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敌人,宁梨花还真不知如何应对彩尘。“比起欧尼酱,我杀人的手段太青涩了,不够娴熟。”年轻的大腐女陡地想起师傅对她的评价,貌似坏女人。
“我还不够坏,不够腹黑,不行啊,这样下去,我和兄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宽。”宁梨花开始着急。
迸飞,伪娘的无头之躯,他身上的肉片开始迸飞,没过多久,只剩下残缺不全的骨架。也不用想,肯定是宁彩尘做的。
“无聊。”
宁彩尘轻声道。
咔嚓,他体内又一处隐蔽的地方裂开一缝,是油田啊,基油油田。理论上,是个汉子都能在体内开辟油田,用来产生基油。可普通的汉子尚未步入基老的神秘领域,他们的油田也被扼杀或者埋没了,不见天日。
杀了一双伪娘、基老,宁彩尘莫名其妙地开辟出油田,实出他的意外,宁梨花也一脸萌萌哒,“为啥捏,为啥欧尼酱突然就变成基老了。”
亲爹是基老,宁梨花无话可说,就算不是,梨花也会尝试改造他,引导他走入正途,踏上基道。这样才有成就感。不能改变爹,不能改变命运,梨花转移了目标,改造自己的兄长,奈何,兄长不给面子,自己突破了。基油油田开辟了,成为真正的基老指日可待。
宁梨花通过自己的腐女之眼扫量彩尘,“啊,好惊人的基气!他尚未步入基老界,基气就充裕的吓人。城阳的基老见了也会吃惊的。”梨花还能说什么,只能赞美自己的欧尼酱,恭喜了,成为见习基老。假以时日,必回成为基老中的基老,基友遍地走。
气质,宁梨花遽地发现彩尘的气质和他们的父亲宁七哥更像了。“不仔细看,我还以为眼前的人是父亲大人呢。”梨花忖道。
“出来吧,我的契约兽。”宁彩尘表情痛苦,他取手遮面,手背裂开,可不见流血,有一团红色的触须状生物冲了出来,初时,它只有一小团,比鸽蛋大不了多少,可它一离开宁彩尘的手背,迅速扩大。咻咻咻,红色的须状物四下迸舞,像是血溅百步。
“这是?”
宁梨花也不知彩尘的契约兽是何兽,而且她自己也没契约兽呢。“欧尼酱今天带给我的惊喜太多了,不,是惊多于喜。”宁梨花痴笑道。
也不用宁彩尘吩咐,那团红色的触须生物卷起地上的残肢、碎骨、血渍,全都纳入自己身体中,比抹布还好用。
“清道蝠。”宁彩尘开口道,像是解释给他的妹妹宁梨花听。
原来他的契约兽是清道蝠,它名字中有个“蝠”字,故而也有一对蝠翼。
扑!
清道蝠的双翼展开,几乎占据房间的上半层。宁梨花仰头,也是叹为观止。“清道蝠,我曾听师傅说过。她老人家讲,不,不能说她是老人,她最讨厌别人刻意提起她的年龄。师傅讲过,清道蝠是不洁的契约兽,食腐,喜欢血食。哥哥,你为何用自己的血肉饲养它。凭你的本事,想要什么样的契约兽都能入手,为何非要清道蝠?”宁梨花不解。
“为什么?”宁彩尘笑了,他笑得很好看。
可房间里有无数红色触须飞舞,再怎么看也很恕�
“自己觉得好用的就是合适的。”宁彩尘道,“别人,也包括你师父,他们不喜欢清道蝠,可我喜欢。这孩子以我的血肉为食,寄居在我的手背中,和我血肉相连,就像是我生命的延续。我喜欢干净,而它能清理掉我不喜欢的人、事物。你问为什么,还用我再说吗。”
宁彩尘右手伸出,手背向上,裂开的肉还未合拢,清道蝠的身躯迅速变小,又变成了一小团,钻到宁彩尘的手背之中。
宁梨花看得心惊胆颤,“哥哥,啊,算了……”她知道再劝说下去也没用,宁彩尘决定的事,十个宁梨花也拉不回来。“哥哥,你现在姑且算是基老了,相信你也知道,父亲他,他是。”梨花小声道。
