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道幻影般消失在马超的两指之间,几乎就在此同时,只见老将军阿泰乐突然感到脖子一凉,随即便看见一支带血的狼牙箭猛地扎入一旁的柱子上。
阿泰乐愣了一愣,突然感到一股剧痛直冲脑门,同时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消失了。
阿泰乐倒了下去。完全因为阿泰乐才能勉强支撑的乌孙军登时崩溃。
魏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横扫了城头,随即夺取城门,随着城门的打开,早就等候这一刻的五千轻骑兵如同旋风般卷入城中。
接下来的战斗便没有丝毫悬念了。
凌晨前,马超率领的五万第七军团将士便攻下了由阿泰乐所部一万人守护的国内城,这场战斗,魏军死伤千余人,而阿泰乐所部阵亡者五千人,其余被俘。
曹操在大帐中收到马超的快马传书,由于双方距离很近,因此没有必要使用飞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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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 连战连捷(二)
曹操看过马超的报告后,呵呵一笑,对帐下众将道:“好消息!孟起一个时辰前攻下了国内城,并且全歼了国内城的一万守军!”
帐下众将不禁流露出欣喜的神情,不过这神情很淡,这也难怪,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胜利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胜利。
曹操思忖道:“从国内城到齿关一线只有不到两万乌孙军!不如一鼓作气攻下东面的国内城,继而夺取齿关!”
一念至此,曹操当即下令道:“传书令孟起,留五千人在国内城防守并且看押俘虏,他则立刻率领其他四万将士向东面的鹿耳城进发,夺取鹿耳城后,继续南下,伺机夺取齿关!”
传书令官应诺一声,便要下去传书令。
“等等,告诉军需官,调拨二十架弩炮及给孟起使用!”
“诺!”传书令官应诺一声,退了下去。
“陛下,咱们这是不是也不能闲着啊?”老将黄忠很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众将纷纷附和。
曹操却笑道:“不急!再等等!让将士们好生休息休息!”
众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不过曹操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有北方都护府的消息吗?”曹操问道。
许褚回察道:“正要向陛下察报!刚刚收到北方都护府的传书,金军的异动只是金国玩的花样,据可靠情报显示,金军本来要调往要塞的四十万主力已经向西面开去,目标应该是花刺子模。”
曹操点了点头思忖道:“看来若然如文若、公台的预料,北方不会有事!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曹操抬起头来,下令道:“告诉文若,不管如何,也必须严加戒备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马超接到曹操的命令后当即做出部署。留下四千将士防守国内城,所有的伤兵当然也都被留了下来,随即他便率领四万第七军团将士向东面的鹿耳城开进。
马超非常兴奋,两年多没有打仗的他有一种重归山林的爽快感觉。
四万人马行进很快。仅用了三天时间便抵达鹿耳城下。
四万大军在西门外列阵开,马超立马在军阵的最前面,跨着战马,提着长枪。傲气冲天,气势慑人至极。
此时,只见鹿耳城的城头上人影晃动,却不像是在积极备战,倒像是被惊动的一群兔子。
正当马超准备下令攻城之时。鹿耳城的城门竟然大开了。随即便见一个福态的中年官员捧着一个方形的盒子率领一众官员及数千老弱残兵出来了。
马超哈哈一笑,以方天画戟指着对方洪声道:“这鹿耳城的官员倒也知趣!”
那个福态的中年官员在几名随从的陪同下战战兢兢地来到马超战马前,正要说话时看见马超的虎目中寒光一闪。
中年官员大惊,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高举着木盒急声道:“鹿耳城太守阿苏泰拜见****大将军!”
中年官员身后的几个随从不禁也跪了下去,很害怕的样子。
马超以兵刃点在阿苏泰手中的木盒,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阿苏泰连忙回答道:“这是鹿耳城的官印!罪臣先将它献给将军!”
马超哈哈一笑,对身旁的亲兵道:“收下!立刻送回给陛下!”
亲兵应诺一声,跳下战马,从对方的手中接过木盒子。退了下去。
阿苏泰见对方收下了官印,不禁放心了些,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一脸诌媚地抱拳请道:“大将军,请入城吧!”
马超哈哈一笑,以长枪一指城门,下令道:“前面引路!”
阿苏泰应诺一声,立刻站起来,准备上去牵马超的战马,然而这战马其实随便什么人就能够碰的。战马怒嘶一声,抬脚就朝阿苏泰喘去,阿苏泰大吃一惊,千钧一发之际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劫。
想不到这个胖乎乎的中年官员身手倒还不错,在古代,牵马属于下人奴仆做的事情,他要为马超牵马其实就有拍马屁的意思。
马超安抚住愤怒的战马,冲阿苏泰喝道:“混蛋!谁让你牵马的!”
阿苏泰从地上爬起来,心里郁闷的不得了。不知该如何回答。真可谓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前面引路!”
