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达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难以继承战神的大位。他以后也会被淘汰的,我们看不起他,简直是瞎了眼,怎么会和他走在一起。
他怎么还不死,因为他活着就是对我们的讽刺。
好碍眼,弯达基太碍眼了,如果不是他的祖父也在,我都想上前,将他给杀了。
不成器的基老啊,让战神的威名都丢尽了。
很多埋怨声在众基心里传开了,当然,他们不会公开讨论的,因为战神也在这里。他们真有当着战神的面杀掉弯达基,那他们也别想活下去了。
弯达基就是再没用,可人家还是战神的后代,别人的家事,还轮不到外人多管闲事。
咔嚓,咔嚓,咔嚓!之前炸裂的杯具,在一瞬间修复了,像是崭新的杯具,看不出有任何损伤。不止是杯具,就是座椅也复原了。酒肆里的一切又物归原状。
“啊?”
“是那器灵做的吗。”
“难不成我们在法宝之中?”
“灰衣小厮恐怕真的是器灵,而且还是那种恐怖的器灵。”
“完了,完了,我们完了,怎么跑到宝物之中去了。灰衣小厮对我们还有敌意,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不要慌,我们先吃一口药。”也有基老取出丹药,分给在场的诸基,让其安心服用。因为拉基山的战神弯太郎也在这里,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不用担心。
战神站在这里,就能够稳定众基的芳心。这就是拉基山传说的可怕之处,威名在外,人人敬仰。
高山仰止。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灰衣小厮再道,“弯太郎,我耐心有限的。”
“什么,这玩意怎敢直呼战神的本名?”
“要死了,要死了,他这是要死了吗,战神的名字不能提起,除非是他最亲密的基友与道侣。我相信就是弯达基都不敢直呼祖父的大名。”
“诸君,我们还是想办法从这里逃走吧,因为很快这里就会成为地狱。”
“可不是吗,战神要发火了。他会用一夕剑将对面的器灵剁碎。”
腾!腾!腾!腾!一个个基老,纷纷遁起,寻找逃生之门,都不想再待在酒肆里,可怕的暴风雨即将来临,每个人都感到不安,仿佛逃到外面去,他们才能保住小命。实际上也是这样的,就连弯达基也爬了起来,“道友们,不可将我给遗忘了。”
“不,我们不能带走你。”
“你可拉倒吧,你是战神的人,我们和他并没血缘关系,所以我们会死的很快的。”
“离我远些,因为你会拖我的后腿。”
所有的人都将弯达基当成是累赘了,不想和他一起逃走。
弯达基也看清楚了道友们的嘴脸,“哈哈哈,这就是你们的真面目吗,一群毫无建树的垃圾,难怪你们只能待在拉基山,和你们做朋友,是我此生最失败的事情了。”
轰!
弯达基的身体陡然迸出一团基光,像是滚滚江水,席卷而去,将杯具与坐具等都给粉碎了。“你们不带我,哈哈哈,我就杀了你们。”
疯了,弯达基像是疯了,居然开始杀拉基山的小鲜肉们。
“狗仗人势。”
“如果战神不在这里,你弯达基还敢嚣张!”
“请战神与良山伯大人出手,制止弯达基,他疯了,已经疯了,不配活下去,应该被逐出拉基山。”
“是,将他赶出拉基山。我们都提议将弯达基逐出拉基山。”
小鲜肉们在逃窜的过程当中,大呼小叫,为的就是扰乱弯达基的心智,同时唤醒战神的良知,让他大义灭亲,一证战神的威名。
可弯太郎不闻不问,因为他不能动,一夕剑同样不能挥动。
他的脖颈,手腕,脚踝,以及十指与脚趾,全被酒气给缠住了。当是时,拉基山的不败战神就像是牵线人偶,身体不听自己的了,而控制他的人正是灰衣小厮。
“你非要让我为难,让自己出丑。”灰衣小厮道,“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按照最原始的法子让你跪下了。”
“不,你不能!”弯太郎吼道,“不要这样对我!”
什么不要,我偏偏要。灰衣小厮冷笑几声,而弯太郎被神秘的力量控制了,咚的一声,双膝跪在地上了,而一夕剑也扔了出去。
拉基山的战神这么一跪,不但散尽了他一生的骄傲,同样震住了拉基山的小鲜肉们,甚至是弯达基。他们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般,难以置信,盯着跪在地下的神话般的人物。
“喂喂,那可是不朽的传说,不败的战神!”
“站起来,战神,你快站起来,我的信仰不能崩塌!”
“弯达基,去,将你的祖父拉起来,他不能这样下跪。”
“假的,假的吧,战神怎么会对着一个器灵下跪,哈哈哈,假的,全是假的。”
包括弯达基在内,从拉基山走出来的基老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疯了吗,这世界是疯了吗,战神下跪了?
