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只怕会想家进而影响了战斗力!?”
张辽思忖片刻,建议道:“不如让八个主力军团及雍州、洛阳、并州这几州的警备军轮流驻防西域,而以游牧民为主的鲜卑军团、匈奴军团则可常年驻扎在此,不会有问题!”
曹操思忖着点了点头,微笑道:“文远,你的建议很好!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朕必须与内阁众臣商议后决断!在此之前,各部大军暂时都驻守在西域!文远,你负责康居北线对金人的防御!”
“诺!”张辽抱拳应诺。
当天晚上,曹操收到来自西州的军情。目前西州的战局并不是很乐观,主要是因为乌弋山倾全力来攻打。
乌弋山军近十万大军在开战后的第十天终于突破了河口防线,裴元绍被迫率领残部退往附近国内城,随后乌弋山军将国内城团团包围,现在正在日夜不停地攻打,对于乌弋山人来说,攻城简直就是一个噩梦,攻城器械简陋的他们已经在国内城下损失了七八千人。
与此同时,铁勒所部叛军仍在不停地猛攻乌孙王都城,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多次攻上乌孙王都城的城头,乌孙王都城的西州警备军不仅在人数上处于劣势,在战斗意志等许多方面也稍逊于铁勒这支叛军,这些叛军在复国热情的激励下显得极为骁勇善战。
李元日率领另一部乌孙叛军围攻乌孙王都西面的恒仁城,形势也岌岌可危,四国的叛军则在围攻战略重地临津城,这里的的情况比乌孙地区也好不了多少。
曹操皱了皱眉头,喃喃道:“也该结束了!”写好一份命令,叫来传令官,将命令交给他,让其给西域都护府传去。
就在这个晚上,恒仁城外。
猛攻恒仁一整天的叛军暂时停止了攻击,军营里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只有巡逻队和哨兵在活动着。夜色比以往更加黑暗,因为天上的月亮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
营垒北面辕门上的两名哨兵手持长枪来回走动着,显得警惕性很高的样子。
突然,两人同时听到一阵急促且轻微的破空声,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双眼一瞪,瘫软在辕门的巡廊上,来两个人的脖颈处都插着一支利箭。
紧接着只见数百个黑影从前方不远处的浓重的夜色中迅速出来,来到辕门处,随即在辕门外的草丛中趴伏下去,同时两个黑衣人迅疾攀上辕门上的巡廊。就在这时,一队巡逻兵正朝这边过来,有百来个人的样子。
登上巡廊的两个黑衣人当即将两名已经身亡的哨兵抱了起来,让他俩靠在巡廊的栏杆上,就像在打瞌睡似的。
两名哨兵刚刚被摆好身体,那队巡兵便来到巡廊下。领队的队长朝巡廊上看了一眼,不悦地道:“都给我提高警惕!”
巡廊上传来一声模糊不清的应承。队长低声骂了一句,带着手下人朝另一头去了。
当这队巡兵离开百余步后,数百个黑影再一次出现,与此同时先前登上巡廊的那两个黑影从巡廊上跳下来将辕门打开。
数百个黑衣人立即涌进军营,随即便隐没于军营的帐幕之间。
李元日已经睡下了,近百名亲兵就在大帐左近。
突然李元日听见帐外传来轻微的奇怪的响动,惊醒过来,连忙从床榻上下来,有些懊恼地从帐外喝道:“干什么呢?”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帐外竟然没有传来回应。
李元日下意识地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连忙到兵器架前取来自己的长枪。
就在这时,帐帘突然被掀开,数个黑影迅疾冲了进来。
李元日大惊,喝问道:“什么人?”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数道冰冷的刀锋。
李元日匆忙招架。
这时另有两名黑衣人从大帐外进来了。
“散开!”其中一名黑衣人低声喝道。
正在攻击李元日的几名黑衣人立刻闪到两旁。
紧接着刚刚进来的这两名黑衣人以连弩朝李元日连发弩箭。
李元日避过数支箭矢,突然被一支箭矢钉住了大腿,不禁闷哼一声,跌跌撞撞地向后退。
这两名黑衣人当即停止发箭,随即其他的黑衣人扑了上去,一番激斗将李元日活捉。
与此同时,军营内多处窜起火头,特别是马厩和粮草囤放地更是火光冲天。
而就在这时,军营外突然雷声滚滚,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万余铁骑突然出现在营垒外,从大开的辕门汹涌而入,如同泄闸的洪水一般。
这些铁骑黑衣黑甲,头戴半遮面头盔,杀气腾腾,正是魏军最为精锐的玄甲铁骑。
一万玄甲铁骑冲入乌孙叛军军营,从数千试图抵抗的叛军中间席卷而过,数千叛军转眼间就被被杀得尸横遍野,残存的叛军惊慌失措地四下奔逃。
一万玄甲铁骑当即分成数队,分路突击。
而就在这时,数十名黑衣人将李元日押了出来,并且一把火将李元日的大帐给烧了。
本就惊慌不知所措的叛军将士看见中军大帐竟然在熊熊燃烧,士气立马完全崩溃了。
万余叛军如同无头的苍蝇般四下奔逃,而魏军玄甲铁骑则在无情的追杀,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乌孙叛军将士被玄甲铁骑无情地斩翻在地。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残存的六七千乌孙叛军做了魏军的俘虏,此时的他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不久前那慷慨豪迈的模样,完全是一群等待宰割的可怜的羔羊,每一个人的脸孔上都有浓浓的恐惧之色。
马腾在众人的护拥下进入到大营,扫视了一眼眼前的情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一名乌孙军将官被押到马腾面前。
“跪下!”押俘虏来的那名军官喝道,然而这命乌孙将官却倔强地站立着。
军官大怒,一脚踹在俘虏的脚踝处,俘虏吃疼,禁不住跪倒下去。俘虏怒视了军官一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马腾示意军官退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俘虏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马腾赞赏地道:“你很有骨气!”
