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分不清楚[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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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傻分不清楚[网游]-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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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些恐惧这个名字,他不喜欢在念这个名字时心里的那种感觉,那种他无法控制的感觉。犹如一只蝴蝶落在心口上,微微扇动着翅膀,若有似无地轻扫着他的心壁,让他心痒得难受,欲罢不能。

    他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他恐惧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仿佛再多念一遍,他就会万劫不复。

    容泽亲吻了下他的耳垂:“我这几个月很想你。”

    严子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容泽的手不安分地探向严子詹的裤裆处,他始终不相信严子詹对他没有反应,奋力挑逗着,可那东西依然没有勃起。

    严子詹总算开口了:“我不明白。”

    容泽见他终于肯和自己说话,心下一喜,理智渐渐回笼:“什么?”

    “你这样揪着我不放到底图什么;”严子詹木木地看着他,“你到底图什么?这副身体吗?可是这幅身体已经不会对你有任何反应了,你上一个对你没有反应的人不觉得扫兴吗。”

    闻言,容泽目光一沉,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忽然起身走向电视机,片刻后,**的交合声与呻吟便从音响里传来:“嗯……阿泽……我受不了了……”

    严子詹脸色顿时发白,屏幕里的主角正是他和容泽。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你为什么录这种东西”

    容泽在严子詹冲上去关掉之前一把将他按住,强迫他看屏幕,试图用这种方式唤起他的回忆。

    严子詹道:“你逼我看这个又能改变什么,我就是对你没有反应,你逼我看几千遍几万遍我都不会对你有反应。”

    容泽像是疯了一样,猛地将他翻过身去,准备从后方刺激他的前列腺。

    严子詹看出他的意图,瞪大了双眼,脸上血色尽失,厉声道:“容泽你敢进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容泽动作一顿。

    “我就是对你没反应你从后面来也一样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严子詹哽着声音,掩藏不住哭腔,“因为我厌恶你,因为我从心底里厌恶你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我厌恶的人有反应”

    容泽眼睛都发红了,脑袋突突地跳着,他想捂住严子詹的嘴,手却有些抖。

    严子詹整个人此时也有些崩溃:“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给我下药绑架我把我关在这儿你现在还想用强的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更加厌恶你”

    容泽想叫他闭嘴让他别再说话,可话到了喉咙却像是被卡住了似的怎么都上不去,胸腔闷得他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那种想呕吐的感觉再次袭来。他松开严子詹,跌跌撞撞地冲进盥洗室,锁上门,将水龙头和浴室音响全部打开,水流声与音乐几乎掩盖了呕吐声。

    严子詹不明所以,但他已30多个小时未进食,此时又饿又困,神经极度紧绷,根本没有精力与心思去研究容泽的行为。

    他想走,但门被锁住了,屋里也被容泽进行了信号屏蔽。

    严子詹警惕地看着盥洗室的门,最终还是无法抵抗困意睡着了。

    容泽把自己锁在浴室好几个小时,出来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不复狼狈模样。他走到沙发旁,将严子詹抱进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

    严子詹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间见是容泽,顿时一脸惊恐,他手脚发虚,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虚弱得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痛苦而绝望地呜咽着,口齿不清如同梦呓,几近央求:“你说我折腾你,到底是谁在折腾谁?究竟怎样你才肯放过我?我不要和你待在一块儿,我不想和你待在一块儿,我不想见到你……

    “容泽你让我走好不好,你去找别人好不好,你去找别人……我这样很痛苦,你让我很痛苦,你让我走好不好……”

    容泽身形一晃,心脏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疼,几乎让他直不起腰来。
………………………………

第96章

    严子詹脸上满是痛苦,嘴里不清不楚胡乱央求着。

    容泽怔在床边看着严子詹的脸,好半晌,他才抬起微颤的手安抚地揉着严子詹的头发,俯身在其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低声道:“好,好,明天就让你回去,乖,睡吧,明天就让你回去……这次是真的,这次是真的。”

    严子詹眼皮沉重,几乎睁不开眼,紧紧皱着眉,但已不再胡言乱语,不知是累得撑不住昏睡了过去还是听见了容泽的话。

    容泽将他抱进怀里,抵着他的额头,脑袋一片空白。

    “子詹……”容泽低唤一声,随后又静默下来,像是在等待着回应,也不管怀里的人是否意识清醒、是否能听见。

    “子詹?”