疯狂之余,弯达基的嘴角忽然有邪魅的弧度,他总算想明白了,强如他的祖父,也有吃瘪的时候。老家伙,你继续嚣张,用一夕剑来打我的脸啊,哈哈哈,做不到,你现在什么都做不到,太可怜了,弯太郎。
同情,弯达基分明是在同情他的祖父。
“我现在一看,祖父你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甚至没有我高,长得也那么丑。”弯达基忽然道,“我以前是盲目崇拜你,简直瞎了眼。”
“弯达基,你,你在讲什么。”
“他可是你的祖父,是我们拉基山的传说。”
“你不要说了,还不将战神给拉起来!”
“大家一起上吧,杀了灰衣小厮,他太坏了,恐怕不会放过我们的。”
“他连战神都给打脸,何况是我们,我们都比不上战神,都是些小人物,唯有联合起来,我们才是一股不容轻视的力量。”
………………………………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哈哈哈。”灰衣小厮大笑起来,并道:“并不是人数多,你们就能将我杀了。在我的地盘之中,你们都是蝼蚁,任我主宰。就是你们口中的战神,他也是废物,充其量是比你们厉害些的废物。”
砰的一声,灰衣小厮将柜台给拍碎了,木屑迸舞,酒气翻滚。酒肆之中,光怪陆离,异象纷呈。而那小厮,他的身影忽然变得高大起来,仿佛他才是不朽的战神,而弯太郎就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死掉。
颠倒了,灰衣小厮与拉基山战神的形象颠倒了。
然而良山伯不屑一顾,他两袖基风,轻轻一扫,将木屑与酒气都给荡开了。“器灵就该有器灵的样子,你能胜过一个老东西,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吗。”
噗!
弯太郎一口老血飙出数十丈,分明是因为良山伯的话伤到了他。
“你,你……”
弯太郎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怎样。”良山伯冷笑道,“老人家,你就该待在家里,待在拉基山之中,被时间碾碎,成为尘埃。而不是来这里,与我争锋。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哪怕你再不甘寂寞,也得忍着,除非你不想老死,而是死于非命。”
这已经是威胁了,良山伯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拉基山的战神了。
而弯达基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大喜,他活在祖父的阴影里太久了,太过压抑,所以才想着能远离他。“杀了他吧,杀了那个老东西。”忽然间,弯达基吼道,“良山伯大人,不要和他废话,将老东西杀了。”
啊?显然,弯太郎也听到弯达基在说什么,他更加生气。因为他这是被自己的后代给背叛了。真是岂有此理,家门不幸吗。弯太郎已经无法思考了。哧哧哧,一道道基气升起,在他上方盘亘,结成紫色的莲花。而在紫色的莲花之中有一个剑人,这剑人正是一夕剑的剑灵。
因为别无它法,所以弯太郎才放出了一夕剑的剑灵。“小剑人,杀了在场的所有人,本座就会赐予你自由,一夕剑也会然你带走。”
莲花之中,小剑人冷笑不已,“弯太郎,你封印我多年,就想凭一句话就将我打发了,哈哈哈,你好大的口气,我可是很贪心的,你开出的这点条件不够。我要的更多。”
锵!
一夕剑陡然飞射而至,浮在紫色的莲花以及小剑人之上。哧哧哧,剑气迸射,不停穿梭,将酒肆里的一切都给劈碎了。
“你这不懂规矩的剑人。”忽然,灰衣小厮不悦道,“你是器灵,我也是,我们本是同类,不该相杀,而是和睦相处。可你坏了我的规矩,所以我饶你不得。”
呼!
小厮右臂一扫,青蒙蒙的酒气迸散开来,将酒肆之中的剑气都给覆灭了。“一夕剑还有此剑的剑灵,今天都要留下来。成为我泡酒用的药物。”灰衣小厮狂妄道。
当!
见那小厮,一掌劈出,竟是凌空摄来了一夕剑,将其死死抓在手里。不管一夕剑如何挣扎,都不能逃离出去。
在紫色的莲花之上,小剑人颇觉意外,“我们见过吗,我总觉得你那张脸很熟悉。”
记忆像是断层了,一夕剑的剑灵想不起在哪见过灰衣小厮,可又觉得很熟悉,让他倍感头疼。“痛啊,我的头又开始痛了。”小剑人道。
“哈哈哈。”灰衣小厮大笑不已,“你当然记得我,因为是我赐予了你无尽的痛楚还有虚假的记忆。如果不是我,你早就灰飞烟灭了,一夕剑也会成为废剑。”
“两个器灵竟然认识。”
“他们是熟人。”
“恐怕这件事情并不简单,难道良山伯大人也是知情人,可又不像,因为他也是无意闯入这里的。然而,良山之主必有所图,否则也不会带我们来这座酒肆了。”
“完了,完了,我们知道的太多了。不管是拉基山的战神亦或良山之主,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事到如今,你也该清醒了。还是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小命怎么能保下来。”
从拉基山而来的小鲜肉们,也有清醒之辈,当即明白了他们现在所处的境况,太过凶险了,能离开此间绝对是奇迹。
可奇迹不会轻易发生的。
否则也不是奇迹了。
一夕剑在灰衣小厮手里并不安分,可它又逃不掉。
锵!锵!锵!锵!
