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成双福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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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成双福满堂- 第7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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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同意,并表达诚挚之感谢,感谢王爷王妃的信任,感谢人家答应把女儿嫁给他!

    这边双方说定了,成子自然去请媒人登门提亲。

    媒人也早就定好了,不是别人,就是唐府的老太爷户部尚书唐崇。

    然后,纳彩、问名、纳吉……为了行六礼,赵成芳打发人特意地回安阳把他父亲接到了京城,主持他的婚事六礼。

    至于,那位后母,成子连提都不提,那位如今也好比拔了牙的老虎,恨不能成子想不起她来,哪里还敢生事,一声不吭地,乖乖收拾了衣裳行李,送成子爹进京。

    之所以接生父进京,不过是为着满儿的名声好听,不想落个什么口舌罢了。成子对自己这位父亲,也着实没什么感情,等行完了六礼,就给他制备了几箱金帛送他回乡去了。竟是一刻都不想多留他的。成子爹自然是黯然神伤,去也无话可说,儿子小时候那般模样,几乎被后母虐死,他这个做爹的却不能护儿子周全,迫使儿子卖身为奴……如今,儿子尚且肯认他这个父亲,已经是仁至义尽,他还能奢求什么?!

    一年后,靖北王府大喜,长子林孝孺娶亲。新娘子是文渊阁大学士宋宪章的独生孙女而宋兮儿。

    同年冬,俊言俊章也先后娶妻。

    俊言娶的是宜萱之女茗薇。这小子读书不成从了武,在雍安帝开的第一届武试科举中一举夺魁,得了武状元之后,授从六品昭信校尉。因去岁北边鞑靼部族大雪,牲畜死伤无数,鞑靼扰边,俊言作战英勇,凭借战功连升四级,如今已经是正五品武节将军。

    俊章则从文出仕,如今外放江西吉安,一年县令做的有声有色,吏部绩评获优,民声也极佳。他在治下推广的两季水稻和稻田养鱼养蟹获得成功,获百姓称颂。

    俊章娶的是汤先生的二孙女,父亲在河南洛阳府任上,也算是书香门第。关键是这个女孩儿自小养在汤先生膝下,性情品质学识都是极好的,与俊章小时也曾同窗,两心相悦,自然是难得的佳偶。

    忙碌完这个孩子,邱晨就全副精力转到满儿的嫁妆之上。

    她在初有资财的时候,就开始给阿满攒嫁妆,一晃眼也攒了十五六年了,自然是攒了不老少。特别是有了海船队之后,云济琛受她所托,没少给她淘换外洋的好物件儿。什么锡兰的红蓝宝石猫儿眼,什么波斯的蜜蜡血珀翳珀,什么海南的花梨缅甸的紫檀绿檀爪哇的伽南……吴小桐位于白石桥那边的宅子里,整整好几个院子,堆放的都是从外洋,漂洋过海运回来的贵重木料。

    别说嫁满儿一个女儿,就是九儿小丫头将来的嫁妆家具,这些木料也用不了十分之

    不了十分之一去!

    这些东西都堆成山了,那些进修丝帛、上好裘皮什么的,都不算什么了。她们在辽地和奴儿干的山庄里,养的玄狐、雪狐、紫貂什么的就不老少,再说了,这个时代原始山林还很丰富,山林中紫貂、玄狐什么的也不老少,这些皮货对于其他人家或许稀罕珍贵,但对于邱晨来说,拿出百八十条来,真是很简单!

    邱晨这会儿盯着满儿的嫁妆,不是想着花钱挣体面,而是挖空了心思地盘算着,怎么给闺女把嫁妆压缩到有限的数量,却最大限度的实惠。当然了,这些东西还都是明面儿上的,至于陪送的铺子、庄子、作坊,那些都是以地契、房契、份子契等体现的,当然,都要入嫁妆单子的。另外,还有二十万两银票子,是邱晨给满儿的压箱底儿。这些东西不一定用到,但万一有什么事情,有了这些压箱银子,满儿,乃至满儿的孩子们都能至少衣食无忧。