“他是基老。”宁彩尘替宁梨花补充道,“城阳中汉子,基老居多。父亲是他们中的一员,我自然不感到意外。想不到我今天也踏入此界。”语气中带着些伤感。“还好,我成了见习基老。”他又道。
城阳最大的基老派是腐蚀基一派,他们的掌教唤作“玛尔考带夫斯基”,“也该易主了,腐蚀基一派。”宁彩尘自言自语道,也不怕宁梨花听去,因为他知道妹妹不会出卖他。表面上,宁梨花处处与他为难,其实她还是很仰慕彩尘的。
“啊,哥哥,你要挑战玛尔考带夫斯基吗,”宁梨花道,“他可是腐蚀基派的老大,就是我师傅也对他礼让三分。”
“你师傅是你师傅,我是我。”宁彩尘冷冷道,“哪怕是你师傅,她要惹了我,我仍会杀了她的。”
“我呢,我呢。”宁梨花指着自己问道,“哥哥你不会杀了我的吧。”期待期待,宁梨花期待彩尘的回答。
宁彩尘笑了,给了宁梨花一个高深难测的表情。
宁梨花也笑了,她自然不会真的伤害兄长,也知真有那一天,宁彩尘会痛下杀手……
这一家,奇怪的父母,奇怪的兄妹。可他们仍维持这个家的运转,谁也离不开谁。就像宁梨花,她离家出走过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回来了。家是她的港湾,是她心灵的净土,家人让她有归属感。不知家为何物的人是悲哀的,这种悲哀也许来自自己,也许来自亲人,能避免最好,避免不了再传给下一代,这样的人我们往往称之为人中之渣,人渣。
砰!
宁彩尘袖子抽了出去,击飞充当门作用的那张床。光线再次投了进来,照亮了房间。可宁梨花觉得更冷了,那种冷发自内心,取自宁彩尘。
“哪怕是亲兄妹也要有距离,”宁彩尘说,“梨花,不可离我太近,会受伤的。我不值得你仰望。你以后会知道的。”
刷。
宁彩尘一步数米,向府外走去。
“你真要挑战玛尔考带夫斯基吗。”宁梨花在彩尘身后问道。
明知故问。
问与不问,答案还是一样的。为求安心,宁梨花还是问了。
宁彩尘也不答话,衣袂翻飞,翩然若仙,已是出了府门,人不知哪里去了。待宁梨花回过神来,追出门去,哪里还有什么宁彩尘。
烈日高悬,街上行人罕见,谁会在大热天里出门去呢。宁彩尘是例外,人已不见。
宁梨花也没多想,手指伸出,在她的指甲上有一只白色的虫子拍了拍翅膀,向前飞去,它循着宁彩尘的气息,迳自离去。“还是跟去吧,我可不想给哥哥收拾残局。他不做没把握的事,玛尔考带夫斯基多半会命丧今日。”
哪有一成不变的人。除非想走向腐坏,走向终结。
………………………………
第三百三十四章 再见伊人
城阳,腐蚀基门派。
这日,玛尔考带夫斯基心绪不宁,没来由地心跳加速,“恋爱,我嗅到了恋爱的甜美气息。”
玛尔考带夫斯基,腐蚀基派的掌教。统率群基,在城阳风光无限,没人敢触他的眉头。哪怕是女装派的掌教,萝莉派的掌门人,他们见了玛尔考带夫斯基也会礼让三分。
城阳第一美人非宁彩尘莫属,在这之前,女装派的掌教靠卖萌与大叽叽占据宝座多年。女装派的掌教名为“阿萌”,阿萌本名不详,他方甫在伪娘界出道,即艳惊四座,曾有大伪娘绿素,他路过城阳,见了阿萌,并与之谈论天下伪娘、基老,阿萌口若悬河,引经据典,惊得绿素吃了两净土,且道:“亲,今则才略,非吴下阿萌也!”阿萌也装了个比,回道:“伪娘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绿素,汝这个小叽叽姑娘,怎能比得上我。”绿素再吃三斤土,心悦诚服,并把阿萌的大名传遍伪娘界。
