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女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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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女汉子- 第4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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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儒右掌向上摊开,他的五指晶莹玉透,像是五根石笋。嗤嗤嗤,嗤嗤嗤!画千骨所化的剑丸在他掌心滚动,剑气迸飙,在大儒的掌心、手指内侧刮来刮去,可大儒一点事也没有。

    夺命书生的心情越来越糟,可他掩饰的很好。再者,倚天剑已成了他的囊中物,有古篆震慑,他也不担心绝灭师太。“啊,不好!”夺命书生忽地想到可怕的事情。古篆与大儒同出那册古籍,它们之间有牵连吗,如果有

    锵的一声剑吟,倚天剑自夺命书生手中窜了出去,也变成剑丸,扑扑扑,几个纵越,同样落到大儒手里,与画千骨的剑丸碰在一处,发出清脆的激鸣。

    大儒手段莫测,甫菱观的观主赶紧收回库昊剑、佛汤剑、兰特剑,可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呼,大儒转过身来,丹青之气迸滚而出,像是拧舞的龙蛇,倏然扫向甫菱观观主。观主是怨念所化,大儒也是虚像,可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小小的观主,着实没眼色。你敢拦我。”大儒气道。“我看中了库昊剑、佛汤剑、兰特剑,收走它们是它们的福气,也是看得起你。给脸不要,你想要什么。”

    大儒这话一经说出,别说是九婴真经的十个器灵,就是观主的怨念之体也气得暴跳如雷,拿手指向大儒,“竖子好狂。你儒门多是(消声)人,以文祸世。贫道的剑,你想收走,妄想。”观主掌心发出三道紫烟,分别缠住库昊剑、佛汤剑、兰特剑,与大儒角力,并不惧怕他。

    九婴真经的前代器灵、二代器灵,他们也是面带厌恶之色,道人模样的器灵两指倏分,像是剪刀,咔嚓,咔嚓,他的两指剪了数次,道经的书页飞了出来,页面上并无字迹,都是空纸。

    “羚羊挂角。”道经的前代器灵淡哂道,几页空纸旋了出去,毫光大作,它们倏地变为一支羚羊之角,寒辉熠熠。那羚角扫旋而下,堪比利刃,竟是向大儒斩去。

    “将死未死,送你半程。”大儒不再与甫菱观的观主角力,佛汤剑、库昊剑欢呼着回到观主手中,只是兰特剑折身而去,居然飞向大儒。这可让甫菱观的观主吃惊不小,“叛剑!你有何面目投敌。”观主在兰特剑身后叱道。

    刷。

    兰特剑一闪而至,来到大儒身前。忽地,它对着羚角挥扫了过去,剑光湛湛,如同银狮雪马齐奔。雷霆一击,只听砰然怒响,空纸做的羚角已成纸屑,飘飘扬扬,洒落大地。兰特剑不仅投靠大儒,还送了彩头。大儒那看不清五官的面庞遽地抖动,似在大笑,“好,好一个兰特剑,我欣然收下了。”他袖袍一展,也没见使了什么手段,兰特剑倏化剑丸,同样落在他手里,与之前收了的倚天剑、画千骨聚在一起。

    如今,大儒手中有三颗剑丸,倚天剑最强势,画千骨次之,兰特剑敛去剑锋,愈发平淡,纵然变成剑丸,也像是生了锈的铁丸子,无甚神采。原来兰特剑懂得藏锋,扮拙也是一门修为。

    倚天剑贵为恶梅派历任掌教的信物,从初代掌门传下之后,每一代掌教都将其祭炼为本命法宝,况且,它还诞出了剑灵,在三颗剑丸中最强势也说得过去。断剑画千骨也有剑灵,可与倚天剑的剑灵相比,略居于下风。

    瞅着古书浮在空中,夺命书生也不去取。书中跳出的大儒不受他的控制,九十九个古篆兴许也是人家的,夺命书生心口流血,只道白忙一场,原来都是为人做嫁衣。他懂得隐忍,可不代表他心平气和。

    “夺命书生,你与我有缘,保管我著的书也算立下了大功,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大儒道。

