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立马在最前面。举起障刀吼道:“大魏帝国万岁!杀!!”
双腿猛地一夹战马,战马嘶鸣一声崩蹄而出,几乎就在此同时,李铁身后数百名骑兵猛一声喊,如同晴天旱雷一般,数百骑掀起一股尘埃奔涌而出。
还没进入状态的两千皮山禁卫军被眼前的景象狠狠地一震,许多人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后退。
皮山右将军回过神来,猛地拔出宝剑,又急又气地吼道:“快列阵!快列阵!长枪兵在前!”
然而皮山右将军的声音还没完,数百铁骑组成的黑色洪流便杀到了。
双方锋线猛地撞在一起。登时只见皮山禁卫军突遭洪流的高粱一般瞬间倒下了一大片,一些士兵更是被战马巨大的冲击力给撞得倒飞了出去。
李铁一马当先,千余铁骑嘶鸣着踏着敌人的血肉迅猛突进。皮山军将士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抵挡着狂野的冲杀,整个军阵不停地后退者。眼看随时都会崩溃。
战斗一开始便变成这样,倒不是因为皮山军太弱,主要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皮山方面丝毫没有心理准备。
李铁挑飞两个挡路的敌军士兵,飞驰到皮山右将军面前,皮山右将军大吼一声。挥刀朝李铁斩去,看这一刀的气势和力道,这皮山右将军倒也不是个庸碌之辈。
眼看这一枪就要劈中李铁了,然而其却没有丝毫躲闪和格挡的架势,难道他无力招架。
转眼间,血光一闪,只见李铁的左肩甲竟然被正面劈中,整个肩甲都被砍开了,皮山右将军似乎完全没有料到眼前的情况,不由的愣了一愣,然而就在他一愣神间,李铁右手上的长枪突然如毒蛇的信子般猛地朝对方咽喉弹去,皮山右将军回过神来不禁亡魂皆冒,想要采取行动,只感到咽喉一凉,紧接着便看见一股浓得黑的鲜血进射而出,随即感到身体的力量瞬间消失,接着头一歪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铁一枪挑杀大将皮山右将军。皮山军本已摇摇欲坠的军心登时崩溃,残存的将士当即一脸仓皇地转身逃去。
魏军轻骑兵衔尾追杀,毫不留情,直杀得长街血洗。
随即李铁率领这千余骑径直朝王宫杀去:此时后续的数千轻骑兵已经全部入城,分成数队向其他三座城门而去。
一个禁卫军官急匆匆地跑上大殿,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扑通一声跪下,急声禀报道:“大王,不,不好了!魏军杀了进来了!”
所有人都不禁一愣,国王回过神来,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军官回禀道:“刚刚将军接到城门口的紧急传讯,立刻率领所有禁卫军赶往城门,同事命我来禀报大王!
国王稍稍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斥责道:“慌什么!说不定只是误报!过去又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这倒也是,过去皮山就不止一次发生过。
军官愣了愣,他虽然觉得国王说得有理,不过却也感到这次一次应该不是误报那么简单。(未完待续。)
………………………………
第九百零三章 皮山灭国
感谢虚妄寂灭公子的打赏!
厮杀声突然传了进来,本来将心放心的众人不禁心头一跳!
“怎么回事?”
国王禁不住问道,军官请示道:“末将出去打探!”
国王点头道:“快去快回!”
军官像国王行了一礼,当即奔了出去。大殿上的大成们小声地交头接耳着,人人都不禁流露出担忧的神情。
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大,其中夹杂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让人不禁心惊胆战,大殿中的君臣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已经感到眼前只怕生了处于预料的变故,国王不禁喃喃道:“难道真的是魏军?难道乌孙王后说的竟然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就在国王狐疑的时候,先前那名军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没有行礼便惊恐地禀报道:“大王,魏军,是魏军!将军的队伍被击溃了,我们败了!!”
