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如实回答他,脸色却很差,大伙儿都没想到居然有人丧心病狂地在运动会上动手脚,更没想到里应外合这么多人牵涉其中。
“那枚戒指还是没找到吗?”
夜天佑冷着脸,语气很不爽,那是他送给筱筱的结婚戒指,就算他可以重新找设计师定制一模一样的,但意义都不一样了,况且他不希望别人拿着他们的结婚戒指!
“暂时还没有,我们怀疑,那枚价值已经被那个神秘女人带走了,据浮生酒吧的混混说那个女人骨瘦如柴却很美,声音十分沙哑,总是化着浓妆,根本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儿……”
苏然的语气有些不爽,他们去晚了一步,浮生酒吧在半个月之前就被卖掉了,以前的主人也在国外失踪,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况且找到他也未必能找到那个女人!
“骨瘦如柴、声音沙哑长得很美的、女人?”
夜天佑重复了一遍苏然的话,心底掠过一丝异样,突然去翻他们搜集到的图像照片,目光停留在那双眼睛上面,许久,他闭了下眼睛。
“这个女人是凌茉!”
夜天佑的话让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因为云连和叶珊玉已经死了,就连叶珊妮都在叶珊玉死前被她杀了,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会这么不要命地想要筱筱的命的话,恐怕真的只有疯了的凌茉了……
“我马上叫人去查青山疗养院!”
苏然的脸色更差了些,他们以为那个女人疯了,所以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阴险,装疯卖傻躲过一死还逃出来了。
收到消息的云慕锦和唐心雅也忙了一下午,零一聚集了他手下的所有人分批朝可能的地方去了,云家私军也待命出发。
唐心雅从包里掏出震动的手机,极其不耐地按下接听键,因为那个号码她很熟悉,是奥古斯都的手机号。
“你有完没完?”
办公室里的所有男人瞬间安静了,河东狮吼他们不是没见过,可是敢在云慕锦面前河东狮吼的女人他们是真的没见过!
“米娅,好久不见了,该回家了。”
奥古斯都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欠收拾,云慕锦却表现得异常淡定,这个局最后坐收渔利的人是奥古斯都吧?
“滚!少来恶心我,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要威廉回家的话,就老实做人,不然儿子都不想认你了!”
唐心雅很暴躁,虽然她说的是号称全世界最优雅的法语,可是简单粗暴的语气却足以震慑在场每一个异性。
夜天佑摸摸鼻子,心里有点担忧自家小猫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儿子认不认我克洛维家族都是他的,这里也都是他的家,不是吗?我不要儿子,只要你,米娅回来吧,不然双胞胎和esther会有危险的。”
奥古斯都的语气仍然很慢,旁边白述的人已经定位了他的坐标,卫星显示几分钟之前确实有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这个坐标位置!
云慕锦冲唐心雅点点头,示意她孩子们很可能在奥古斯都那里,唐心雅的脸色却变得异常愤怒,如同一头被惹怒的母狮,让在场的每个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
“奥古斯都,你疯了吗?你这么做有什么用?”
唐心雅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愤怒也完全压抑不住,对这个青梅竹马的男人,她心里的恨已经取代了过往的那些回忆,他的作为也彻底击碎了童年的美好。
就连怜悯的渣都不剩了……
“五小时以后,你要是不亲自来的话,我就杀了双胞胎,至于esther,泰勒那么喜欢她,我不会伤害她的。”
奥古斯都的声音很冰,看着晚风里对他漠视的一家三口,他的心情没有来得很好,他得不到的幸福,谁也别想得到!
………………………………
第435章 海天相隔
从京城到克洛维家的私人岛屿至少需要四小时,唐心雅和云慕锦挂断电话就上了飞机,同行的人还有威廉和夜天佑。云若彤因为快要生了被迫留在云家。
云家战队全部出动,零一也立刻收拢散开的杀手,一同前往太平洋中的目的地。
沐浴在晨光之中的蔷薇城堡已经是春天,虽然仍旧被冰雪覆盖,不过却已经多了该有的生机勃勃,一切井然有序。
allen接到白述发来的消息之后一直在和sky商量这件事,他们母亲的病情最近稳定了许多,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暂时脱离了呼吸机,偶尔还能自由地下地走走。所以他想亲自去一趟。
“allen,你现在赶过去也不一定来得及,奥古斯都那么偏执,我担心……”
sky的话说到一半,谁都没想到奥古斯都居然还不死心,如果说他上次扰乱唐家借刀杀人是破釜沉舟的话,那么这一次他就是真的疯了!
“我也担心。可是我没有选择。”
allen打断sky的话,他很清楚十几个小时的距离意味着什么,可是他们不能什么都不做,放任奥古斯都伤害双胞胎和esther的话。他的余生都会在自责里度过。
角落里的壁炉燃烧得噼啪作响,向来无话不说的兄弟连两人都沉默了,甚至,在一个月之前纠结是否让唐心黎见他们母亲的时候,都没有那么长时间的沉默过……
古老的城堡里回荡着清脆的脚步声,繁杂的宫廷长裙拖曳在地面发出摩擦,唐明钰从不远处缓缓走来,面色凝重。
“sky,你们想怎么做?”