    “你著的书?”夺命书生冷笑,“怕是与我一般,行那强人剪径,占据名著,还给自己脸上贴金,老家伙,你真的是我儒门中人马,哈哈哈,脸都不敢现出来,和宵小之辈没多大区别。小生不屑与你同伍。”夺命书生不温不火,马上和大儒划清界线。既是做给甫菱观的观主、小魔女等人看的,也是做给大儒看的。

    大儒养气功夫很好,听了夺命书生的冷嘲,不以为意。他淡淡道:“你肚子里的那点墨水,不想要了麽,我有一笔,任何墨水都能蘸走,并将它们聚在笔尖,没我的命令,休想滴下来。小辈,可愿一试。”

    说完,大儒左手一招,抓来那册古书,三指在书中叩弹,忽闻叮叮当当之响,像是投玉石撞向金钻发出的响声。

    笔!一杆笔从古书中升了起来,笔杆三尺,上面有一行字,格物之笔。

    夺命书生见了格物笔,心神俱骇,“你,你是何人,怎会有格物笔难道,你真的没死?”

    大儒不答话,他指头一弹,击向格物笔的笔杆,当!那笔发出一声金铁之鸣,笔杆倒了下去,笔尖对准夺命书生。

    “不好!”

    夺命书生暗道。轰隆隆,他的生命之海遽烈幌动,有一块占地百顷的水面向上叠起,像是被一股异力攫住了,向上拉去。仔细一看的话,那片水域和别处的水面大不相同,它们都是墨水,而且是彩色的墨水。

    百顷彩色的墨水也是夺命书生的依仗之一,从没有人知道他的这个秘密,因为知道的都死了。大儒一语道出夺命书生的隐秘宝藏,书生如何不惧。

    格物笔确是能吸走彩墨的,别说是百顷,就是千顷、万顷,也不在话下。夺命书生双手交叠,反按在身上,他十指结印,结的是环环相扣印。

    一个个环印没入夺命书生体内,进入他的生命之海,刚一进来,环印罩了下去,锁住占地百顷的彩墨,阻止它们被格外笔吸走。“消声收集彩墨,耗费心血无数,你一见面就想占为己有,哪有这般好事。”夺命书生寒声道。

    “哦。”大儒向夺命书生瞥去,似在赞叹对方有些本事。可也仅限于此了。陡见大儒左手向前拍去,一股磅礴掌劲推着格物笔迸射而去,比炮弹还疾,气浪荡爆,炸声如雷。

    夺命书生愈发焦躁,他的保命法宝不少,可没有克制格物笔的啊。“仗着一张老脸,欺负小辈,您真是大才啊。”夺命书生发狠道,他一张口,一道白气喷将出去,白气之中藏了一事物,比指甲还小,方方正正的,上面写了“受命于天”四个字,下面写了“gao基不辍”。玉玺,原来这物是一块玉玺,平时被夺命书生藏在舌下,遇到难缠的对头时才发出去。

    那方玉玺见风就长,比千尺石案还阔,厚达丈余,说是石板也不为过。受命于天、gao基不辍八个字大放光芒,一堵堵光壁凭空而立。

    崩!崩!崩!崩!

    格物笔直接撞了过去,将一堵堵光壁撞爆了,这时,玉玺倒竖,轰然间拍向格物笔。

    “原来是子建兄留下的一方玉玺,可惜了,注定被毁在此地。”大儒笑道。他一眼看出玉玺的来历,似乎与它的主人是旧识。

    夺命书生也没指望玉玺能拍下来格物笔,不过是用它为自己挣得逃跑的时间。刷!夺命书生向西南投去,他的环环相扣印也不敢停下来,万一生命之海中的彩墨破体而出,他岂不是亏大了。

    说逃就逃,夺命书生也不觉是丢面子的事情。留得小命在,来日gao基三千里。

    甫菱观的无形壁障早被有心人破去,也省得夺命书生自己动手,来去自由,更是方面。

    大儒愣了愣,也是刹那的功夫,他可没想到夺命书生会逃。“哎呀,这小辈有我当年的风采,知耻而才能进步。脸不要时果断不要。”大儒赞叹道。他手中有三枚剑丸,一者兰特剑,一者画千骨,一者倚天剑。“倚天剑蒙尘了啊,恶梅派的初代掌门来了,我也不怵她,可与之撕比几百个回合。这剑我收了,相信也没人敢说什么。至于你。”大儒望向断剑画千骨的剑灵。