阿苏泰连忙应诺,随即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引路。
马超率领四万大军在两旁乌孙军民的跪迎下缓缓入城,乌孙军民的心情非常复杂,既有不安,也有悲愤,当然还有不少人想着如何向新的统治者献上忠诚。
马超攻占鹿耳城后,留下五千人防守,自己则率领三万五千将士径直南下向齿关开去。
与此同时,甘宁率领的四万第五军团精锐与两万皮山组成的联军向渠勒进军,由于有皮山国王及整个王室在手,大魏方面的使者成功的使从西夜王城撒下来的两万余皮山的军队归顺了。
七万联军抵达渠勒城下,列开战阵。
“将军,下命令吧!”副将孙江兴冲冲地请示道。
甘宁好整以暇地抠了抠耳朵,道:“不着急!反正又跑不了!派个人过去看那国王与我们的使者谈得怎么样了?”
孙江应诺一声,当即派出前锋营统领李铁。
这李铁本来只是前锋营骑兵营统领,因不久前攻打皮山王都之战立下头功,被摧升为前锋营统领。前锋营统领与前锋营骑兵统领虽然都被称为统领,不过,前者显然比后者要高一级,前锋营统领在魏军中仅次于军团长及副军团长,可以被称为将军了。
军团长就是像马腾、张辽这样的名将,而副军团长则一般都是他们的副将,不过由于魏军的结构非常特殊,因此军团长、副军团长往往只是一个名义上的职位。
名将们出征时率领的军团往往并不是自己名下的军团,而在平时真正有领兵权的却是统领这些名不见经传书的人物。
曹操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防止某一员大将手中的兵权过重而使帝国陷于危难之中。
李铁接令后策马来到渠勒城门下,城门上的将士见此情景不禁紧张起来。
“是战是和?我大魏使者何在?”李铁扬声问道,然而城门楼上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回答。情况似乎有些不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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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一章 擒王灭国(一)
李铁皱了皱眉头,又喊了两遍,突然一个物体被从城门楼上抛了下来,似乎是一个人头。
李铁愣了一愣,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弯身下去将人头提了起来,一看,不禁一惊,这颗人头竟然正是不久前派去的使者。
就在这时,魏军中突然响起急促的战鼓声,代表告警的含义,李铁不禁一惊,抬头朝城墙上望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一排弓箭手出现在墙垛边,蓄势待发地瞄准着自己。
“魏人,这便是我们的回答!放箭!”一个声音冷冷地喝道。
随即一蓬箭雨带着呼啸声径直朝城门下的李铁飞去,千钧一发之际,李铁跳下战马,以战马的身体掩护自己。
紧接着只听见一阵密集的如击败革的响声,其中还夹杂着战马的悲鸣声,还有箭矢哆哆哆地射进身旁的地面中。
一轮射击过后,城楼上那个先前说话的声音再一次喝道:“继续射!射死他!”
李铁猛地站了起来,弯开强弓照着城门楼上的一个军官便是一箭,那个渠勒军官惨叫一声,从城门楼上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李铁的身旁。
第二排弓箭手上前来,对着李铁出一波箭雨,李铁避无可避,只得舞起长枪格挡。
箭雨呼啸着贴着李铁飞过,与此同时,在一阵急促的铿锵声中,许多箭矢被李铁扫落下来,鲜血突然进现,数支箭矢穿过李铁的封挡狠狠地扎进胸前的铠甲中,李铁不禁闷哼一声,倒退了一步。
眼看又一蓬箭雨照着李铁的头脸飞来,而此时李铁已经毫无抵挡之力,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李铁只感到眼前仿佛一阵狂风扫过,随即便看见甘宁挡在自己面前。
甘宁在最危急的时刻以分水大刀挡开了射向李铁的箭矢。
随即箭雨又在对方吼叫声中飞射下来,甘宁冷笑一声,一把扯下披风。一阵急舞将射向自己两人的箭矢都给卷了下来。
趁着幸隙,甘宁调转马头,一把将负伤的李铁提到马背上朝己方军阵飞驰而去。与此同时,赶到的百余名轻骑兵以骑兵弓对城头上进行压制射击。
甘宁带着李铁回到军阵中。全军将士,包括皮山的那两万余将士,都不禁爆发出一阵欢呼的呐喊声,任何人都是崇拜英雄的,城头上则是一片死寂。在这种情况下以弓箭突然袭击他们自己都感到非常丢人,更丢人的是竟然帚后还让甘宁带着负伤的李铁跑掉了。
甘宁放下李铁,盼咐军中医官立刻带下去包扎。
甘宁调转马头望了一眼城头怒;箭葛道:“一群懦夫!!”
随即全军一起大喊一声:“懦夫!!”
渠勒将士面色惨白,然而却又无法反驳。
甘宁拍马前出数十步,指着城头上喊道:“本大爷是魏军大将甘宁,尔等可有胆与我决一死战?”
城门楼上的一个身着不服的老家伙看了一眼身旁的众将,沉声道:“敌将挑战了!你等谁敢出战?”
这个身着王服的老家伙就是渠勒的国王,六十几岁了,没有什么本事,就会玩女人。还有一个特点,非常暴躁。
当即一名三十来岁气质颇为豪勇的大将豪声抱拳道:“大王,我原取其级献于帐下!”
