要去昭华寺为连老夫人祈福这是准备住一段很长的时间了”
若兰皱了下眉头,又道:“这可是难题了。昭华寺供给人住的小院子极少,全部都被京城的达官贵人长年包下来。若是没有足够的面子也借用不着。”昭华寺是有提供小院子供那些为家人祈福或者保平安的人住;但是昭华寺是皇家寺庙,所以那些给人长住的小院子住的人非富即贵;月瑶怕是不容易进去了。
马鹏点头道:“嗯,表妹说她要去昭华寺。表妹在连府过得不好也没跟我们说,这次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爹想成全了她。”
若兰琢磨了好一会答道:“夫君,外祖家在昭林寺也长期租用了一个院子,不过这个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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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在寺庙内而是在寺外;那院子条件也简陋,不知道表妹愿意不愿意去住”昭华寺寺庙内的小院子两个巴掌都数的完,所以寺庙大整修的时候在寺庙外侧建了一排小院子,也没有很多,只有二十来个小院子,建这些小院子本质就是缓解一下内部压力。
小院子布置都很简陋,主要是供那些去寺庙长住的人用。别看这些小院子不大,只有一个小院子几间屋子,而且非常简陋,可就是这样简陋的屋舍若是你没权没势都租用不上。至少得在京城排得上号才成,否则就是有钱也住不到的。
当然,这些小院子最开始的时候也不简陋,里面都布置得很好。后来有一个权贵人家的子弟带了一个女人住到小院里,被御史知道后参了一本。当时的皇太后笃信佛教,得了这个消息大怒,说此人亵渎了佛祖,直接将此人发配三千里外,而且下了懿旨说永不能赦。另外皇太后对所有将小院子布置成富丽堂皇的府邸都下了懿旨训斥。皇太后的举动导致如今这些院子都很简陋。
马鹏也不是不知事的人,妻子能出面也是看在她的份上,问道:“我们将这些情况告诉表妹,让她自己决定。若是她觉得太苦了,就算了。你觉得如何”马鹏经过这两年的磨练,再走出去绝对没人说他木讷窝囊了。马鹏考中进士是有水分,但是自从入了翰林,与上峰的关系处理的很好,跟同僚也都处得来。因此时不时会得到上峰跟同僚称赞,这让马鹏信心大增。马鹏并没因为这些夸赞而虚荣心高涨,仍是踏踏实实当差,当然,也有若兰的功劳在里面。
马鹏的表现不仅让马成腾高兴,也让庄大人欣慰,觉得自己选女婿的眼光实在是好。
若兰点头,不过以她的猜测月瑶百分百会同意的。
莫氏听到马家又来人,心里很是不舒坦。这上午来了下午又来人,干脆让马府的人住到连家算了。可惜她没有合适的理由不让人家来,丈夫可是同意了马家会经常派人来看望月瑶的,她若不答应就等于是拆丈夫的台了。
莫氏恨声说道:“程氏也真是一个窝囊废,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对付不了。”若是马鹏没起来,马家如何能有现在嚣张的气焰。马鹏娶了庄氏,气势越来越旺,弄得她都要忍气吞声。
月瑶得了马鹏的信当下就回信表示她愿意住到院子里去。月瑶在信里表示她去山上吃斋念佛抄佛经,清苦是该的。
马鹏得了消息立即跟她爹说了这件事。马成腾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儿媳妇建议的,但是他也没什么异议。只是马成腾想着那简陋的院子就很心疼,这孩子怎么就没一日的安宁日子过。
马鹏忙说道:“爹,屋子简陋也没事。到时候我们多送一些东西去。爹,我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我们去看望表妹也方便一些。”其实马鹏完全是瞎扯,从京城到昭华寺来回就要大半天,他们两人都要当差,哪里方便了。
马成腾自然不反对道:“也成,到时候多送一些东西上去,也就两个月时间。”
若兰当即派人去给国公夫人跟世子夫人说这件事。国公府夫人是侯府后院真正的掌权人,世子夫人是管事,必须要让两人知道。
莫氏眼睛都眯起来了,问道:“你说什么”
花婆子小声地说道:“府邸的人都在说二老爷临终将家财全部都留给了大房的事。夫人,这件事应该是三姑娘传扬出去了。”除了三姑娘,其他人她们都警告过。
莫氏很想将月瑶软禁起来,可惜理智还在,她没这个胆色。马成腾能上门一次,也能第二次上门。这口气,她暂时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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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不喜
连栋方在老家将老夫人安葬,又趁机跟本家的人走动,关係比以前要融洽许多,回来的时候心情自然也放鬆了。
月瑶见到廷正,发现廷正瘦了不少,好在精神头不错。
廷正拉著月瑶的手叫道:”姐姐。”廷正在外面还是很乖巧的,身边的人也都防备著,在外面也没被谁欺负。
月瑶笑著吩咐厨娘中午做几个廷正喜欢吃的菜,然后问道:”跟姐姐说说,在老家这几天都做了甚麼?”