一夕剑迸发一声声厉吟,冲霄而起,仿佛能撕裂云霄,并传至九霄之上。
“安静些。”灰衣小厮道,“你似乎比小剑人更早响起我,哈哈哈,毕竟是剑,你身上还有我留下的烙印。”
嗡!
一夕剑忽然迸起一团彩光,而剑身之上,无数符号亮了起来,照亮了整座酒肆。
“啊。”紫色莲花上的小剑人怒吼道,“我想起来了,想起你是谁了。你是叹无极。”
“哦。”灰衣小厮道,“你终于响起我是叹无极了吗。”
“剑三三,就连你的名字都是我起的,哈哈哈。”被称作是叹无极的器灵冷笑道,“事到如今,你才想起我的名字,可惜晚了,我会重新截取你的记忆,让你再次忘记我,你的人生就是一张白纸啊,我想在上面写什么就写什么,而且你还会对此深信不疑。不觉得有趣吗,剑三三!”
叹无极的想法匪夷所思,他对剑三三所做的哪里是有趣,分明是残忍。可他们都是器灵,器灵的行为并不能按照人类的想法来揣测。
“我是一夕剑的剑灵,剑三三。”紫色莲花之上的小人放声大笑,“这名字都带着诅咒,是你叹无极亲手写下的诅咒。”
轰隆!
紫色的莲花迸起数十万道紫气,犹如撕裂苍穹的天蚕之丝,将酒肆的上方都给刺穿了,无数道光线照射而下,也让拉基山的小鲜肉们如释重负,因为他们终于能逃掉了。
“正是现在!”
“不能再等了,逃。”
“是死是活,就趁现在了,诸君,还等什么,我先溜了。”
腾!一道绿色的基光迸射而起,夭矫如龙,极是迅速。有人抢先一步,誓死要逃离此间。
“不好,被小栗子抢得先机了,我们也不能落后。”
“落后就要挨打,甚至是被人杀掉。”
“走走走!”
“走!”
腾!腾!腾!腾!腾!一道道人影飚射而起,宛如长虹,向各个方向逃窜,他们都是分散开的,因为众基知道,只有这样做,他们的胜算更多些。
然而良山伯、弯太郎、叹无极、剑三三等人,他们都无暇理会飞窜的小角色,无足轻重,留下来还会让他们心烦。如果溜了那就溜了吧,反正想要杀掉他们,法子总会有的,而且不计其数。毕竟,大佬们的手段与心思可不是小人物所能预料的。
“苦啊。”忽然,弯达基道,“那些没有出息的家伙们都逃了,都不带我走。平时,我与他们称兄道弟,原来到了生死关头,基情友情都是一场空。”
弯达基很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自己逃不掉的,且说拉基山的战神弯太郎,他绝对会清理门户,再说良山伯与两个器灵,他们也不会放过弯达基,毕竟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能留活口。
“命!这就是我的命吗。”弯达基长叹不已,“不,我不会承认的,因为我要逆天。”
死到临头,弯达基的豪情忽然迸生而起,有万丈高,他变得不可一世,像是在十万大山中行走的狂兽,逡巡他的领地,等待送上门来的猎物。
而弯太郎也察觉到弯达基的异常,暗忖,那不成器的东西,为何变得不一样了,本座还趴在地上,威严毫无,可恨。“不对,禁锢本座的酒气散去了……”弯太郎陡然一惊,“难道这是陷阱,等待本座跳进去的陷阱。”拉基山的战神素来多疑,因为想得太多,所以不敢站起来。
再者,一夕剑已被叹无极得去了,弯太郎手里的筹码也就少了一件。
“叹无极,剑三三?两个器灵竟然是旧识,可恨啊,本座居然毫不知情,被他们隐瞒的好惨,吾发誓,你们如何对待本座的,吾将数十倍还之。”
嗤。
一缕鲜红色的剑气陡然辟至,赫然是一夕剑发出来的,而挥剑之人正是叹无极,也就是那灰衣小厮。“战神,你不是能站起来了吗,为何还趴着,难道真想成为一条狗,我当然愿意成全你。”
呼。
弯太郎在地上滚了几圈,千钧一发之际,还是避开了那道斩落的剑气。“为何他能熟练使用一夕剑,此剑可是吾弯家的至宝,按理说,除了吾族之外,没人能控制它。看来本座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腾!
外太郎陡然站了起来,并且振了振衣袖,“叹无极,你能控制酒气,本座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酒具的器灵。并且你还认识一夕剑的剑灵,应当出自萌界。”
“哦。”
叹无极道,“我来自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剑三三是我的奴隶,不,应该说很早之前就是了。在我面前,他就是一弟弟,始终不敢反抗我。”
嗡!
蓦地,一夕剑遽震,剑芒荡迸,席卷四方,并将紫色的莲花以及小剑人都给卷走了,它们在剑芒之中,像是沧海之中的沙粒,无比渺小,不足道哉。
“你现在也看到了,我能随意处置剑三三,因为他不敢反抗我。”叹无极得意道,“而一夕剑更不能反抗我。就像现在,它在我手里,乖巧的像是一只猫,我能随意盘它。”
说完,叹无极还用力挥动一夕剑。而这柄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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