    容泽双眼毫无焦距地目视着前方,神色茫然,脑里不停回放着严子詹的表情、严子詹的话,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头痛欲裂。

    “你能不能收回那些话……”容泽声音细微得如同唇语,隐隐带着一丝乞求,“你收回那些话,你不能厌恶我,你别厌恶我,你别真的厌恶我……”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严子詹发自内心地讨厌他、憎恶他。

    他以为严子詹只是太生气,只是一时的口是心非,他以为严子詹不会真的讨厌他,不会真的离开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严子詹。

    容泽收紧怀抱,鼻间充斥着熟悉的气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却仍然无法让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

    他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

    不知何时开始,只要一想到这些,便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

    就像一座山压在身上让他无法动弹,接着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胸腔那股沉重的压迫感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呕吐。

    仿佛下一秒他便要死了。

    他无法停止这些思绪,反而愈演愈烈,愈来愈频繁,几乎让他无力招架。

    在容泽几乎快要睡着时,忽然感觉怀里的人额头温度有些高,他伸手探探严子詹的额头和脸颊,猛地起身跑到客厅翻箱倒柜,结果什么药都没找着。

    在医生赶来之前,容泽先帮忙物理降温,他甚至不明白严子詹是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烧起来的。

    与容泽交好的杨医生出生在一个医学世家,此时杨医生人在外地不便赶来,便让同是医生的妹妹代为出诊。杨医生的妹妹只见过容泽几次,虽然不熟,但听说的也不少,眼下这情况多少也猜出了。

    她向容泽简单地了解了发烧前的情况后便开了些药。

    容泽看着陷入昏睡的严子詹,道:“好端端的,又没受凉又没干什么,怎么说发烧就发烧,你看仔细了,别是有别的问题。”

    她将药递给容泽:“这也叫好端端啊容队?谁好端端的会30多个小时不吃不喝啊,这恐怕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吧。类似的‘莫名其妙发烧’的情况我见多了,我有个朋友,失个恋就能发烧,伤心过度,哭了两天,说烧就烧了,也不吃不喝的。人不吃不喝,身体还怎么运作,若这时心情还不好,免疫力就更下降了,能不生病吗。咳,总之,让病人注意好好休息,保持心情愉快。”

    容泽浅眠,一丁点动静就能惊醒,他趴在床边,时刻留意严子詹的退烧情况。

    再次惊醒时外边天色已亮,他伸手探探严子詹的额头,手还未退开,严子詹便睁开了眼睛。

    严子詹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惺忪的睡眼瞬间变为惊慌与警惕。

    容泽感觉心脏像是被划了一刀,他握了握拳头,眼里满是血丝:“你昨晚发烧了。”

    严子詹想起半梦半醒间听到容泽的声音,似乎在与一个女子交谈,他还以为他只是做梦幻听,他睡得很不安稳,脑袋浑浑噩噩,也总感觉忽冷忽热,但即使这样,他也无法清醒过来。

    桌上放着水和药,而容泽手上则拿着看起来似乎是刚从他额头上拿下来的毛巾。

    严子詹垂下眼,他觉得自己可能烧糊涂了。

    容泽再次伸手探向他额头,欲确认温度,却被严子詹下意识扭头躲开了,他看着那抗拒的神情与下意识的动作,心里难受极了。

    “子詹,起来吃点东西吧,我昨晚让人在这个点送吃的上来,你洗把脸估计就到了。”

    严子詹闭上了眼睛,依旧一言不发。

    容泽腮帮子鼓动了一下,哑声道:“吃点东西,你吃完了我就送你回去。”

    严子詹无动于衷,显然已经不再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容泽沉默地看了他几眼,离开了卧室。

    严子詹见他离开,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身心俱疲,即使他刚刚睡醒。

    前后不过十几秒钟时间,脚步声便由远到近。

    严子詹依旧闭着眼,直到感觉容泽把一些东西丢在他盖着的被子上,睁眼的那一刻他便愣住了,顿时心脏狂跳,被子下面的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那是他的手机和钱包。

    他不知道容泽又在打什么主意,他甚至怀疑容泽是不是又有新的诡计。

    容泽见他神情有一丝松动,刚想开口,门铃却适时地响了,他转身往客厅走去。

    严子詹将手机拿过来,双手都在发抖,手机被容泽设置了飞行模式,他赶紧重新设置。

    手机信号满格,容泽竟然真的没再屏蔽信号,而上面全是严晟的未接来电。

    估计程夜在发现他没回酒店又联系不上的时候联系过哥哥了,更何况他还用别人的手机发了定位给他。虽然一个字都未来得及打,整个短信就只有一个定位地图,但哥哥应该一下就能联系起来。

    哥哥恐怕是担心坏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飞去那个地方找他。

    严子詹刚想打电话,严晟的来电就跳了出来,铃声在这个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洪亮。

    虽然已经退烧了,但身体还没回过劲儿来,再加上长时间绝食,此时非常虚弱,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容泽进来一把将手机抢走,摁掉来电。

    严子詹自知自己体力不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容泽这反复无常的举动搞得再度濒临崩溃,他起身去抢,然而手脚发虚,几乎站都站不稳。