连栋方在老家,经常出去不在老宅,廷正一班都是跟著廷仪,虽然说上次回老家事廷礼戴著去的,但是廷礼太老成,性格外向的廷仪倒是让廷正比较喜欢。
廷正跟月瑶说了许多的话,最后想起了一件事,说道:”姐姐,伯父说他现在閒赋在家,正好有时间教我们。伯父说让我以后就待在家裡跟他学习,不要去先生那裡了。”
月瑶见到廷正本来很高兴,听到廷仪对廷正很好心情也好起来,等听到这句话,面色就下来了,问道:”那你怎麼说的了?”
廷正看著月瑶不喜,捏了一下衣角道:”姐姐,我说得问过姐姐才成。”在老家的时候连栋方开始指点过廷正两回,后来见著廷正就如一块顽石,怎麼点也点不通就放弃了。廷正又是一个敏感的人,他知道大伯不喜欢自自己。
月瑶这鬆了一口气,廷正没答应证明这件事还有迴旋的餘地,问道:”你告诉姐姐,你是喜欢跟著先生学习,还是留在家裡跟伯父学习?”
廷正当然喜欢跟著先生学习了,先生对他很好,还经常夸奖他;不像伯父总是皱著眉头一脸嫌弃的神情,答道:”我喜欢先生。”说完后握了一下小手:”姐姐,我不想跟著伯父学习。伯父很严厉,而且他教的我都不懂。”说完最后一句,廷正不由地低下头。
月瑶笑著说道:”你先在家休息一天,等后日就回先生那裡去。”月瑶打算明日就送信去跟李家还有朱先生说一声。
这天晚上月瑶在书房练字,练完字以后就睡了。可是到了半夜,外面电闪雷鸣。
月瑶躺在床上大声地叫著:”我求求你让我去死,你让我去死,我真的不想这样活著了。”月瑶做了恶梦,梦见她跪在周树面前,苦苦哀求周树放她离开或者让她去死的场景。
这天是巧兰当值,听到月瑶这样叫吓得魂都没有了。巧兰赶紧搂著月瑶叫道:”姑娘,姑娘醒醒……”
月瑶看著巧兰的神情,当下知道自己做了恶梦了。月瑶迅速恢復了冷静的问道:”我刚才说了什麼?”
巧兰笑著说道:”姑娘没说什麼。”这麼不吉利的话不说出来也罢。巧兰并没有多想,只是一个恶而已,哪裡会较真。
月瑶看著巧兰的神情,也许自己真的没说什麼吧,再次问道:”我有说梦话的习惯,刚才真的没说什麼?”
巧兰想了下后道:”我只听姑娘说著不要,其他没听到。”不要阻拦她去死这种犯忌讳的事绝对不能说。
月瑶觉得巧兰说一半留一半,瞧著巧兰的神情这次梦靨应该没说甚麼惊世骇俗的话,否则巧兰不会这麼平静。不过饶是如此月瑶还是决定以后晚上不要让巧兰当值,以后就让花蕾当值,而且当值的人不能睡在屋子,只能睡在外面。
轰隆一声巨响,那声音好像把天都炸开了一大口子。
月瑶担心地说道:”这麼大的雷,也不知道廷正怕不怕。”以前打雷廷正怕不怕。可是现在廷正在前院,她想去看也不成。
巧兰笑著说道:”姑娘别担心,有邓妈妈在少爷不会有事的。”邓妈妈对少爷极為精心,倒也不担心。
月瑶点了下头又重新睡下了。
月瑶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都睡不著,总是忍不住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月瑶只能地念经,念了数遍经才平復了心情。
月瑶自言自语的道:”这次去寺庙,希望能化解留下的心魔。”上辈子的那些经歷已经成為她的心魔了,她必须消除这些负面的影响,否则一直受著这个困扰对她的将来不是好事。
月瑶再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重生到现在,除非生了病或者装病,月瑶第一次睡觉睡到这麼晚。
月瑶出了屋子,仰头望天,天空像大海一样湛蓝碧透,朵朵白云犹如扬帆啟航的轻舟,在水面上慢悠悠地飘浮著。
月瑶很喜欢这样的天气,乾乾净净的,起得晚了,也没忘记打拳。打完拳,此时朝阳升起来了,朝阳把秋天的天空照得得异常的明亮。花园裡的花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绚丽。风吹动著院子裡的树冠沙沙作响。一片片的叶子脱开了枝头随风悠悠荡荡地飘落。
月瑶用手接了一片叶子,轻声说道:”秋天了,时间过得真快。”
花蕾不知道月瑶发的什麼感概,说道:”是啊,姑娘,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没有上个月那麼炎热了。”九月,秋老虎的季节。十月才真正开始凉爽起来。
月瑶笑了下,回了屋子练字。
两刻鐘后就出来用早膳,刚用完早膳準备去看廷正,有丫环过来道,”三姑娘,老爷请你到书房,有事。”上次马成腾发飆,连栋方却是下了狠手。后来厨房的事月瑶又闹了一回,厨房的人跟针线房的人都没得好处,连府得下人再不敢怠慢月瑶半分。
月瑶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换了衣裳就去。”若是大伯不见她,她也要去见大伯了。
那丫环眼中闪现过疑惑之色,这样的三姑娘真的是传闻之中嚣张跋扈不敬长辈的人吗?
