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时候,靠着那些在这个时代稀奇古怪的东西狠狠的赚了一笔,但随后这些钱就又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从组建军队到补贴官库,所花费的钱财,前前后后不下六七百万贯,可到现在,他们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余钱!不过这样刘宇也放了心,有了这些钱,应付一个婴孩的诞生庆典,绰绰有余!
因为刚刚生下孩子,孙琳的精神也很不好,刚刚了这么多的话,到现在,她已经感到很是疲惫了。刘宇虽然没有照顾过刚生过孩子的人,但孙琳的表情他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所以便将一早就在外面等候的丫鬟还有老婆子叫进屋来,将熟睡中的刘大公子心的交给他们,让她们好好地照看,而后便让孙琳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恢复元气。
之所以不是自己带孩子。而是交给丫鬟们,倒不是因为刘宇不负责任,而是因为一来呢,那些丫鬟和老婆子都是精选出来的带过孩子的人,照顾孩子的技术比起刘宇要好的多,二来。刘宇确实是还有一大堆地事情要忙,而要忙的事情也和刘家大公子有关,就是为了刘敬的三日庆典和祭祀,还有满月庆典做准备!
不得不承认,在古代中国这样的一个宗法社会中。传宗接代对任何人来都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事情,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因此,生孩子也就成为每个家族地重大事情,所以在这方面就有许多繁文缛,而像刘宇这样的宗室家族,所要遵循的礼数就更加多,也更加复杂了。按照习俗,新生儿出生,如果是男孩。应在门左挂一张木弓,象征男子的阳刚之气;如果是女孩,则在门右挂一块手帕。象征女子的阴柔之德。刘宇事前并不知道有这么个法,所以当天走出孙琳的房间的时候。可的确是被门口挂着的那张大木弓给吓了一跳。
其实他们夫妻两个对于古代的这些乱七八糟地规矩知道的都是不多,就比如按照汉代习惯的话,在孩子出生三天后,家人才可去抱他(她)。而刘宇当日一听到孙琳顺林生了一个儿子,就不顾一切地跑进屋里去了。当然。他当时是因为担心孙琳的身体才急忙闯进去地。但后来抱住刘敬,可就是不合规矩了。不过他们蜀王府内宅的侍从都知道王爷夫妇平日就不是很注意这些细的惯例,所以也没人出来什么,干脆就随他们的便了。
在孩子出生之后,还要举行一系列的仪式来庆祝,如果是男孩地话,就要举行射“天地四方”之礼,预示男孩将以上事天地,下御四方为已任。孩子出生满三月后,便择一吉日,为孩子行剪发礼。同时由父亲为孩子命名(乳名)。当然,这不代表孩子地父母非要等到三个月之后才为孩子起名,孩子的大名一般是在孩子刚一降生地时候就已经起好了,至于三月礼之后的那个乳名,则是因为古人的迷信而产生的。古代的婴儿护理技术不够完善,加上婴儿刚刚出生,抵抗力差,所以有很多的孩子出生后没多久,就会染上这样或者那样的病症而夭折。古人不知道疾病产生的原因,只好将其归结到鬼神作祟,认为这是孩子的父母前生或者今世有了罪孽,故而上天为了惩罚他们,就让阴间的鬼将他们孩子的魂魄勾走了!传的出现也就导致了应对传的办法的出现,相传鬼勾魂的时候,必需要知道被勾魂人的姓名,否则就无法勾走魂魄。于是,为了避免孩子夭折,在孩子没有长成之前,孩子的大名是不为人知的,而是以名或者是乳名来进行替代。
这个乳名起的越卑贱越好,据卑贱的名字能让名字的使用者的命硬,不易夭折。奸雄曹操时候的乳名就叫阿瞒,意思是隐瞒,隐藏,不被人知道。至于其他像什么狗剩、傻蛋之类的粗鄙乳名更是多不胜数。不过刘宇他们夫妻没有一个人相信这种鬼话,所以他们的这个儿子大名都已经有了,但乳名却还没有着落。要按照刘宇的主意,既然他的大名叫刘敬,名就叫敬敬便是了,多么好记!