    容泽接住他的身体,眼神黯淡了几分,嘴唇贴着他耳边,声音低哑:“子詹,你信我,好不好?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但我现在不想被人打扰。你信我,好吗?我就是想和你好好吃顿饭,想和你好好说会儿话。”

    严子詹挣扎着,有气无力道:“我和你,无话可说。你现在让我回去。”

    “我把你的手机、证件都还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信我,你就连一顿饭的时间都不肯给我吗?”容泽强按住他,低声承诺,“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你不喜欢这样,我不会再这样了。先吃点东西好吗?你他妈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干什么。”

    严子詹冷着脸摇头:“你上次也这么说。可你不仅出尔反尔,还变本加厉。我不信你。你要么现在让我回去,要么让我活活饿死在这里。你也别打逼我吃的主意,我会全都抠出来。”

    容泽的心脏仿佛被狠狠地插了几刀,双目发红,喘着粗气,觉得眼眶都在发疼发烫。

    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能把他逼成这样,他还完全拿他没办法。

    严子詹的敌意、冷漠、疏离和憎恶几乎快把他逼疯了。

    他其实还有更狠的招,但他完全舍不得做,严子詹仅仅是绝食两天就已经够他受的了。

    “出尔反尔?变本加厉?你上次说我不尊重人、只会威胁,我打电话你不接,我发短信你不回,你见了我就跑――你给过我这些‘尊重的方式’机会吗?你连话都不肯跟我说。那个姓程的打你主意,我他妈听的还是恶心的现场直播,我能怎么办?心平气和地打电话约你出来?我他妈得打得通啊!你拒绝我所有尊重人、不威胁人的方式,最后倒变成我出尔反尔、变本加厉了。”

    严子詹眼睛慢慢红了:“……你真的是,不可理喻。我难道一次都没和你好好把话说清楚吗?我说了很多次,可你每次都选择性无视。我说了很多次,我不愿意和你继续以那样的方式在一起。你觉得恋爱关系没意义,还不许别人觉得有――我早就不和你争这些了,你还非得逼我认同,非得要我接受。你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还很有理,我认栽了,你还要我继续。我说过那么多次,你都不当一回事儿,我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现在竟然还强词夺理为你的强盗行径找借口,你简直太卑鄙无耻,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过尊重人的方式。”

    静默片刻,容泽缓缓开口:“……我们重新开始,从一开始就用尊重的方式,我追求你,我打电话你会接吗,发短信你会回吗,约你你会见我吗?”

    “你爱我吗?”

    严子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小猪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12…31 03:58:34

    une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1…22 00:46:43

    谢谢小猪、une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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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容泽一怔,呼吸仿佛都停滞了,低头茫然地看着严子詹,眼神有些飘忽,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千万思绪在乱窜,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樂@文@小@说|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张张嘴,却没说话。

    严子詹毫不躲避,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而虚握的拳头里,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未进食,空荡荡的胃里此刻竟觉得一阵翻滚,像是有一股什么东西试图一涌而上,拼命挤压他的胸腔,挤压他的心脏。

    这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严子詹垂下眼,低声嘲讽冷笑:“我明明早就知道答案,却非要自取其辱。”

    “子詹,我……”容泽唤他的名字,欲言又止。

    严子詹小幅度地动了动胳膊,想要挣开容泽按住他肩膀的手,他忍着胃部与胸腔的不适,声音虚弱无力却坚定:“松手。”

    容泽没有放开,手往上想碰他的脸,似乎想再说点什么。

    严子詹甩开他的手:“希望你这次,言而有信。”

    说完,严子詹便看也不看他,径直往浴室走去,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短短几天的无谓斗争让他筋疲力尽,他不想再把任何能量浪费在这个人、这些事上。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自己的脸。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着水珠不断地从脸上滑落,不知过了多久,他虚弱地扯扯嘴角。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真的……

    好饿啊。

    容泽原本想跟进去,但脚步却定在了原地,他就这样站着,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流水声,脑子里乱作了一团,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全是止不住的慌乱与害怕。

    他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严子詹在洗漱,严子詹希望他这次言而有信。

    他不知道他这次能不能做到言而有信,他只知道他和严子詹呆在一起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减少。

    到底要怎么做,严子詹才肯留下来?他不能再强迫他了,他不想让严子詹更加讨厌他、更加憎恶他。

    下一秒,容泽自嘲地一笑,他心里无比清楚严子詹怎样才肯留下来。

    正如严子詹所说,他一次次地选择性无视。

    容泽从来没有被谁问过那个问题,他也从来没有对谁说过那三个字,即使是那个人。

    想到这,萧慕清与那个外国男人亲热的画面再一次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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