城阳中的萝莉派系又称之为“我爱萝”派,掌门人是一只可爱的萝莉,当然,她还有很多不太好的称呼,像是行走的推姐姬,挖坑不填的渣渣,只爱姐姐的阴沉女,双马尾的金发小修罗,雁过掉锅的贪财女。嗯,这些说的都是“我爱萝”派的掌教,金小妹。
“基老,你笑的好(消声)荡。”金小妹笑道,她在开玛尔考带夫斯基的玩笑,也不担心他生气。
“玛尔考带夫斯基,遇到什么好事了吗。”女装派的掌门阿萌也道。
阿萌与金小妹一起来拜访腐蚀基派的掌门,原因无它,城阳出了一件大事,他们三人贵为大大小小门派的巨头,需要为城阳的稳定以及自身的利益做规划。
此外,伪娘阿萌的好姬友绿素也来了。绿素拥有一头飘逸的草绿色秀发,瘦瘦高高,皮肤很白,可他之阿姆斯特朗回旋炮和身材不成正比,不能称作是大姬姬美女,然而绿素很有手段,与很多大伪娘交好,所以他在伪娘界很吃得开,没人愿意开罪于他。阿萌是例外,他与绿素从小就认识,感情极好。是以,他们称呼对方为姬友。
绿素坐在阿萌左侧,对玛尔考带夫斯基爱理不理,腐蚀基派的掌门也不在意,他心情很好,因为探子回报,城阳第一美人宁彩尘快来了!
玛尔考带夫斯基觊觎宁彩尘的(消声)色很久了,也曾派出得力手下前去打探宁彩尘的爱好、取向,可那些人无一回来,全被宁彩尘杀了。
然而,宁彩尘越是这样做,腐蚀基派的掌门越开心,他想得到的是有质量有品位有大叽叽的基友,如果空有好皮囊,要了何用,玛尔考带夫斯基腻歪了之后,会亲手杀了那人的。“不出意外,宁彩尘是来挑衅我的。哼,我要当着阿萌、绿素、金小妹以及众基的面打败宁彩尘,重挫他的自尊,让他见了我抬不起头来,只能用手与口让我的小伙伴放松。”玛尔考带夫斯基寻思着,宁彩尘再不来,他亲自上门,擒了彩尘,带回腐蚀基派,当晚就破掉他的局部地区之花,并施以秘法,为其开辟基油油田。
金小妹、阿萌都是知道玛尔考带夫斯基的为人的,心道,这厮准没做好事,指不定相中了城阳哪家的公子哥了,要把人家抓来,做那压寨夫人,不,是基友。
玛尔考带夫斯基对宁彩尘感兴趣,阿萌亦然,见了彩尘的无双美貌之后,阿萌甘拜下风,同时动了心思,想和彩尘搞姬。可阿萌很傲慢,不愿放下身段。
“绿素,权相雨最近如何。”玛尔考带夫斯基忽然问道。
权相雨,伪娘中的杰出青年,出身于一小国,可他自带贵公子气息,而且有八块腹肌,是伪娘中不多见的野兽系代表。当年,权相雨参加了一部话剧,一公升的姨妈之泪,在十几个国家叫好又叫座,他因此成名,在伪娘界掀起了一阵狂风。
绿素无视玛尔考带夫斯基,任他说什么,也不答话,做个安静的伪娘。
“爱维丽。”绿素忽道。
“哦,绿素,何事。”阿萌问道。
爱维丽是阿萌的笔名,阿萌不但是伪娘,还是写手。像权相雨与金喜基主演的“一公升的姨妈之泪”就出自阿萌还有他的同事之手。阿萌参与创作了“一公升的姨妈之泪”。
“算了,还是叫你阿萌吧。”绿素道。
“随你喜欢。”女装派的首领笑道。在城阳,知道阿萌是知名写手的人不在少数,他也不刻意隐瞒。一种身份代表一种活法,阿萌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可在伪娘与写手之间切换。
“爱维丽,绿素,听说你们是青梅竹马。”我爱萝派的掌教金小妹笑道,“可以跟我说说你们的传奇过去吗。人家超好奇的。”金小妹手里多了一把金币,她将金笔在阿萌、绿素面前幌了幌,“咱有钱,愿意买下你们的故事。”
绿素白了一眼金小妹,心道,这只萝莉从脑袋到脚底板,充斥着金钱的臭味,如此人物,究竟是怎样做到一派之尊的?绿素想不通。
金小妹的身份再怎么高贵,绿素同样不睬她。
“干!”