站在壁炉前面的双胞胎突然回头。allen有意地迎上去她的目光,却被唐明钰避开了,她只看着sky,眼底几乎没有任何波动。
“allen想带人过去支援,可是珊瑚岛距离这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只怕等他到了,什么都结束了。”
sky说得很直接,紧接着也沉默了。他不想呆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可是很明显的是,如果云家私军全体出动都解决不了的话,他们过去也是徒劳。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一定能帮上忙,不过应该会有效果,比某些人傻乎乎地飞十几个小时去看落幕强。”
唐明钰瞥了一眼allen眼神立刻滑开,她知道alleher,正所谓强拧的瓜不甜,再者她也不怎么稀罕这个笑面虎了,不如做点她该做的事情,照顾好她的表姐。
“什么办法?”
allen的表情突然活过来了,所说他觉得自己跟明钰这丫头有点不搭调,不过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esther和双胞胎的安危很有可能会引起几大家族的混战,他们没道理袖手旁观。
唐明钰哼了一声,给了allen一个冷脸,转身在sky身边坐下,慢悠悠地道:“听过围魏救赵的典故吗?咱们现在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只能找别的办法了。”
sky的华夏语远不如allen好,听完她这两句话直接懵了,转头看allen:“怎么办?”
“明钰的意思是说,让我们找别的办法牵制奥古斯都,只是他最在乎的儿子都在那儿呢,还有什么是他在乎的?”
allen的表情很严肃,似乎毫不在意唐明钰对他的冷嘲热讽,在他看来这小丫头就是个丫头,不管她现在的身份是不是唐家的家主,都改变不了她只有二十出头的事实,而且他本来就欠了她,所以她对自己态度恶劣也是应该。
唐明钰点点头,看着sky笑了起来:“表哥你这华夏语还是不行啊,以后找个华夏媳妇儿吧,不然总被一个外国人纠正,不别扭吗?”
sky和allen对视一眼,兄弟俩儿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这丫头可真够毒舌的……
“小丫头偏题了,你快说是什么办法,没时间再耽搁了。”
allen先打破了这种尴尬,虽说他不太希望自己再欠着这丫头什么了,可是人命关天他也矫情不起来,说到底都是奥古斯都搞出来的什么破婚约给闹得!
唐明钰白了allen一眼,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睁眼看这家伙,之前她以为自己心如死水,不管这个人再怎么样她都不会多看一眼了,可是道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别扭了那么久,她似乎比以前更喜欢他了……
“克洛维家族的公司被整垮了都让奥古斯都头疼了那么久,现在他人都不在,你们带人去把他最在意的东西毁了,我就不信他不妥协,反正威廉·克洛维肯定没什么意见的,他连绑架自己的的招儿都用了,不会怪你们的。”
“好主意!”
sky和allen的眼底爆出来惊喜,果然是当局者迷,他们俩儿干着急了半天,压根儿就没想到别的办法,别说这鬼丫头年纪小,可是这脑袋确实适合做一个统治者!呆丸乐圾。
唐明钰被allen眼底放出来的光彩灼伤了眼,她垂着眼睑把一个唐字令放在了桌上,那个令牌代表了唐家的军队调度权,不管出于什么立场,这件事情唐家都不可能坐视不理,而她也相信,唐家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他们兄弟对esther的感情更深。
时差十二小时,珊瑚岛。
黑色的海岸线像一只蛰伏在黑夜里的深海巨兽,永远带着未知的神秘和震颤,提醒着弱小的生灵敬畏与崇敬,浪花拍碎在巨大的黑色礁石上,散落成千万块支离破碎的泡沫,不知道那泡沫是人鱼的歌声还是南柯一梦……
海风吹过窗口,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礁石上,潮涨潮落,日月又是一个新的轮回。
凌筱筱坐在月光下的窗边,低着头看一望无际的海岸线,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雪地里找不到落点的盲人,沙漠里找不到绿洲的旅者,如一叶扁舟在暴风雨里飘摇。
“咚咚!”