    “你没有选择,散了灵识,归入断剑,我可保你无生命之虞。”大儒不容置喙道。

    画千骨的剑灵把手背负在身后,听了大儒的话也不生气,只是冷笑。当是时,小魔女开口了,他道:“老头,交出我的剑。”

    刷刷,大儒目绽两道光华,射向小魔女。“不要以为你是伪娘王的传人,我就不敢对你下手。你的剑,我手里哪有你的剑。”大儒右手攥起,也不管三枚剑丸是否愿意,将它们握在一起。兰特剑更是诚惶诚恐,担心大儒将三枚剑丸搓成一丸

    “画千骨、倚天剑都是我的。”小魔女道。面对大儒,他面色如常,不见惧意。因为在大儒的上方悬了三座山,是他的法宝“女装三山脉”。

    只要小魔女愿意,三座山轰然压下,能将大儒撞成齑粉,何况在场的本来就不是他的实体,而是一道虚像。“夺命书生真是没用,大儒的虚像就把他吓跑了。我还想在他身上种下魔种,助他修为再进,看来我是省下一枚魔种了。”小魔女忖道。

    “你手中的黑心小刀不错,那不是你能拥有的,也是我儒门之物,交出来吧。”大儒严肃道,他又指了指头上悬着的三座山,“伪娘王补天留下的一块顽石,嗯,是好东西,我缺少一方压书用的石砚,此物正合我用,你何不一起献给我。兴许我心情好了,收你做书童,再教你汉子与汉子之间的真爱之运动,你虽是伪娘,也不碍事。我有包容天下之心,只要有大姬姬的,都可做我的书童。”大儒笑道。

    白胡子老头、山羊胡子老头、拐杖老头听了,无不战战兢兢。均道,又碰到狠人了,究竟跟着小魔女靠不靠谱。三老也知道大儒的厉害,以他们的道行与人家一比,不值一哂,直如萤火之光较之皓月。

    别说是眼前的大儒了,就是那夺命书生,三老也知不是他的对手。“小魔头啊小魔头,他真是祸水,走到哪里都会有麻烦寻到他。”白胡子心想,他心情哪里能好。

    灰色山羊胡子老头、拐杖老头似是麻木了,小魔女要杀要留他们,随意了,老命一条,能多活就活下去,不能就死吧。祸事临身,躲是躲不过的。

    白枫收剑入鞘,他尽量低调,白虹剑也是道门名剑,大儒收了画千骨、倚天剑、兰特剑,白枫可看出他是爱剑之人,“究竟是哪尊大儒呢,他对九婴真经感兴趣还是对剑更感兴趣,那册古籍,和我有何关系,为何我能辨出九十九个古篆,乌鸡白凤丸,要完?贫道与吴基都要死在此地?哼,贫道可不信。儒门中人说的都是妖言,最是不能信。”白枫面皮生寒,只是他没把握拘来大儒的那道虚像,问出一二来。

    “烦心事太多,如何修道,如何与吴基gao基证道。”白枫心烦气躁,他袖中小世界里的吴基也感到道友的心境变化,安慰他道:“道友,先藏好白虹剑,休让大儒收了去,否则有去无回。”

    “我知道的。吴道友,你还是安心养伤就是了。”白枫道。

    “九婴真经出世,引出诸方博弈,我们是棋子还是棋手?”吴基忽道。

    “――”

    白枫一怔,也不知如何回答吴基的疑问。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背后控制这一切,白枫更觉不悦。

    既是棋子,形同虚设,只能做那问路时投出去的石子,即是弃子。

    小魔女拎着黑心小刀,很想给大儒几刀,可见识了大儒的手段,小魔女并无绝对的把握。“他喜欢的是剑,难道也喜欢刀不成。”小魔女忖道。
………………………………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不要见外