月瑶到了书房,见著穿了一身蟹壳青色长衫的连栋方,此时连栋方眉宇之间还有一股悲伤没有散去。月瑶看著,两个月不到瘦了一大圈的人,从这可以看出伯父是真正很难过。
月瑶到现在也没想明白為什麼大伯父会当年卖了自己?也许这个会成為永远的谜,也许数年后就有答案。现在想这个只是跟自己过不去。月瑶迅速收敛心神,恭恭敬敬地叫著:”伯父。”
连栋方看著礼仪规矩都不错的月瑶点了下头,看著这样的月瑶,他都些不相信月瑶会搅和出那麼多事,说道:”这次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跟你说。我这两年都会在家,也有时间了。廷正也不要再去李家了,以后我会教他的。”连栋方不想廷正再去李家了,可是那孩子却是说得月瑶同意。本来这件事连栋方直接单方面拍板决定就成了,但是想著马成腾上次来连府闹,连栋方决定问一下月瑶。
若是没有上辈子的事她不知道大伯的本来面目,月瑶想这个时候她肯定想也不想就会答应的,但是很可惜,现在她根本就不相信大伯的人品。当然,月瑶也不可能直接拒绝,若是拒绝得太难看肯定要惹来大伯父的厌恶,她暂时还没站稳脚跟,还有一些事情没做,不能将大伯也得罪了。月瑶很诚恳地说道:”伯父,廷正的适应能力很差,他花了半年时间才适应了朱先生的教学方式,若是现在回来肯定又要花大量的时间才能适应。”
连栋方想也不想道:”总会适应的,这个你不用担心。”若是他的儿子他都可以直接定下来,哪裡需要这麼麻烦。
月瑶心裡一惊,她可不能让廷正在连府,好不容易让廷正变得这麼好,一回连府可就得功亏一簣,直接道:”不行。”
月瑶对著连栋方那难看的面色半分不惧怕地说道:”伯父,我昨天问了廷正,他说在老家的时候伯父也指导了他的功课,廷正说伯父教的东西太深奥了,他听不懂。”
连栋方听到后面这句话面露厌恶,在老家他确实指点过那小东西一回,可是那小东西一副懵懂如白痴一样的神情让他再没有教导的慾望了。在连栋方的眼裡,廷正那就是一块朽木。
月瑶自然要给连栋方台阶下,婉转地说道:”伯父,廷正资质不好,学东西学得又慢,也听不懂伯父说什麼。伯父,还是让廷正跟著朱先生,这大半年廷正跟著朱先生学习已经进步了很多,朱先生说以后廷正努力下去应该能考中秀才。”
连栋方听到朱先生说以后廷正能考中秀才,心中的恼怒没有了。秀才对他来说那仅仅是起步,对廷正来说却是终点。连栋方甚至怀疑以廷正这样的朽木是否能考中秀才?十有八九是不成的。
月瑶见连栋方的神色,又说道:”廷正的情况在那裡放著,能考中秀才我已经很满意了。”
连栋方听了这句话也没有耐心了,说道:”既然你坚持要让他跟著朱先生学习,那也随你了。”他一片好心,既然这个丫头不领情就算了。不教那块朽木,他还轻鬆了。
这也多亏了郝妈妈之前提供的情报,月瑶这回没提李家半个字,只是说著先生好。连栋方对於李家反感,对朱先生却没恶感。
连栋方想了下后说道:”那你送的礼厚重一些,不要让人以為我们占了别人家便宜。缺什麼少什麼跟你伯母说,让你伯母準备。”
月瑶连连点头道:”好。”这话也就听听了,真去找莫氏要那等於是割她的肉了。
连栋方也没什麼话跟月瑶说,让月瑶回去。月瑶却是说道:”大伯,月瑶想求伯伯答应我一件事。”
连栋方没点头,只是看著月瑶。
月瑶说道:”伯父,我想去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