本来大殿中的所有人还存着万一的希望,然而现在听到这话,登时感到世界末日到了,大殿上乱了起来,原本温文有礼的大臣们简直就像没头的苍蝇一般。
“大王,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啊?”一个老臣向国王请示道,所有大臣都不禁向国王望来,大殿中一时间竟然安静了下来,外面的厮杀声防佛更加迫在眉睫了。
国王回过神来,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稍作思忖,下令道:“传令王宫卫队死守王宫,其他人随我从北城门逃出去!”
一听这话,所有人连连叫好。
事不宜迟,国王当即在一众惊慌失措臣僚的簇拥下向后宫方向奔去。
差不多就在此同时,李铁率领千余骑对王宫起进攻,然而由于缺少攻城器械的原因,一时间没能攻入王宫。
就在李铁对王宫攻击的时候,其他三队轻骑兵先后顺利控制了其他三座城门。
国王率领一众大臣和后宫的莺莺燕燕逃出王宫,向北城门方向逃去。然而奔到城门下时却骇然现,本来的生路竟然已经成了一条死路,城门楼上的皮山士兵早已不知去向,一面黑底红字大旗在风中猎猎起舞。那斗大个龙飞凤舞的魏字,让国王不禁双腿一软瘫了下去,几个得宠的妃子一脸惊恐地蹲下去叫唤着国王。
就在众人不知所错的时候,数百名黑衣黑甲的骑兵呼啦一下将他们团团围住,长枪咧的一下一起放下。一股森寒杀气登时迸而出,所有人都不禁心惊胆战,亡魂皆冒,更有胆小的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大王,怎么办?”
护卫国王的卫队军官一脸忐忑地问道,却没听到国王的回答,不禁扭头看去,发现国王竟然还坐在呆,军官不禁在心里道完了!!
“番邦叛逆者听着,放下武器。不杀!”一名军官沉声喝道。
包围圈中的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跳,不约而同看向国王,却发现他们的国王竟然还在呆,众人不禁心一沉,现场沉默下来。
魏军军官双目一寒,猛地举起右手,数百名骑兵猛地一夹胯下战马,战马一起嘶鸣一声向前踏了一步,所有人不禁都感到一股刺骨的杀气直入骨髓。
众大臣们不敢再犹豫了,纷纷迫不及待地跪了下去。求饶道:“将军开恩!将军开恩啊!”
护卫国王的百来个卫士见状,面面相觑,随即纷纷丢下兵器,也求饶起来。
国王终于回过神来。缓缓地站了起来,朝魏军军官走去,众臣和卫士都不禁安静下来,看着国王。
国王来到魏军军官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恳求道:“将军。请念在苍天有好生之德,勿要对我皮山臣民妄加杀戮!!”
魏军军官一挥手,周围的数百名魏军骑兵一道收起长枪。
军官傲然道:“我大魏铁军还不屑做屠戮百姓之事!你尽可放心!”
“多谢将军!我等任由将军处置!”国王一脸颓丧地抱拳道,他身后的许多人都不禁哭了起来,也不知是因为国王受辱,还是因为即将面对不可测的命运。
军官道:“我职位卑微,无权处置你们!”
随即命令身边的一名军官将这一干人暂时圈禁在城门下。
就在此时,一骑传令快马飞奔过来,察报道:“统领已经攻入王宫!”
军官双眼一亮,“好!立刻回报统领,就说皮山国王及一干大臣王妃均在北门被俘]”
传令斥候扫了一眼眼前的众人,应诺一声,调转马头朝王宫方向奔去。
当天过午后,甘宁率领的主力开进了皮山王都,随即皮山国王身边的一名卫队军官乘快马飞驰出城,朝北面而去。
一日后,西夜王城城头,经过半个多月的大战,西夜王城城头上下只见一片惨烈的景象,双方将士的尸体垒垛如山,各种兵刃散落得到处都是,城头上血迹斑驳,还有多处被熏黑的颜色。
城墙上的守军几乎人人带伤,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疲态,不管是魏军还是西夜国士兵都已经感到支持不住了。
李典站在城门楼上眺望着城外连绵数里的敌营,身后站着数名魏军、西夜国的军官。
“怪事情,今天敌人怎么没来攻城?”