渠勒国王浑浊的双眼一亮,赞道:“拓桑乃我渠勒第一猛将,定能斩此狂徒”
“大王稍待,我去去就来!”语落,便提着大刀下了城门楼,渠勒国王看着拓桑的背影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
城门大开,拓桑提着大刀策马出城,飞奔到甘宁面前二十余步处勒住战马一脸傲气地喝道:“我乃渠勒大将拓桑。特来取你级!”
甘宁将分水大刀抗在肩膀上,嘲讽地笑道:“就你这样还不够给你家甘爷爷塞牙缝的!”
拓桑大怒,怒喝一声,催动战马朝甘宁冲去。高高地举着大刀,口里还不停地吼叫着,气势倒是不小,不过怎么看怎么像唱戏的。
转眼间,拓桑飞驰到甘宁战马前,猛一声喊。手中大刀呼啸着当头去,与此同时甘宁也动了,分水大刀迎着对方的大刀斜斩过去,铿锵一声响,双方的大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爆出一阵火花。
就在双方战马交错而过之际,甘宁竟然不可思议地回刀反手一斩,登时一颗大好头颅带着血泉冲天而起。
城头上正在呐喊的所有渠勒将士,包括渠勒国王就好像突然被人捏住了脖子的鸭子般。
甘宁提着带着一留只血旅的分水大刀来到对方的尸体边,弯身下去,提起头颅策马朝城门奔去。
终于回过神来的渠勒国王看着不急奔过来的甘宁不禁流露出恐惧之色,正当他准备下令弓箭手射击之时,只见一颗血淋淋韵头颅飞了上来,咕噜噜滚到自己的脚边。
就在渠勒国王愣神之际,城下传来甘宁飞扬的大笑声,“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给我一个人头,我还你一个!”语落,甘宁便打马而去。
渠勒国王扑通一声坐到地上,面带浓浓的恐惧之色,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狂妄的行为也许是这一生错得最离谱的事情,周围的将士面色苍白,一种压抑至极的气氛盘旋在城头上。
甘宁并没有下令攻城,而是命令大军就地扎营,稍作休整。
当天晚上,夜色很美,洁白的让人不禁想起最纯洁的圣女,然而在玉般的月色中,却似乎有一道血色。
城头上全神戒备的渠勒将士渐渐流露由疲态,最后大部分人都靠着墙垛,或者相互依靠着睡着了。
夜色中似乎有一队人影在快接近城墙,他们身着黑衣,与周围的夜色完全融为了一体,约有百余人,个个显得异常精悍,气质与魏军中的任何主力全不相同。
渠勒的后宫中,让人脸红心跳而又胆战心惊的呻吟之声此起彼伏,不用说肯定是那位渠勒国王又在自己的殡妃们身上发泄着。
一个禁卫军官一脸惶急地闯了进来,正要禀报时却不禁愣住了,眼前的是一幕极为荒淫的景象,说实话,也不得不佩服这位渠勒国王,都这个时候了,竟然海有这么好的性质。
一个肥硕如猪,让人恶心的身体从曼妙诱人的肢体上蹦了起来,扯过一块遮羞布挡住重要部位,怒不可遏地冲正在呆的禁卫军官吼道:“混蛋!你找死吗?”
禁卫军官吓了一跳,连忙跪下察报道:“大王恕罪!南城门失守了!!”
仿佛是应和军官的话一般,军官话音刚落,让人心惊的厮杀声便被一阵风吹了进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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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二章 擒王灭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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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勒国王面色骤变,当即慌忙穿上一条袍服,便朝外面奔去,军官连忙跟了上去,临出门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极为诱人的景色,不禁咽了口口水,可惜的是这些艳丽的女人此刻都面色苍白的样子,因为她们都听到了刚才军官的话,在战乱中,越漂亮的女人下场越凄惨。
当渠勒急匆匆地来到大殿的时候,一众大臣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究竟怎么回事?”渠勒国王一进大殿,便急声问道。
此时,渠勒国王身上的袍服纽结都结错了,以致显得非常别扭,不过在场的所有人显然都没有汁意到这一点。
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急忙察报道:“大王,刚刚接到城南急报,一队身着黑衣的士兵突然从内部攻击,并且占领了城门,我已经命卫队增援南城门去了!”
这个将军便是渠勒国王最为倚重的亲信大将渠闯,也属于渠勒王族的成员。
渠勒国王点了点头,嘀咕了一句什么,突然对面前的渠闯盼咐道:“本王不放心!你立刻率领一队禁卫前往南城门!不管怎么样也必须重新夺回南门!”
渠闯应诺一声,便准备去执行命令。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军官跌跌撞撞地奔了进来,扑通一声几乎趴到了地上,“大,大王,不好了!魏军大队杀进城中,将卫队击溃了!现在正朝这里杀来!”
一听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大惊失色,就在这时,激烈的厮杀声和刀兵铿锵声传进所有人的耳际。
“这,这,这该如何是好?”渠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