金小妹忽地怒道。
要知道阳城的基老虽多,可剩下的汉子中有很多人喜欢萝莉啊!他们都是金小妹的忠诚追随者,只要她一声令下,那些稀罕萝莉的人前仆后继,为她欢喜为她忧愁,金小妹就是电就是光,就是他们的唯一。绿素刻意无视我爱萝派的掌门人,足以让金小妹恼羞成怒。
只见金小妹右手一撒,那把金币飞旋而出,倏地变成金色的圆轮。圆轮的边缘锋利,可断铁削金。圆轮有六十四之数,一齐飞旋,金光摇曳,杀气骤生。
金小妹是那种不服就撕比的萝莉,既然绿素看她不悦,没什么可说的了,相杀吧。“金闪闪。”金小妹道。她话音一落,六十个圆轮绽放金芒,比烈日还要刺目。可以闪瞎人的眼睛。
绿素冷笑,傻比,还没成为漂亮的大姐姐呢,就感在我面前放肆。今个我要好好教育一下你,省得你以后步入歧途。念头方转,绿素“噌”的一声,飞了起来,他双脚离地七尺,同时,目运两道绿光,向前扫去,刷刷,两道绿光像是剪刀一样,咔嚓咔嚓,剪断了十几个金色的圆轮。
瞳术,绿素修的也是瞳术。在他的血脉觉醒后,绿素的瞳术也随之加强,可以这么说,就算你那刀子去刺他的眼睛,也捅不坏,最后折损的肯定是刀尖。“宝宝又绿江南岸,有马江边送吉吉。”绿素倏地吟道。诗人,绿素是吟游诗人啊。
哗啦啦,江水迸滚,碧波涌滚,一道大江自天上来,倏然降下,砸向下方的金小妹以及剩下的几十个金色的圆轮。
绿素要做的就是水淹金小妹。
“日。”
金小妹瞥了一眼即将坠下的整条大江,她可没把握一肩挑起,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刷,金小妹施展遁术,以“燕子抄水”的身法避过大江,人已投向高空。“绿素,你忘了我是萝莉派的掌教麽。”金小妹叱道,她有个外号叫做“挖坑不填的渣渣”。
“渣渣!”金小妹道,她右手指向地面,轰隆隆,地面塌陷,出现塌方了,一个不见底的深坑陡然而现。绿素招来的那条大江,不受控制,向深坑坠去,江水也不能填平深坑。
“别说是你,就是你的大姬姬美女同伴都来了,我也挖坑埋了你们。”金小妹叫嚣道,她的双马尾不住扫动,和主人一样,都很嘚瑟。
阿萌听不下去了,因为他就是绿素的姬友,有一杆好壮观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金小妹,你在说什么,想埋了我?”阿萌怒道,“来吧,我们今天做过一场,看谁更厉害些。”
腾!阿萌飞身而起,此人最擅长卖萌,飞升的过程中不忘将手当成是剪刀,在眼前比划。其曰,卖的一手好萌。
腐蚀基派的掌教玛尔考带夫斯基不乐意了,“发棵哟!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在我的地盘上,你们肆意妄为,当我不存在。腐蚀基派才是城阳最强的大派。”
“是吗。”
一人忽然道。
是宁彩尘,宁彩尘来了!
宁彩尘独自一人而来,闯进高手如云的腐蚀基门派中去了。
玛尔考带夫斯基大喜,“宁彩尘,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太久了,还以为你吓得不敢来哩。”腐蚀基派的掌教当即喝退手下,不让他们靠近彩尘,因为他要亲自动手。“我的那些个手下,都是粗人,不知疼爱像你这样的美人。”玛尔考带夫斯基又道。
宁彩尘将手一抖,一蓬剑光洒开,一粒剑丸迸驰而出,撇向玛尔考带夫斯基。
“早知道你是用剑的。”腐蚀基派的掌教笑道。“不用怀疑。彩尘啊,我比你更了解你。”蓦地,玛尔考带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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