    儒门也有多事之秋。

    夺命书生虽然厉害,可涉及到儒门中的高人之事,他充其量不过是兵卒,也许还未过河,桥也被人拆了。

    再者,儒门中与夺命书生有相同嗜好的人不在少数,夺命书生做的事,几乎和那些人无异,可他们做没问题,夺命书生做了就是碍眼,该杀当诛,而且不除不快。

    发足狂奔,夺命书生一刻也不想待在此地。“大儒,我知道那尊大儒是谁了,想不到他还活着,还好我足够机警,否则小命不保。”书生心思活络,他发散出去的神识覆盖百丈方圆,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基眼。“小生也是果断的基老,哈哈哈,想来,那些大儒不屑与我一般见识,以后我还是低调些为妙,惹了他们,儒门会将我除名的。”此行,夺命书生损了不少书虫,虫巢也被小魔女吃了几个,“逍遥扇,哈哈哈,此扇在我手中,不枉此行。”

    唐伯猫,糖国的大才子,他亦是儒门之人,同是画界之人,炼器界之人。此人天赋之高,哪怕是当时的十个大儒也赞不绝口。想着将伯猫收到门下,传他经天纬地之才,若真如这般,不出多少年,伯猫真的会成为第十一个大儒。

    问题就出在唐伯猫生平最好的朋友身上,吴烟祖。

    吴烟祖与唐伯猫不是亲兄弟,可他们的关系远胜兄弟,时人曰:吴烟祖半步外必有伯猫。可知他们的友情发展成了基情,可又不是纯粹的基情,还有真情在里面,要不然唐伯猫也不会因为吴烟祖回绝了十个大儒的邀请。只要拜在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门下,伯猫的成就不可限量。就连糖国的女国主都不忍拆散唐伯猫与吴烟祖,才怪!女国主动了很多心思,仍未杀掉吴烟祖。更奇怪的是,吴烟祖本身的修为平常,武技稀疏,也未大神通。

    却说那日,唐伯猫自雁龙宫归来,郁郁不乐,独自饮酒,有机灵的小厮悄悄退出,去寻吴烟祖。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吴烟祖能让唐伯猫开心,两人平时也会gao基,可是不讨厌女人,也和姑娘们有来玩,甚至一起行那不可说之运动。

    唐家的小厮一溜烟来至吴府,也不从正门进去,寻了南侧的小门,推门而入。恰好碰到了吴府的少管家,这人生得眉清目秀,心思活络,善于揣测人心,很受吴烟祖的信赖。“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泼皮。”吴府的少管家道。

    “碍事,碍事。”唐家的小厮一把推开吴府的少管家,自顾自地向前奔去。

    “嗯?”吴府的少管家挑起眉头,“小唐是怎么了,好像有急事?难道和伯猫大人有关?可我家主人正和人gao基呢,被他撞到,也没什么。”

    糖国有五大才子,吴烟祖、唐伯猫只是其中的两人,另外三人也是才气与基气并存的俊彦,分明是猪山,窦尼碗,黎迪奥。

    这日,与吴烟祖行那证基之道的人正是窦尼碗。

    糖国的五大才子之间的友情早已超越了世俗的认知,也不能说那是基情,肤浅,太肤浅了!友情发展到不可发展之际,gao基也是理所当然。

    “且住!”

    吴府的少管家一个纵越,闪电般切到唐家的小厮前面,他双臂展开,将唐家小厮拦下了。“不说清楚,休想打扰我家老爷与窦尼碗大爷。”

    “哦,窦尼碗大人也来了。”唐家的小厮道。

    “是不是伯猫大人派你来的。”吴府的少管家故意道。

    “不,我家老爷正在生闷气呢,他从雁龙宫回来之后,心情很不好,我们也不敢上前询问,几人商量后,派我来吴府,叫了吴爷,去唐府与我家老爷解乏。谁不知糖国五大才子就是吴烟祖与唐伯猫交情最深。”

    “你说的都是大实话,何须在我这里嚼舌。”吴府的少管家笑道,他也是明事理的机灵人,可窦尼碗与吴烟祖待在(消声)趣之房中,焉能叫出,这不是打扰了他们的雅兴吗,也许会吓到窦尼碗,人家的阿姆斯特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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