    嫁妆撕掳地差不多了,理出个大概框架,具体的事情,邱晨就交给陈嬷嬷和林嬷嬷去筹备、装箱。

    邱晨则又专心地放到了跟阿满丫头身上。

    她差不多把所有的事务都交待下去,然后,每天拿出大把的时间来,叫上阿满,带着九儿一起,去后院的暖棚里,侍弄侍弄花卉、果菜,采花窨茶、做小点心,或者拿一根钓竿垂钓湖边;也划了船去湖中采莲蓬、采菱角儿……

    夏天暑气太热,她就带了两个女儿出城,去庄子上避暑,上山采蘑菇,下河钓青虾……还骑马……

    她没有刻意地给满儿吃什么补药调理,也没有刻意地想着怎么叮嘱女儿嫁过去做好媳妇,孝顺贤惠……

    她甚至用自己的行动跟女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这里,永远是女儿的退路。

    她是看着成子长大的,也了解成子的性格……但她仍旧不敢肯定,男人的承诺一生不变。

    有些时候,男人说变就变了,可能连他自己之前也完全想不到。

    而作为女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不要过分地依赖男人不管是经济上还是心理上,要有自己的经济来源,也要有自己的精神依托心理依靠……

    女人有男人疼爱会很幸福,女人离了男人,同样能够很自在很幸福!

    当然了,面对男人的时候,该用点儿小手段的时候还是要用的。不要仗着男人的疼爱宠溺,就任性、不讲理、胡搅蛮缠……小性子可以欧尔使使,但天天闹腾,男人受不了,女人自己也累不是?

    邱晨就是想着,给女儿在娘家的最后一段时光,过得轻松快乐自在。等嫁了人,做了妻子、将来又做了母亲,要承担起一个家庭来之后,每每操持忙碌,甚至到老了之后,有一段美好的时光值得她回忆。

    再怎么不舍,时光仍旧一天一天过去,不会慢,也不会刻意加快!

    春去夏来,秋天又紧跟在夏日的炎热之后,送来了徐徐凉风。

    唐崇唐老大人上门子询问纳徵之事。邱晨不得不带了两个女儿,意犹未尽地从庄子上回了城。

    纳徵,就是俗话说的下聘,送聘礼。

    对于成子的聘礼,邱晨心里有数,知道成子有些家底,足够支撑起聘礼的场面来。倒是,京中官员权贵们很有些觉得出乎意料,细想之下,想起成子乃是从靖北王府出来的,可是靖北王妃带出来的……再想想靖北王妃那个‘金手指’的称号,就纷纷了悟了。那个女人手底下出来的,挣钱的门道学上一分,这一世也花用不尽了。

    纳徵、请期,亲迎。

    请期,定了九月二十六是黄道吉日,宜嫁娶。

    九月二十五日,晚上。

    秦铮孤零零地躺在大大的拔步床上,一时很有些不适应。

    邱晨去庄子上避暑,他也一个人在家独睡,可那时候不同,他一般都能倒头就睡,睡眠质量极好。临到大女儿出嫁前一晚,夫人要留在女儿闺房里相陪,他落了单,莫名地就失了眠。

    不由自主地,他想起第一次去刘家岙,第一次见到满儿时,小丫头梳着两支羊角辫儿,圆圆软软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一脸的好奇……

    那时候,满儿才两岁,小小软软的一丁点儿大,一转眼,已经长成大姑娘,就要出阁了!

    真是太快了。

    邱晨跟满儿同床而睡……在刘家岙的时候,邱晨就让阿满分出去自己一个房间了,一晃眼,十年有余了,母女俩又一次睡在一张床上,很温馨,同时也有淡淡的酸涩、不舍,在母女俩心底涌起。

    邱晨没有弄什么婚前教育,该教的,她早就教过了,再说,阿满自己就是学医的,对那些东西并不陌生。

    母女俩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刘家岙,想起了那些不算富裕,却绝对能够称得上愉快的岁月。说起兰英,说起了拴住,说起了屋前头的三奶奶……

    喁喁私语中,夜色深了,满儿不知不觉睡着了。

    邱晨却没有睡意。她侧转脸,看着脸蛋儿红扑扑的满儿,心里暗暗道,海棠,满儿要出阁了,女婿是我看着长大的,品貌皆佳,性情也好,我会看着满儿好好过日子,幸福美满的。希望你也保佑她,保佑福儿,平安顺遂,康健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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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儿出嫁了……阿福和俊言俊章几个也都成家立业……番外小儿女暂且到此吧。