随即带着一丝感慨地道:“可是你们乌孙还是亡了!而且你们的绝大部分百姓也乐于做大魏帝国的子民!你们的叛乱不过是一场可敬但却可悲的闹剧!”语落不再理会俘虏,示意将其带下去。
“将军,接下来我们该席卷铁勒所部了!”一名部将兴冲冲地道。
马腾点了点头,下令道:“传令玄甲铁骑立刻开拔,抵达乌孙王都时,如果敌军无备,则突袭!否则,不必急于进攻!”
“是!”
刚刚入睡的铁勒突然惊醒,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营帐中,不禁松了口气,扭头朝帐外看了一眼,扬声喊道:“来人!”
一名亲兵当即进到帐中,“将军,有何吩咐?”亲兵抱拳问道。
“现在什么时候了?”铁勒揉着太阳穴。
亲兵回禀道:“已经过了子时了!”
“有李元日将军的传书吗?”铁勒问道。
亲兵回禀道:“没有!大将军,这个时候,如果没有紧急情况,李将军是不会传讯的!”
铁勒点了点头,从床榻上下来,披上铠袍,来到士兵的营地中。
此时,营地中非常安静,绝大部分乌孙士兵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铁勒在营地里巡视了一番,发现几个士兵正在营帐中小声议论着什么,不禁好奇,于是朝里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便听见一名士兵道:“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赢!”
另一名士兵附和道:“是啊!都打了这么久了,可是却没有一点结果!如果魏国的主力赶到,咱们就完了!”
第三名士兵忍不住道:“如果没有反叛,我现在还在城里过着安逸的生活!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反叛!”
一听这话,铁勒大怒。
然而让他更抓狂的还在后面。
那名士兵的话刚落,另外一名士兵小声揣测道:“你们说大将军要叛乱是不是因为王后的缘故?”
众人一愣,包括帐外的铁勒也愣住了。
“可不能这么说!要是让大将军听见了,我们就完了!”
说话的这名士兵声音嘎然而止,一脸惊恐地看着门口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大将军!”
众人吓了一跳,连忙朝帐外望去,赫然看见他们言谈中的主角大将军铁勒正面色铁青地就站在门口。
众人慌忙站起来,连忙向铁勒跪下,刚才传铁勒绯闻的那个小兵战战兢兢地道:“小人,小人,”
铁勒简直想当场宰了眼前这个乱嚼舌根的家伙,强压下怒气,沉声道:“今天你们说的我就当做没听到!如果有下次决不轻饶!现在,都给我回去睡觉!”
众人不禁在心中大松了口气,他们原本还以为铁勒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呢,连忙拜谢。
铁勒回到大帐中,架下佩刀,猛地蹲在帅案上,眼中全都是杀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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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两百四十二章 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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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之所以饶了那些士兵并不是因为他宽宏大量,只是因为他担心这个时候因为这些问题处斩那些士兵可能引起军心不稳。
铁勒来到地图前,目光不由得落在乌孙王都以西数十里的恒仁城上,没来由地心头一跳,双眉一皱。
铁勒当即叫来传令官,令其给恒仁方面传讯。
一个时辰之后没有回信,又过了一个时辰,仍然没有回信。
一般来说像个仅仅几十里的两地之间以飞鸽传讯,来回绝不可能超过一个时辰。
铁勒不禁感到恒仁方面出事了,当即叫来一众部将。
铁勒没有将自己的判断告知大家,只是仔细地布置了一番防御事宜。
众将也都不是傻子,他们隐隐地感到可能出问题了。
随即乌孙叛军在西面布下三道防线,每一道三千人,以拒马尖桩为屏障。
李乐阳是铁勒麾下的一名部将,曾经是所谓‘盘古军’的一名军官。
他现在正率领三千人马驻守在西面的第一道防线上。
“将军,大将军是不是太谨慎了些!?为什么要在西面布下这三道防线?西面不是李元日将军的几万将士吗?”部将不解地问道。
李乐阳皱眉道:“只怕是恒仁方面发生了什么问题!传令下去,各队务必提高警惕!”