除了这两个仪式之外,还有几个在汉朝的上层集团或者大家族中才进行的仪式,比较有名的,一个是三日洗儿,另一个就是满月酒。要是从史书的记载来看,三月洗儿的仪式,应该是从隋唐时代开始的,但如果要准确的叙述的话,那么三月洗儿这个仪式,在隋唐时期应该是在社会各个阶层中广泛流行并形成了一种风俗,而并不是由此产生。
尽管刘宇也弄不清到底这个仪式起源于什么时候,但在眼下的这个时候,就确确实实的存在这么一个仪式,不过这个仪式的知晓人群不多,主要就是大家族,尤其是大汉西北部的大家族。三日洗儿时,要由孩子的亲生父亲来亲自主持,根据不同的身份,要准备不同的器皿进行仪式,一般家庭用铜盆或者铁盆,大户人家用银盆,而像刘宇这样的王室宗亲,则要采用金盆,而且是描龙金盆为婴儿进行洗浴。
另外,三日洗儿时所用的汤水,并不是普通的温热清水,而是要用兰汤”或者叫做“香汤”。一般的,儿生三日,宜用桃根汤浴”,桃根汤是用桃根、李根、梅根各二两,以水煮沸,去滓,用以洗浴,能够“去不祥,令儿终身无疮疥”。这应该是基于中药理论而产生的法,按照此法熬制的桃根汤,确实带有杀菌消毒的作用,用之为婴儿进行洗浴,的确是能够让抵抗力本就不强的婴儿可以减少被病菌感染进而患病的机率。
最后,既然是仪式,那就要有很多的人参与其中,而这么多人来捧场的话,主人家自然不可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回去,所以盛大的酒宴,就是这个仪式的压轴戏。除了酒宴之外,主人家还要准备“洗儿钱”,也就是类似于古代婚礼上使用的“撒帐钱”一样的东西,主要是增加热闹的气氛,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喜庆而已。
至于满月酒,就算是在后世也很常见,不过在汉代,这也是有钱的大户人家才有能力组织的起的仪式,一般的户人家根本就无力支撑这些频繁而浩大的仪式。事实上,满月宴会不过是为了庆祝婴儿终于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了一个整数而已。古人也是用年月日来计算日期,在他们看来,只有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了一个月,婴儿才真的可以是活了下来,所以要摆酒庆祝。隋唐时期,在满月宴会上还要邀集僧人或者到时来为为幼儿祈福,祈祷自己的孩子能够继续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当然到底是要请谁来做法,那就要看家主个人的宗教信仰了。
不过汉朝时代不论是佛教还是道教,都没有真正的广开来,所以满月的时候,汉朝人是要开宗庙祭祀祖先,请求家族的祖先们保佑他们的后辈子孙的,既然是祭祖,那自然又要大大的开销一笔。郭嘉为刘宇算的那三十万钱,只不过是一个前期投入,至于后续追加,则不下于五十万钱。这一整套加起来,竟有百万之巨,难怪那些寻常人家负担不起呢!还好刘宇的私库中底气甚足,否则的话,他大概要疼好一段时间呢!
总之,在刘大公子降生之后的一个月里,他老人家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每天吃饱了睡,睡醒了再吃,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但他的父母却是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差点被这过五关斩六将般的种种仪式弄得脱掉一层皮。刘宇这段时间时常在想,都儿子的生日,娘的苦日,这话到真的是没有错,不过还是要稍微的改动一下,应该是爹娘的苦日才对!