    某粟建了个读者群,亲们有谁想进来,就用邱晨、福儿、满儿做敲门砖吧。某粟等着你们。群号887501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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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那一年,茅舍竹篱人面桃花

        某粟等着你们……

    某粟建了个读者群,群号88750127,又想加入的亲,请用文中角色名字做敲门。

    海棠和林升的爱情……其实,当初林升对海棠也是有感情的。

    ------题外话------

    手指抚摸着干爽整洁的衣裳,林升脑海子里不由浮现出那张微微染着红晕的粉面……恰似竹篱笆旁边闪出来的一枝桃花,那般娇艳妩媚,令人不由得不心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深刻印在了心底。

    第二天,林升再拿回自己的衣裳时,不但破损处经过了精细地缝补,而且也洗过了。

    于是,杨树猛也帮着海棠道:“是啊,林大哥就不必客气了,走,我那一身衣裳给你换了,把破了的衣裳缝一缝就是。”

    杨树猛看着两人一来一往地说话,觉得不是个事儿,想着海棠说的也对。人家救了自家老爹,还不辞辛苦地跑了一趟县城买药,对自家还真是有恩情有人情,妹子给人家缝补一下衣裳,又是当着他这个做哥哥的面儿,不是什么私相授受的,也不算什么事儿。

    海棠侧着身子曲膝道:“林大哥莫这般说,你救了我父亲性命,又亲自跑了一趟县城给马买药……不过是给你缝缝衣裳,远不能报答林大哥,林大哥就不必客气了。”

    杨树猛愣了愣,林升在旁边已经拱手道:“不过是些许破损,待我回家自己缝一缝就好,就不劳烦姑娘了。”

    海棠看着二哥引着林升往厢房里去,她跟上几步,在门口将两人拦住,却对杨树猛道:“林大哥的衣裳刮破了好几处,二哥你寻一身衣裳给他换下来,拿给我缝一缝吧!”

    吃过晚饭,夜色已深了,林升没办法离开自然要住下。杨树勇和杨树猛哥俩住在西厢房,林升就跟杨树猛住在一起。

    海棠盛碗的时候,特意把几片咸肉都挑在了两个碗中,当然,端到林升面前的汤碗里,比杨树猛碗中的肉片要多一些。至于杨海棠和刘氏两人的碗里,就只有碧绿的野荠菜了。

    干粮是海棠下午发了白面新蒸出的白面馍馍,没有炒菜,而是用咸肉荠菜做了咸肉野菜汤。肉的咸香搭配着荠菜特有的清新鲜灵气息,菜汤非常美味。

    海棠早就做好晚饭。

    当天晚上,林升为马匹买了伤药赶回杨家,已是掌了灯。

    再看林升容貌、气度、本事,在村中的青年中自是相当出色的,海棠竟不知不觉地真的动了心。

    若是无人说三道四,海棠或许不会生出什么异样的心思来。毕竟,她是正经人家教导出来的女孩儿,年纪也不算大,对婚嫁之事想的不多。可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人在她耳边面前提及林升,就不由得她不多想了。

    这么容易放弃,还是胡婆子么?海棠错愕片刻,方才摇着头回了家。

    胡婆子家里两个闺女一个儿子。因为胡婆子惯好说人是非、胡搅蛮缠、撒泼放赖,两个闺女都没能说上好人家,如今家里剩下的儿子已经二十五六了,却迟迟说不上个媳妇儿……这无疑就是胡婆子的痛处。海棠这句话直戳到了胡婆子的痛处,原想着她会大怒的,却不想胡婆子竟是一怔,随即恨恨地骂了几句,竟自顾自地转身往河边去了。

    海棠自然不能由着她骂,也在那头骂道:“胡婆子你红红白牙地信口胡诌,也不怕伤天害理遭雷劈。……你自己不怕遭雷劈,也想想你的儿女子孙,难道你就不怕你这泼皮无赖的名声连累了她们,折了他们的福气嘛?”