窗边突然响起来一声轻叩,像清晨戳窗户的小鸟一样,却让神思恍惚的凌筱筱精神为之一振。
蹑手蹑脚地推开窗户缝儿,凌筱筱毫不犹豫地把手伸了出去,感觉到手心里多了一个折叠的纸巾,立刻又收了回来,因为她知道飞机上和汤姆森谈判的条件有效果了。
几小时前他们落地开始,奥古斯都的雇佣兵就直接把他们关在了这个房间里,门外是一群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并且这些人不是克洛维家族常驻的那一批,谁都不认识她是谁,更不认识威廉,而窗外则是百米悬崖,即便是运气好能爬出去,悬崖下面也是数百米错落的嶙峋礁石。
汤姆森是商人,自古以来商人重利说得一点儿没错,她承诺给他更多的利益,他自然就豁得出去帮自己了,想想其实也挺悲哀,因为凌茉半路下了飞机,离开了。
凌筱筱缓缓地展开手心里薄薄的纸巾,上面写得并不是普通的文字,而是他们约定好的密码,用拉丁字母打乱了顺序的暗号信。
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凌筱筱一次找了出来汤姆森给她传递的信息,脸却越看越白,因为上面的完整内容是:奥古斯都用双胞胎的命威胁你母亲过来交换,如果她不来,双胞胎性命堪忧。
手指紧紧地捏着纸巾,一遍又一遍确认上面的字体,凌筱筱的眼眸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暗红色,在漆黑的夜里散发着寒冷的幽光,奥古斯都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凌筱筱刷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焦虑,从窗前走到门口,在门口仔细听了一下外面的声音之后,再一次回到了窗前,看着几百米高的黑色礁石,面冷如霜。
这里叫暗月城堡,因为终年照不到阳光而得名,城堡矗立在几百米高的悬崖内部,易守难攻,是一个半天然的礁石城堡,以险峻、巧夺天工而著称。
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个孩子,凌筱筱的心里开始打鼓,如果奥古斯都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很可能真的会对孩子下手,她该怎么办?
夜,更深了。
京城此刻也是万籁俱寂,黑夜里的声响格外明显,明明是群猫乱叫的四月天儿,可是今夜窗外却显得格外安静,静得陆小蝶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啪!”
随手打开床头的台灯,看着周围焕然一新的房间,陆小蝶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陆小蝶自诩是个清高的人,她从小成绩优秀长得又美,所以眼光自然也就高了,虽然家境清贫,可是她绝对不是那种会拿人好处占人便宜的人。
只是现在,这些她曾经不屑的事情,她都做尽了。
为了还债,她丢掉了清高去酒吧里做调酒师,在那种**强颜欢笑,为了保住她的工作,她失去了单纯的弟弟,让他跟着一个当他们爹的老不死受罪,而她则是得到了房子车子和前途……
“嘭!”
窗外传来一阵猫叫,似乎是窗台上的猫打翻了外面的花盆,凄惨的声音叫得渗人,让陆小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嘭!”
又是一声撞击响了起来,这一次不同于刚才,声音不是花盘落地的清脆,而是……有东西撞到了她的窗户!
虽说韩国庆对小双出手大方,可是她们这个公寓却只是个普通的民居,陆小蝶不喜欢这里,因为这房子是一楼,她卧室的窗户则是朝着外面的大花园,夜里阴森恐怖。
“嘭!”
“啊!”
短促的叫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树枝和什么摩擦,又像是外面有人。
“谁在那里?别给我装神弄鬼的,不然我报警了!”
陆小蝶的声音带着几分惧意,最近几天他妈妈还没找到新的麻友,所以每天睡不着觉就灌大半瓶酒,睡得死沉不说,夜里的呼噜声都能传到隔壁去。
窗帘上没有映出来任何的异常,陆小蝶担心窗户没关严,于是穿着拖鞋走了过去。
她刚走到窗前,“嘭”的一声响过,她面前的玻璃已经变得支离破碎,碎玻璃渣飞溅到她的脸颊上,惊惧和疼痛让她连尖叫都忘记了,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嘭!”
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从破碎的玻璃窗里窜进来,带着温热的液体飞溅在陆小蝶身上,她抬手抹了一把脸,迅速地偏头一看,窗户外面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晃动的树丛,别的什么都没有。
昏暗的台灯下,她陆小蝶惨白着脸往回走,脚下踢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只浑身血的死猫,仔细看她的白色睡衣才发现,刚才就是这死猫砸在了她身上……
这会儿陆小蝶已经完全清醒了,没有什么鬼怪,这一切都是人为的,有人故意吓唬她,可是,究竟是什么人呢?
韩家主宅,灯火通明。
韩国庆的老婆是个拧脾气的女人,这么多年韩家主宅都是她在操持,因为韩国徽的老婆死的早,所以韩国庆的老婆顺理成章成了韩家的当家主母!
“小贱人,给我跪下!”
身穿旗袍的肥女人不停地扫视着陆小双,心底的怒气一下比一下窜的高,韩国庆那个混蛋居然敢在外面找男人,还给这个小贱人一家安置了房子和车!
“你才是贱人!”
陆小双讽刺地看着肥硕的中年女人,眼底没有丝毫惧意,反正他本来就不是自愿的,现在事情败露了他正好离开那个恶心的老头儿,只是给了的房子和车子就别再想要回去了。
“给我打!往死里打!”
胖女人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她生完小女儿之后就病了,身体打了激素才变成了现在这样,这是她一辈子的痛,现在这个兔爷居然敢侮辱她?
“是!”
韩家的下人都拿着棍子开始狠狠的打,陆小双一把架住了他们手里的棍子,往旁边一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韩国庆的老婆。
“阿姨,我是被逼的,韩国庆用我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