终于熬过了这一个月,筋疲力尽的刘宇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好好恢复一下精神了,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儿子又为自此从外面惹来一堆比起庆生还要大,还要复杂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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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联姻请求
树大招风,刘宇和孙琳从十年前刚刚来到汉朝时的无根浮萍,如今成长为独占益州的参天大树,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天底下谁不想能够有一个坚实的后盾或者说的同盟者呢?整个大汉朝现在的诸侯也不少了,但他们每一个的实力比起刘宇都要弱上一分,要不是因为刘宇担心逼急了天下诸侯,会让他们联合起来上演一出诸侯讨刘的话,没准现在已经有半个天下在手了。 而那些诸侯们也是深通此理,所以他们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和刘宇集团交好的机会。
如果说刘宇的大儿子生下来的第一个月里谁最忙的话,应该是礼部还有户部,礼部忙着准备各种典礼,而户部忙着流水般的往外花钱,尽管那些前来祝贺的宾客带来了为数不少的贺礼,但这一个月的纯支出也超过了一百万钱,幸好刘宇将这笔钱完全划到了自己的私库中支取,否则户部的大小官员们想来是要头痛一阵子了。
不过熬过这一个月之后,还继续忙碌着的,那就是礼部了,而且要比之前的一个月还要忙碌几分,上个月的事情虽然多,但好歹还都是自家事,但这接下来的一个月,礼部所要忙碌的,就不单单是家事了,他们的工作重点转变为接待外宾,没错,就是从天下诸侯那里前来益州祝贺刘宇长子诞生的使者。
对于这些使者,刘宇还是很欢迎的。因为这些人带来了相当多地庆贺礼物,尽管现在天下依然还是乱世。百姓们还在饱受流离之苦,但这不代表天下的人都很穷。那些大地世家贵族家中依然是夜夜笙歌,朱门酒肉臭,而统领各地的那些诸侯们,当然也不可能太过寒酸了!更何况,他们这次来到益州可是为了和益州交好,礼物就更要拿得出手了!
如果这些使者只是为了庆贺刘敬诞生而来地话,礼部的官员们也不会头痛了。不就是来送钱嘛。到时候只要把钱收下,而后奏请刘宇接见他们一次,说点场面话也就是了。自己负责的,不过是照顾好这些使节,让他们在益州吃好住好也就是了,但这次的情况却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因为这些前来益州的诸侯使节的身上都背负着另一个重要的使命。那就是代表他们地主公。来向益州提出和亲!而这些礼物,既可以说是庆生贺礼。也可以理解为为和亲而带来地诚意!
对于和亲,不要误会,诸侯还不至于傻到要向刘宇推销自己的女儿,刘宇不好女色,以及刘宇的夫人孙琳治家甚严这件事,已经是诸侯之间都心知肚明地秘密!而刘宇唯一的义女貂蝉,虽然也有很多的人打她的主意,但那个小妮子和她的义父义母一样,绝不是个省油地灯,当年在洛阳地时候,在她面前碰钉子的世家子弟或者所谓地青年俊杰可是不计其数,而且每个人都被他折腾很惨,而考虑到刘宇的能量,那些吃了大亏的家族也只能打掉牙齿活血吞!只不过至此之后,敢于打貂蝉主意的人可就屈指可数了!再说,现在这丫头已经心有所属,其他人也只好绝了这个念头。
但现在可好了,刘宇终于有了儿子,虽然老子不能多娶老婆,不代表他的儿子不可以!所以那些以前苦于找不到渠道和刘宇家族结亲的诸侯当然不会放过这一次的机会。不过这些诸侯们都还是很有危机感的,这点从他们几乎都是在同一时间赶到益州就可以看出来。刘敬出生才一个月,就算在一个月之前消息就传了出去,但这次来到益州的人基本上包括了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的各路诸侯,这就说明,这些诸侯都是一接到消息,就匆匆的派出了使者!
这也不奇怪,就算是刘宇的这个儿子能够比他老爸多娶几个媳妇,但正妻可就只能娶一个啊!要知道这平妻可不是任什么人都可以娶的,刘宇当年的地位不是很高,加上这个家伙一向的肆无忌惮,所以可以娶平妻,可刘敬就不一样了,他一出生就是蜀王的王子,特殊的身份让他基本上不可能像他老爸那样可以一视同仁的迎娶平妻。只要有了一个正妻,剩下的可以说就都是妾室了!可一个妾室的身份,又怎么能让那些诸侯们满意呢!