“是!”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从前方的夜幕中飞驰而出,浑身染血,非常狼狈。
李乐阳和他身边的那个部将见状,不禁一惊,心中登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斥候飞驰到李乐阳面前,翻身滚下战马,气喘吁吁面色惊恐地禀报道:“将军,是,是魏军,是玄甲!”
一听到‘玄甲’两个字,周围所有的人都不禁面色大变。
正当李乐阳准备发问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滚滚雷声,一股惊人的气势似乎正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幕中酝酿着。
李乐阳来不及细问,当即命令各队准备迎战,同时派一名斥候将这里的情况报告铁勒。
就在三千乌孙叛军匆忙备战的时候,只见汹涌的骑兵浪潮猛地从眼前的黑幕中冲出来,汹涌澎湃,势若山崩,杀气腾腾,就如同突然从地狱中冲出来的一般。
所有乌孙叛军将士都不禁心头大骇。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玄甲铁骑一起投出一波标枪,登时只见近百名叛军将士纷纷惨叫着被呼啸的标枪掀翻在地。
叛军的阵线登时大乱。
这时,最前面的那几百名玄甲铁骑已经冲到近前了。
他们甩出锁钩勾住拒马,随即催动胯下战马朝外面奔去,近百条拒马被被脱开,眼前出现了一条宽大的缺口。
李乐阳大惊失色,“放箭!快放箭!!”
心中慌乱的弓弩手稀稀拉拉地朝阵线外的玄甲铁骑放箭,根本就没有给魏军造成多少损失。
就在这时,数千杀气腾腾的铁骑猛地冲入叛军中间,那气势就如同突然临头的山洪一般,胆小一点的只怕会当场瘫软在地。
数千玄甲铁骑一鼓作气将叛军阵线冲得七零八落,将数千叛军卷入无边无尽恍如天威的铁蹄洪流之中。叛军将士哀嚎着,如同被卷入汪洋大海的羊群一般。
铁骑洪流席卷而过,三千乌孙叛军尸横遍野,只残存几百人仓惶朝东面逃去。
玄甲铁骑的冲击力实在是惊人至极!
他们的攻击方式与其他的大魏铁骑稍有不同,那些铁骑似乎更擅长机动打击,长途奔袭,而玄甲铁骑则更擅长正面攻坚,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战场!
不知道如果之前冲击斯巴达军阵线的不是苍狼营铁骑而是玄甲铁骑,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
身为将领的李乐阳也在刚才这山崩海啸般的汹涌骑兵浪潮中被踏成了肉泥。
玄甲铁骑在击破乌孙叛军的第一道防线后,旋即朝第二道防线风卷而去。当他们抵达阵线前时,对方刚刚收到魏军突击第一道防线的消息。
见魏军铁骑就到了,所有人都不禁错愕不已。
玄甲铁骑如同狂风般一口气席卷而过,在很短的时间内第二道防线的三千乌孙叛军又基本上全部做了铁蹄下的亡魂。
玄甲铁骑如虎如龙,攻势之猛烈犹如推山踏海一般,可谓前无古人。
玄甲铁骑在摧毁第二道防线后,又一鼓作气席卷了第三道防线。
真可谓‘兵锋所指,当着披靡’!
“什么?!三道防线都被攻破了!?这么快!?”铁勒听了面前斥候惊惶的报告失色道。
就在这时,大营外传来嘈杂声。铁勒不悦地冲大帐外喝问道:“怎么回事?”
话音还未落,一名军官便连滚带爬地进来了,惊恐地禀报道:“大将军,是魏,魏军,是玄甲!”
铁勒和一众将领不禁面色大变,一名部将难以置信地道:“这么快就到这了?!”
铁勒疾步出了大帐,一众部将紧跟在他身后。
众人来到辕门处。这时,月亮已经出来了,整个大地被笼上一层薄薄的轻纱,在辕门外的旷野上只见近万黑衣黑甲、头戴半遮面头盔的魏军玄甲将士静静地立在月亮之下,沉静如山,给以极为强烈的压迫感,就如同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一般。
铁勒及一众部将都不禁面色一变。一名部将忍不住喃喃道:“这玄甲的气势比当年更胜了!”
铁勒皱了皱眉头,四下看了一眼,只见周围的将士全都面色苍白的模样。
不禁心往下一沉。
“大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这一万玄甲铁骑就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一名部将目光游离地道。
铁勒淡然道:“他们再厉害也是骑兵,想攻进来是不可能的!”
见铁勒如此镇定自若,周围的将士都不禁稍稍安心了点。
铁勒吩咐了一番,随即带着几名部将返回大帐。
一进大帐,铁勒的面色陡然一变,沉声道:“我们必须立刻撤退!”
众部将没想到刚才还镇定自若的铁勒竟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都不禁一愣。
虽然大家对于铁勒的话倍感意外,不过并没有人表示反对,‘与其留在这里等死,不如赶紧脱离险地!’
所有人对于与面前的玄甲铁骑做战没有一点信心,特别是在玄甲铁骑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摧毁乌孙叛军三道防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