李典不禁喃喃道,随即心头一动双眼不禁一亮,“难道!?”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官一脸兴奋地奔到李典面前,察报道:“将军,甘宁将军飞鸽传书,甘宁将军率领的五万大军已经攻破皮山王都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将都不禁双眼一睁。李典一把夺过传令官手中的传书,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好!太好了!!哈哈哈!”
李典朝众将扬了扬手中的传书,兴奋地道:“甘宁将军的五万精锐己经攻破皮山,下一个目标便是渠勒!立刻将此传告所有将士!”
“诺!”众将不禁兴奋地大声应诺。
攻陷皮山的消息立刻在城中传开,原本暮气沉沉的城市登时沸腾起来,许多人都不禁喜极而泣,所有军民的士气立时又高涨起来。
而城外联军军营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不仅是皮山要立刻回军救援,就连弥、渠勒也都有回军本国的打算,只有乌孙一家极力坚持进攻西夜王城,双方为此进行会谈,结果不欢而散。
当天傍晚,皮山在没有通知其他任何一方的情况下便率领麾下将士回返。
当天晚上,接到国王命令的两国将领也都率领各自兵马回返。
天一早,见事已不可为的乌孙方也不得不向齿关撤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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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四章 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恒仁城下“炮火”连天,魏军的攻击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呐喊声震撼天地,真有拔山摧岳的无侍气势。乌孙军只感到了仿佛呼吸都非常困难了,抵挡得越来越吃力,城头上不时出现险情,乌孙的银狼军,就如同就如同救火队般在城头上不停地穿梭补漏。
一排飞搂缓缓靠近城墙,从城墙卜出的箭矢不停地哆哆哆地打在飞楼的前护板上,偶有箭矢从间隙飞入射中其中的魏军士兵,魏军士兵总是轻描淡写地将箭矢折断。
飞搂抵达城墙边,前护板猛地放下,眶当一声砸在墙垛上,随即飞楼中早已蓄势待的魏军突击队蜂拥冲上城头。
冲上城头的魏军当即与守城的乌孙军展开混战,随着各飞楼上的士兵冲上城头,整个城头都呈现出混战的局面。
一队银狼军,又奔了过来,试图堵住被魏军冲开的缺口,魏军士兵奋死厮杀,战斗极其惨烈,不时可看见重伤的魏军士兵抱着对方的银狼军,从城头上坠下来。
其实在城头上面对乌孙的银狼军,队这些攻城的魏军士兵是非常吃亏的,因为攻城的魏军不可能着重甲,而银狼军,则是披挂过两百斤的重装士兵,攻城的魏军士兵每每面对他们时,往往只有采取同归于尽的惨烈打法,真可谓以命换命。
然而这所谓的银狼军,也渐渐堵不住越来越扩大的缺口了,城头上的乌孙阵线越来越动摇了,而魏军将士则士气如虹,越战越勇。
这便是精锐与普通军队的区别,普通的军队在残酷的战斗中士气会渐渐地被消磨掉,而精锐则恰恰相反残酷的战斗反而能激起其最强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
就在双方将士在城墙卜廖战死磕的同时,突然城门口响起一声巨响,原来西城门被魏军的投石车给轰开了,早已等候的两千将士当即猛一声喊,从城门蜂拥而入。
然而。当他们刚刚冲进去后,城门上的铁闸竟突然放了下来,而此时,对面的城门仍紧紧地闭着。这两千进入瓮城的魏军将士进退不得了。
就在这时。瓮城周围的城墙上突然出现无数的乌孙军弓箭手,乌孙大将铁狼一脸冷笑。
见此情景,魏军军官立刻意识到中计了,眉头一皱,喊道:“盾牌手居前。圆盾防御!”