说穿了,在古代男尊女卑的社会里,就算是众诸侯的女儿,门阀大族的千金,就算她们在表面上看着是比其他的民家女子光鲜,锦衣玉食,无限风光,但事实上,在这繁华的背后,却是用她们一生的自由和幸福为代价。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宗族制的国家,世家贵族也好,门阀大户也好,甚至是九五之尊的皇室宗族,说到底,其内在的本质也不过是家法伦理四个字。儒家所提倡的天理伦常,孝悌仁义,更是将古代中国的宗族家法制推向了顶峰。
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人和人之间,家族和家族之间,最紧密,最牢固的牵绊,无非情义二字。那些用金钱或者物质弄来的所谓的交情,实在是不值一提,正所谓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仅仅用一点微末之利是不可能真的拉拢住那些唯利是图的人的。所以,要想牢牢的绑定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就要付出足够的利益,而在这个时代中,结亲就是这种利益的一个体现,而且是最常见也最有效的一种办法。
上到汉家天子用自家的公主不远千里,不为艰苦的到塞外匈奴去和亲,下到那些稍有权势的家族为了能够壮大自己而进行的联姻联亲,都是这种利益关系的体现,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受伤害最深的,只有那些可怜的女子罢了。也许在巨大的家族利益面前,什么骨肉亲情,都不过是虚华幻影而已,这个时代的女子,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可悲的,供家族使用的工具,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诸侯也是同样庸俗,所以刘宇的面前才会出现数量如此客观的联姻书函。
“这些都是要和我们家结亲的人?”刘宇看着自己手中礼部官员刚刚呈交上来的表章,长大了最惊讶的问道。礼部尚书孙乾苦笑一下道:“主公,其实来请求与主公结亲的,远不止这些人!主公手上的这份名单,已经是臣等经过精心挑选之后,才最终决定下来的,因为这些家族无论是在势力上,还是在影响上,都有了一定的规模,对主公日后征讨天下都会有一定的助力,所以臣等对这些人不敢擅自作主,这才呈交主公自行决断!”
听了孙乾的话,刘宇牙痛似的吸了两口气,脸上竟然有了一点嫉妒的神色,语气中也是有了那么一点气愤的情绪,而他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孙乾无语:“啧啧,真是没想到,我刘宇的儿子竟然这么抢手,这么多人都哭着喊着的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哼,这小子现在还是个小娃娃,也不知道日后能长成什么模样,嘿嘿,要是以后他能像他老子我一样长的玉树临风的话,那也就算了,要是一不小心长成了歪瓜劣枣,那这些人还不是冤死了!”
孙乾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在肚子里不住的腹诽道:“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爹,竟然咒自己的儿子日后不成材!主公为人处事,还真是别出心裁!再说了,就算你儿子以后真的长成了歪瓜劣枣,估计也不会有人后悔,毕竟人家看中的是你这个当老子的势力,你要不是蜀王的话,谁会这么上赶着的把女儿送过来!”孙乾一边想,一边在心里将自己的这个主公定为了极度不通事理的典范。
不过刘宇接下来的又一句话,则充分的暴露了他真实的心理:“当年我在洛阳的时候,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年轻俊杰啊,怎么就没人哭着喊着把女儿送给我呢?”孙乾这下子彻底被打败了,原来自己的主公,是在嫉妒他自己的儿子!
刘宇正在这里发牢骚,就听身后一个满是深意的声音响起:“相公,是谁要把自家的女儿送给你啊?”听到这个声音,刘宇的头皮顿时一麻,瞬间变出一张笑脸,扭头说道:“琳琳你听错了,我家中有你和琰儿,又怎么还可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