    “你个没脸没皮的小妮子,把人留在家里,不是想着招女婿是做啥……你这是想着嫁人想疯啦……”胡婆子跳着脚大骂。

    刘婆子已经过了四十,海棠却只有十五岁,恰是腿脚最轻灵的年纪,她这么全力奔跑,胡婆子哪里追的上。追了一段就不得不气喘吁吁地停住了脚步,眼睁睁地看着海棠一溜烟儿跑远了。

    海棠却是村子里生村子里长大的,虽然还未出阁,却见多了村子里泼妇打架,听得背后脚步声和刘婆子的喝骂之声,海棠就拎着篮子飞跑起来。

    胡婆子哪里受得了这等气,将手中的衣裳往水里一摔,蹬蹬蹬疾步冲上来就要抓挠海棠。

    “胡婶子,你这话从哪里说来,难道在胡婶子眼里,、只要长得好点儿的,就想着嫁给人家不成?我海棠虽谈不上多么明理,可也知道最起码廉耻,断不会如胡婶子那般。”海棠铿锵有力地撂下一通话,将拧好的衣裳放进篮子里,拎了就往家走。

    胡婆子很是鄙夷地撇撇嘴,猥琐帝笑着露出两排黄牙来:“那后生生得那般齐整,又没有家业,人家救了你爹性命,你这做闺女的倒是正好报恩啊!”

    海棠性子再柔顺,听了这话也恼了,立时冷声质问道:“胡婶子这是怎么说话的!”

    走到河边洗衣,海棠又遇上了几个碎嘴的婆娘。有一个跟杨家有些龃龉的胡婆子很是恶毒道:“……海棠爹这一回伤到腿,说不定是好事儿呢!”

    一餐饭吃完,海棠洗刷完了,就拿了爹爹换下来的衣裳去洗。刘氏仍旧守在丈夫身边,杨树猛则继续去地里把撒肥的活儿干完。父亲受伤了,地里的活儿却也不能耽误、一旦耽搁了农时,一年的收成都会受影响,那可是要影响到家人的口粮的。

    海棠这才出来收拾碗筷送到厨下洗刷干净,又拿了锅里的黑面馍,端了一碗蒸萝卜缨子咸菜进屋,跟刘氏就在炕沿上开始吃饭。锅里剩下两碗米粥,母女俩却都没有吃。那是留给杨连成醒了喝的。白面稀罕,白米同样精细,即使杨家这样赶着两辆马车,家境还算不错的人家也不是舍得每顿都吃的。

    撂下饭碗,林升也没停留,跟杨树猛打声招呼,就出门往县城去给马匹买伤药去了。

    两个年轻人,又都是体格健壮的,饭量自然都好,六个白面馍两盘菜,被两个人一卷而光,另外每个人还喝了两碗米粥。

    这都是惯例了,林升和杨树猛谁也没有觉得怎样,就一起在堂屋里坐下吃饭。

    农家人有客的时候,女人和孩子是不能一起上桌的,只能等着家里的男人和客人吃完,才能开饭。

    “二哥,吃饭吧!”海棠招呼一声,回头又去厨下舀了两碗米粥送上来,就退到里屋去了。

    这会儿家里有客人,海棠就把六个白面馍都放在了箅子上,又拿了三个黑面馍放进锅里,这才合上盖帘,开始烧火。这边烧开了,海棠又去另一口锅生火,取了锅台上放吊着的一块咸肉下来,放进热水中浸泡了一会儿,切了一个青萝卜来炒。又摘了一把自家菜园子里刚生出来的韭菜,打了三个鸡蛋一起炒,很快,一个萝卜炒咸肉,一个韭菜炒鸡蛋就做好了,连着六个白面馍馍一起端到了堂屋的方桌上。

    梁上的篮子里有昨儿海棠和刘氏一起蒸的馍馍,大部分都是麸面黑馍,只有六个白面馍,是蒸来特意留给一家之主杨连成吃的。

    临时做个蛋汤烙个油饼还行,真正做饭就不能做这样精细的吃食了。

    之前的蛋花汤和油饼不过是临时的吃食,眼瞅着太阳升到头顶了,自家人和客人都要吃饭,耽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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