两千魏军将士当即有条不委地迅疾开始布阵。
铁狼眉头一皱,吼道:“放箭!把他们投给我射死!”
登时,雨点般地箭矢呼啸着朝瓮城中的魏军将士飞去,绝大部分箭矢打在盾牌上,出叮叮叮的声响,极少数穿过盾牌防御线,中箭的魏军将士咬牙坚持,保住阵型不乱。
数轮箭雨过后,百余名魏军士兵倒下了,不过魏军的阵型却丝毫没有被打乱。铁狼大怒,在催促弓弩手射击的同时还将床弩给调了上来。
魏军军官见状,不禁眉头一皱,待敌人的又一波箭雨过后,他立刻下令道:“连弩掩护,障刀兵突击!!
圆阵登时散开,数百名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连弩兵当即以手中的连弩还击城头上的乌孙弓箭手,辞不及防的乌孙弓弩手当即被射倒不少人,与此同时,数百名障刀兵迅速冲到城墙下。从身上取下锁钩,麻利地将锁钩抛上城头,随即开始向城头上攀援,速度很快。
反应过来的乌孙军当即拼命地射击。火力却只要集中在处在瓮城中央的魏军连弩手上,另有一部分乌孙军则拼命地朝城下投掷石块擂木,聪明点的以环刀猛斩勾在墙垛上的锁钩,不过这绳索非常坚韧,一时间竟然没砍断。
障刀兵盯着雨点般落下的擂木石块向城头上攀援,如同猿猴一般。显得非常矫健,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可能避免伤亡,不断有障刀兵被擂木或者石块砸落下来:突然,一根绳索被对方斩断,即将登上城头的障刀兵敏捷的趴上墙
垛,而他身后的同伴则随着绳索坠落下去。这名障刀兵在对方愣神的时候一跃而上城墙,挥舞障刀连斩数名乌孙士兵,竟然将面前的十几名乌孙士兵逼得不断后退,直到乌孙大将铁狼将他拦住。障刀兵面对对方的大将级人物丝毫不惧,呐喊一声舞刀疾劈而去,铁狼冷笑一声,在对方的横刀即将临体的一刹那侧身避过,同时手中长枪前刺瞬间便穿透了障刀兵的胸膛。
铁狼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正要说一句骄傲的话时,却骇然现本来应该死的障刀兵竟然奋力向前推进,长枪从他的身体中喷射出一大蓬鲜血,障刀兵奋起最后的力气出一愣怒吼,同时手中的横刀带着惊人之势朝铁狼的脖颈猛斩去。
震惊不已的铁狼匆忙丢掉长枪异常狼狈地躲过了这吓人的一击,再朝障刀兵看去时,他已经死了,半跪着,双手紧握着横刀,保持着最后一击的姿势。
铁狼不禁咽了口口水,严重的轻蔑之色这时已经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恐惧之色,周围的乌孙将士也都是如此。
铁狼突然站起来,怒不可遏地一脚将这名障刀兵的尸体喘了下去,歇斯底里地猛发出一声吼。
就在这时,其他的障刀兵陆陆续续地登上城头,城头上陷入混战之中,障刀兵固然晓勇难挡,不过势单力孤的他们在人山人海的乌孙人中却难以打开局面。
“杀光他们!给我杀光他们!”铁狼挥舞着长枪吼道。
就在这时,城门楼处突然传来巨大的嘈杂声。
铁狼不禁心头一跳,登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连忙朝城门楼望去,骇然看见城门楼竟然已经被魏军占领了。
此时,城门楼上尸积如山,起码有两千余具乌孙将士的尸体和过六百具魏军将士的尸体垒垛在一起,整个城砖的颜色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斑驳的暗红色,失去战斗意志的乌孙军如同丧家之犬般奔下城头,其中还有乌孙的骄傲银狼军,这些悍勇的战事在这极为惨烈的大战面前战斗意志已经崩溃了,已经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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